第355章 宣誓為主（下）
「恰到此時。」
「派上用場了。」
奧蕾絲蒂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她看著洛蓓莉婭，看著這個總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少女，看著那雙蔚藍色眼眸中閃爍的堅定光芒——
良久，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
她的聲音有些複雜。
「你早就想好了？」
洛蓓莉婭眨了眨眼。
「也不算早。」
「就是剛才你提到血脈印記的時候，突然想到的。」
她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艾妲絲，那雙暗青色的眼眸此刻正呆呆地看著她指尖的那滴血，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魅魔王族的神血，應該可以抵消魅魔王族留下的印記吧？」
她抬起頭，看向奧蕾絲蒂。
「畢竟，同源相剋，或者，同源相融？」
奧蕾絲蒂沉默了。
她看著那滴血，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那一絲微弱的、卻純粹至極的神性，然後，她緩緩點了點頭。
「……理論上，可行。」
她的聲音依舊冷淡，但那股冷淡中，卻似乎多了一絲認可。
「神血對神血，確實可以抵消。但——」
她頓了頓。
「你確定要這麼做？」
「你體內的魅魔神血本就不多，用一滴就少一滴。而且，這個過程會消耗你的精力，甚至會對你造成一定的負擔。」
「為了她——」
她看向艾妲絲，目光複雜。
「值得嗎？」
洛蓓莉婭沒有猶豫，她只是低頭，看著懷中的艾妲絲，看著那雙暗青色眼眸中逐漸燃起的、微弱的、卻又無比珍貴的光芒。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溫柔，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值得。」
奧蕾絲蒂沉默了許久。
那雙金色的眼眸凝視著洛蓓莉婭，凝視著那雙蔚藍色眼眸中毫無動搖的光芒，凝視著那個即使知道代價也依然選擇付出的少女。
然後，她轉過身。
「我會替你守著的。」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那清冷中，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
「儘快吧。」
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洛蓓莉婭，站在那裡。金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揚，那柄正義聖劍靜靜地懸在她身側，劍身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那是一個守護者的姿態，是一個願意為同伴的任性而站崗放哨的朋友。
洛蓓莉婭看著那道金色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想說謝謝，想說麻煩了，想說很多很多。
但最終，她只是朝那個背影，投以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她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懷中的艾妲絲。
那雙暗青色的眼眸此刻正仰望著她，裡面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期待，有緊張，有不敢置信，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渴望。
洛蓓莉婭輕輕笑了，那笑容溫柔，如同春風拂過湖面。
「準備好了嗎？」
她輕聲問。
艾妲絲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看著洛蓓莉婭指尖那滴嫣紅色的神血，看著那雙蔚藍色眼眸中的溫柔光芒，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終於被她看清的聖女面容——
強壓下心中洶湧的激動，她用力點了點頭，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燃起了從未有過的堅定光芒。
洛蓓莉婭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只是輕輕抬起手，將那滴懸浮在指尖的嫣紅色神血，送入艾妲絲微微張開的唇間。
那一瞬間——
艾妲絲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滴神血進入她體內的瞬間，仿佛有一顆太陽在她胸口炸開，一股溫熱的、卻又帶著某種神聖威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捲她的全身。
那股力量所過之處，那些因戰鬥而崩裂的傷口，那些因魔力失控而受損的經脈，那些幾乎要崩潰的魔核——
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止是癒合，艾妲絲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脈深處，正在發生某種更深刻的變化。
那原本屬於「高階魅魔」的血統，在那滴神血的浸潤下，仿佛被點燃了一般，開始沸騰、翻湧、提純。
她身上的魔力波動，開始節節攀升！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條原本清澈的小溪，突然匯入了大江大河。水流變得更深、更廣、更磅礴。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很久。
艾妲絲睜開眼，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此刻流轉著淡淡的紅芒。那是魅魔王族神血留下的印記，是血脈提純後的證明。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白皙、纖細、完好如初。
不，比完好如初更勝一籌。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比之前強大了何止一倍？
但更重要的，不是這個，她閉上眼，仔細感知自己的血脈深處，那個一直束縛著她的、讓她無法真正掌控自己身體的——血脈印記。
還在嗎？
她仔細搜尋。
然後，她愣住了，那個印記還在。
但，源頭變了。
原本，那道枷鎖的盡頭，指向的是魔界的方向，是薇諾絲領的方向，是那位魅魔公主瑟曦所在的方向。
而現在——
那股束縛感依然存在，但那種被掌控、被支配的恐懼，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聯結感，她順著那道聯結，感知源頭。
源頭很近，就在她面前。
就在，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中，艾妲絲抬起頭，看著洛蓓莉婭。
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此刻盛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震驚，有不敢置信，有一種……終於找到歸宿的……安心。
血脈之鎖的源頭，變成了眼前的這一位，不再是那位將她拖入深淵的魅魔公主。
而是這位——願意用自己僅剩的神血救她的——聖女殿下。
艾妲絲的眼眶，再次濕潤，但這一次，是感激的淚，是終於掙脫枷鎖的、解脫的淚。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緩緩站起身，那具剛才還半癱瘓的身體，此刻已經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健。
然後，她後退一步，單膝跪下，那是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右手握拳，抵在胸口。左手撐地，頭顱低垂。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艾妲絲。」
她的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願以餘生，追隨聖女殿下。」
「願以此身，守護殿下左右。」
「願以此心，效忠殿下至死。」
洛蓓莉婭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方才還癲狂失控、險些將自己撕碎的魅魔，看著這個曾經虔誠信仰、卻被命運推入深淵的修女。
看著這個此刻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用最標準的騎士禮宣誓效忠的——自己人。
她的嘴角，緩緩浮現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欣慰，有一種終於做對了一件事的滿足。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光芒流轉，一柄通體蔚藍的長劍，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水之聖女的權柄之劍——和平聖劍。
劍身修長，劍刃無鋒，通體流轉著溫潤的水光。那光芒不刺眼，不灼人，只是靜靜地照耀著，如同春日午後的暖陽。
洛蓓莉婭握著劍，向前邁了一步，劍身輕輕搭在艾妲絲的肩上。
「艾妲絲。」
她的聲音輕柔，卻清晰。
「汝可願宣誓？」
艾妲絲抬起頭，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此刻沒有迷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純粹的、熾熱的——信仰。
「我願意。」
她說。
洛蓓莉婭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水初融，溫暖而明亮。
「以水之聖女之名。」
她輕聲吟誦。
「接納汝之忠誠。」
劍身在艾妲絲肩頭輕輕一點。
「以和平之劍為證。」
又是一點。
「以吾之權柄為憑。」
第三點。
「冊封汝為——」
她頓了頓，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艾妲絲此刻虔誠的面容。
「我的聖騎士。」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溫潤的光芒，從劍身湧入艾妲絲的體內。
那光芒溫和，不似奧蕾絲蒂的聖光那般灼熱，卻同樣蘊含著神聖的力量，它湧入艾妲絲的四肢百骸，融入她的血脈深處，與那滴魅魔王族的神血遙相呼應！
艾妲絲閉上眼，她能感覺到，自己與洛蓓莉婭之間，多了一道無形的聯結。
那聯結不似血脈印記那般強制，而是一種更溫柔的、更平等的羈絆。
那是聖騎士與聖女之間的契約，是守護與被守護的誓言是永生永世的追隨。
她睜開眼，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此刻流轉著淡淡的蔚藍色光芒——那是水之聖女的權柄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她抬起頭，看著洛蓓莉婭，看著這位終於回應了她的聖女，看著這位願意用自己僅剩的神血救她的殿下，看著這位此刻正對她溫柔笑著的水之聖女。
「殿下。」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無比虔誠。
「艾妲絲，此生不渝。」
洛蓓莉婭收起劍，伸出手，那隻手白皙纖細，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暖。
「起來吧。」
她輕聲說。
「我的騎士。」
「派上用場了。」
奧蕾絲蒂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她看著洛蓓莉婭，看著這個總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少女，看著那雙蔚藍色眼眸中閃爍的堅定光芒——
良久，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
她的聲音有些複雜。
「你早就想好了？」
洛蓓莉婭眨了眨眼。
「也不算早。」
「就是剛才你提到血脈印記的時候，突然想到的。」
她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艾妲絲，那雙暗青色的眼眸此刻正呆呆地看著她指尖的那滴血，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魅魔王族的神血，應該可以抵消魅魔王族留下的印記吧？」
她抬起頭，看向奧蕾絲蒂。
「畢竟，同源相剋，或者，同源相融？」
奧蕾絲蒂沉默了。
她看著那滴血，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那一絲微弱的、卻純粹至極的神性，然後，她緩緩點了點頭。
「……理論上，可行。」
她的聲音依舊冷淡，但那股冷淡中，卻似乎多了一絲認可。
「神血對神血，確實可以抵消。但——」
她頓了頓。
「你確定要這麼做？」
「你體內的魅魔神血本就不多，用一滴就少一滴。而且，這個過程會消耗你的精力，甚至會對你造成一定的負擔。」
「為了她——」
她看向艾妲絲，目光複雜。
「值得嗎？」
洛蓓莉婭沒有猶豫，她只是低頭，看著懷中的艾妲絲，看著那雙暗青色眼眸中逐漸燃起的、微弱的、卻又無比珍貴的光芒。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溫柔，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值得。」
奧蕾絲蒂沉默了許久。
那雙金色的眼眸凝視著洛蓓莉婭，凝視著那雙蔚藍色眼眸中毫無動搖的光芒，凝視著那個即使知道代價也依然選擇付出的少女。
然後，她轉過身。
「我會替你守著的。」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那清冷中，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
「儘快吧。」
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洛蓓莉婭，站在那裡。金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揚，那柄正義聖劍靜靜地懸在她身側，劍身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那是一個守護者的姿態，是一個願意為同伴的任性而站崗放哨的朋友。
洛蓓莉婭看著那道金色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想說謝謝，想說麻煩了，想說很多很多。
但最終，她只是朝那個背影，投以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她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懷中的艾妲絲。
那雙暗青色的眼眸此刻正仰望著她，裡面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期待，有緊張，有不敢置信，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渴望。
洛蓓莉婭輕輕笑了，那笑容溫柔，如同春風拂過湖面。
「準備好了嗎？」
她輕聲問。
艾妲絲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看著洛蓓莉婭指尖那滴嫣紅色的神血，看著那雙蔚藍色眼眸中的溫柔光芒，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終於被她看清的聖女面容——
強壓下心中洶湧的激動，她用力點了點頭，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燃起了從未有過的堅定光芒。
洛蓓莉婭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只是輕輕抬起手，將那滴懸浮在指尖的嫣紅色神血，送入艾妲絲微微張開的唇間。
那一瞬間——
艾妲絲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滴神血進入她體內的瞬間，仿佛有一顆太陽在她胸口炸開，一股溫熱的、卻又帶著某種神聖威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捲她的全身。
那股力量所過之處，那些因戰鬥而崩裂的傷口，那些因魔力失控而受損的經脈，那些幾乎要崩潰的魔核——
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止是癒合，艾妲絲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脈深處，正在發生某種更深刻的變化。
那原本屬於「高階魅魔」的血統，在那滴神血的浸潤下，仿佛被點燃了一般，開始沸騰、翻湧、提純。
她身上的魔力波動，開始節節攀升！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條原本清澈的小溪，突然匯入了大江大河。水流變得更深、更廣、更磅礴。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很久。
艾妲絲睜開眼，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此刻流轉著淡淡的紅芒。那是魅魔王族神血留下的印記，是血脈提純後的證明。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白皙、纖細、完好如初。
不，比完好如初更勝一籌。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比之前強大了何止一倍？
但更重要的，不是這個，她閉上眼，仔細感知自己的血脈深處，那個一直束縛著她的、讓她無法真正掌控自己身體的——血脈印記。
還在嗎？
她仔細搜尋。
然後，她愣住了，那個印記還在。
但，源頭變了。
原本，那道枷鎖的盡頭，指向的是魔界的方向，是薇諾絲領的方向，是那位魅魔公主瑟曦所在的方向。
而現在——
那股束縛感依然存在，但那種被掌控、被支配的恐懼，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聯結感，她順著那道聯結，感知源頭。
源頭很近，就在她面前。
就在，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中，艾妲絲抬起頭，看著洛蓓莉婭。
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此刻盛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震驚，有不敢置信，有一種……終於找到歸宿的……安心。
血脈之鎖的源頭，變成了眼前的這一位，不再是那位將她拖入深淵的魅魔公主。
而是這位——願意用自己僅剩的神血救她的——聖女殿下。
艾妲絲的眼眶，再次濕潤，但這一次，是感激的淚，是終於掙脫枷鎖的、解脫的淚。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緩緩站起身，那具剛才還半癱瘓的身體，此刻已經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健。
然後，她後退一步，單膝跪下，那是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右手握拳，抵在胸口。左手撐地，頭顱低垂。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艾妲絲。」
她的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願以餘生，追隨聖女殿下。」
「願以此身，守護殿下左右。」
「願以此心，效忠殿下至死。」
洛蓓莉婭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方才還癲狂失控、險些將自己撕碎的魅魔，看著這個曾經虔誠信仰、卻被命運推入深淵的修女。
看著這個此刻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用最標準的騎士禮宣誓效忠的——自己人。
她的嘴角，緩緩浮現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欣慰，有一種終於做對了一件事的滿足。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光芒流轉，一柄通體蔚藍的長劍，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水之聖女的權柄之劍——和平聖劍。
劍身修長，劍刃無鋒，通體流轉著溫潤的水光。那光芒不刺眼，不灼人，只是靜靜地照耀著，如同春日午後的暖陽。
洛蓓莉婭握著劍，向前邁了一步，劍身輕輕搭在艾妲絲的肩上。
「艾妲絲。」
她的聲音輕柔，卻清晰。
「汝可願宣誓？」
艾妲絲抬起頭，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此刻沒有迷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純粹的、熾熱的——信仰。
「我願意。」
她說。
洛蓓莉婭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水初融，溫暖而明亮。
「以水之聖女之名。」
她輕聲吟誦。
「接納汝之忠誠。」
劍身在艾妲絲肩頭輕輕一點。
「以和平之劍為證。」
又是一點。
「以吾之權柄為憑。」
第三點。
「冊封汝為——」
她頓了頓，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艾妲絲此刻虔誠的面容。
「我的聖騎士。」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溫潤的光芒，從劍身湧入艾妲絲的體內。
那光芒溫和，不似奧蕾絲蒂的聖光那般灼熱，卻同樣蘊含著神聖的力量，它湧入艾妲絲的四肢百骸，融入她的血脈深處，與那滴魅魔王族的神血遙相呼應！
艾妲絲閉上眼，她能感覺到，自己與洛蓓莉婭之間，多了一道無形的聯結。
那聯結不似血脈印記那般強制，而是一種更溫柔的、更平等的羈絆。
那是聖騎士與聖女之間的契約，是守護與被守護的誓言是永生永世的追隨。
她睜開眼，那雙暗青色的眼眸中，此刻流轉著淡淡的蔚藍色光芒——那是水之聖女的權柄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她抬起頭，看著洛蓓莉婭，看著這位終於回應了她的聖女，看著這位願意用自己僅剩的神血救她的殿下，看著這位此刻正對她溫柔笑著的水之聖女。
「殿下。」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無比虔誠。
「艾妲絲，此生不渝。」
洛蓓莉婭收起劍，伸出手，那隻手白皙纖細，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暖。
「起來吧。」
她輕聲說。
「我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