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雪
鍋爐房爆炸這件事情。
帶來的影響是可大可小的。
當然很顯然有人希望這件事情變大。
外面鋪天蓋地的宣傳說鍋爐房爆炸是故意為之。
目的是為了增長電價。
這個謠言很蠢。
但是有一點是說對了。
這場意外確實是人為的。
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先是遊行的人莫名其妙擠進工廠。
然後鍋爐房爆炸之後，謠言傳播速度極快。
你說沒人搞鬼？我是不信的。
很快市政府就找上門了。
「這裡是法院傳票。」
一名工作人員把傳票塞給老闆。
「我並沒有違反規定！」
老闆口頭抗議，當然傳票還是要收下的。
拒收傳票就真的違反規定了。
「這是一封聯合上訴。」
工作人員回答。
這個世界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法規。
就是聯合上訴。
簡單點來說就是只要是同時上訴的人，超過一定的數額就可以直接給公司發放傳票。
甚至是直接對政府部門進行起訴。
本質上來說是為了保證法律公平性。
但實際上大部分人都弄不清楚前因後果就加入到整個的起訴過程。
就比如說現在這個情況。
「……好，是明天開庭是吧。」
老闆有些泄氣。
「我會去的。」
隨後他將整個發電廠都關門了。
是連鍋爐房都停止的那種。
這麼看來，老闆似乎已經知道結局了。
在大門口前，老闆通知了這件事情。
「明天我就要上法庭了。」
「明天的結果會決定了發電廠的未來。」
台下人都沉默著。
天空下起了小雪。
只是那個雪不是白色的。
雪花里裹挾在空氣中的污染物。
這導致雪有橙色，灰色甚至是粉紅色……
雪花飄落了一晚上。
大清八早的兔多多就和鼠小寶一起裹得嚴嚴實實去到法庭。
連貓胺酸都罕見的沒有打鬧。
而他們的到場對法庭審判沒有任何幫助。
不過至少要知道發電廠最後的結局。
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人。
還有那所謂的公眾團。
原告席上坐著公眾團推選出來的代表。
看著應該是一個人類律師。
「狗貝德（老闆的名字），公眾團對你發起了起訴。」
主法官開始宣讀文件。
「起訴項目有管理不當、影響社會治安、惡意市場競爭。」
「你有什麼要辯駁的嗎？」
「有的，法官大人。」
老闆並沒有放棄辯駁的機會。
「首先管理不當，不能作為公眾起訴理由。」
「至於影響社會治安，更是無稽之談。」
「發電廠一直有著穩定的為城市提供電力。」
「哪怕是經過這次天災，也沒有中斷基本電力供應。」
「而惡意市場競爭——這個城市只存在這一個發電廠，我無法與其他同行惡意競爭。」
「甚至可以說沒有同行！」
老闆的回答於情於理都是非常正確的。
畢竟這三項罪名是直接強行安上的。
「咳，我有一點其他看法。」
律師強行插入了對話。
「發電廠在遇到突發事件之後，沒有拿出有效的預備方案。」
「這導致大部分工廠受到發電廠的影響。」
「間接性的導致了大量人員失業。」
「這難道不是管理不當嗎？」
「你在胡扯！」
老闆打斷了他。
「那照你這麼一說，為什麼不起訴其他工廠管理不當！」
「供電量降低之後，他們為什麼沒有拿出他們的緊急預案呢？」
律師舉起了手，示意老闆停下。
「我可沒有說只起訴到發電廠。」
「事實上，我們將大部分工廠都列入了起訴名單。」
「只是發電廠作為最基礎的部分，需要提前起訴。」
老闆愣了一下。
「這又是什麼歪理？」
「以及管理不當，不能作為公眾起訴內容，你這是在混淆視聽！」
「你在試圖用這種方式將我繞進去，我告訴你——沒門！」
對方律師只是笑了一下。
「那影響社會治安呢？」
「據我的調查，可是有大量的人員逗留在發電廠的門口。」
「根據調查，大部分遊行都是起源於你們發電廠附近！」
他取出幾張手稿。
「在經過隨機的盤問之後，可以確定，其中的帶頭人大多是你發電廠的員工！」
「這更是不可能！」
老闆又一次打斷他的發言。
「儘管大部分員工的工資已經不足以一天的消耗。」
「但他們畢竟是有工作的！」
「從動機上來說，他們為什麼要組織遊行？」
「並且他們自己的行為與發電廠有什麼關係？」
律師又笑了一下。
「至於有沒有關係？」
「徹底盤查一下就知道了。」
「只不過……盤查的時候發電廠可開不了門吧。」
老闆再一次被氣的呲牙咧嘴。
他是明白了，對方就只是想拖時間。
最主要的是老闆陷入了自證的陷阱。
想要證明遊行與發電廠無關？
那就必須給停下工作，讓所有人接受盤查。
不出意外的話，盤查的時間會變儘可能的拉長。
老闆從公文包里拿出了最後的底牌。
那是一本厚厚的帳本。
只是面對這個局面，帳本裡面的數據和繳稅已經不重要了。
本來是用於翻盤使用的底牌。
現在也只是換來了休庭。
在休庭期間，公司的所有帳目都會被核查。
同時也要停止工作，接受盤問。
公眾團的人已經開始慶祝了。
他們始終沒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最後回到辦公室的老闆還是翻出了伯特給的邀請函。
沒辦法。
幫助他人的前提是自己能夠活得下去。
帶來的影響是可大可小的。
當然很顯然有人希望這件事情變大。
外面鋪天蓋地的宣傳說鍋爐房爆炸是故意為之。
目的是為了增長電價。
這個謠言很蠢。
但是有一點是說對了。
這場意外確實是人為的。
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先是遊行的人莫名其妙擠進工廠。
然後鍋爐房爆炸之後，謠言傳播速度極快。
你說沒人搞鬼？我是不信的。
很快市政府就找上門了。
「這裡是法院傳票。」
一名工作人員把傳票塞給老闆。
「我並沒有違反規定！」
老闆口頭抗議，當然傳票還是要收下的。
拒收傳票就真的違反規定了。
「這是一封聯合上訴。」
工作人員回答。
這個世界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法規。
就是聯合上訴。
簡單點來說就是只要是同時上訴的人，超過一定的數額就可以直接給公司發放傳票。
甚至是直接對政府部門進行起訴。
本質上來說是為了保證法律公平性。
但實際上大部分人都弄不清楚前因後果就加入到整個的起訴過程。
就比如說現在這個情況。
「……好，是明天開庭是吧。」
老闆有些泄氣。
「我會去的。」
隨後他將整個發電廠都關門了。
是連鍋爐房都停止的那種。
這麼看來，老闆似乎已經知道結局了。
在大門口前，老闆通知了這件事情。
「明天我就要上法庭了。」
「明天的結果會決定了發電廠的未來。」
台下人都沉默著。
天空下起了小雪。
只是那個雪不是白色的。
雪花里裹挾在空氣中的污染物。
這導致雪有橙色，灰色甚至是粉紅色……
雪花飄落了一晚上。
大清八早的兔多多就和鼠小寶一起裹得嚴嚴實實去到法庭。
連貓胺酸都罕見的沒有打鬧。
而他們的到場對法庭審判沒有任何幫助。
不過至少要知道發電廠最後的結局。
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人。
還有那所謂的公眾團。
原告席上坐著公眾團推選出來的代表。
看著應該是一個人類律師。
「狗貝德（老闆的名字），公眾團對你發起了起訴。」
主法官開始宣讀文件。
「起訴項目有管理不當、影響社會治安、惡意市場競爭。」
「你有什麼要辯駁的嗎？」
「有的，法官大人。」
老闆並沒有放棄辯駁的機會。
「首先管理不當，不能作為公眾起訴理由。」
「至於影響社會治安，更是無稽之談。」
「發電廠一直有著穩定的為城市提供電力。」
「哪怕是經過這次天災，也沒有中斷基本電力供應。」
「而惡意市場競爭——這個城市只存在這一個發電廠，我無法與其他同行惡意競爭。」
「甚至可以說沒有同行！」
老闆的回答於情於理都是非常正確的。
畢竟這三項罪名是直接強行安上的。
「咳，我有一點其他看法。」
律師強行插入了對話。
「發電廠在遇到突發事件之後，沒有拿出有效的預備方案。」
「這導致大部分工廠受到發電廠的影響。」
「間接性的導致了大量人員失業。」
「這難道不是管理不當嗎？」
「你在胡扯！」
老闆打斷了他。
「那照你這麼一說，為什麼不起訴其他工廠管理不當！」
「供電量降低之後，他們為什麼沒有拿出他們的緊急預案呢？」
律師舉起了手，示意老闆停下。
「我可沒有說只起訴到發電廠。」
「事實上，我們將大部分工廠都列入了起訴名單。」
「只是發電廠作為最基礎的部分，需要提前起訴。」
老闆愣了一下。
「這又是什麼歪理？」
「以及管理不當，不能作為公眾起訴內容，你這是在混淆視聽！」
「你在試圖用這種方式將我繞進去，我告訴你——沒門！」
對方律師只是笑了一下。
「那影響社會治安呢？」
「據我的調查，可是有大量的人員逗留在發電廠的門口。」
「根據調查，大部分遊行都是起源於你們發電廠附近！」
他取出幾張手稿。
「在經過隨機的盤問之後，可以確定，其中的帶頭人大多是你發電廠的員工！」
「這更是不可能！」
老闆又一次打斷他的發言。
「儘管大部分員工的工資已經不足以一天的消耗。」
「但他們畢竟是有工作的！」
「從動機上來說，他們為什麼要組織遊行？」
「並且他們自己的行為與發電廠有什麼關係？」
律師又笑了一下。
「至於有沒有關係？」
「徹底盤查一下就知道了。」
「只不過……盤查的時候發電廠可開不了門吧。」
老闆再一次被氣的呲牙咧嘴。
他是明白了，對方就只是想拖時間。
最主要的是老闆陷入了自證的陷阱。
想要證明遊行與發電廠無關？
那就必須給停下工作，讓所有人接受盤查。
不出意外的話，盤查的時間會變儘可能的拉長。
老闆從公文包里拿出了最後的底牌。
那是一本厚厚的帳本。
只是面對這個局面，帳本裡面的數據和繳稅已經不重要了。
本來是用於翻盤使用的底牌。
現在也只是換來了休庭。
在休庭期間，公司的所有帳目都會被核查。
同時也要停止工作，接受盤問。
公眾團的人已經開始慶祝了。
他們始終沒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最後回到辦公室的老闆還是翻出了伯特給的邀請函。
沒辦法。
幫助他人的前提是自己能夠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