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歷史與文明的「輝煌」
「這個世界的誕生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終結。」
諾亞爾開始了講述，一面鏡子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像是童話故事裡面的魔鏡一樣，它開始播放以前的畫面。
我看見了一座輝煌的城堡。
「這裡是世界之眼，是在下和這個世界誕生的地方。」
諾亞爾用微微的自豪的語氣介紹，以至於完全蓋掉了它之前說話時帶有的賤賤的音調。
「這裡是世界上所有的魔法學家和各領域大學者，幾乎是聚集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才！」
諾亞爾一邊說著一邊將魔鏡裡面的畫面切換到一個恢宏大氣的會議室。
會場裡面坐滿了人，他們正在交頭接耳的談論著什麼，直到一個白鬍子長到能拖在地上的老人走上了台。
「他是最精準最偉大的預言家烏索，也是第一位將占星、塔羅、易經、測字、星命、占夢等數十種占卜方式結合在一起的偉人！」
諾亞爾給我解釋了這個老人的身份。
「他和他的學生們通過十五年的反覆占卜確認了一個悲哀的事情——這個世界正在消亡。」
諾亞爾的語氣也隨著故事而變得低沉。
魔鏡裡面的畫面再次變幻，這回是台下的人為老人宣布了這個結果恐慌。
「但好在烏索也占卜推測出了三種方案！」
「一、所有人都拋棄肉體，將靈魂聚集在一起，強行以靈魂抵抗世界的消亡，使文明延續一段時間。」
「二、以大量人犧牲為代價，用靈魂和執念去觸碰到弦理論的大門，並藉此來創造新的世界法則來抵抗世界的消亡，或者——去到新的世界！」
「三、創造一個『器』，將人們的靈魂容納在其中，創造出一個精神世界，用它來躲過災難，等待世界重生！」
「所以，你們選擇了第三種方案？」
我不由得打斷了諾亞爾的話，畢竟現在這個情況和第3種方案不是很契合，除非……這就是重生後的世界？
「不是的，陛下，我們選擇了第四種方案。」
諾亞爾繼續講解。
「第四種方案堪稱是我們文明的輝煌！」
「這個方案是由最為天才的科學家verrückt（凡沃克特）設計出來的！」
魔鏡里的畫面切換到一個建立在世界之眼城堡前一段距離處的高台，很顯然是凡沃克特自己搭建的。
這回的畫面甚至有多個角度，凡沃克特是一個高瘦的男子，戴著圓框的眼鏡，在高台上激昂的演講，隨後高高舉起握拳的右手，大喊了一句什麼，台下的人也跟著舉起握拳的右手開始高喊！
當太陽西下到剛好在世界之眼城堡的尖端時，凡沃克特張開雙臂，陽光將他的影子向前拉長，周圍的路燈開始從世界之眼城堡處向高台這裡逐個點亮！
太陽的光輝似乎成為了他的光環！
他看起來似乎非常的……聖潔？
「只可惜沒有能保留下來他的演講語音，就連記錄下來的文本都被後來的國王以穩定統治為理由打算燒毀，但好在在下將其保留下來了。」
「只是又被那個鹿角小人搶走了。」
「不過好在在下過目不忘，請允許在下為您複述一遍，我的陛下。」
「這……暫時不必，你先繼續講述接下來發生的事。」
我暫時沒有讓他複述那次演講內容，畢竟那是我之前的國王以為足以動搖國家的東西。
話說回來，原來那個空間被我小瞧了，居然沒有注意到這些我沒有看見的才是鹿角要回收的「造物」。
可是他為什麼要回收這些？
諾亞爾看起來失落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了過來。
「好的，陛下，如果您想要聽凡沃克特演講的話，在下隨時可以為您複述。」
「行……你也不必以在下這種低微的方式稱呼自己。」我總覺得聽起來有些怪，就像是江舟總是用的那種交流方式。
當然可能是因為我生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
「沒問題，陛下，那我就接著從凡沃克特的方案講起……」
諾亞爾開始了講述，一面鏡子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像是童話故事裡面的魔鏡一樣，它開始播放以前的畫面。
我看見了一座輝煌的城堡。
「這裡是世界之眼，是在下和這個世界誕生的地方。」
諾亞爾用微微的自豪的語氣介紹，以至於完全蓋掉了它之前說話時帶有的賤賤的音調。
「這裡是世界上所有的魔法學家和各領域大學者，幾乎是聚集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才！」
諾亞爾一邊說著一邊將魔鏡裡面的畫面切換到一個恢宏大氣的會議室。
會場裡面坐滿了人，他們正在交頭接耳的談論著什麼，直到一個白鬍子長到能拖在地上的老人走上了台。
「他是最精準最偉大的預言家烏索，也是第一位將占星、塔羅、易經、測字、星命、占夢等數十種占卜方式結合在一起的偉人！」
諾亞爾給我解釋了這個老人的身份。
「他和他的學生們通過十五年的反覆占卜確認了一個悲哀的事情——這個世界正在消亡。」
諾亞爾的語氣也隨著故事而變得低沉。
魔鏡裡面的畫面再次變幻，這回是台下的人為老人宣布了這個結果恐慌。
「但好在烏索也占卜推測出了三種方案！」
「一、所有人都拋棄肉體，將靈魂聚集在一起，強行以靈魂抵抗世界的消亡，使文明延續一段時間。」
「二、以大量人犧牲為代價，用靈魂和執念去觸碰到弦理論的大門，並藉此來創造新的世界法則來抵抗世界的消亡，或者——去到新的世界！」
「三、創造一個『器』，將人們的靈魂容納在其中，創造出一個精神世界，用它來躲過災難，等待世界重生！」
「所以，你們選擇了第三種方案？」
我不由得打斷了諾亞爾的話，畢竟現在這個情況和第3種方案不是很契合，除非……這就是重生後的世界？
「不是的，陛下，我們選擇了第四種方案。」
諾亞爾繼續講解。
「第四種方案堪稱是我們文明的輝煌！」
「這個方案是由最為天才的科學家verrückt（凡沃克特）設計出來的！」
魔鏡里的畫面切換到一個建立在世界之眼城堡前一段距離處的高台，很顯然是凡沃克特自己搭建的。
這回的畫面甚至有多個角度，凡沃克特是一個高瘦的男子，戴著圓框的眼鏡，在高台上激昂的演講，隨後高高舉起握拳的右手，大喊了一句什麼，台下的人也跟著舉起握拳的右手開始高喊！
當太陽西下到剛好在世界之眼城堡的尖端時，凡沃克特張開雙臂，陽光將他的影子向前拉長，周圍的路燈開始從世界之眼城堡處向高台這裡逐個點亮！
太陽的光輝似乎成為了他的光環！
他看起來似乎非常的……聖潔？
「只可惜沒有能保留下來他的演講語音，就連記錄下來的文本都被後來的國王以穩定統治為理由打算燒毀，但好在在下將其保留下來了。」
「只是又被那個鹿角小人搶走了。」
「不過好在在下過目不忘，請允許在下為您複述一遍，我的陛下。」
「這……暫時不必，你先繼續講述接下來發生的事。」
我暫時沒有讓他複述那次演講內容，畢竟那是我之前的國王以為足以動搖國家的東西。
話說回來，原來那個空間被我小瞧了，居然沒有注意到這些我沒有看見的才是鹿角要回收的「造物」。
可是他為什麼要回收這些？
諾亞爾看起來失落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了過來。
「好的，陛下，如果您想要聽凡沃克特演講的話，在下隨時可以為您複述。」
「行……你也不必以在下這種低微的方式稱呼自己。」我總覺得聽起來有些怪，就像是江舟總是用的那種交流方式。
當然可能是因為我生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
「沒問題，陛下，那我就接著從凡沃克特的方案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