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高考改革
新學期伊始，關於高考改革的議論如同沸水般在校園裡翻滾。
李九陽踏進校門時，敏銳地捕捉到這些議論，心頭掠過一絲苦笑。
官方這手「通告加輿論轉移」玩得真溜啊，他想。
剛走進校園，他就察覺到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好奇、探究，甚至帶著點看熱鬧的笑意。
最近那些鬼畜視頻的病毒式傳播，確實讓他「火」得有點抽象。
李九陽板著臉，目不斜視地快步穿過人群，但目光掃過意識深處的系統面板時，看到那「地位名譽」欄里飆升的數值，尤其是新增的「鬼畜名人：+1003」，又讓他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果然，搞抽象，名氣漲得最快。
地(地位名譽)：2889
烈士子女：+30
班級第一：+20
風雲科技公司董事長：+1015
起點作者『九陽真人』：+521
四等功勳：+300
鬼畜名人：+1003
回到熟悉的教室，李九陽徑直走向他那個「後排靠窗，王的故鄉」的專屬座位。
班主任端著泡滿枸杞的保溫杯走上講台，清了清嗓子，教室里嗡嗡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同學們，」班主任嘬了口枸杞水，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沉穩，「關於錄取考試改革的消息，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但我要告訴你們，這不僅是挑戰，更是——機遇！」
台下立刻響起一片不以為然的噓聲。
班主任放下水杯，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為什麼說是機遇？至少，對我們雲龍一中的同學來說，是！」
他提高了音量：「校委會經過緊急討論，決定斥資五百萬，購入一台小米蓮花最新款的精神分析儀！下限100赫，上限200赫，精度0.5！它，將是我們衝擊更高分值的利器！」
「哇——！」這次是真心實意的驚嘆和掌聲。
班主任雙手下壓，示意安靜：「這是我們的優勢之一！相比於絕大多數普通學校，我們能為同學們提供免費的、定期的精神力檢測！」
他頓了頓，繼續放出重磅消息：「同時，學校正在積極聯繫大型丹藥供應商，通過集中採購、以量換價的方式，為大家爭取到市面上難以企及的精神力提升藥物優惠價格！」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同學們，網絡普及帶來了什麼？是那些身處偏遠郡縣、甚至鄉鎮的學生，也能通過網絡資源瘋狂汲取知識！這，已經對我們這些傳統強校的錄取優勢形成了巨大衝擊！」
「能坐在這裡的，家庭條件都不算差。這最後兩個月，就是藉助改革東風，通過合理的藥物輔助，實現『彎道超車』的關鍵期！這些藥物價格高昂，渠道稀缺，對普通學生而言是難以逾越的門檻。而這，就是我們拉開差距的機會！」
聽著班主任的話，李九陽心中快速盤算著這個世界的殘酷現實：那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貧富與城鄉鴻溝。
一線巨城如帝都、魔都、花都，早已是超科幻時代。穹頂覆蓋，四季如春，量子計算與通信普及，強人工智慧觸手可及。
二線城市如徐州府，也已步入科幻紀元。聚變引擎轟鳴，近乎無限的能源驅動著城市飛車穿梭如織，AI深度融入生產生活。
三線州府，科技水平相當於舊紀元的30年代，L4無人駕駛普及，3D列印重塑工業，小型清潔裂變堆提供能源。
四線郡治，則剛剛邁入資訊時代門檻，網絡還停留在4G。
五線縣城，3G網絡尚未完全覆蓋，醫學、工業技術落後，宛如工業革命時代。
至於鄉鎮村落？大多仍停留在前工業時代，甚至農耕時代。
這種「孤島式」的城市布局實屬無奈——城市之外的高山大澤中，盤踞著無數兇悍異獸。
一條連接城市的能源管線或信息光纜，隨時可能成為它們的破壞目標。
大規模網絡普及的副作用，就是讓底層天才獲得了衝擊頂層的跳板。
這次突兀的精神力改革，背後未嘗沒有頂層既得利益者維持優勢的考量。
「今天是3月3日，」班主任的聲音將李九陽的思緒拉回，「距離5月7日的錄取考試，只剩兩個月零四天！」
他語氣凝重：「所以，如果家裡條件允許，務必盡力爭取購買精神力藥物！這是關乎你們一生的大事！」
「學校目前初步談妥了三類藥物的校內特供渠道，價格遠低於市面公開價！」
他調出光屏，展示清單：
「第一檔：小米蓮花科技『紫米丹』。校內特供價10萬一瓶（10粒裝）。適用於精神力120赫以下者，首次連續服用10天（每日1粒），平均可提升精神力約2赫。比公開渠道便宜約20%。」
「第二檔：小米蓮花科技『鴻蒙紫氣丹』。校內特供價50萬/顆。首次服用（150赫以下）平均提升約5赫，第二次服用效果減半（約提升3赫）。比公開渠道便宜約15%。」
「第三檔：華夏科學院『清平口服液』。校內特供價80萬/瓶。首次服用（150赫以下）效果顯著，平均提升約10赫，第二次服用效果減半。詳細訂購信息已發至班級群，請需要者填寫表單，學校統一採購。」
班主任關閉光屏，拿起課本：「好了，現在我們回歸課堂。今天複習明聖祖中興大明的關鍵節點——這是歷史科目的絕對核心考點！翻開教材第178頁……」
「我去……還有這種好東西？一次性能提升這麼多精神力？比我這系統都牛！」台下的李九陽眼睛都亮了。
他這幾年創業是賺了不少錢，但像這種專供頂級天才或特殊渠道的高階藥物，在網上根本買不到。風雲科技初創不久，也還沒建立起這類高端資源網絡。
他連忙點開手腕上的智能終端，光屏亮起，手指在丹藥清單上滑動，飛速計算著性價比和預算。
算了片刻，他果斷放棄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有事秘書干！」他飛快地將訂購需求和自己的預算上限打包，發給了備註為「萬能的葉姐姐」的聯繫人。
發完信息，李九陽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得意的笑。
自從葉輕眉成為他的CEO兼私人助理，他連自己的身份證號都快記不住了。
「可惡的女人……」他心中暗忖，「這就是你的策略嗎？用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高效的『腐蝕』，讓我徹底離不開你？」
這念頭帶著點甜蜜的抱怨，卻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認可。
李九陽踏進校門時，敏銳地捕捉到這些議論，心頭掠過一絲苦笑。
官方這手「通告加輿論轉移」玩得真溜啊，他想。
剛走進校園，他就察覺到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好奇、探究，甚至帶著點看熱鬧的笑意。
最近那些鬼畜視頻的病毒式傳播，確實讓他「火」得有點抽象。
李九陽板著臉，目不斜視地快步穿過人群，但目光掃過意識深處的系統面板時，看到那「地位名譽」欄里飆升的數值，尤其是新增的「鬼畜名人：+1003」，又讓他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果然，搞抽象，名氣漲得最快。
地(地位名譽)：2889
烈士子女：+30
班級第一：+20
風雲科技公司董事長：+1015
起點作者『九陽真人』：+521
四等功勳：+300
鬼畜名人：+1003
回到熟悉的教室，李九陽徑直走向他那個「後排靠窗，王的故鄉」的專屬座位。
班主任端著泡滿枸杞的保溫杯走上講台，清了清嗓子，教室里嗡嗡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同學們，」班主任嘬了口枸杞水，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沉穩，「關於錄取考試改革的消息，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但我要告訴你們，這不僅是挑戰，更是——機遇！」
台下立刻響起一片不以為然的噓聲。
班主任放下水杯，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為什麼說是機遇？至少，對我們雲龍一中的同學來說，是！」
他提高了音量：「校委會經過緊急討論，決定斥資五百萬，購入一台小米蓮花最新款的精神分析儀！下限100赫，上限200赫，精度0.5！它，將是我們衝擊更高分值的利器！」
「哇——！」這次是真心實意的驚嘆和掌聲。
班主任雙手下壓，示意安靜：「這是我們的優勢之一！相比於絕大多數普通學校，我們能為同學們提供免費的、定期的精神力檢測！」
他頓了頓，繼續放出重磅消息：「同時，學校正在積極聯繫大型丹藥供應商，通過集中採購、以量換價的方式，為大家爭取到市面上難以企及的精神力提升藥物優惠價格！」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同學們，網絡普及帶來了什麼？是那些身處偏遠郡縣、甚至鄉鎮的學生，也能通過網絡資源瘋狂汲取知識！這，已經對我們這些傳統強校的錄取優勢形成了巨大衝擊！」
「能坐在這裡的，家庭條件都不算差。這最後兩個月，就是藉助改革東風，通過合理的藥物輔助，實現『彎道超車』的關鍵期！這些藥物價格高昂，渠道稀缺，對普通學生而言是難以逾越的門檻。而這，就是我們拉開差距的機會！」
聽著班主任的話，李九陽心中快速盤算著這個世界的殘酷現實：那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貧富與城鄉鴻溝。
一線巨城如帝都、魔都、花都，早已是超科幻時代。穹頂覆蓋，四季如春，量子計算與通信普及，強人工智慧觸手可及。
二線城市如徐州府，也已步入科幻紀元。聚變引擎轟鳴，近乎無限的能源驅動著城市飛車穿梭如織，AI深度融入生產生活。
三線州府，科技水平相當於舊紀元的30年代，L4無人駕駛普及，3D列印重塑工業，小型清潔裂變堆提供能源。
四線郡治，則剛剛邁入資訊時代門檻，網絡還停留在4G。
五線縣城，3G網絡尚未完全覆蓋，醫學、工業技術落後，宛如工業革命時代。
至於鄉鎮村落？大多仍停留在前工業時代，甚至農耕時代。
這種「孤島式」的城市布局實屬無奈——城市之外的高山大澤中，盤踞著無數兇悍異獸。
一條連接城市的能源管線或信息光纜，隨時可能成為它們的破壞目標。
大規模網絡普及的副作用，就是讓底層天才獲得了衝擊頂層的跳板。
這次突兀的精神力改革，背後未嘗沒有頂層既得利益者維持優勢的考量。
「今天是3月3日，」班主任的聲音將李九陽的思緒拉回，「距離5月7日的錄取考試，只剩兩個月零四天！」
他語氣凝重：「所以，如果家裡條件允許，務必盡力爭取購買精神力藥物！這是關乎你們一生的大事！」
「學校目前初步談妥了三類藥物的校內特供渠道，價格遠低於市面公開價！」
他調出光屏，展示清單：
「第一檔：小米蓮花科技『紫米丹』。校內特供價10萬一瓶（10粒裝）。適用於精神力120赫以下者，首次連續服用10天（每日1粒），平均可提升精神力約2赫。比公開渠道便宜約20%。」
「第二檔：小米蓮花科技『鴻蒙紫氣丹』。校內特供價50萬/顆。首次服用（150赫以下）平均提升約5赫，第二次服用效果減半（約提升3赫）。比公開渠道便宜約15%。」
「第三檔：華夏科學院『清平口服液』。校內特供價80萬/瓶。首次服用（150赫以下）效果顯著，平均提升約10赫，第二次服用效果減半。詳細訂購信息已發至班級群，請需要者填寫表單，學校統一採購。」
班主任關閉光屏，拿起課本：「好了，現在我們回歸課堂。今天複習明聖祖中興大明的關鍵節點——這是歷史科目的絕對核心考點！翻開教材第178頁……」
「我去……還有這種好東西？一次性能提升這麼多精神力？比我這系統都牛！」台下的李九陽眼睛都亮了。
他這幾年創業是賺了不少錢，但像這種專供頂級天才或特殊渠道的高階藥物，在網上根本買不到。風雲科技初創不久，也還沒建立起這類高端資源網絡。
他連忙點開手腕上的智能終端，光屏亮起，手指在丹藥清單上滑動，飛速計算著性價比和預算。
算了片刻，他果斷放棄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有事秘書干！」他飛快地將訂購需求和自己的預算上限打包，發給了備註為「萬能的葉姐姐」的聯繫人。
發完信息，李九陽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得意的笑。
自從葉輕眉成為他的CEO兼私人助理，他連自己的身份證號都快記不住了。
「可惡的女人……」他心中暗忖，「這就是你的策略嗎？用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高效的『腐蝕』，讓我徹底離不開你？」
這念頭帶著點甜蜜的抱怨，卻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