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迴旋鏢正中周京墨眉心!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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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隆——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劈中周京墨。

  他的瞳孔狠狠一縮,就連手機都掉在地上。

  手下的聲音繼續傳來:「我們派人查過,五年前白血病就不存在,周總您被騙了。」

  何止被騙了。

  他被騙了整整五年,還親手將自己的兒子送上手術台,這等同於要他的命啊!

  周京墨的心都在流血。

  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剛才聽到什麼?

  睿睿的病歷是假的!

  下一秒,周京墨搖搖欲墜,手顫抖扶住書桌,雙目猩紅。

  也就是說,睿睿的病是假的!

  只要想到安安慘死手術台上。

  周京墨痛不欲生。

  砰的一聲巨響!

  周京墨整個人摔倒在書房,後腦勺鮮血流淌。

  樓上動靜,引來傭人們注意。

  一名傭人慌慌張張跑出門。

  「大事不好了!周總暈倒了快打120!」

  話音剛落,整個周家老宅亂成一鍋粥。

  ……

  周京墨剛送進醫院的時候。

  我跟他擦肩而過。

  周京墨包紮繃帶,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樣子。

  我腳步一頓,看著周京墨從我面前經過。

  費渡問我:「要去看看他嗎?」

  我笑了笑:「走吧。」

  我頭也不回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客廳亮了燈。

  我進臥室給安安上香。

  我的安安一定要往生極樂啊!

  我在內心默默祈禱。

  費渡走進來,看著安安的骨灰盒,眼底閃過一抹悲傷。

  「我能給他上柱香嗎?」

  我笑了笑:「當然。」

  費渡目光溫柔,其實他很喜歡安安這個孩子,安安的眼睛像極了溫蔓,亮晶晶的,明媚的小天使。

  他給安安帶了零食,還有限量款玩具。

  不一會兒,安安骨灰盒前堆滿了玩具,零食。

  「安安,你這個要保佑你媽咪,健康快樂!」

  費渡用自己真摯的語氣,朝著安安開口。

  我的安安那麼乖巧,一定會保佑我的。

  只可惜,周京墨生前從來沒有像一個父親一樣,好好對我的安安。

  臨死前,一肚子遺憾死去。

  費渡要走了。

  「我送你。」

  費渡笑了:「好。」

  我們一起往樓下走去。

  費渡斟酌了一會兒問:「殺害安安的兇手有下落了嗎?」

  我搖搖頭:「那個叫黃小龍的被人買通,安安死後就辭職了,他跨國逃跑,想要抓到他不容易,警察已經聯繫國際刑警幫忙一起下達通殺令!希望能儘快逮捕歸案!」

  這也是我的願望。

  「上天一定會眷顧安安的。」

  說完,費渡跟我告別,一騎絕塵。

  此時,醫院。

  周京墨陷入昏迷中。

  嘴裡一直喃喃著:「是爸爸的錯……」

  此時,針頭刺透皮膚,尖銳的疼痛讓周京墨意識回神,他的瞳孔一點點聚焦,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醫院。

  「周總您醒了?您磕傷後腦勺,幸好發現及時。」

  護士一邊說一邊給他抽血。

  周京墨這才微微回神,回想起昏迷前的事,耳邊響起手下帶給他的消息。

  睿睿的白血病竟然是假的!

  此時此刻,他內心無比悲痛。

  是他造成安安死亡,要不是他將安安從生日會上拖走,送他上手術台,安安根本就不用死!

  「安安,爸爸對不起你!爸爸不配做人!」周京墨滿臉痛苦,死死抱緊腦袋,仰天哀嚎。


  他現在不知道怎麼跟溫蔓開口?

  林睿的病是假的!

  安安因為抽取骨髓,死在醫院。

  他不知道怎麼跟溫蔓開口?

  他沒有提前預支的能力,他一直以為睿睿是病人,每次都忽略生病的安安,把睿睿放在首位。

  還把安安害死。

  他該怎麼辦?

  他甚至都不敢提起安安這個名字。

  周京墨的頭昏腦漲。

  沒一會兒,暈倒過去。

  昏迷中,他看到自己的的靈魂遊走在過去的時光中,

  猶如走馬燈花。

  去年,他答應過要幫安安製作蛋糕的。

  當時他覺得這種小事,他可以完成。

  沒想到,那天太忙了,他忘了這件事情,卻不知道安安在生日會上向所有同學自豪表示,他的生日蛋糕是爸爸親自製作的。

  沒想到,最後他竟然沒出現,還掐斷了安安的期待。

  那些原本期待他出現的孩子們,都嘲笑安安是沒有爸爸疼愛的野小孩兒。

  周京墨站在鏡子面前,猶如看電視般,看著安安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偷偷在哭。

  是溫蔓溫柔撫摸他的頭,安慰他:「爸爸一定是太忙了,安安不哭了,媽咪也給你準備了蛋糕。」

  雖然蛋糕是溫蔓做的,可周京墨還是看到安安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他沉浸在夢境中許久,

  直到他渾身冷汗,從睡夢中醒來。

  看到天花板,他才反應過來。

  他撐著病床做了起來,腦海里浮現剛才那些畫面。

  那些都是他偷偷在周宅外面親眼所見,當時他以為一個小小的生日會,安安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睿睿點名要吃他親手做的蛋糕,睿睿說他身體不舒服,鬧著不肯吃藥。

  為了睿睿的身體,他將親手做的蛋糕送給了睿睿。

  沒想到,安安竟然這麼傷心。

  「周總,您身體怎麼樣?要下床走走嗎?」

  李秘書想要攙扶周京墨。

  周京墨抖著手點了一根煙,他緩緩說道:「溫蔓呢?」

  李秘書說:「夫人,最近一直沒出門!好像是病了!」

  一聽這話,周京墨不淡定了,下床就要去看溫蔓。

  護士連忙將周京墨扶住:「周總,你的身體剛剛恢復一點兒,你不能激動啊!什麼事,等你養好傷再說!」

  周京墨的身體確實走不了多遠,他有輕微腦震盪。

  不能掉以輕心!

  最終,他只能妥協先在病房修養。

  周京墨腦海里浮現溫蔓那張明媚傾城的小臉,心癢難耐。

  以她對自己的在意,他覺得溫蔓如果知道他生病了,一定會跋山涉水來照顧他。

  就跟從前一樣。

  他撥通電話,每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有事?」

  女人語氣很冷,但並不影響周京墨的心情。

  「蔓蔓,我病了……」

  話音未落,手機彼端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

  「關我屁事!」

  溫蔓掛斷電話。

  周京墨臉色鐵青,徹底黑了!

  他沒想到,溫蔓竟然討厭他到這種地步。

  就連他生病,也喚不起她從前的愛意了嗎?

  這種落差,讓他心如刀割。

  周京墨心裡不痛快,他養傷養了三天,身體稍微恢復了一點,讓護工帶著他去花園散散步。

  沒想到,剛踏進花園就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正在為另外一個男人按摩。

  是溫蔓!

  周京墨整個人愣在原地。

  「蔓蔓,你怎麼在這?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沒錯,溫蔓按摩的男人,正是費渡!


  「為什麼不能?他是我朋友!」

  我一把甩開周京墨的手,滿臉不耐煩。

  像極了從前,他跟林婉君在一起,我心裡委屈,我問周京墨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回我。

  「為什麼不能?婉君是我朋友!」

  迴旋鏢正中眉心!

  周京墨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你是我妻子,我不允許你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周京墨強勢扣著我的手腕,臉色一沉。

  「你跟林婉君孩子都生了,憑什麼我不能去接觸我的第二春?為了你這根爛黃瓜,一棵樹上吊死嗎?你覺得你的爛黃瓜有多金貴?要不要我把它供奉起來?每天給它上三炷香啊?」

  我冷笑一聲,譏諷一聲。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對討厭的人,著就是正常反應。

  我把他當成寶的時候,他把我當成草。

  我現在不喜歡他了,他卻像個狗皮膏藥。

  真是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想甩開周京墨的手,奈何他死死抓住不鬆開。

  「周京墨,再不鬆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我抬腳對著周京墨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

  周京墨死死咬牙。

  「跟我回去!」

  「憑什麼?」

  周京墨臉色一沉:「就憑我是你丈夫!」

  「你也配!」

  我猛地抽回手,周京墨的身體虛弱晃了晃,一雙冷眸緊緊落在我臉上。

  「你真的要為了他,跟我冷戰?」

  我冷笑一聲:「你很清楚,我們之間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你才造成!」

  周京墨呼吸微弱,劇烈咳嗽。

  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現在這要死不活的,是想要讓我同情嗎?安安死的時候,你同情過我嗎?同情過安安嗎?」

  沒有!

  所以,我不會原諒他。

  「蔓蔓,別為了我跟京墨生氣,我們回去吧。」

  費渡學著以前林婉君的樣子,茶言茶語。

  一副小綠茶的樣子,虛弱的倒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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