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精彩!周京墨林婉君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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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抖想要觸摸監控,最終落下一行淚來:「安安。」

  「周先生恐怕身體不太好。」陸隊伸手將他扶起來。

  周京墨身子都是軟的,淚水不停落下。

  難過到了極點。

  他抖著嗓音,一臉懊悔:「明明我答應過安安要陪他做手術,他說有我在他什麼也不怕……」

  啪!

  周京墨揚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出爾反爾,我以為安安會平安無事,我以為他還會在家等我,我以為……」

  說著說著,周京墨哭的不能自己。

  他哭的很厲害,肩膀都在發抖。

  一遍一遍捶著自己的胸口,悲戚的大喊:「安安,爸爸對不起你!」

  寒風吹過,我站在風口裡。

  看著冰冷的手術室,心同樣痛到極點。

  我的安安本應該是天之驕子。

  「蔓蔓,你說安安會原諒我嗎?」

  周京墨抬眸,雙目猩紅,跪在地上死死抓住我的褲腿,滿臉期待又自責。

  當初是他親手將安安從生日會上帶走。

  說要抽安安骨髓,為林睿爭一條命。

  安安死的當天,他在醫院為林睿手術成功慶祝放煙花。

  一幕幕,還在眼前浮現。

  我的手指死死攥緊,尖銳的指甲掐進肉里,也沒有感覺。

  我抬腳,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心窩!

  周京墨狼狽倒在地上。

  原諒?

  周京墨你有什麼資格,讓安安原諒你?

  周京墨仰天悲嚎,氣血攻心,整個人暈死過去。

  劉隊走過來,一臉嘆氣:「溫小姐,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蔣東已死,黃小龍下落不明,想要抓到他們恐怕不容易啊。」

  「劉隊,拜託你一定要幫我找出真兇,我的兒子不能枉死!」

  劉隊重重點頭,向我保證他一定會捉住兇手。

  周京墨昏迷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才緩緩睜開眼。

  他雙目空洞,只有看到我的時候,才有一點兒生氣。

  他沙啞著嗓音:「蔓蔓,我錯了。」

  此時,周母拎著保溫瓶進來,看到周京墨一臉青茬,哪裡還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她心疼壞了:「京墨,怎麼回事啊?」

  周京墨喉嚨滾動,沙啞又痛苦的說:「媽,安安死了,我兒子死了。」

  他仿佛機械般開口,失去了所有力氣。

  周母頓了頓說:「不是說還有警察在嗎?他們一定會找到真兇!」

  說到真兇,周京墨哭著流淚:「黃小龍下落不明,安安死了這麼久,我連他下葬那天都沒去看他,你說安安會不會討厭我這個父親?會不會覺得我失職?恨我?怨我?罵我?」

  周京墨越說越激動,他捂著頭,嚎啕大哭起來:「媽!我真不是個東西!爺爺說的對,我就是個畜生!我不配當安安的父親!我真該死!」

  周京墨看到床頭有水果刀,拿著水果刀給自己胳膊上狠狠割了一刀!

  鮮血湧出!

  把周母嚇得不輕!

  「京墨,你別衝動!千萬別傷害自己!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啊!」

  「媽!安安死的時候,還眼巴巴等著我去看他,他從手術台上爬下來,好不容易爬到手術門口,就被人抱回去,不打麻藥,生生取骨髓!活活痛死的!都是因為我!是我的錯!」

  周京墨越說越激動,眼底有癲狂的神色。

  他衝動的樣子很嚇人!

  手裡還有水果刀,周母又心疼又害怕。

  就在這時,護士推門進來,正打算給周京墨掛針。

  沒想到,周京墨猛地將護士的車子撞翻,瘋了一樣跑出去!

  他跑到大街上,在街上瘋狂亂跑,造成交通擁堵!

  周母嚇壞了,趕緊叫醫院的保安追上去。

  周京墨手裡拿著刀子,滿臉癲狂之色。


  他站在大橋上,爬到橋外頭。

  周母嚇得捂住嘴,聲音都在發抖:「京墨你別嚇媽!快下來!」

  「周總,人死不能復生,你快下來!太危險了!」

  周京墨什麼也聽不進去,雙目通紅,眼淚流淌而下。

  滿臉自責道:「不!讓我死!讓我下去給我兒子賠罪!該死的人應該是我!我的安安還那么小,遭受那麼大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該死的人是我!」

  保安們對視一眼,將周京墨雙臂控制住,一群人上來將周京墨拖了回來。

  「周總,你不要意氣用事!」

  「是啊!你和安安少爺死了,夫人不就成了寡婦了嗎?你捨得嗎?」

  聞言,周京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水啪嗒啪嗒落下。

  「該死的人是我!」

  周母看到周京墨這幅求死的樣子,心疼死了。

  拉著我讓我勸周京墨。

  我冷笑一聲,他確實該死!

  「他若一心求死,我攔也攔不住。」

  周母越想越傷心。

  周京墨最好真的從這裡跳下去,給我兒子賠罪。

  周母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林婉君。

  十分鐘後。

  一輛計程車停在橋上。

  周京墨還鬧著一心求死。

  「別攔我!我要跳河去見我兒子!」

  林婉君從車上下來,猛地跪在地上:「京墨哥,安安已經死了,你要死了我和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周京墨一聽這話,猛地甩開保安的手,揪著林婉君的衣領,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要不是因為你的讒言,安安怎麼會死?」

  林婉君咬牙道:「我也是被人欺騙,京墨哥你不也一樣嗎?你現在這是在責怪我嗎?我當然希望安安平平安安,誰知道手術風險這麼大!如果可以,我寧願死的人是我!因為我不願意你受到任何傷害!」

  聞言,我冷笑。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林婉君心腸這麼好。

  可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林婉君策劃了這麼久,她就是害死安安的幕後真兇!

  現在,她扮弱者,摘除她的嫌疑,把周京墨拉到和她一樣的位置上。

  他們都是被人欺騙。

  林婉君你真陰險!

  見周京墨猛地倒退一步,周母感激涕零,拉著林婉君說:「還是你有辦法,你趕緊說說他,孩子沒了還可以再生,你要沒了,我的下半輩子該怎麼辦?」

  周京墨目光渾渾噩噩落在林婉君平坦的小腹上,神情複雜。

  周母抹著淚。

  周圍的保安將周京墨圍成一圈,生怕他再尋短見。

  周京墨仿佛沒了骨頭,癱坐在地上,雙目空洞麻木。

  我要不知道他和林婉君出軌,差點被他騙了,他有多愛我的兒子。

  他不僅僅有安安這個兒子,還有林睿,還有林婉君肚子裡未出事的孩子。

  在他剛才猶豫的時候,他就不配做安安的父親。

  我知道愛一個人,心是沒辦法分成兩半的。

  林婉君慢慢走到周京墨面前,緩緩蹲下身來,同情的看著他:「京墨哥,你摸摸我的肚子,剛才孩子還踢我了。」

  果然,一聽這話,周京墨空洞的眼神有了少許生氣,他沙啞盯著她的肚子:「安安死了,你滿意了?」

  林婉君瞬間落淚,委屈哭了:「京墨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是羨慕安安是你名下的兒子,但也只是羨慕而已。」

  「安安是你兒子,他死了我也很難過,我寧願不要肚子裡的孩子,也想要安安活下來,這樣你就不難過了。」

  周京墨肚子裡一團火,他冷冰冰盯著林婉君那張臉:「少說花言巧語蠱惑我!安安一死,你肚子裡的孩子,睿睿就是我唯一的血脈,安安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順進門,當初你打電話來說安安把睿睿打成腦震盪!」

  「我是腦子進水了,聽你花言巧語!要不是你,我早就知道安安去世的消失!蔓蔓也不會恨我至此!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這個害人精!你怎麼不去死!賤人!」

  周京墨揚手狠狠給了林婉君一耳光。

  看到周京墨像瘋狗,他跟林婉君狗咬狗。

  安安的死,他們都有責任!

  我在一旁冷眼看戲。

  林婉君被打疼了,哭著抓緊我的褲腿求情:「溫姐姐,京墨哥瘋了,你快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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