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暴風雪,高燒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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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君燙傷,周京墨讓秘書先帶她去醫院包紮傷口。

  婚房裡,男人大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嗤笑道:「知道吸引不到我的注意,就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法子,我成全你!」

  男人一把扛起我,將我丟在床上。

  周京墨低頭狠狠吻下來,粗魯將裙子扯爛,滿臉嘲諷:「當初你拋棄我!將我丟在島上,要不是婉君來的及時,我早死了!你竟然還顛倒黑白說救我的人是你!撈女!賤人,要不是爺爺逼我,你也配嫁進周家?」

  「在你心裡,就是這麼想我的?」

  他就是仗著我愛他!

  「呵,難道不是嗎?讓安安馬上回來,有你這樣的母親,能教出什麼樣的孩子!婉君才是好女人!」

  我的拳頭死死握緊,一腳踹在男人的褲襠上!

  「溫蔓,你這個黑心肝的女人!你想我斷子絕孫嗎?」

  男人狠狠倒抽一口涼氣,鬆開了我。

  雙目宛若鋼刀狠狠射向我!

  我冷笑一聲:「安安死了,周京墨你滿意了嗎?我們的孩子死了!!」

  「安安死了?」

  周京墨愣了一下,隨後冷笑起來:「差點被你騙了!安安不就是做個抽骨髓的小手術嗎?人早就出院了,你把安安藏起來,不就是害怕身邊沒有兒子,沒有繼承人分不到周家的家產嗎?」

  「你這種撈女,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當初你不就是假冒救命恩人,試圖嫁進周家,溫蔓跟我玩,你還嫩了點!」

  男人倒了一杯茶,放到頭頂,將我從頭澆到尾。

  冰冷的手指,捏著我的下巴,語氣厭惡:「要不是你橫插一腳,當初嫁給我的人應該是婉君,是你搶走她的一切,現在我要你一樣一樣還給她!」

  說完,男人將我的臉甩到一邊。

  我狼狽的跌坐在地上,眼底的愛意少了三分。

  當年,周京墨在孤島上失血過多,隨時都會死去。

  為了讓周京墨活著,我每天割血,花了三十天注射,才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後來周京墨離開孤島,舊病復發,為了讓他健康長壽,大雪中我從山下,三步一跪,九步一叩,跪了三天三夜,才跪倒佛祖面前,祈求他平安。

  我昏迷在大雪中,渾身是血,一身寒病!

  周京墨終於在昏迷中甦醒,百病不侵!

  他親吻我的額頭,山盟海誓。

  「此生,你是我最愛的人!」

  後來,林婉君來了,周京墨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我不知道林婉君跟他說了什麼,不管我怎麼解釋,他都堅定不移認定是林婉君救了他!

  他認定孤島救他的女人是林婉君,因為身份卑微,門不當戶不對,只能委曲求全。

  而我成了貪圖富貴的撈女!

  每次我寒病發作,頭痛欲裂。

  周京墨就冷笑:「裝什麼裝?婉君已經告訴我!當年孤島陪伴我的人是她,替我三步一跪,九步一叩,從山下磕到山上,病入膏體的人也是她!溫蔓我看你能裝多久!」

  下一秒,有人推了我一把。

  是周京墨身邊的秘書。

  他目光輕蔑道:「夫人,林小姐燙傷嚴重,這兩天下不了床,周總說你這麼喜歡伺候人,那就讓你半個小時內去醫院,伺候林小姐。」

  寒風襲來,我渾身一抖。

  下意識看向門外,冬日下起暴雪。

  當年為了周京墨,我一身寒病,最忌諱風雪!

  只要一遇風雪,就會骨頭酸痛,寸步難行!

  秘書冷笑一聲,輕蔑道:「夫人,別磨磨蹭蹭了,周總可沒那個耐心,周總說你要是晚一分鐘到,我就給你一耳光,快點吧!」

  我捏了捏口袋裡的離婚協議書。

  朝著醫院走去。

  暴雪中,本就寸步難行。

  加上寒冰入體,每走一步,我的腳就像踩在刀子上。

  等到醫院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我滿臉紅腫,嘴角流血。


  醫院豪華病房。

  周京墨細心為林婉君上藥,因為天冷,他特意讓人開了暖氣。

  我一身雪,睫毛凍了一層寒霜,手腳冰冷的不像話!

  凍到徹底麻木!

  周京墨見到我,一臉嫌棄不耐煩的低頭看手錶:「你遲到了一小時!」

  說完,他目光落在我紅腫的臉上,嘴角帶著血,眉頭微皺:「你的臉怎麼回事?怎麼腫成這樣?」

  我眼睛眨巴掉雪。

  不是他說,我遲到一分鐘,他就讓人扇我一耳光嗎?

  還不等我開口,病床上的林婉君突然嬌滴滴的哭了起來。

  「京墨哥好疼!」

  林婉君一開口,周京墨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周京墨溫柔道:「一會兒上藥就不疼了!」

  周京墨眼底一閃即逝的溫柔,瞬間消散!

  他差點忘了,婉君的燙傷,都是拜溫蔓所賜!

  「你還傻站著幹嘛?過來給婉君塗藥!」

  我腳底疼的仿佛被撕裂了一樣,我剛給林婉君上藥,林婉君就嬌貴的痛哭起來。

  「京墨哥,好疼啊!溫蔓姐,我知道你恨我搶走了京墨哥,可你下手這麼重,是不是恨不得把我的皮都給扒下來?」

  「溫蔓你的心也太狠了!你給我滾!」

  周京墨用力一扯,動作粗魯,我本來就身子虛弱。

  這一次,整個人摔在地上,閉上沉重的眼皮。

  周京墨眉頭一皺:「溫蔓別裝了!趕緊起來!別以為裝死,就不用伺候人了!」

  周京墨走過來,見人不醒。

  伸手去抓,沒想到臉色突變。

  她發燒了?

  不該啊!

  周京墨臉色一沉!

  冰冷瞪向秘書:「不是讓你開車接她過來嗎?你怎麼辦事的?為什麼她渾身濕透?」

  秘書臉色一白:「周總,是夫人不願意上你的車,可能在生你和林小姐的氣,我都勸了三百遍了,夫人就是不聽,就是要冒著大雪來醫院,才耽擱這麼久!」

  「她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秘書一愣:「下雪天路滑,夫人不小心摔了好幾跤,所以才……」

  一旁的林婉君適時開口:「京墨,肯定是溫蔓姐生我的氣,都怪我不好!」

  林婉君示弱,難得周京墨沒有安慰她。

  而是一顆心落在溫蔓身上:「蠢女人!好好的車不坐,非要找罪受!趕緊找醫生,就在隔壁病房!」

  醫生檢查後緩緩說道:「周總,溫小姐只是寒氣入體,身體虛弱暈倒了,一會兒讓她掛針補充營養很快就會好的。」

  周京墨點點頭,隨著醫生離開,周京墨才認真看著病床上的女人。

  其實,溫蔓閉上眼睛時,清麗溫婉,小小精緻的臉上帶著一抹破碎感,周京墨挺心動的。

  不知過了多久,睜開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剛想起床,膝蓋上傳來一陣刺痛。

  我的手這是被包紮好了?

  此時,門外傳來小護士嘆息的聲音。

  「我聽說前兩天那個做骨髓穿刺的小朋友,是被人故意不打麻醉針的,聽說是怕影響骨髓效果,生生把骨髓抽出來!好可憐!」

  什麼?

  是有人故意不做骨髓穿刺?

  我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雙腿發抖,瞳孔震驚,跌跌撞撞闖進醫生辦公室,雙目猩紅:「江主任,到底是誰對我兒子下這種狠手?活生生抽走骨髓?她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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