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肉丸子
李子被打發走了。
外面沒人理她，任由女生叫破嗓子，都沒有人管她。
女生餓了快兩天，中途只有一隻手，從門下放進來一碗水。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我父母和同學發現我不見了肯定會報警的，他們會找過來的。」
「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是我……」
漸漸的，女生不再叫喚了，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第三天，柴房門打開，一個流著口水，眼睛已經被肉擠得快沒了的胖子走了進來。
「嘿嘿，漂亮媳婦兒。」馬發財看著女生，緩緩靠近。
女生叫著往外跑去，那門外的光景，是她所有的希望，門口站著一個臉色陰沉的婦人，看到她，一把抓住。
「發財，媳婦兒不聽話，就得打。」
馬老太斜斜的看了一眼女生:「你乖乖的給我們發財當媳婦兒，我們馬家也不虧待你。」
女生看了一眼馬發財，嚇得渾身發抖，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馬老太冷哼一聲:「想死可不行，就只有把你綁起來了。」
「婆婆，你放我走吧，我馬上就要進大學了，我爸媽離婚了，現在我媽還在家等著我，我回去之後肯定會報答你們的，求求你們了。」
女生跪在地上磕頭，不停的哭著，她想要喚起婦人心中最後的一絲良知。
可她忘了，為畜者，本就沒心。
馬老太一臉冷漠:「你叫什麼？」
「李樂安。」母親希望她快樂平安。
「以後就叫李紅梅。」馬老太淡淡的說道，李樂安臉上掛著淚痕，還在用力的磕頭。
馬發財走過去想要將她扶起來，李樂安恐懼的推開他，驚聲尖叫:「不要過來！」
馬發財忽然哭了:「乖媳婦兒不喜歡我。」
「哎喲，乖兒子不哭不哭，她怎麼會不喜歡你呢，這以後就是你媳婦兒了。」
說著，馬老太將李樂安拖到屋子裡，裡面放著一台黑白電視機。
周圍還歪歪扭扭的貼著一些「喜」字，馬老太將李樂安綁到床上，嘿嘿笑著:「兒啊，你想幹啥就幹啥，娘幫你看著，這嘴就不堵了，怕沒個響，你覺得沒意思。」
「媳婦兒，睡覺覺。」馬發財欺身上前，馬老太怕李樂安自殺，就在旁邊看著。
慘叫聲和喊叫不絕於耳，加上男人粗重的喘息，簡陋的屋內，就成了女孩兒絕望的一生。
「畜生」兩個字，童詭已經說累了。
可她現在就只能是一個旁觀者。
她到外面看了一眼，放眼望去，一座又一的高山讓人絕望，通往山下的只有一條小路，周圍零散的有著一些人家。
田間有人勞作，時不時的看向他們這邊，交頭接耳。
童詭悶悶的坐在一塊石頭上，她知道這恐怕是李樂安的回憶。
可這太過殘忍和壓抑，她卻只能，又緊緊只是個旁觀者。
李樂安從這以後就安靜下來，她小心翼翼的哄著馬發財，馬老太放鬆了些，同意她帶著馬發財到院子裡玩。
李樂安趁著馬老太去田裡，找到機會，用盡所有的力氣往外跑去。
可她沒跑多遠，便被抓了回去。
那是第一次，李樂安挨了毒打。
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放棄逃離的希望。
可她很快就發現，連綿的大山，就像是困住她的枷鎖，她根本就跑不出去。
而且她每次沒有跑出去多遠，對方總能發現。
一次又一次的毒打，一遍又一遍的折磨，李樂安漸漸變得麻木和恐懼。
堂屋中間有一個香爐，李樂安不知道供奉的什麼，每天都去燒香，虔誠的磕頭。
「說畜生都是誇了你這東西！」童詭雙手緊握，看著那副畫像，牙關緊咬。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開始變得沒有時間觀念，也不再想要逃跑，學會了各種各樣的農活。
馬老太整天就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或者監督李樂安幹活。
周圍的一切飛速的變幻，木床上，一條綠色的大腿粗的綠蟒纏繞在李樂安身上。
李樂安面色發紅，帶著一絲迷離。
馬老太跪在堂屋:「大仙，你看那婆娘肚子第一個都讓給你了，以後可要保證我們馬家生個男娃。」
……
雨夜交加的夜晚，李樂安生了一條蛇，也是從那以後，她瘋了。
整天只是念叨著「孩子」。
有那東西在，她想死，都是奢望。
巨蟒給了馬老太一些錢，讓她去山下安置房子。
搬到新房子以後，李樂安看著來來往往的村民，心情好了些，精神也恢復了一些正常。
可她已經沒有逃跑的念頭了。
馬老太跪在堂屋，那上面供奉著一幅畫，人首蛇身，白霧縈繞。
「柳大仙，你之前說我兒子的傻病可以治，還請大仙指條明路。」
「什麼？那怎麼可以？那是我們馬家的後。」
「也是，只要婆娘還在，大仙保佑在生個兒子就可以了，嘿嘿嘿……」
馬老太笑的陰險。
童詭還看到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唇紅齒白，穿著布衣背著布包的小男孩。
男孩一臉天真。
男人偶爾給他們送一些雞蛋和肉。
幾年後，李樂安懷孕了。
她對肚子裡的東西充滿了恐懼。
這期間，馬老太對她越來越惡劣，一度懷疑她的肚子被那大仙搞壞，心中嫌棄，就讓她做更多的事情。
十月懷胎，臨近生產。
馬老太剖開了李樂安的肚子，提前將裡面的孩子取出，活生生的孩子，被她拿去碾碎，做成了肉丸子，餵給馬發財。
又用眼珠和心臟做成鮮花餅，供奉給巨蟒。
吃了肉丸子之後，馬發財並沒有變正常，反而整天嚷嚷著要娶新媳兒，要吃肉。
馬老太氣急敗壞，柳仙答應過她，不會讓李樂安有事，還保證給他們馬家續香火。
可沒過兩天，李樂安不見了。
馬老太差點發瘋，覺得那個賤人一定是跑了，可為什麼柳大仙都沒有發現？
那李子早些年聽說就已經被抓了，她現在又到哪裡去買個媳婦兒？
她沒想到何於淵來了，身邊還帶了個漂亮的姑娘。
她又去求了柳大仙，這樣漂亮的丫頭，就只有他們家馬發財配的上。
她要這婆娘，給他們家，留後！
外面沒人理她，任由女生叫破嗓子，都沒有人管她。
女生餓了快兩天，中途只有一隻手，從門下放進來一碗水。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我父母和同學發現我不見了肯定會報警的，他們會找過來的。」
「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是我……」
漸漸的，女生不再叫喚了，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第三天，柴房門打開，一個流著口水，眼睛已經被肉擠得快沒了的胖子走了進來。
「嘿嘿，漂亮媳婦兒。」馬發財看著女生，緩緩靠近。
女生叫著往外跑去，那門外的光景，是她所有的希望，門口站著一個臉色陰沉的婦人，看到她，一把抓住。
「發財，媳婦兒不聽話，就得打。」
馬老太斜斜的看了一眼女生:「你乖乖的給我們發財當媳婦兒，我們馬家也不虧待你。」
女生看了一眼馬發財，嚇得渾身發抖，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馬老太冷哼一聲:「想死可不行，就只有把你綁起來了。」
「婆婆，你放我走吧，我馬上就要進大學了，我爸媽離婚了，現在我媽還在家等著我，我回去之後肯定會報答你們的，求求你們了。」
女生跪在地上磕頭，不停的哭著，她想要喚起婦人心中最後的一絲良知。
可她忘了，為畜者，本就沒心。
馬老太一臉冷漠:「你叫什麼？」
「李樂安。」母親希望她快樂平安。
「以後就叫李紅梅。」馬老太淡淡的說道，李樂安臉上掛著淚痕，還在用力的磕頭。
馬發財走過去想要將她扶起來，李樂安恐懼的推開他，驚聲尖叫:「不要過來！」
馬發財忽然哭了:「乖媳婦兒不喜歡我。」
「哎喲，乖兒子不哭不哭，她怎麼會不喜歡你呢，這以後就是你媳婦兒了。」
說著，馬老太將李樂安拖到屋子裡，裡面放著一台黑白電視機。
周圍還歪歪扭扭的貼著一些「喜」字，馬老太將李樂安綁到床上，嘿嘿笑著:「兒啊，你想幹啥就幹啥，娘幫你看著，這嘴就不堵了，怕沒個響，你覺得沒意思。」
「媳婦兒，睡覺覺。」馬發財欺身上前，馬老太怕李樂安自殺，就在旁邊看著。
慘叫聲和喊叫不絕於耳，加上男人粗重的喘息，簡陋的屋內，就成了女孩兒絕望的一生。
「畜生」兩個字，童詭已經說累了。
可她現在就只能是一個旁觀者。
她到外面看了一眼，放眼望去，一座又一的高山讓人絕望，通往山下的只有一條小路，周圍零散的有著一些人家。
田間有人勞作，時不時的看向他們這邊，交頭接耳。
童詭悶悶的坐在一塊石頭上，她知道這恐怕是李樂安的回憶。
可這太過殘忍和壓抑，她卻只能，又緊緊只是個旁觀者。
李樂安從這以後就安靜下來，她小心翼翼的哄著馬發財，馬老太放鬆了些，同意她帶著馬發財到院子裡玩。
李樂安趁著馬老太去田裡，找到機會，用盡所有的力氣往外跑去。
可她沒跑多遠，便被抓了回去。
那是第一次，李樂安挨了毒打。
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放棄逃離的希望。
可她很快就發現，連綿的大山，就像是困住她的枷鎖，她根本就跑不出去。
而且她每次沒有跑出去多遠，對方總能發現。
一次又一次的毒打，一遍又一遍的折磨，李樂安漸漸變得麻木和恐懼。
堂屋中間有一個香爐，李樂安不知道供奉的什麼，每天都去燒香，虔誠的磕頭。
「說畜生都是誇了你這東西！」童詭雙手緊握，看著那副畫像，牙關緊咬。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開始變得沒有時間觀念，也不再想要逃跑，學會了各種各樣的農活。
馬老太整天就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或者監督李樂安幹活。
周圍的一切飛速的變幻，木床上，一條綠色的大腿粗的綠蟒纏繞在李樂安身上。
李樂安面色發紅，帶著一絲迷離。
馬老太跪在堂屋:「大仙，你看那婆娘肚子第一個都讓給你了，以後可要保證我們馬家生個男娃。」
……
雨夜交加的夜晚，李樂安生了一條蛇，也是從那以後，她瘋了。
整天只是念叨著「孩子」。
有那東西在，她想死，都是奢望。
巨蟒給了馬老太一些錢，讓她去山下安置房子。
搬到新房子以後，李樂安看著來來往往的村民，心情好了些，精神也恢復了一些正常。
可她已經沒有逃跑的念頭了。
馬老太跪在堂屋，那上面供奉著一幅畫，人首蛇身，白霧縈繞。
「柳大仙，你之前說我兒子的傻病可以治，還請大仙指條明路。」
「什麼？那怎麼可以？那是我們馬家的後。」
「也是，只要婆娘還在，大仙保佑在生個兒子就可以了，嘿嘿嘿……」
馬老太笑的陰險。
童詭還看到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唇紅齒白，穿著布衣背著布包的小男孩。
男孩一臉天真。
男人偶爾給他們送一些雞蛋和肉。
幾年後，李樂安懷孕了。
她對肚子裡的東西充滿了恐懼。
這期間，馬老太對她越來越惡劣，一度懷疑她的肚子被那大仙搞壞，心中嫌棄，就讓她做更多的事情。
十月懷胎，臨近生產。
馬老太剖開了李樂安的肚子，提前將裡面的孩子取出，活生生的孩子，被她拿去碾碎，做成了肉丸子，餵給馬發財。
又用眼珠和心臟做成鮮花餅，供奉給巨蟒。
吃了肉丸子之後，馬發財並沒有變正常，反而整天嚷嚷著要娶新媳兒，要吃肉。
馬老太氣急敗壞，柳仙答應過她，不會讓李樂安有事，還保證給他們馬家續香火。
可沒過兩天，李樂安不見了。
馬老太差點發瘋，覺得那個賤人一定是跑了，可為什麼柳大仙都沒有發現？
那李子早些年聽說就已經被抓了，她現在又到哪裡去買個媳婦兒？
她沒想到何於淵來了，身邊還帶了個漂亮的姑娘。
她又去求了柳大仙，這樣漂亮的丫頭，就只有他們家馬發財配的上。
她要這婆娘，給他們家，留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