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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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6章 爹爹

  得知明尊將去遼東,玲瓏嬌厚著臉皮請託王世充面聖,再次委婉提醒明尊不要把大明尊教至寶五採石給忘了。

  楊康還真險些忘了這茬。

  玲瓏嬌默默嘆氣,小透明實在沒存在感。

  王世充也是沒想到在皇太侄這裡,他依舊還是洛陽留守,遼王暫去遼東之際,洛陽一應事務還是交在了他這個鄭國公手中,頓時又是緊張又是自豪。

  無論楊廣還是楊,都將咱王某人這西域胡兒視作肱骨吶!

  楊康為撫臣心,主動納了他的外甥女董淑妮,作為「影子刺客」原本心愛的女人,楊康想想也不該漏吃。

  他又看向玲瓏嬌。

  「王愛卿,玲瓏嬌如此受你關愛,莫非是你私生女?」

  王世充尷尬笑應。

  楊康大手一揮,亦將之納入後宮,五採石若真有不一般的功效,怎麼可能還給波斯大明尊教呢。

  玲瓏嬌想要拒絕,但見王世充請求的眼神,只好又默默嘆了口氣,娘讓自己報恩、什麼都聽他的,那便答應吧。

  在青璇師妹堵著門看渣男的眼神中,楊康還是與玲瓏嬌好好探討了一番大明尊教的《娑布羅干》鎮教經典。

  學術研究是一件十分嚴謹的事情,他仔細品味了玲瓏嬌與董淑妮豐乳肥臀的巨大差異。

  玲瓏嬌軀抱起來活動的感覺確實非同一般。

  有過深入交流的玲瓏嬌頓時也毫不見外地央求男人帶她一起去遼東,楊康想了想玲瓏嬌修煉的明系功法也有助於感應到五採石在哪裡,便也帶上了。

  靺鞨諸部本為突厥之東、高麗之北的漁獵民族,兼有農耕遊牧,後稱女真、

  滿洲。

  眼下因一代梟雄「龍王」拜紫亭的崛起,一統靺鞨粟末、黑水等七部,更在牡丹江中游、長白山余脈建王城龍泉府,隱隱有大興之勢。

  但這勢頭因一場錯誤的決策而被無情打斷。

  更使靺諸部淪為石之軒踐踏的戰場。

  寇仲、徐子陵分領奇兵作戰,勇猛精進的勢頭在白山黑水間無可阻擋,因為他們準備打完這場滅夷之戰,便回平壤成親。

  素素和楚楚都想給小姐翟嬌一個家,雙龍決定平分這份家庭重擔。

  「請師太再誦佛音!」

  一群語言不通的俘虜被圍,寇仲笑哈哈地請來十名隨軍的慈航靜齋門人感化蠻夷。

  不得不說,阿翁送來的師太們可真是太棒了!能安撫軍心、能鼓舞士氣、能教化俘虜、能救治傷員......最關鍵的是,一個個都還生得十分漂亮。

  小師太們對寇將軍羞澀一笑,俏生生站到辮髮綴牙的靺鞨俘虜們面前。

  這千餘名靺鞨俘虜皆惶恐不已,紛紛埋首捂耳。

  他們此前從前線戰場潰退回來,早對這群不長頭髮的中原尼姑心有驚懼。

  她們都是惡魔!

  她們的聲音比戰鼓號角還要使人狂熱!

  她們吟唱的魔鬼之音讓那些高麗戰士一個個都悍不畏死、奮勇爭先,仿佛人人都不要命了!

  師太們對於靺鞨俘虜的惶恐與不理解都不以為然,朱唇輕啟,要將他們感化入大王的懷抱。

  「孩子孩子,為何你這麼壞?欺負欺騙,為何你做出來。學會做好小孩,相親相愛,關懷就在心中,充滿色彩...

  」

  「太陽太陽請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遺憾那麼多..

  」

  「嗚......嗚......嗚!」

  良久,在寇仲不忍直視中,他的部將們已與一眾俘虜相擁在一起痛哭流涕、

  一齊感受大王的恩情。

  他們雖然語言不通,其中更有漢人、高麗人、新羅人、百濟人、鞋等等各族人民,但在大王的感召下,逐漸親如一家。

  我們都是大王的子民,何故自相殘殺吶!

  主啊!父啊!王啊!請原諒我的罪孽!

  救贖、感恩、日月崇拜是絕大多數文化的共情,此時連慈航靜齋的師太們也不由自主流下淚來。


  寇仲因練得《長生訣》精神力量自然非同常人的強大,雖不受師太唱詩班的影響,但心中也是升起絲微的寒意。

  阿翁若憑慈航靜齋以此法一統天下,雖說人人友愛、各族和平,但這...

  算是正常麼。

  寇仲懶得再多想,阿翁於己乃再造之恩,他的高瞻遠矚豈是自己這個毛頭小子可以揣度的?

  遼東軍在會師拿下龍泉城後,繼續分軍向西、向南突襲室韋部與契丹部,由於諸部幾無城可守、也近乎都是有奶便是娘的部落,在師太唱詩班分軍轉化俘虜之下,遼東軍迅速突進、部眾越滾越大,幾乎席捲了整個東胡,將其有生力量分化打擊得七七八八。

  在李閥從馬邑出兵草原的支援下,戰事只持續了三個月,便已結束。

  東突厥甚至沒有來得及出兵干擾,只因處羅可汗被王后楊氏義成公主相勸,下狠心剿滅了野心勃勃的弟弟頡利可汗,並遣使入洛陽。

  當然,楊康此時並不在洛陽,而是在平壤論功行賞。

  由於李閥並不屬於遼東軍體系,他們已率軍返回長城邊防,待皇太侄至洛陽後一併賞功,眼下僅有幾名將領受邀在此觀摩研修,其中為首的自然是李世民。

  李世民看到姐妹們在平壤王宮生活的挺好,也算是鬆了口氣,與李秀寧對視一眼,都慶幸突利、梁師都在代海寺死得快,當初在樓煩戰場暗中勾結之事並未暴露出來。

  楊康看著本位面的「唐太宗」李世民,嚇唬道:「你的好兄弟龍捲風」突利臨死前說愧對於李世民,你可有解釋?」

  李元吉一聽,跳過來要幫表哥揍親哥,但連忙被幾位姐妹們拉開。

  李世民鎮定解釋:「表哥!這定是突厥賊子的離間計!」

  李元吉一聽二哥也喊表哥,又急了,但又不敢掙傷表哥的寵姬、自己的姐妹,便原地斥道:「李世民你好不要臉,那是我的表哥!你該喊大王、陛下、聖帝!」

  李世民很難想像一母同胞,自己為何會有這般的蠢弟弟?你我皆為李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說什麼胡話呢!

  「元吉不得無禮。」

  李元吉黯然神傷,和英明神武的二哥一比,感覺自己又要失去來之不易的家人之愛了。

  表哥,我聽話,再愛我一次。

  楊康微微一笑,走到李世民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世民表弟所言有理,我便不打擾你們兄妹姐弟們團聚了。不過世民出鎮在外牧守一方,始終要記得,民為水君為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絕不可勾結外敵殘害中原子民,梁師都、劉武周五馬分屍亦不足惜也。你可以與元吉、秀寧她們在平壤周邊多看多想多學,我很看好你的才能。」

  李世民若有所思,恭敬應是。

  楊康滿意地再多鼓勵了兩句,再怎麼重用李世民,自己也不會怕玄武門對掏啊。

  李世民考察遼東郡社會民生去了,楊康拉著石青璇去找了石之軒。

  「青璇,你再喊一聲石師爹爹」,師兄便用邪帝舍利」和你換玉簪。」

  才去暴揍了一頓梵清惠的石之軒不敢看女兒,但心裡期盼著女兒把敷衍性質的「爹」升級成嬌柔可人的「爹爹」。

  不過,讓別的男人幫自己讓女兒喊「爹爹」的這種事,實在有一種奇怪的錯覺,石之軒眉頭一皺,便提醒:「虛彥,你不是答應為師將舍利中剩餘的精元送給青璇?如何成了以物易物,換什麼玉簪?」

  石青璇並不想回答石之軒關於玉簪的問題,只是微微一笑。

  在經歷滎陽之戰後,她也算是親身體驗到了魔門禍亂所帶來的破壞與苦痛,所以心甘情願與尚秀芳一起留下來協助郡守守關、激勵鼓舞士氣。

  關於師兄與親生父親一統魔門、執掌天下的志趣,她也是稍微可以理解了些許,正如尚秀芳私下裡與她所說,不論聖帝是為了個人野心還是蒼生福祉,能快點結束天下割據的紛亂局勢、抵禦塞外蠻夷的虎視眈眈,終歸是一件大好事。

  石青璇從懷中拿出那截斷玉,柔聲道:「爹爹..

  「」

  石之軒面色一變!

  因為女兒面對的是自己那好徒兒楊虛彥在說話!

  楊康雙手按住石青璇肩膀,把她掰轉身子看向石之軒,好啊師妹,你居然想挑撥離間!

  「石師啊,我並非如此教師妹的。」


  石青璇愣了一下,沒好氣道:「你這人!我話還未說完哩。」

  楊康又把石青璇掰轉回來:「是師兄孟浪了,青璇師妹請繼續。」

  「我說,爹爹若能輔佐你一統天下後,自覺與我歸隱幽林小築,我也不要你的聖舍利,此物也先還給你!」

  「你喊石之軒什麼?」

  「爹爹。」

  石之軒臉皮一跳,既感動又想打人。

  楊康又把石青璇掰轉回去:「啊......青璇師妹,你再喊一遍。」

  「爹爹...

  」

  「你願意麼?」

  石之軒閉上眼,一股直衝祖竅的暖意緩緩融化在四肢百骸,好似將他身心的最後一絲裂痕也彌合起來。

  天地間無處不在的自然韻律仿佛無時無刻不在與他協動,不死七幻中生與死的變幻終於達成最完美的協調!

  「不在此岸,不在彼岸,只在初心。

  1

  石之軒嘆道:「青璇,我願...

  」

  「啊~」

  正在石之軒將要答應之際,楊康又又又一次掰轉石青璇的身子,當著她老父親的面、吻上她嬌嫩的雙唇。

  石之軒虎目欲裂,在花廳里圍著倆人急得團團轉。

  我戳戳戳死你個小畜生啊!

  良久,承受了石之軒大量無效攻擊的楊康抹了抹口水,在石青璇嗔怪的目光中,批評道:「石師,你看你,又急!」

  「師妹不過喊了你一聲爹爹」你便有所突破,將來師妹若是生上十個八個孩子挨個喊你阿翁,你豈不是要將武功突破天際?」

  「還回什麼幽林小築!?師娘的骨灰葬在帝踏峰,將來由我們的孩子出征滇地、一統諸蠻,順手把慈航靜齋拆了帶回京都便是,正好用以供奉師娘。」

  「青璇,你說對不對?」

  石青璇:「......」誰要和你生孩子!?

  石之軒捻動手指也不想說話。

  楊康正色道:「石師,我有《戰神圖錄》的消息。」

  要彩禮是吧?

  一統天下後也不准退休,先幫我把驚雁宮找出來!

  驚雁宮的地上建築物一直藏存世間,而錄有《戰神圖錄》的地下宮戰神殿則一直在變化位置,只有天時暗合之際,才會出現在驚雁宮下。

  想要守株待兔找到戰神殿,確實要耗費大量精力。

  集天下人力物力找到驚雁宮不太難,但若按照蒙元時期傳鷹誤入戰神殿的時間節點來看......

  要等六百年屬實是有點久了。

  石青璇看著爺倆熱烈討論起來魔門淵源、戰神殿傳說、廣成子觀《戰神圖錄》之秘......頓時咬著嘴唇十分氣惱。

  一種自己只是個工具人的既視感浮現眼前。

  幾日後。

  李世民一系將領在平壤研學完畢,年輕的小李神色複雜地看著楊家表哥。

  表哥這是要與天下門閥世家為敵吶!

  白屋之內,閭閻之人,但有文武才能皆取之為用。乃至販夫走卒之子,亦有官學傳授經典。設文武兩類兵算文刑農工諸科選官,無論出身。

  除選才之外,於官制、勞役、兵役、稅法、田地等等各方面,他都看到了魔門風格的影子,別問他怎麼看出來的,他夫人已故的爹是長孫晟。

  「邪帝」與「邪王」聯手,治天下是否太過於偏激了?

  李世民委婉勸諫。

  楊康正氣凌然:「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大隋二世衰亂,楊廣之過也,我怎麼能不吸取教訓呢?」

  李世民忽然有一種這話好有道理的既視感,但又疑惑:「科考取士、收歸田地、強徵兵役不正是楊......呃......」

  楊康揮手道:「是啊!教訓就是他做得遠遠不夠!科考取士依舊是世家、收歸田地仍有士族兼併、所征之兵無有門閥子弟,我以遼東另起爐灶,正是要改易天下之勢也!」

  楊康握著小李的手,說道:「我願天下大同、人人如龍!世民可知我心意?

  李閥可願為革新之先鋒?」

  殿中師妃暄與丹清子滿目敬仰。

  而李世民心中卻發出來自階級的深深疑問。

  我革我自己!?

  李世民不得不感動莫名,一時間、君臣相得、無比融洽。

  見世民表弟有恨不得跪吮上乳以表親密忠誠的嫌疑,楊康趕緊把他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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