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和憐星泡溫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8章 和憐星泡溫泉

  蘇櫻對於這近一年來在移花宮中的生活還是挺滿意的,除了應對義母邀月時,要小心謹慎之外,別的都是十分順心如意。

  比在龜山幽谷快活許多,不必擔心無牙弟子對自己時不時流露出好奇、凱、貪婪的眼神,甚至還有人敢付諸行動,讓自己與他私奔?

  真是痴心妄想。

  而繡玉谷中,成為邀月的義女,其待遇完全與被魏無牙養為禁離不一樣。

  邀月會教我可以永葆青春的明玉功,邀月會讓移花宮上下如待少宮主一般待我.....

  當然,在邀月心中,或者說,在移花宮上下所有人心中,我還是比不上少宮主花無缺的。

  不提那些年齡不一的婢女、們閒聊時總會講到少宮主,便是邀月也常被自己看見,她常拿著少宮主的家書在翻看。

  不得不說,她確實沒料到少宮主的家書能寫得那麼厚,真是師徒情深。

  不過,這一年怎麼沒了消息了呢?

  蘇櫻很奇怪,花無缺、憐星、慕容九......一個個地出去後就不回來了?

  她恭聲應是。

  「無定將母親吩咐辦妥,早去早回!」

  沒陷入戀愛腦的蘇櫻很珍惜在繡玉谷中這般眾星捧月的生活,對邀月是一等一的忠誠與感激。

  故而那些發自內心討好邀月歡心的言語舉措,邀月並不反感,甚至還很喜歡。

  「殺了燕南天、杜殺、李大嘴......這些人,讓無缺與小魚兒反目成仇,那他便還是移花宮少宮主,若是恨我、拒絕我,那我也留他不得,他不會再聽從我的吩咐,殺江小魚了。」邀月心想。

  她隱隱感覺當無缺遇到路仲遠後,計劃已然偏離了,但只要無缺還聽自己的話,一切都好說。

  一封信交到蘇櫻手中,邀月讓她交給少宮主。

  明玉化石大成即在眼前,她要一鼓作氣登臨武道絕頂!

  鐵無雙沒想到歷經惡人谷一役,自己的十八位弟子沒折損在惡人谷賊人手中,卻被自已親手廢去了兩人武功。

  一個是老八,一個是老十二。

  楊康瞅著場中另外一個年齡不大的綠衫劍客,心道這傢伙大概就是後來勾結江別鶴謀害鐵無雙的鐵門弟子了。

  也算是無心插柳,做了件好事。

  這會兒被李大嘴的情敵為求保命,給供出來曾與臭名昭著的曾經的江別鶴合謀,老八本是以此為把柄欲拿捏師弟的。

  鐵無雙無顏再在玉龍峰停留,囑咐鐵萍姑悉心侍奉少宮主他們,李大嘴的恩怨算是就此擱置、勾銷。

  畢竟他們這些古代江湖人土還是要臉的。

  女兒嫁作他人婦,出軌師弟,可沒法標榜追求愛情、追求自由。

  鐵萍姑也只能默默垂淚,無法對李大嘴再多生仇怨。

  關於李大嘴的瓜,憐星吃得最飽,但很可惜,後面便再也沒有比這更曲折的故事了。

  陰九幽這個不能人道的偷窺狂且不提,都是被人直來直去喊打喊殺的事跡,窺得不少事,少有苦主冒著自曝醜事的風險來找少宮主討要,連少林寺也只是提了一嘴仇怨,沒細說緣由,自是被楊康婉拒。

  而哈哈兒當年因師妹叫了他一聲肥豬怒而將自己恩師滿門滅盡後,便逃入惡人谷開了家黑店客棧,谷外江湖上自然沒有理會他的生死大敵了。

  至於杜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實在沒什麼好多說的,若是早早投靠唐門,找到正規組織庇護,也不至於逃入惡人谷。

  逃入惡人谷的惡人,其實算不得江湖中武功最厲害、經歷最曲折的大奸大惡之徒,真正為禍武林的奸邪之人,如江別鶴,謀害的普通人、江湖人士不知凡幾。

  楊康看得出來,殺入惡人谷的,有不少名門正派是為入谷滅口的,解救江湖江湖第一大俠,只是個響應的頭而已,不少人巴不得燕南天死在惡人谷混戰中。

  只是沒想到杜殺跟個二愣子似地,帶著燕南天現身,以武為賭,白白把燕南天拱手相送。

  除了燕大俠、路大俠這種人,咱們武林正道,誰跟邪魔外道講江湖道義啊!

  「所謂十大惡人,除了李大嘴外,還是屠嬌嬌與蕭咪咪有點意思。」

  憐星與楊康走在崑崙深山中,去給燕南天採摘萬春流所需的草藥,一路上邊走邊聊天。


  往常都是惡人谷中的惡人主動去尋覓採摘草藥,在谷中唯一一個神醫處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沒惡人為保命,供萬春流驅使冒險入深山老林了,只能讓玉龍峰上的高手自己上不過楊康與憐星就當是散步約會了。

  遠離塵囂、江湖人情寒暄,天地間唯有身邊人語與雪落之聲。

  楊康牽著憐星的手閒庭信步。

  「她們是女人,又不把自己當作世俗意義上的女人,但又混跡在世俗之中,所以才會有那麼多離奇的故事。」

  「世俗意義上的女人?」

  「嗯呢,相夫教子,以男子為尊。你瞧慕容家八位娘子,再如何優秀,不都是聯姻嫁作他人婦,哪個能繼承慕容世家的家業?」

  憐星點頭,覺得好徒兒雖身為男子,但把移花宮的精髓領略得很透徹。

  這也正是移花宮遠避南荒,少與世俗來往的緣故,就連補充宮中新人,也是挑選那些無父無母或被父母發賣的孤女。

  移花宮並不在江湖中直接組建勢力,與天下武林全無利害關係,只是每隔二十年左右現身江湖,張揚聲勢、震鑷人心,得其敬畏,但也不至於群起攻之。

  只不過終究還是著了江湖中一個空有好皮囊的凡夫俗子的道兒。

  憐星至今還是想不明白,江楓怎麼就看上月奴了。

  我雖不如姐姐,但至少比月奴好吧?

  胚,庸俗。

  看看無缺,我與姐姐培養出來的天下最完美的男人。

  即使青梅竹馬的荷露一直照顧得他無微不至,他亦只愛姐姐與我。

  這才對嘛。

  即使無缺擁抱過、親吻過荷露,那也只是他太好太善良了,不願辜負人家。

  楊康駐足採摘了一株草藥丟進背簍里說道:「該把九兒帶來的,這藥鋤她使得最順手,憐星直言道:「那丫頭雖收斂些,但與張菁一樣,也是愛慕你的。」

  楊康笑道:「我十四歲時便收她為徒了。」

  憐星調侃道:「你還從小就是我徒兒呢。」

  「師父既然如此說,哎,那弟子便勉為其難吧。「

  「嗯???」

  「哈哈,其實九兒一心練武,相比於男女情愛,她更願能在武學上更進一步,她那樣的性情與天賦,更適合接任移花宮。」

  「什麼接任移花宮,你大師父還在呢!」

  「姐姐被移花宮主的身份禁太久,她如何不能換一種活法?不再當移花宮主,或許她不會如此嚴厲、冷漠、不近人情了。」

  「好啊,原來你收九兒為徒時,就打上了這主意。如今連大師父都不喊了,她若聽見你喊她姐姐,得把你打成豬頭。」

  「姐姐教訓宮女時,若只是一掌把人打成豬頭,那確實是手下留情了。」

  邀月平常並不無緣無故殺人,不然也維持不了移花宮的人員編制,只是生活氣氛壓抑,使人擔心性命之憂。

  憐星對好徒兒美化姐姐所作所為的言語,有些許不滿,她在你眼裡做什麼都沒錯是吧?

  哼,若是我說出我曾經的手腳殘疾是姐姐害的,姐姐是因為愛上了江楓、嫉妒月奴才追殺他們.....看你還願不願意維護她。

  不過憐星還是沒講這些事,心裡十分放鬆,確信無缺沒有恨姐姐。

  風雪漸停,天上難得放晴,兩人在崑崙山脈中如履平地地四處閒逛。

  專門找幾味野生藥材的活兒急不得,兩人也都是內力高深、寒暑不侵之人,山中天氣再寒,運功抵擋也毫無問題。

  天色將晚,兩人來到一處山谷,此間一片綠意,青草樹木鬱鬱蔥蔥,是這冰雪覆蓋之下難得一見的暖谷。

  氣候反常,此中必生奇花異草,憐星很快聯想到了繡玉谷的墨玉寒梅。

  楊康卻見遠處有一片煙霧騰騰繚繞的地方。

  是溫泉。

  他眼睛一亮,看向身邊的憐星。

  不過星師父此時已隨風飄去,在四處探索尋覓,這裡上樹、那裡嗅花,東遊西盪,手中很快編出了一頂金紅花卉與青綠樹葉組成的花環。

  「無缺,來啊。」

  憐星招手,然後把花環戴到好徒兒的頭上。


  楊康行走江湖是習慣性地一直挽著髮髻,並非如移花宮中女子那般披散頭髮、瀟灑不羈。

  所以這花環雖美,但在玉簪之下,倒顯得不倫不類。

  「好看嗎?」他問。

  憐星「嘿嘿」笑了起來,抬手又把花環取下,戴在自己頭髮上。

  「沒有我好看,還是還給我吧!」

  「是是是,我的天下第一小美人。」

  「不對,姐姐不在,你該喊我天下第一大美人。」

  憐星後退兩步,身子轉動一圈,衣袂浮動、掠起陣陣香風。

  楊康有些遺憾,還以為星師父要再給自己表演一次脫衣小妙招呢。

  如星師父願稱讚後,他體貼建議道:「從慕容山莊到這裡已近兩個月了,許久未曾好好沐浴一番,這谷中正好有處溫泉,或許咱們可以......

  ,「咱們!?」

  憐星大聲強調:「難道無缺你想和師父一起洗澡嗎?」

  楊康:「

  列星師父你激動什麼嘛,又不是沒見過、又不是沒睡過......以及,我也沒說一起啊?

  「是的呢。」他從善如流。

  「逆徒、登徒子、不知羞、不安好心......

  憐星背過身去紅著臉罵罵咧咧。

  她心想,早知道隨身帶壺酒好了,風景迤通,賞花賞月也能藉口喝醉。

  「那這樣,星師父你先,我用你洗澡水。」

  「呸,這是活水,才不會是我的洗澡水!你到那棵樹後面去,不許偷看。」

  「我絕不偷看!」

  「也不許光明正大地看。」

  「好好好。」星師父是會舉一反三的,楊康欣慰。

  得到好徒兒敷衍似的允諾,憐星看著他背靠著遠處的大樹,已然瞧不見自己。

  於是,她自顧自地將衣裳除盡,赤腳踏入柔軟溫暖的泥沙,潔白纖嫩的小腿已然沒入水中。

  繚繞的水煙熱霧被漸漸越過谷口的月光籠罩得更加如夢似幻,憐星這具誘人無比的體,像是披上了漫漫飄紗,如同仙女下凡落入這片溫泉。

  所以,「牛郎」來了。

  楊康當然沒偷仙女的衣服,而是自己把衣服也丟在憐星的衣服堆里。

  入水。

  「花!無!缺!你言而無信!」憐星只看了一眼,頓時臉色通紅,大喊起來。

  「花憐星,我眼睛閉著呢,沒看。」楊康自信,不看就不看,我這樣的高手還需要眼晴才能找到你?

  「哦,你來作甚?」

  憐星把身子縮在水中,雙臂抱胸露著滑溜溜的肩膀,見好徒兒果真緊閉著眼睛,她倒是光明正大看了起來。

  嗯......這就是男人!

  「當然是洗澡啊星師父,你又沒拒絕我一起....::

  憐星呵呵冷笑,聲音逐漸縹緲,不讓逆徒循聲定位,說道:「說好了我先....

  「沒錯,是你先,只是我提前進來了。」

  「花言巧語!」

  「是,我確實姓花。」

  「不!你姓江,你該叫江無缺才對!」

  「那不行,我是移花宮的人,當然叫花無缺。」

  「啊啊啊氣死我了!」

  「星師父別生氣,生氣老得快啊。」

  「什麼?你嫌我老?」憐星撫摸著自己的臉、身體,確定自己並不老,與二十年前比幾無變化,練成明玉八層的二十年,仿佛才過去兩年。

  「不嫌啊!?」

  「什麼?你覺得我老?」

  楊康已來到憐星面前,睜開眼,只見憐星笑嘻嘻地,並非生氣的模樣,頓時知道自己被騙了。

  「喏,你在看我,你輸了。」

  「不是,星師父,我們也沒打賭啊?」

  「我自己和自己打賭。」

  「那為什麼是我輸了?」

  「我開心,你別管。」

  1

  .」星師父少女限定款是很古靈精怪的,確實很戳好徒兒的心。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這裡是活水,你這麼大個人站在裡面,我當然能聽到流水聲、感覺到水勢哪裡不對。」

  「哦......所以......無缺你靠為師這麼近,想做什麼呢?」

  憐星笑吟吟看著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