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蓉兒何愁不能神功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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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蓉兒何愁不能神功大成

  傳承之事,向來為重,

  馬鈺厚著臉皮言說亦有要事與師侄商議,頂著黃藥師不悅的目光也一起擠進來偏屋。

  全真六子與江南六怪被黃藥師先遣散了出去,郭靖與楊妙真則被楊康留下,言說稍後有事詳談。

  丘處機心道,掌教師兄有什麼要事是要對我弟子講,卻是我這當師父不知道的?算了算了,唉,我教弟子確實教得不好,還是讓掌教師兄操心吧。

  韓小瑩回頭再看了眼黃蓉嬌艷絕色,自慚形穢,又吩咐了郭靖兩句,讓他禮讓黃藥師的弟子梅超風。五師父的仇你已親手報了,黃藥師與我們為善,你不要與她這個瞎婆子為難。

  她知道郭靖武功,在這幾個月里突飛猛進,甚至堪堪已能勝過自己兄妹六人聯手!

  內功精進的見效遠勝外功。

  郭靖內功修習的資質,令黃藥師也甚為驚訝,稱讚一群笨蛋中居然還有個大智若愚的。

  他罵的笨蛋倒是沒包括楊妙真,是個人用眼睛看都能看得出來她習武資質殊為不凡,

  當然,修習內功之道上還是不及郭靖。

  當然,有楊康珠玉在前,眾人倒也沒那麼以為奇異了。

  屋內,黃藥師才坐下,楊康便為其奉上茶水。

  黃藥師接來茶水潤了潤有些上火的嘴,剛要質問好徒孫幹了什麼好事,卻看得好徒孫眼色發紅、嘴角已經起了個泡....

  嗯?以康兒陰陽並濟的內功修為,怎會生出如此症狀的面色?

  是我想多了?是我誤會了?

  難道是康兒走了什麼歪門邪道想要給蓉兒提升功力,受了內傷?

  而蓉兒卻因此受益,面色紅潤、氣血充盈?

  楊康:好師侄成了臭師侄,小師叔她夜夜光添火,四天沒滅過了!

  黃藥師拂須看向馬鈺:「你有何要事,先說罷!」

  馬鈺向黃藥師頜首後,說道:「康兒,貧道欲傳你先天功!」

  黃藥師面色微喜,心道這是好事,重陽兄的絕學能託付給康兒,實乃兩人之幸!

  「但是此功乃《金關玉鎖二十四訣》修得精深大成後的轉修進階之法..:::

  「難道康兒功力還不夠精深?你們全真派上上下下加起來恐怕都不如康兒!」

  黃藥師面色不虞。

  馬鈺趕緊收了慢慢吞吞的言語風格,急道:「先師知我等修成無望故而未曾傳授下來,免得我等強行修習損傷身體。先師年輕時為專心領兵抗金而速成提升武功,創出《先天功》後即棄《金關玉鎖二十四訣》而練新法,直取天地之根玄之門之造化,以後天返先天引成生死橋......雖練成但亦落下病根......」

  黃藥師點頭插嘴道:「難怪重陽兄舊疾復發而英年早逝,康兒,此功既有隱患,你倒也不必去練。」

  馬鈺又急道:「並非如此!並非如此!此功對內功不足者會損傷性命根基,但先師若再晚個十年五年轉練,必然無虞!二十年前的南帝段前輩便能練成此功無礙,換予了先師一陽指,先師遺命我等若功力夠了,便可自去向南帝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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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藥師又插嘴道:「意思也就是說你們全真七子都是笨蛋,練到今天,一個也沒練到南帝二十年前的水平?」

  馬鈺羞愧:「啊......這......確實如此.....

  楊康解圍道:「師祖岳丈,馬師伯耽於教中雜務、丘師父他們已經很努力了.....

  馬鈺老臉一紅,心道康兒不當「楊過」時說話都這麼直言不諱地麼,當楊教主時還跟我這個馬教主恭維得有來有往..:::.忽然有些理解丘師弟以前為何會說道康兒了。

  「重陽兄的師弟周伯通,後來內功練得倒也不弱,他怎麼沒去段兄那邊求教先天功,

  任由重陽兄的絕學流傳在外?」

  黃藥師是覺得十五年前發憤圖強之後上來桃花島找自己要個說法的周伯通,其內功是有長足長進的。此時聽得關於馬鈺所述的秘聞,不由得好奇那老頑童就算謹遵他師兄遺命不練《九陰真經》,卻為何不去找南帝學《先天功》?

  楊康心道,因為老周綠了老段不敢上門嘿!


  馬鈺搖頭表示不知,之前已從黃藥師處得知周師叔被困在桃花島,其性命無憂,已是幸甚至極,也沒敢多向黃藥師求釋,怕惹惱了黃藥師這脾氣古怪的,害了師叔性命。只待康兒此間事了,一起上去桃花島,好使黃藥師看在康兒面子上放了周師叔。

  「也就是說,還得康兒遠去段兄那邊去求教?眼下哪有這等空閒?你此時說來,是有別的甚麼意思?」

  黃藥師皺眉,覺得以馬鈺的性格絕不會無的放矢,明知道康兒近來是沒有空閒離開北地的。

  馬鈺尷尬咳嗽兩聲,又說起來關於先天功另一個缺陷。

  總結下來一所謂先天之功,一陰一陽,相偶相對,無先天不起後天,無後天不成先天,相濟相成。

  算是王重陽不滿足於《金關玉鎖二十四訣》按部就班而量身定製的取巧之功。

  所練內力極為精純,絕非常人所能。

  初習時,最好仍然保持童子之身,這樣心無男女雜念,進展最快。不是也沒關係,只要修習之時能保持心靜如水,不使身體陰陽失衡便可。

  只要內力底蘊夠足,修習出了岔子也不會損傷性命根基。

  待至大成,生死之橋相通、陰陽循環平衡不息,但若使周天天地玄北與他人相合,必使功力如水一般,高的往低處流,其中一方必有一個會使功力不斷流失。

  比高手之間以命相搏消耗得還要快,

  當然,這些流失的內力也不是不能練回來,只是王重陽一直沒想耽擱。

  黃藥師心道:「難怪重陽兄一直婉拒那位林姑娘美意。」

  都是痴迷練武的,黃藥師很理解王重陽的心情。換作自己,自年輕時起便練就的一身如此精純的先天功力,哪裡捨得予了別人。

  不過,他也聽明白了馬鈺話中之意,他是怕康兒少年,貪圖男歡女愛,練不成先天功?

  或者即使能練成,反而適得其反,功力不進反退?

  黃藥師無言以對。

  我一個人可能看走眼,但連馬鈺他也看出來了,還急不可耐地講出《先天功》秘事,

  來告誡提醒康兒.....

  這小子果然已經欺負了蓉兒!!!

  黃藥師把手中楊康所奉的茶水一飲而盡,重重地放在桌案上。

  楊康喜道:「好啊!好師伯,此功簡直是為蓉兒量身定製!」

  黃蓉、馬鈺、黃藥師:「???」

  「我九陽內力恢復速度極快,能直接多流失一些給蓉兒才好!眼下我只能以真氣與蓉兒的九陽內力震盪共鳴,才能助她有些許提升,若有《先天功》此般妙法,蓉兒何愁不能神功大成!」

  「好師侄......」

  黃蓉聞言甚為感動,好師侄果真時時刻刻心心念念著我....

  黃藥師臉上也浮現笑容,康兒果然愛極了蓉兒,唉,不跟這小子一般見識了。

  他們兩個兩情相悅,我堂堂黃老邪難道還拘束什麼禮教俗規不成?

  馬鈺見楊康把關注重點放錯了,當即又委婉提醒道:「康兒,南帝段前輩能修成先天功,不僅僅因為他那時功力深厚,更因為他身為大理國皇帝,後宮佳麗無數,女色對他而言不過如浮雲心灰,揮之即去.....」

  楊康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馬鈺,心裡想著我的好師伯,您這助攻可真是太及時了!

  但他嘴裡還是不滿說道:「馬師伯,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是絕不會學那什麼帝王無情的,我寧願多受幾次內傷,哪怕損些性命根基也無妨,哪裡能將蓉兒當做浮雲心灰呢!」

  黃蓉扯了扯楊康衣角,小聲道:「好師侄,你別練這先天功,我要你一百年、一輩子時時刻刻心裡都有小師叔,哪怕是一會兒、一眨眼的功夫,都不能將你的小師叔丟了。」

  黃藥師和馬鈺聽得牙酸。

  一個心道女兒女婿真是情深似海:

  一個心道少年人這般痴纏熱烈不知要多久才能平復,康兒練成先天功怕是要許多年後了。

  「馬師伯放心,重陽師祖的神功弟子必會迎回練成!」

  「好師侄,你有沒有在聽小師叔吩咐!?」

  「聽我的!多大點事嘛!」

  「哼,不聽。」


  「哼,我也不聽。」

  黃藥師、馬鈺:

  」你倆還是出去吧。

  馬鈺沒委婉勸得了少年郎要清心寡欲節制戒色,便離開了此處,找丘處機他們落腳匯合去了。

  趁著黃蓉與黃藥師父女倆單獨聊天的功夫,楊康找上郭靖。

  「靖哥兒,你的華箏妹子在我手上。」此話一出,楊康感覺自己有點像個反派角色,

  便換了個說法。

  「在趙王府監牢里。」

  「???」郭靖露出極度震驚且迷惑的表情。

  楊康簡略說了華箏易名混入武林大會舉辦場地之事,總結道:「抓她是為了保護她,

  她在中都一直在打探消息,遲早暴露身份。靖哥兒,你說該怎麼辦?」

  郭靖猶豫不決,不知該如何是好。

  楊妙真爽然道:「送去楊家寨,給靖兒當小妾。」

  郭靖連連擺手,也不說是不想履行婚約還是不想讓華箏當妾室。

  楊妙真調笑道:「那綁去居庸關,讓鐵木真退兵?」

  郭靖說道:「大汗絕不會為了華箏妹子退兵的。」

  楊康一拍郭靖肩膀道:「靖哥兒,你既然不想讓鐵木真將中原之地變成他劫掠放牧的草原,你便不該稱他為大汗,你若不想與他為敵,便趁著他出征在外的機會儘早動身悄悄將你娘接回來吧。不然,你身為蒙古的千夫長,鐵木真難道還真能眼睜睜讓你帶著你娘堂而皇之叛逃離開麼?」

  「康弟,成吉思汗是草原上的英雄,對待部下豪爽寬宏,愚兄若求他收回千夫長的封賞,從此帶著娘離開大漠絕不與他為敵,他不會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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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草原上的英雄,但他是中原的敵人,對敵人重義守諾寬宏大量,只會浪費自己屬下的性命,當你要徹底離開蒙古不再為他效力的那一刻起,你便已是鐵木真的敵人。你再想想,他擊敗札木合,擊敗王罕,擊敗許許多多的敵人,哪一次不是鐵血無情方能取勝?」

  「敵人自小見慣了鐵木真的英雄氣概,郭靖實難以將他視為敵人。在楊家寨習兵法練武功,

  他的目的也只是助楊叔父起兵滅金而已,實未想到那麼遠.....

  是啊,宋國的漢人是漢人,金國的漢人難道不是漢人麼,大汗誓要滅了金國,唉,那金國的漢人也將成了大汗的奴隸。

  在山東生活了幾個月的郭靖,並不願北地淪為牧場、子民成了牛羊..:::

  比如妙真姐若被俘虜,定是要被當做女奴賞賜給哪個千夫長、百夫長了。

  他認真說道:「康弟,愚兄求你一事。」

  「靖哥兒但說無妨,你我情同手足,哪有什麼求不求的。」

  「能否放了華箏妹子,愚兄將她帶回大漠,全了兄妹之義。」

  「行啊,華箏妹子換李伯母,划算!其實你不把華箏妹子送回大漠也行的,她這趟滯留中都,除了刺探情報,更多的是為了來找許久未歸與她完婚的金刀駙馬。」

  郭靖臉色一黑,康弟,你可以不解釋的,你堂姐在呢。

  楊妙真翻了個白眼。

  楊康又道:「我就對華箏妹子說了聲「郭靖」,靖哥兒你猜怎麼著?她就乖乖跟我走了!如此情深義重的好姑娘,靖哥兒你真捨得把她丟回大漠麼?」

  郭靖、楊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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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今晚我將華箏帶出來,是去是留,你聊過之後再定。」

  靖哥兒你把你娘接回山東後,要不然還是乖乖娶了華箏吧,待金國「完顏康」將大漠攪合得四分五裂,你這個名義上的千夫長、金刀附馬,還能對蒙古有個宣稱。

  眼下靖哥兒只知這場中都武林大會是為了助守居庸關,並不知更是為了挑選精銳行刺客事。

  此間說服年輕的郭靖做下更多曲折決定的希望很小,往後有棗沒棗打一桿兒就是,指不定用不著靖哥兒出臥薪嘗膽這份力了呢。

  結束交代,楊康趕緊給二人指明了已安排好了的江南六怪所在住處,讓靖哥兒與妙真姐趕緊離去,不欲讓倆人見著將至的兇殘場面。

  他已隱隱聽得屋裡大小黃吵架的動靜了。

  師妹王雲還不斷在朝自己使眼色。

  可惜靖哥兒磨磨唧唧地還想再請教充滿智慧的康弟,到時候該如何與華箏妹子解釋,

  拖著不走。

  此時,黃藥師已出得門來,怒氣沖沖,一記劈空掌劈頭蓋臉。

  你小子在楊家寨喊你爹爹岳丈是來真的啊!?

  「你真要娶你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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