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多重夢境
回到宿舍，秦科褪下撕裂的衣裳，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
直至渾身乾淨清爽地栽倒在小床上。
手指從枕頭下掏出黑色寶石，仔細端詳起來。
質地堅硬且沉重，握在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壓迫感。
一個小小的門形圖案刻在上面，如同地獄之門。
「究竟是誰呢？」
「那群傢伙難道出來了？」
想到這，當即搖搖頭，故友犯下的事，槍斃十次也不為過。
苦思無果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入眠極快，甚是香甜。
而他，似乎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這裡是？」秦科眉頭緊皺，望著一片昏暗的環境，更是迷霧纏繞的世界。
荒涼孤寂的小島上，竟然建造著祥和的村莊，只不過那一個個無臉人身上，穿著類似囚服的統一服飾。
等等！
秦科面色一怔，這環境，怎麼感覺如此熟悉？
埋藏在大腦深處的記憶，漸漸湧入腦海中。
這裡正是他曾經的容身之所，一片被整個世界遺忘的天地。
「呃...」秦科一手捂著腦袋，揣著重重疑惑，邁開腳步。
僅僅走了數十米，秦科便停住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樸實無華的小木屋。
歲月將棕褐色的木紋磨成淺灰，唯一的蒙著粗麻布，透出昏黃的光景。
滿牆的爬牆虎，隨意吊在上面，朵朵芬芳的鮮花栽種在前院中。
抬頭看了看煙囪中飄出的裊裊炊煙，秦科露出苦澀的微笑。
「千般過往逐風去，一抹釋然如月明。」
「罷了，往事隨風去吧。」
嘴硬地說著，雙手卻誠實地推向柵欄的木門。
「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剛推開木門，整個世界開始天崩地裂。
天空像是鏡子般破碎，無盡的海水翻湧。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場景又切換到獸潮入侵時的北方據點。
在這一片死寂的世界裡，秦科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獨...獨角荒獸？」
秦科瞪大了眼睛，仰望天空，絲絲迷霧中，那道如小山般的身軀傲然挺立。
似乎察覺到人族的到來，偌大的頭顱向下看來。
與獸潮時不同，此刻的荒獸呈虛幻的靈體模樣。
吼！
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經久不息，鐵蹄踐踏。
秦科拔出黑刀，連連後退，卻是腳下一絆，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擦，夢中殺人？」
「我可不怕。」
得意沒多久，直至右腿被鐵蹄踩斷的劇痛傳入大腦。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
「開什麼玩笑，這裡不是夢嗎？」
荒獸獨角上急需雷電，眼見就要釋放。
幾條粗壯的鐵鏈刺穿空中的濃霧，緊緊纏繞在荒獸的身軀上。
任憑它如何顫抖，如何掙扎，都無法移動半分。
迷霧散去些許，秦科的眼眸猛地睜大！
他看到了過往被他殺死的所有妖獸詭異，皆被鐵鏈束縛。
此起彼伏的咆哮聲震天響，夾雜著悽厲的慘叫聲。
如同大樹根部的分枝，源源不斷汲取營養。
最上方，皎潔的月光和點點星光交織在一起，光怪陸離。
「難不成，這裡是日月星辰？」
看向最北方，八荒城的城門亮起一層光幕。
光幕中央，一道黑色的手掌圖案緩緩浮現，就像是森白的骷髏手。
抬手伸出手掌，與黑色圖案重疊。
下一秒，天地恢復了一片死寂，仿佛先前的咆哮聲是錯覺。
「這特麼到底哪啊？」
秦科的內心在大吼，夢中夢中夢，盜夢空間啊。
當然，他並不認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噩夢。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令秦科脊背發涼。
「咕嘟。」
秦科咽了下口水，緩緩扭頭，望向背後。
長得與秦科一模一樣的青年似笑非笑，雙手插兜。
真假美猴王！
要說區別，假秦科雙瞳漆黑，身上幽幽燃燒著黑色火焰，驚悚直至。
「你是誰？」
秦科驚慌大喊，世界上最詭異的事情，莫過與相差無異的自己會晤。
開什麼玩笑，萬一假的能代替真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假秦科向前走出兩步，與秦科距離不足一步。
「我？當然是秦科了。」
「而你，只是個冒牌貨」
「放你的春秋大屁，」秦科拽住假秦科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我才是真的，休想代替我，雜碎。」
猛地發力，假秦科倒在地上，沒有想像中的憤怒，反而一隻手擋住右眼，癲狂大笑。
「哈哈哈，你用腦子好好想想。」
「你真的是真的嗎？」
「君子論跡不論心，你是君子還是小人。」
「事實說話！」
他身上的黑焰蔓延著燃燒，街道大樓好像是紙糊的一般，全部陷入火海中。
「我叫秦科，八荒學院的學生，僅此而已。」
秦科自言自語碎碎念，捂著腦袋跪倒在地。
額頭用力磕在掉落的GG牌上，被尖銳的邊角劃破。
鮮血流入眼睛中，模糊的視線看到霓虹燈上的『天地』二字。
「秦科，人生沒有彩排，全程都在直播。」
「很不巧，身為大紅人的你，主顧可不會忘記你。」
「裝失憶也好，自我催眠也罷，你的命運，早已註定，哈哈哈...」
話音剛落，秦科徹底被黑色火海淹沒。
「嗡...嗡...」
枕頭旁，手機不斷震動著。
秦科倏地坐起身，冷汗浸透全身，真實的場景讓秦科仍歷歷在目。
「乖乖，做個夢強度都這麼高嗎？」
大口喝著涼水，一手在枕邊胡亂掃著，終於拿起了手機。
「餵？誰啊？」
「我愚蠢的徒弟呦，還活著嗎？」劉青峰的聲音傳來，「小伙命挺硬啊，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能給你開席了。」
「你沒事真的太好。」
秦科不用想也知道，此時劉青峰的臉上究竟多麼失望。
「不是，你這輩子除了想吃上四個菜以外，沒有別的追求了？」
「實在不行，掃兩天廁所去，順便在那裡感悟一下人生。」
芬芳四溢！
「你最好祈禱上廁所的時候別碰到我，」劉青峰威脅道，面色猙獰，「不然，拔苗助長懂吧？」
秦科聽著襠下一緊，不得不服軟。
就欺負老子打不過你，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老劉哥啊，你看看你，老弟就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有什麼指示？」
聞言，劉青峰滿意地咳嗽兩聲，「這還差不多。」
「統計下來了，咱們小隊，誅殺荒獸兩頭，邪神教三人，低階赤獸十餘頭。」
「戰功赫赫！」
正當他還沉浸在大殺四方的快感中時，秦科的一句話讓他原形畢露。
「那個，劉哥。」
「陳參謀長還答應大家一人一枚刻印。」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裝B的話。
「什麼？你再說一次？」劉青峰破音，緊接著便是『咚』一聲，「那老登，啊不，參謀長親口答應你的。」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
「哎呀，秦兄，你果然是悶聲幹大事的奇才。」
「我去去就回，等我喜訊吧。」
嘟嘟嘟...
秦科對著電話豎出中指，呵，現實的男人。
滿意了秦兄，無常是秦老弟，不滿意是秦孽徒。
直至渾身乾淨清爽地栽倒在小床上。
手指從枕頭下掏出黑色寶石，仔細端詳起來。
質地堅硬且沉重，握在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壓迫感。
一個小小的門形圖案刻在上面，如同地獄之門。
「究竟是誰呢？」
「那群傢伙難道出來了？」
想到這，當即搖搖頭，故友犯下的事，槍斃十次也不為過。
苦思無果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入眠極快，甚是香甜。
而他，似乎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這裡是？」秦科眉頭緊皺，望著一片昏暗的環境，更是迷霧纏繞的世界。
荒涼孤寂的小島上，竟然建造著祥和的村莊，只不過那一個個無臉人身上，穿著類似囚服的統一服飾。
等等！
秦科面色一怔，這環境，怎麼感覺如此熟悉？
埋藏在大腦深處的記憶，漸漸湧入腦海中。
這裡正是他曾經的容身之所，一片被整個世界遺忘的天地。
「呃...」秦科一手捂著腦袋，揣著重重疑惑，邁開腳步。
僅僅走了數十米，秦科便停住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樸實無華的小木屋。
歲月將棕褐色的木紋磨成淺灰，唯一的蒙著粗麻布，透出昏黃的光景。
滿牆的爬牆虎，隨意吊在上面，朵朵芬芳的鮮花栽種在前院中。
抬頭看了看煙囪中飄出的裊裊炊煙，秦科露出苦澀的微笑。
「千般過往逐風去，一抹釋然如月明。」
「罷了，往事隨風去吧。」
嘴硬地說著，雙手卻誠實地推向柵欄的木門。
「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剛推開木門，整個世界開始天崩地裂。
天空像是鏡子般破碎，無盡的海水翻湧。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場景又切換到獸潮入侵時的北方據點。
在這一片死寂的世界裡，秦科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獨...獨角荒獸？」
秦科瞪大了眼睛，仰望天空，絲絲迷霧中，那道如小山般的身軀傲然挺立。
似乎察覺到人族的到來，偌大的頭顱向下看來。
與獸潮時不同，此刻的荒獸呈虛幻的靈體模樣。
吼！
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經久不息，鐵蹄踐踏。
秦科拔出黑刀，連連後退，卻是腳下一絆，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擦，夢中殺人？」
「我可不怕。」
得意沒多久，直至右腿被鐵蹄踩斷的劇痛傳入大腦。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
「開什麼玩笑，這裡不是夢嗎？」
荒獸獨角上急需雷電，眼見就要釋放。
幾條粗壯的鐵鏈刺穿空中的濃霧，緊緊纏繞在荒獸的身軀上。
任憑它如何顫抖，如何掙扎，都無法移動半分。
迷霧散去些許，秦科的眼眸猛地睜大！
他看到了過往被他殺死的所有妖獸詭異，皆被鐵鏈束縛。
此起彼伏的咆哮聲震天響，夾雜著悽厲的慘叫聲。
如同大樹根部的分枝，源源不斷汲取營養。
最上方，皎潔的月光和點點星光交織在一起，光怪陸離。
「難不成，這裡是日月星辰？」
看向最北方，八荒城的城門亮起一層光幕。
光幕中央，一道黑色的手掌圖案緩緩浮現，就像是森白的骷髏手。
抬手伸出手掌，與黑色圖案重疊。
下一秒，天地恢復了一片死寂，仿佛先前的咆哮聲是錯覺。
「這特麼到底哪啊？」
秦科的內心在大吼，夢中夢中夢，盜夢空間啊。
當然，他並不認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噩夢。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令秦科脊背發涼。
「咕嘟。」
秦科咽了下口水，緩緩扭頭，望向背後。
長得與秦科一模一樣的青年似笑非笑，雙手插兜。
真假美猴王！
要說區別，假秦科雙瞳漆黑，身上幽幽燃燒著黑色火焰，驚悚直至。
「你是誰？」
秦科驚慌大喊，世界上最詭異的事情，莫過與相差無異的自己會晤。
開什麼玩笑，萬一假的能代替真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假秦科向前走出兩步，與秦科距離不足一步。
「我？當然是秦科了。」
「而你，只是個冒牌貨」
「放你的春秋大屁，」秦科拽住假秦科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我才是真的，休想代替我，雜碎。」
猛地發力，假秦科倒在地上，沒有想像中的憤怒，反而一隻手擋住右眼，癲狂大笑。
「哈哈哈，你用腦子好好想想。」
「你真的是真的嗎？」
「君子論跡不論心，你是君子還是小人。」
「事實說話！」
他身上的黑焰蔓延著燃燒，街道大樓好像是紙糊的一般，全部陷入火海中。
「我叫秦科，八荒學院的學生，僅此而已。」
秦科自言自語碎碎念，捂著腦袋跪倒在地。
額頭用力磕在掉落的GG牌上，被尖銳的邊角劃破。
鮮血流入眼睛中，模糊的視線看到霓虹燈上的『天地』二字。
「秦科，人生沒有彩排，全程都在直播。」
「很不巧，身為大紅人的你，主顧可不會忘記你。」
「裝失憶也好，自我催眠也罷，你的命運，早已註定，哈哈哈...」
話音剛落，秦科徹底被黑色火海淹沒。
「嗡...嗡...」
枕頭旁，手機不斷震動著。
秦科倏地坐起身，冷汗浸透全身，真實的場景讓秦科仍歷歷在目。
「乖乖，做個夢強度都這麼高嗎？」
大口喝著涼水，一手在枕邊胡亂掃著，終於拿起了手機。
「餵？誰啊？」
「我愚蠢的徒弟呦，還活著嗎？」劉青峰的聲音傳來，「小伙命挺硬啊，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能給你開席了。」
「你沒事真的太好。」
秦科不用想也知道，此時劉青峰的臉上究竟多麼失望。
「不是，你這輩子除了想吃上四個菜以外，沒有別的追求了？」
「實在不行，掃兩天廁所去，順便在那裡感悟一下人生。」
芬芳四溢！
「你最好祈禱上廁所的時候別碰到我，」劉青峰威脅道，面色猙獰，「不然，拔苗助長懂吧？」
秦科聽著襠下一緊，不得不服軟。
就欺負老子打不過你，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老劉哥啊，你看看你，老弟就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有什麼指示？」
聞言，劉青峰滿意地咳嗽兩聲，「這還差不多。」
「統計下來了，咱們小隊，誅殺荒獸兩頭，邪神教三人，低階赤獸十餘頭。」
「戰功赫赫！」
正當他還沉浸在大殺四方的快感中時，秦科的一句話讓他原形畢露。
「那個，劉哥。」
「陳參謀長還答應大家一人一枚刻印。」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裝B的話。
「什麼？你再說一次？」劉青峰破音，緊接著便是『咚』一聲，「那老登，啊不，參謀長親口答應你的。」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
「哎呀，秦兄，你果然是悶聲幹大事的奇才。」
「我去去就回，等我喜訊吧。」
嘟嘟嘟...
秦科對著電話豎出中指，呵，現實的男人。
滿意了秦兄，無常是秦老弟，不滿意是秦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