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吃醋的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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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麗質睜著那雙澄澈的眼眸望著父親,半晌未能作答。

  因陳迎新從頭至尾,確實未曾說過阿耶半句好話。

  此事若阿耶不問,她本打算永遠埋在心裡。此刻只覺左右為難。

  李世民見女兒如此神態,心中已然明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陳迎新那混帳小子,背地裡還是說他壞話!

  末了,李世民無奈地長嘆一聲,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

  「不為難你了。阿耶心裡也清楚,想聽那小子說好話,怕是痴心妄想。」

  「那他……可曾向你表露過心意?」

  這最後一個問題,讓麗質面頰燒得滾燙。

  她索性將臉埋進長孫皇后的衣襟里,再不肯出聲。

  長孫皇后嗔怪地瞥了丈夫一眼,佯作薄怒:

  「陛下!這等話教女兒如何答得?」

  「麗質便是要說,也只肯同臣妾說呢。」

  李世民也覺尷尬,無奈一笑。

  這問題確是問得唐突了。

  麗質的心事,最多也只肯向母親吐露一二。

  長孫皇后輕拍著女兒,柔聲哄道:

  「陳迎新不喜你阿耶。」

  「你阿耶如今最怕的,便是亮明身份後,他會驚懼而逃。」

  「若真有那等情形,麗質,你覺得……陳迎新會為你留下麼?」

  麗質依偎在母親懷中,靜靜思忖了片刻。

  腦海中儘是陳迎新溫煦的笑容,兩人執手相望的點點滴滴。

  終於,她抬起暈紅的臉頰。

  聲音雖細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郎他……會的。」

  「他斷不會拋下麗質。」

  聞聽此言,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對視一眼,面上俱是釋然。

  李世民長長舒出一口氣。

  自古溫柔鄉最是留人,此言誠不我欺!

  然而他這口氣尚未松完,卻聽麗質又輕聲補了一句:

  「若……若陳郎果真要走,麗質……也願相隨。」

  這話一出,李世民面色陡然一沉,厲聲道:

  「胡鬧!」

  「你乃堂堂大唐長公主,金枝玉葉,豈能效那私奔之舉?成何體統!」

  麗質復又將頭埋入母親懷中,再不言語。

  方才那幾句話,已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長孫皇后瞧著父女二人這般模樣,掩唇輕笑。

  她溫柔地理著麗質鬢邊的髮絲,溫言安撫:

  「莫說傻話,不會有那等事。」

  「方才的話,可叫你阿耶好生傷心了。」

  李麗質悄悄抬眼瞥了下李世民。

  果不其然,父親的臉色著實不好看。

  她正欲開口致歉。

  李世民卻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

  「閨女,你且安心!」

  「斷不會有那等事發生。」

  「阿耶在此向你立誓,定讓你風風光光出閣。」

  「便是把那小子鎖起來,也絕不叫他溜掉!」

  「過上幾年,待你們有了孩兒,縱使敞開大門,他也捨不得走了。」

  此言一出,李麗質面頰更是紅霞滿布。

  她埋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一顆心怦怦直跳。

  心結既解,李世民也輕鬆了幾分。

  他展顏笑道:

  「一切自有阿耶替你周全,不必憂心。」

  「婚事上若有甚想法,儘管同你阿娘細說。」

  「朕還有政務,就不多陪你們母女了。」

  言罷,李世民起身往御書房去了。

  殿內復歸寧靜。長孫皇后牽過麗質的手,溫言感慨:


  「你今日之舉,著實讓阿娘意外。」

  「你這般溫軟的性子,能說出那番話來,實屬不易。」

  「可能同阿娘說說緣由?」

  麗質垂首,聲若蚊蚋:

  「女兒……其實也不甚明白。」

  「只是每念及陳郎,心頭便覺安穩,再無半分懼怕。」

  「女兒……是真的不願與他分離。」

  長孫皇后莞爾,輕撫她鬢髮:

  「放心,你阿耶自有手段。」

  「莫要憂慮過甚,也別總想那些不吉之事。」

  她頓了頓,又柔聲道:

  「眼下你該做的,是放寬心,每日將自己拾掇得清清爽爽,漂漂亮亮。」

  「那陳迎新如何捨得撇下你?咱們閨女這般天姿國色,傾國傾城,他怕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

  此刻立政殿內,只餘下長孫皇后與麗質母女二人。

  暮色漸沉,兩人卻毫無睡意。

  直聊到夜深人靜,殿內仍不時傳出清越的笑語。

  ……

  倭國這邊。

  陳迎新尚不知長安城這幾日的風波,更不知李麗質正日夜懸心他的安危。

  說來也巧,這一晚,陳迎新亦是無眠。

  斐金城的開礦事宜已然啟動,一切按部就班。

  陳迎新卻嫌進展太緩。

  他索性吩咐美麗大王,命他將王宮裡的金磚盡數拆下,悉數搬入自己的船艙。

  待到日暮時分,所有船艙皆被金塊塞得滿滿當當。

  陳迎新推開艙門望去,滿目燦然金光,景象委實壯觀。

  雖早有預料,但清點過後,這數目仍令他心頭劇震。

  自他穿越至今,這些年賺下的錢財也算可觀。

  然而今日所得,依舊令他血脈僨張。

  陳迎新略一盤算:

  這些黃金若折合成銅錢,怕是足有四千餘萬貫!

  這數目,竟抵得上昔日大唐國庫三年的進項!

  更令他振奮的是,眼前這滿艙黃金,不過是個開端。

  按美麗大王所言,裝滿幾十條船都只是小菜一碟!

  如此巨富,誰能不為之瘋狂?

  陳迎新留了後手,並未將先進的採掘工具交給倭人。

  如今所挖的,不過是地表淺層的散金。

  至於深埋地底與山體中的礦脈,倭人根本無從下手!

  想到此節,陳迎新心潮起伏,胸膛微微起伏。

  單是這地表的散金,數目已如此駭人,而這還僅僅是在斐金城!

  那傳說中的石見銀礦,又該是何等光景?

  這發現令他呼吸都急促起來。

  往後,錢財將再不是困擾。

  那時節,他想造什麼便造什麼,再無需計較耗費幾何!

  此番在倭國攫取如此多黃金,另有一樁好處,便是關乎錢幣。

  在大唐,黃金本就稀缺。

  若將大唐國庫掏空,其錢法必亂。

  但從倭國搬取,則全無此慮。

  ……

  十數日光陰悄然流逝。

  倭國國內的局勢,早已被陳迎新攪得天翻地覆。

  自那日藤原京一番驚雷般的轟炸後,他便再未露面,只低調行事。

  物部與蘇我兩族安分了數日,見大唐軍馬似無插手之意,便徹底放下心來。

  兼之得了大批精良兵甲,兩族自然大肆招兵買馬。

  為擴充軍力,他們甚至將藤原京城中的青壯男子盡數強征入伍。

  如此局面,正中陳迎新下懷。

  他索性又贈了這兩族一批嶄新甲冑!

  如此一來,物部與蘇我兩方的戰力便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沒有個三年五載,休想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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