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薩魯曼之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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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薩魯曼之謀

  成功製作出了中土世界版「拉文克勞冠冕」的智慧之冠。

  杜伊接下來就陷入到了瘋狂的學習和練習之中。

  魔咒、變形術、魔藥學、鍊金術、還有中土世界的巫術、咒語、精靈魔法等全都在智慧之冠的加持下,學習速度和效率就如坐火箭一般迅速躥升。

  讓杜伊更驚喜的是,戴上智慧之冠進行冥想的收穫也很大,幾乎是平時冥想效率的數倍。

  唯一的問題是,如此超高大腦運轉消耗的身體能量很快,杜伊如今的食量是曾經的好幾倍,幾乎每時每刻都需要補充體力。

  為此阿爾玟特意給他準備了蘭巴斯,才避免了他需要不斷吃東西補充能量的需求。

  而且智慧之冠也不能一直戴著,因為長時間大腦急速運轉也極耗精神。

  所以杜伊每日都只能使用半日時間,等感到精神疲憊的時候,就摘下冠冕。

  不過即使有智慧之冠的幫助,杜伊也明白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所以他主要的精力都用於學習鍊金術知識,以備將來製作賢者之石的時候不會出差錯。

  畢竟知道賢者之石的製作方法,並不就意味著能夠製作出賢者之石了。

  否則整個魔法界已知歷史中,就不會只有尼可勒梅擁有一枚賢者之石。

  杜伊在風雲頂待了數月,雖然有想過再接再厲,將赫奇帕奇金杯也製作出來。

  但金杯的製作除了製作材料有要求外,還需要特定的魔法儀式和星象條件。

  尤其是需要在土星沖日的那一天,舉行魔法儀式。

  中土世界的土星名為路姆巴珥,每隔378天左右就會出現一次土星沖日,屆時土星會變得非常耀眼,光芒甚至會蓋過埃雅仁迪爾之星。

  而距離土星沖日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杜伊還需要外出繼續尋找剩下的賢者之石製作材料,自然等不到那個時候。

  不過杜伊還是提前做了一些準備,他在史矛革不舍委屈中,從寶庫里拿出了近一噸左右的黃金,然後投入秘銀熔爐中。

  經過了不停地煅燒精粹,最終只剩下一塊拳頭大小、不含一點雜質的金精。

  赫奇帕奇金杯與拉文克勞冠冕不同,它的製造過程充滿了古老的凱爾特自然魔法。

  需要在金精胚塊上繪製帶有豐饒寓意的古老符文,然後將其埋在一塊豐收的土地下,而且是與種下的作物同一時間,中間不能被挖出來。

  要一直等到地面的作物成熟豐收了,要收割的時候,才能將土地里的金精重新挖出來。

  然後在金精上又繪製上治癒守護的符文,然後尋找到一棵被槲寄生攀附的橡樹。

  在橡樹上鑿出一個口子,將金精藏進橡樹體內封閉。

  一直等到橡樹結果、槲寄生開花時,才能將金精從橡樹里取出。

  如此漫長的時間,杜伊自然是等不得。

  於是他帶著繪製了豐收符文的金精胚塊,施展幻影移形來到山下,尋找到一塊最豐饒的麥田。

  趁著農民種小麥的時候,施了忽略咒的他將金精胚塊深埋進田地深處,保證沒有人能挖到後,就留下魔法標記悄無聲息返回了風雲頂。

  隨後沒在城堡多待幾天,杜伊就再一次告別阿爾玟,出發前往南方白色山脈尋找靈魂之硫。

  不過這一次杜伊沒讓巨鷹索隆多送他,而是先通過壁爐來到羅瑞恩,然後再施展幻影移形來到范貢森林。

  不過這次杜伊沒在范貢森林見到甘道夫。

  據樹須所說,甘道夫數月之前就離開了范貢森林,前往洛漢王國去了。

  杜伊見此也只好放棄找甘道夫幫忙的打算,用手裡的幾瓶植物生長魔藥,和樹須交易了恩特飲料後,便騎著飛天掃帚離開森林,往南方飛去。

  中途杜伊遠遠就看到了薩魯曼居住的歐散克塔,不過杜伊暫時沒準備和這位白袍巫師打交道的打算,所以就直接繞開了那裡,繼續往南飛。

  雖然有些可惜不能打卡,但還是尋找靈魂之硫更為重要,免得突生變故。

  而就在杜伊頭也不回的往南飛的時候。

  艾森加德,歐散克塔的一間密室里。

  薩魯曼正坐在黑色長桌上,目光莫測的盯著真知晶球里杜伊飛行的身影。


  突然,晶球里杜伊的畫面瞬間消失,被一隻散發著黑暗氣息的火眼取代。

  「索倫,你找我何事?」薩魯曼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被索倫蠱惑,選擇背叛正義一方,但薩魯曼有自己的驕傲,並不認為自己是索倫的手下,而僅僅只是合作對象。

  索倫沒有直接回答薩魯曼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對剛才那個黑袍巫師很關注?」

  薩魯曼眉頭緊皺,表情似不在意的說道:「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之人罷了!」

  「無足輕重?」索倫似笑非笑,「若真是無足輕重之人,又如何能引得你這位白袍巫師,特意用真知晶石去窺探他?」

  「而且人家現在的名聲可比你大多了,嘖嘖,奧克的克星、巨龍史矛革之主,還和灰袍巫師一起殺死了莫瑞亞的炎魔,即便是在魔多以東,都能聽到他的傳說呢!」

  聽著索倫帶有幾分嘲諷的語氣,薩魯曼眼中閃過怒意,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到底有什麼事?我可是忙得很,不像你這樣連個形體都沒有,只能縮在魔多無所事事。」

  「忙著鑄造力量之戒嗎?」索倫眼中閃過譏諷,「你想鑄造一枚媲美我的至尊魔戒的戒指,可惜看起來好像沒有成功,甚至連我手下一個戒靈的戒指都不如呢!」

  隨即話音一轉,用充滿蠱惑、腐化、墮落的語氣說道:

  「薩魯曼,我知道你的野心和不甘,我可以親自教導你如何鍛造一枚至尊魔戒,讓你擁有最強大的力量!只要你願意向我臣服,成為我的僕人……」

  「不可能!」薩魯曼不愧是同一階層的邁雅,哪怕受到索倫力量的影響,但依然充滿了傲慢。

  「沒有人能令我臣服,維拉不行,索倫你更不行!」

  在他看來,他與索倫只是暫時的合作者,只為了能從索倫這裡獲得打造力量之戒的方法而已。

  至於臣服於同為邁雅的索倫,這對傲慢的薩魯曼來說,那絕對是不可接受的。

  索倫看出了薩魯曼的想法,冷笑道:

  「可是你又有什麼條件與我做合作呢?你想結盟的莫瑞亞奧克,全都被兩個巫師和矮人們解決了。

  至於黑蠻地人,據我所知那個灰袍巫師正在洛汗國,已經說服洛汗國王給黑蠻地人一塊祖地。你的那些挑撥離間的話好像已經沒有用了呢」

  「甘道夫!」薩魯曼臉色更加難看,咬牙切齒憤恨道。

  他原本給自己準備的兩條左膀右臂,現在都被甘道夫卸掉了,讓他的計劃直接折戟沉沙。

  這讓他對破壞自己計劃的甘道夫恨之入骨。

  而索倫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大驚。

  只見索倫提醒道:「你沒發現太巧合了嗎?為什麼你前腳剛要結盟莫瑞亞的奧克,那裡的奧克就被消滅了。你剛拉攏黑蠻地人對付洛汗人,那個灰袍巫師就要讓洛汗人與黑蠻地人講和,讓你的計劃悄無聲息的就破產了!」

  薩魯曼不敢置信,心中充滿不安:「你是什麼意思?」

  「我認為你已經被人懷疑了!尤其是那個灰袍巫師,他在針對你!」索倫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不可能!」薩魯曼激動的站了起來,「我做的事非常隱秘,根本無人知曉!甘道夫如何能知道這件事?這一定是巧合!」

  薩魯曼心中十分不安,但自負傲慢如他,不願意接受他的計劃會被人發現的事實。

  而且即便暗中和索倫勾結,他也從來沒想過會暴露。

  因為這會讓他失去現在在正道的地位,以及白道會的領袖身份。

  尤其是在他現在計劃沒能完成的情況下,如果他所做的事情一旦暴露,那正道就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甚至他現在的歐散克塔都會變得不再安全。

  為了生存,他就只能不得不逃往魔多,尋求索倫的庇佑,然後被迫成為索倫的僕人。

  這讓薩魯曼如何能接受?

  但索倫並沒有給他自欺欺人的機會,眼神嘲諷的直接戳破道:「其實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你仔細想想最近這些時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就想明白了?」

  薩魯曼聞言不由想起之前甘道夫突然來訪,還有之後一系列被他忽略的事情,心中的不安更加增大。

  「這件事我做的很隱秘,不應該有人知道的!而且我手裡有真知晶石在,整個艾森加德地區根本不可能逃過我的視線!甘道夫是怎麼發現的?」


  薩魯曼不安的踱著步,腦海里各種風暴,一點點的回憶追蹤著蛛絲馬跡。

  他的目光通過窗戶掃向外面,正好看到了外面挺拔林立的樹木,瞬間恍然,然後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咬牙切齒道:

  「好呀!我竟然都忘了還有一群耳朵伸到家裡來的賊了!」

  「當初我就該將這裡的樹全部砍掉,一棵都不留的!」

  索倫看著薩魯曼驚慌不安的樣子,更加幸災樂禍,說道:

  「你已經被發現了,光明一方沒有你的容身之地,只要你臣服於我,我就派遣魔多的大軍去幫助你,甚至幫你打造一枚屬於你的力量之戒,如何?」

  薩魯曼聞言卻是瞬間冷靜下來,冷笑道:「索倫你以為我會就這樣認輸?我可是工匠之神奧力的弟子,或許在鍛造之上的天賦不如你,但在工程和創造上我更擅長!」

  「我已經研究出了如何培育更強的奧克,令它們無懼陽光,且更加強壯,完全可以組建一支強大的軍隊!

  而且這只是開始而已,若是給我足夠的時間,就算是更強大的怪物我也能培育出來!」

  晶球里的索倫魔眼閃動,轉換了條件。

  「那我們正式結盟如何?我會派去一支黑暗大軍,完全由你掌控,足以讓你守住艾森加德,你只需要培育出足夠強的戰爭機器,然後屆時與魔多大軍前後夾擊,將洛汗國還有剛鐸全都吞併。」

  薩魯曼聞言有些意動,但還是搖搖頭。

  「暫時不急,我需要先確認甘道夫有沒有掌握證據?若只是懷疑的話,我還可以繼續潛伏下去,暗中積蓄勢力。」

  除非迫不得已,薩魯曼不想公然背叛,現在就與索倫站隊。

  除了不想放棄現在的身份地位之外,他還考慮到維拉們的反應。

  索倫聞言,提建議道:「你想確認的話,可以抓來那個黑袍巫師,他與灰袍巫師交往密切,莫瑞亞炎魔就是他們兩個人聯手殺死的,他一定知道你想要的消息。」

  聽到黑袍巫師之名,薩魯曼眼神一冷,他對這個同樣破壞了自己計劃的人,同樣憤恨。

  他點頭贊同:「這小子很受甘道夫重視,確實應該知道不少東西。而且他很奇怪,身上有我看不透的東西,抓到的話可以看看藏了什麼秘密!」

  而薩魯曼還有一句沒說的是,他當初第一次見到那小子的時候,從那個小子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非常奇怪的隱晦眼神,雖然已經刻意隱藏了,但還是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

  那種眼神他當初並不理解,但等到他和索倫勾結在一起後,他才反應明白過來。

  那是一種看待叛徒的眼神。

  仿佛他早已預見到了今日的結果。

  而且最後的眼神,讓他更加心有不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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