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誰!半夜爬本公主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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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長公主季鸚,是老皇帝在世時,唯二活下來的公主。

  老皇帝昏庸好色,沉迷後宮,導致前朝混亂,遇到點事兒就送公主和親。草原人野蠻,無數公主都被摧殘致死,唯季鸚活下來,並回到端朝。

  後來季鸚選定新科進士沈欒為駙馬,兩人成親剛八月,沈丹翎便出生了,沈丹翎尚未滿月,沈欒忽突發惡疾身亡。

  也因此沈丹翎的身世一直為人所詬病,都說她是草原蠻子留下的野種!

  上一世,沈丹翎也是因此被季禎當眾嘲笑,婚事無望,只能嫁給一個小吏。小吏婚前看似體貼,婚後對她百般羞辱不說,更是當著她的面寵幸她的婢女!她不過是氣急打了兩人幾下,她婆母便去敲了朝鐘,狀告她倚仗縣主的身份胡作非為,無故毆打丈夫,打殺婢女!

  她的母親長公主季鸚聽說之後,親自提劍殺上小吏家,偏那小吏死前喊下一句:「我知丹翎縣主生父……」

  話未說完,他便被季鸚割去頭顱。

  即使季鸚後來百般捂嘴,但是消息依然傳了出去,她因濫殺無辜被奪去公主尊號貶為庶民。

  失去季鸚的庇護,沈丹翎過得極慘,她怨恨母親,怨她為何懷上她時不落掉她!

  她聲聲泣血,「娘,我恨我身體裡流著的血!」

  也是那時,即使被貶時都不肯低頭的季鸚懇求她,「我兒!不要恨!你的生父是大端尊貴無比的人,我只是……只是有不能說的理由……」

  後來,直至沈丹翎身死,季鸚也沒有再透漏出一個字。

  ……

  沈丹翎一邊回憶一邊在季鸚的書房內翻找,端朝最尊貴的人非皇帝莫屬,但這肯定不可能。

  而且重生後,她回憶一些前世細節,她母親季鸚好像恨極了老皇帝,貌似與梁皇后謀算過老皇帝。

  那她的生父還能是誰呢?沈丹翎怨毒想,若她生父真像母親說的那般尊貴無比,定可以幫她除掉季禎!

  ……

  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季禎猛地打了三個噴嚏,她掰著手指頭數,「一想二罵三叨咕,誰在說我?」

  「阿嚏!阿嚏!」

  季禎怒而拍桌,「說完又罵?不是嚴老頭就是沈丹翎那個窮鬼!」

  她立刻朝車前方的唐懷喊:「再加快點速度!」她著急回去干架!

  回京的路,因為季禎的一路催趕,比去時要快了整整兩天。

  當隊伍一行抵達京城外的驛館時,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今晚,他們只需好好歇息,整理儀容,等待明日進京即可。

  此行財色雙收的季禎睡得更加香甜,抱著被子做美夢。

  夢中,她坐在黃金王座之上,一群美男捧著一堆奇珍異寶哭著求她收下,不收就自殺那種。

  季禎樂的『嘎嘎』的,突然黃金椅下竄出一條紅腦袋的毒蛇,猛地纏住她,並且越收越緊,令她喘不過氣來!

  「呼!」季禎猛地睜眼,快速喘息兩聲才終於緩解夢中帶來真實的窒息感!

  不對,怎麼身上還是這麼緊?

  她一低頭,正看見纏繞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身側,黏膩、陰濕的目光如毒蛇,令她周身汗毛瞬間豎起!

  她是遇到劫財的還是劫色的了?季禎立刻閉上眼睛裝睡,假裝夢遊大喊:「美人~快到本宮懷裡來~」

  耳畔傳來幽幽的聲音,「爭爭此去焉州,收穫不小吧?」

  她便宜哥?

  她迅速睜眼轉頭,正對上季煬那雙深不見底的眼。

  「皇兄你怎麼在這兒?」季禎拍了拍胸脯,鬆一口氣,「我還以為遇上盜匪了。」

  「不對!」她又猛地轉頭,「驛館守衛森嚴,你怎麼進來的?」

  季煬面色依舊淡淡,「唐懷是我的人。」

  他埋首在季禎的頸窩,聲音飄忽,「我等不及想見你。」

  「爭爭,我後悔讓你離開京城了。」

  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這麼遠過。

  纏繞在腰間的手明顯更緊了,季禎呼吸有些急促,安撫地放在季煬的手上,「皇兄,我回來了。」

  「無論我去哪裡,我都會回到你身邊。」

  ……


  『哥哥,我一定會回來的……』荒蕪的冷宮、吊死的蓮貴妃雙腳在頭頂晃晃蕩盪。

  年僅的八歲的季禎離開前反握住他的手,告訴他,她一定會回來。

  那一次,他等季禎等了五年。

  ……

  想到從前,季煬沉默許久,才終於開口:「爭爭,你搬回皇宮吧。」

  「不要!」季禎想也不想地拒絕,她現在不需要季煬刷分,還是保持些距離為好。

  他們現在的行為太親密了!

  季禎心生警惕,難道季煬知道那件事了?可當年的知情者應該都死了,為了守住那個秘密,她甚至親手殺死了撫養自己長大的梁皇后!

  季禎這樣想著,臉上表情卻沒有泄露分毫,撒嬌道:「皇兄,在公主府自在~」

  撒嬌這招,對季煬最好使。

  「而且冷宮就在皇宮裡,一回去我就想起曾經的苦日子,我討厭!」

  她一邊抱怨,一邊講搬離皇宮之後的趣事,心情也漸漸放鬆下來,不知不覺地開始打哈欠。

  季煬只是盯著她,靜靜聽她訴說,他無法理解季禎說的冷宮的苦,雖然蓮貴妃時不時發瘋,但大抵是嫻靜而安逸的生活。

  至於皇宮之外的自在,他沒有感受過。

  他幾次出宮,都是去公主府找季禎,他覺得季禎像是在公主府放了魚竿,專釣他,每次他都是像被控制一樣,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公主府了。

  這種被控制的感覺,怎麼能是自在?

  但是季禎喜歡。

  這一生,他只有在季禎這裡,才能稍微感受到一絲絲人們常說的情緒。

  比如現在,他只要看著季禎,一直躁動的心就會變得平靜,書上說,這種情緒叫做放鬆。

  空蕩的房間裡,季禎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兩人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心跳平和緩慢……

  「咚咚咚!」

  打鬥聲響起!

  季禎的心猛一跳,眼皮倏地睜開!

  緊接著,外面傳來唐懷的低喝聲:「殿下已經就寢!陸將軍請回!」

  是陸離?他來做什麼?

  糊在門扉上的油紙倒映出兩道劍拔弩張的身影,陸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親眼看見一道黑影進了殿下房間!有可能是刺客!」

  「不可能!我一直守在這裡!」

  陸離憂心季禎,二話不說和唐懷打了起來,打鬥聲不小,但是屋內一直沒有動靜,他不免更加著急,下手也用了狠招!

  唐懷氣急,但是又不能說實話,只得威脅道:「陸將軍!你如此行事不怕殿下怪罪嗎?」

  「若殿下無礙,怪又何懼!」

  兩人打鬥激烈,將其他禁衛軍也驚動過來,但是陸離一對多也完全不怵,眼看著來到門邊抬腳就要踹門!

  季禎的心同時也提到嗓子眼兒!

  這陸離要是一腳踹進來,明天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今晚和季煬一被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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