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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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好...這就來。」許雲陽結結巴巴的答應著。

  他怎麼也沒想到,宋淺月願意教他學。

  一時間興奮過度,手上的袋子差點沒拿穩,急急忙忙的出了堂屋,跟著宋淺月出門去。

  大冬天的,這晚上是越發冷了。

  宋淺月耳朵上罩著耳罩,手上又套了一副手套,在這凜冽寒風的夜晚倒也還好。

  但是許雲陽就不一樣了,大風吹著他的髮絲滿天飛舞,也好在不是披頭散髮的髮型,不然定然會糊他一臉。

  「把它放在地上,然後再踩上去,注意控制好方向。」宋淺月一邊說,一邊雙腳跳上了滑板車。

  控制著滑板車往前面行動的方向,青石板路不是很平,宋淺月滑得磕磕絆絆。

  她就這樣在許雲陽的眼前滑走,她身上那白色的披風就像一隻撲棱的蛾子,越滑越遠,直到很快消失不見。

  他立馬反應過來,也把滑板車放在地上,學著宋淺月的模樣踩了上去。

  起初不是很適應,差點摔個狗吃屎,在摔了好幾次之後,漸漸的習慣了這種不平衡之感。

  在那白色身影再次回來之時,他已經能徹底滑動了。

  「嗯,你學得倒是挺快的。」宋淺月忍不住點點頭,到底是男孩子,膽子大些。

  換做姑娘家容易有心理陰影。

  那種不可控制的感覺,是人們最恐懼的。

  許雲陽一聽宋淺月竟然誇他了,一時間耳根子又紅了,他活了快20年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也從來沒有誰這樣教他,在這個美好的冬夜之中,將成為他美好的回憶。

  他的視線看向遠處,以後或許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心中不免難以生出一絲苦澀,這應該就是少年懷春吧!

  誰心中沒有過人,就連他死去的老爹都一樣,每次都能聽見他娘罵他老死去的爹。

  他在這一刻仿佛有些明白了。

  沈燁一襲黑衣錦袍立於破爛村的村梁之上,那修長挺拔且不顯瘦弱的身姿,仿佛在這寒冬之中也影響不了他的氣勢。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大晚上的同別的男人在夜遊。

  想紅杏出牆,也得看他願意不願意。

  或許,真是自己疏忽她了?

  「沈燁,你在上面幹什麼,不冷嗎?」宋淺月都快被這人給嚇一跳,這大晚上,站那麼高,要是再丑點,豈不是成了陰魂。

  穿那麼少,皮厚啊!宋淺月暗搓搓的翻著白眼。

  「他是誰...?」沈燁薄唇微張,抬手指著遠處滑得挺磕巴的少年。

  語氣之中更有一絲不難查解決的酸意,更含有一絲控訴。

  宋淺月抬眼望著他:「這是我們村的,我教他滑來著,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人大晚上的,來這破爛村,莫非是想幹什麼。

  她可不認為自己同他感情好到,需要他大晚上來看著自己程度。

  「哼!我要是再不來,你這女人是不是想著要紅杏出牆了。」沈燁被她的回答氣得青筋直冒,深邃的眸子中也無往日的平靜。

  人家自己沒長腿,需要你這個有婚約的姑娘,大晚上的教。

  不過他倒是也沒說出來,想看看這女人如何解釋。

  宋淺月眨巴著大眼睛,這人全身上下散發著「我生氣了」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嗎?

  「倒是想來著,這不是想著同你還有婚約,我這不就控制住了沒有勾搭人家。」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徹底把男人給惹怒了。

  沈燁氣得腳底一滑,從上面摔了下來,嚇得宋淺月立馬跑過去用雙手接著,她閉上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氣,等待著他掉入自己懷中。

  想像中的重量沒有來臨,倒是她被人攔腰抱起,一路飛躍,來到了後上的懸崖之上。

  這是她上次同沈燁哭訴的地方。

  「你把我帶過來幹什麼,許雲陽還等著我教他滑呢?」

  宋淺月想到這裡小就有些尷尬,那日她把自己的脆弱全都被他暴露出來,如今故地重遊,她是不想在回憶那一刻了。


  沈燁不說話,只是冷哼,卻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些了。

  「在我懷中,還想著別的男人,宋淺月,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沈燁的長臂緊緊的圈住宋淺月的身子,他在她耳畔私語,溫熱的氣息透過耳根子,使得宋淺月仿若有電流一般襲遍全身,帶著一絲酥麻。

  「你離我那麼近做什麼?」也不怕她吃了他。

  她可是在心中饑渴她很久了。

  女人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他的內心卻是升起了漸漸漣漪,出去了這麼久,他夢中都是她的身影。

  「許久不見,有些想你了,別動,讓我抱抱會兒。」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懷中姑娘這般亂動,讓他如何忍得。

  宋淺月這才抬眼認真看他,瞧著他皺著的俊眉,似乎有些難受,眼底之下還透著一絲疲憊。

  她伸手主動攬著他的腰,單薄的衣衫披越發顯得清冷,這人也不知道多穿一些。

  宋淺月就由著他這般抱著,許久以後,他才緩緩鬆開手來。

  黑亮清澈的眸子盯著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我有眼屎?」

  宋淺月抬手想擦一把,奈何男人握著她的手,輕生道:「沒有。」

  那幹嘛盯著臉看,多讓人尷尬。

  「不要再看了,再看我便要非禮你了。」

  宋淺月鼓鼓小嘴,放著狠話。

  「哦!你倒是試試。」男人的尾音微微上揚,不然聽出他心中愉悅。

  宋淺月是個不信邪的,她立馬踮起腳跳了起來,對著沈燁那人神共憤的鼻樑就親了下去。

  紅唇滑下去之際,不小心碰出他那溫軟的唇瓣。

  沈燁猶如雷擊一般,僵在原地,小女人親了他。

  宋淺月舔了舔嘴唇,仿佛吃了薄荷一般,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小臉兒紅了一大片。

  沈燁被懷中小女人的反應給刺激到了,捧著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小臉變吻了過去。

  此處省略一千字.......................

  事後。

  宋淺月迷迷糊糊被男人穿好抹胸,再套好披風,一切仿佛就像是在做夢。

  宋淺月嬌羞著小臉,寒風吹得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兩人除了最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一個遍。

  「啊切!」要命啊!大冬天三更半夜跑這兒來打野戰。

  沈燁理了理身上凌亂的袍子,冷不防聽到小女人打噴嚏的聲音,立馬又把人抱進懷中,捂著她的身子。

  「淺月,今日是我孟浪,對不住了。」真是做這事也應該挑個地方的。

  這麼寒的夜,一個大姑娘家的,同他這般,到底是他的不是。

  宋淺月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之後,人也是暈乎乎的。

  許是她呈現在雲霄之中不可自拔,這就是男歡女愛的滋味。

  難怪,不管是前世還是現世,少年少女都沉浸其中。

  的確,別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對面的還是一個人神共憤的大帥哥。

  哎!她宋淺月算不算是把她的皇后給拿下了。

  「我要回去了。」大半夜的不回去,慕氏肯定要擔心的。

  還在破爛村一人孤孤單單練習著滑板車的許雲陽,不停的往後山這頭張望著。

  他仿佛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狗,此刻就連滑板車仿佛都吸引不了他的興趣。

  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

  柳老闆見自家兒子出去這麼久都還沒回來,又提著燈籠出來找人來了。

  見自家兒子垂頭喪氣的劃這個啥東西,她喊了去:「臭小子,你幹什麼呢?不是說去找宋家姑娘嗎?找這麼久都不回來。」

  真是,都快氣死她了。

  「娘,我們回去吧!」平日裡時常精神奕奕的許雲陽,卻因為這一次蔫啦吧唧的。

  柳老闆見兒子很奇怪,不過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又見自家兒子拿起腳上踩的板子,跟在她的旁邊。


  「這是宋姑娘給你的呀!你沒有問她多少銀子?」

  許雲陽看了一眼手上的滑板車,對了,也忘了人家多少銀子了,這樣平白無故拿人家姑娘東西不好。

  「明天得找個機會把銀子送過去,我們往多拿就對了。」他其實根本也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

  他把拿來買坐騎的銀子買這個挺好。

  「成,你自己安排就行,你這孩子啊,長大了,歲數也不小啦,有些人就不是你該肖想的,娘呢,也不是想要說你什麼,找個機會,我讓媒婆給你打聽打聽姑娘。」

  柳老闆嘆了一口氣,兒大不由娘哦!

  兩母子在蕭瑟的寒風之中慢慢回家去。

  沈燁懷中摟著宋淺月到來自己便看見遠處的身影。

  他這心裡到底是有幾分不是滋味?

  小女人被太多男人覬覦,他如何放心的下?

  想到家中那人即將歸來,心中不免有幾分煩悶。

  「以後可不許穿這般少了,給我捂嚴實了。」宋淺月想伸手把自己身上的披風披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奈何自己人太矮,又被男人牽制住了手腕:「我一個大男人,這點冷算得了什麼?」

  語罷,他又把披風系回了小女人脖子上,對著她的額頭吻了下去。

  「我過兩天再來看你。」男人的語氣比平日裡軟了幾分,聽在宋淺月耳朵里甚是舒服。

  這是不是被他拿下之後人都變嬌羞了,肯定是這樣的。

  沈燁可不知她的想法,不然定要氣得夠嗆。

  宋淺月讓他先走,她不喜歡見別人盯著她的背影。

  兩人一番極限拉扯,最後還是宋淺月先走的。

  她沒想到這人竟然這般倔強。

  天上的一輪月,仿佛也有了笑臉,它靜靜的看著這充滿戀愛腐臭氣息的一幕。

  深深凝望著她背影的男人,又站了許久許久。

  這才是施施然離去。

  「臭女人,你男人走啦!」長毛貓大爺摟著一隻大白橘母貓不停的舔著它的毛髮。

  舔得小母貓喵喵叫,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管好你自己吧!」宋淺月看了一眼在院兒里排著隊的小母貓,一臉自求多福的模樣。

  「........」貓大爺無語了,這已經是它舔的第1 0隻貓妹妹了,看著剩下的十幾隻排隊等著舔毛的貓妹妹們,它有些欲哭無淚。

  它的口水快沒了呀!快把他自己給渴死了。

  不行,貓大爺要補充水分。

  他立馬丟下懷中的小母貓,朝著自家貓屋的方向奔了過去。

  貓屋旁邊放了一個大水碗,還得去喝幾碗。

  它這剛一走,那些小母貓就「喵喵」叫著連忙跟著它跑了過來。

  「唉,本貓大爺魅力真是太大了。」

  「我突然發現這魅力大也是一種罪過呀!」

  它的貓生以後不會都是在給貓妹妹舔毛中度過吧?

  不要啊!

  「為什麼那個臭女人都不需要舔那麼多毛?」

  「憑什麼她舔一個人的就夠了。」

  宋淺月在房間裡聽著貓大爺吐槽,越來越不對勁。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污呢?

  瞧瞧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什麼叫她只舔一個人的毛就夠了?

  老娘啊!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她今晚上有沒有舔毛她好像也不知道啊,應該舔了的吧!

  他好像也舔了她的。

  她雙手捂住眼睛,想著晚上發生的一切,簡直是比她畫的小黃書還要厲害。

  哎呀媽呀!太污了,太污了。

  那隻破貓還在外面不停的吐槽,好在也只有宋淺月才能聽懂他的喵喵語。

  宋淺月紅著臉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躺在床上就想著沈燁那張俊臉,不停的在胸口磨蹭。

  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今天不睡好,明天腦袋又得疼,別想了,別想了。


  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都是沈燁那廝,沒事兒長那麼好看幹什麼?

  但凡是長得醜一點的,她也不會在床上回味。

  她覺得她快要瘋了。

  直到許久許久,她來醒過來。

  她好像做春夢了吧,做的就是同他的春夢。

  「淺月,你起床了嗎?」劉大坨的聲音自窗外傳過來。

  不應該呀,平時這個時候她早就起床了。

  她聽見房裡嘻嘻嗦嗦的聲音,又聽裡面回答道:「大坨呀,你等我一下。」

  她得把這些被子都洗了。

  肯定是不能給家裡請的那婆子洗的,這都是一個村兒的說出去她可沒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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