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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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淺月在房間裡剛洗完臉,便聽到有人說有了柳老闆來的事情。

  「哎,真妹子,上次的事情怎麼樣了?考慮好沒有?咱們到底要不要接外面的單子?」

  柳老闆頭上戴著新買的珠釵,臉上既有焦慮又有喜色。

  宋淺月去大堂時柳老闆便迎了過來。

  這才想到柳老闆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兒,她揉了揉眉心的太陽穴。

  「如今這作坊倒是不夠用,咱們要接外面的單子,竟然還得再建一個作坊,他有沒有說他很急呀?

  如果他要是不急的話,再過一個月差不多都能拿貨。」

  這是沒辦法的事,他們這包裝一出來自然是有人盯上了。

  畢竟這麼精美的包裝,也只有她宋家作坊目前能夠生產。

  她當初說做包裝袋就想到了這一層,所以之前並沒有直接拒絕柳老闆的意見。

  「那人我倒是聽他說過,是不急的,還說要給我定金呢,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給他,我這兒沒你的准信,我也不敢收。」

  柳老闆想到他爽快的性子,自己送上門來的銀子,自己自然是不好拒絕。

  「那行,你就給他回個信兒,讓他把他要定做的信息留下來,需要什麼尺寸?有什麼要求?柳老闆就麻煩你先記著。」

  畢竟早晚都會接外面的單子。

  看來她還得再招一批畫師了,這畫師自然是要招兩個風格的畫師。

  一個是畫水墨畫的,另外一個自然就是現代的卡通畫風。

  畢竟好些吃食用品大家都沒法拒絕卡通圖案。

  這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一時半會兒也是找不到人的,就算找到了還得培訓,還是得她自己上手。

  「那行,這單我就先接下來了。你是不知道他跟我說他要多少,足足這個數呢?」劉老闆伸出一根手指頭。

  「100兩?」

  柳老闆,搖搖頭,眨巴著眼睛,示意她再猜猜。

  「那種不可能是10兩吧!」要是10兩的話,柳老闆也不可能這麼晚還跑過來的。

  「再猜一猜。」柳老闆激動的看著她。

  宋淺月瞳孔放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總不能是1000兩吧!」

  這不可能吧!

  這1000兩的袋子可得裝不少貨嘍,她宋家出了快兩個月的貨也還沒用到一千兩銀子的袋子。

  她算來算去也差不多用了800多兩的。

  這得多大的店面?多大的品牌。

  「不會是被騙了吧!」可不是小數目啊!

  「是董記糕點的掌柜。」柳老闆想著那人的相貌。

  她哪裡不認識,糕點鋪子是百年腦子好了。

  全國差不多每個鎮子上都有他們的分店。

  他們的糕點花樣多,款式也好看,自然生意也是好的。

  「董記糕點鋪啊!」宋淺月是吃過幾次,味道確實是真的好。

  不過是他們家訂的,也就不足為奇。

  一件都是做吃食生意的,最需要的就是讓它能夠放得久的東西。

  怎麼樣保存它才是最關鍵的。

  劉老闆得到准信兒,自然也是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如今可是在破爛村也有一間屋子,自家的兒子時不時的也會來村子裡。

  就因為那不凡的外貌,自然是引得了村里不少小姑娘們的青睞。

  她這剛一回到家中,便看見有一姑娘鬼鬼祟祟的在窗口張望。

  李青草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當時把她看光的男人。

  這幾日她也是打聽到了,他娘便是同宋淺月開作坊的合伙人。

  在鎮上還有一套帶院兒房產。

  她就說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個差錢的主。

  當初那般子躲著她,如今還不是被她找到了。

  她就不信這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不都說年輕人乾柴烈火嗎?

  她就不信自己這把火讓他燃不起來。

  這不,她悄悄地摸黑而來,至然是瞧見她娘有事不在家中。


  許雲陽早就知道門外躲了個女人,他一點都不想搭理。

  自家娘出去那麼久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跟那宋家姑娘說賣他一輛坐騎。

  一說起這事兒了,他就想到第一次來這破爛村,遇到的晦氣事。

  「公子,公子,你當初看到奴家的身子,當真這般不負責任嗎?」

  李青草故意扭捏的嗓子,她今日可是洗了身子再過來的。

  許雲陽的眉頭皺得像一個川字,怎麼了姑娘又來了。

  動不動就說這把話,搞得好像自己真有非禮過她一般。

  他這人一向是熱心腸,幫了過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他娘因此沒少數落他。

  自家找死他娘把他拉扯這麼大,每天都怕他在外面得罪人,死在外面。

  畢竟在楓溪學院上學的學子,家中還是有幾分底子的。

  比他家境好的不上多數。

  比他差的也有,但是不多。

  他躺在床上一點都不想搭理她,等一下娘回來了定然也會把她趕走。

  李青草在門外叫了好幾聲,她可是聽見裡面有動靜的。

  這人既然不回答她,那她就跳窗了,到時候孤男寡女在一起,就算他有嘴也說不清。

  劉老闆一見這事情不妙,他又急匆匆的邁著步子去了宋家。

  等她叫完宋淺月過來之時,見到的卻是鼻青眼腫的李清草。

  她只感覺沒眼看。

  許雲陽此刻還是傲嬌的看向一邊,看著他娘來了也不說話,只是眼神咋也不眨的看一下宋淺月。

  這動靜不知何時驚動了村裡的人們。

  來看熱鬧的人自然也是越來越多的。

  宋淺月看著這個大帥小伙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村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李清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朝著張富貴撲了過去。

  張富貴只覺得眉頭直跳,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哪家的姑娘有著李青草這麼能折騰。

  「先把這衣服穿好,有事兒慢慢說。」哎!到底是個姑娘家也是要先臉面的。

  李青草這才哆哆嗦嗦的拉緊了領口。

  「是他,他想非禮我,他把我抓過來的,還想強迫我。」李青草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這是痛的。

  許雲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我想非禮你?」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控訴他的李青草。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長得什麼樣。

  「我說,你這姑娘到底要不要臉?」許雲陽簡直快被氣炸了。

  他當初為何要多管閒事?

  這就是他衝動的代價。

  「村長你可以為我做主啊!你瞧瞧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張富貴兒心中也是煩悶的緊。

  「那你說我兒子他是怎麼把你抓過來的」柳老闆冷笑一聲,她兒子是個什麼性子?他她哪裡不清楚?

  就是一個直愣愣的大木頭,自己不知道給他說了多少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人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不然自己指不定都快抱孫子了。

  都快二十的人了,那些成婚早的小伙子,連孩子都出生了。

  「他.....他......他.....先把我打暈再抱回來的。」李青草這話說得結結巴巴的。

  這謊話,怕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吧!

  宋淺月無奈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之前不是有「那誰」冤枉甄榀來著嗎?

  如今又有李青草想一腳登豪門。

  柳老闆到底是有幾分家底,就憑他在鎮上的那套大院子,都值個四五百兩銀子。

  更別提如今同她合夥,做這油紙袋的生意。

  雖說只有兩成,可她這油紙袋作坊剛開也不過一個月有餘。

  生產速度自然比不上正常的速度。

  可如今大傢伙兒都熟練了,這做起來速度自然是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更別提她如今還要擴建。

  李青草要是嫁到這樣的人家,可謂是一輩子吃穿不愁。

  不知道這柳老闆可是只有這一個獨子。

  「呵呵,簡直是笑死人,本以為是個姑娘家,想給你幾分臉面,奈何你給臉不要臉,趕緊提著你的褲子,滾出我們柳家。」

  柳老闆氣炸了。

  李青草傻愣愣的看著柳老闆,她這樣說也沒什麼問題,怎麼一口咬定她說謊。

  「我沒有,我沒有,村長你快給我做主呀!你看看她這個外人是怎麼欺負我們破山村的人的,怎麼能讓外人欺負我們村兒的人吶?你可是村長啊!你這樣把破綻吹了,臉面往哪兒擱呀!」

  張富貴兒聽了李青草這話,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一個姑娘家家的,把褲子穿好,真是成何體統?」

  他把視線轉向一邊,一個姑娘家家的,當真是沒臉沒皮,人家柳老闆也沒說錯話。

  李青草這丫頭長得也不好看,她柳老闆的兒子就是眼瞎也不會,反正李青草當美人吧!

  「還麻煩張村長給小子做主。」許雲陽對著張富貴拱手行禮,他不過是想過來找他娘而已問問坐騎的事,怎麼就攤上了這事兒。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察覺到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注視著他,他扭頭一看,宋家姑娘正看著自己。

  他不由得紅了個大脖子。

  那她是不是對自己印象更差了,不願意賣自己坐騎。

  這大晚上的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大傢伙兒都知道,原來小東家柳老闆的兒子,小小東家來了。

  卻被李家的那個叫什麼青草的給纏住了。

  這些人不免又想到了那天吃席的那一日。

  「我的天,這殺千刀的閨女,趕緊來人把他帶走。」

  「有沒有人去叫李家的婆娘來把她接走。」

  「這丟人都丟到別人家去了,人家小少爺什么女孩子家家的,沒見過,能看得上她這無顏女。」

  喲,你還知道無顏女吶。」

  李青草草聽著周圍人對她的嘲諷,到底還是要幾分臉皮子的。

  這些人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麼說他?

  「明明就是他那日看光了我的身子,怎麼非得成了我的錯?我讓他負責任,我有錯嗎?」

  許是受了周圍人的刺激,她有些發狂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被外人看光了身子。

  這就難怪了。

  眾人間一時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許雲陽這個小小東家。

  「那這事兒可咋辦,這姑娘家都被人看光確實不是個事兒啊!」

  「那也總不能讓人家小小東家娶了她吧!」

  「哎,只能說小小東家倒霉了,誒,你上次不是也看了人家身子。」

  「你可別胡說,我可是有媳婦兒的。」

  「不光是你,還有你你你,那天大家都在場呢,哦,感情是咱們沒有銀子,所以才沒被她給纏上,對吧?」

  這風向本來起初是偏向李青草的,可是吹著吹著就有些不對勁兒了。

  因為那是李青草,確實是被老太婆子扒光了衣衫,要真說不起責任來,他們大家可都有份兒的。

  李青草本就得意的眼神,立馬又變成了不可置信。

  她本以為只要自己說出這句話,就能逼迫他對自己負責任。

  哪裡想得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惹了一身腥。

  這下她的名聲可謂是爛在臭水溝里,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我說你家丫頭呀,你瞧瞧大伙兒說的話了吧!好多人都看了,你是不是要讓他們都負責呀?」張富貴無奈的看著李青草。

  感覺她真的像一顆老鼠屎一樣。

  哪哪兒都有她,破爛兒村的風氣可不能被她給帶壞了。

  本來想著她是個姑娘家,好給幾分顏面,自己不懂得珍惜,這也怪不得他。

  「趕緊回去吧!再掰扯下去,也是徒勞。」

  「不行啊,村長,村長,就是他看光了我的身子,不能厚此薄彼呀!我就要嫁給他,就要嫁給他。」


  李青草瘋魔似的脫掉褲子對著許雲陽撲了過去。

  只要他摸了自己,這不就坐實了自己成了他的女人。

  看他還能對自己不負責。

  宋淺月不由得搖搖頭,女孩子家家的,竟然要愛惜自己,只有把自己愛好了,才有多餘的心思去心疼別人。

  李青草雖然自私,但也說明了她對自己的人生極為不負責任。

  許雲陽自然是不會被她給撲倒,當初沒把他撲倒,如今定然也是不可能的。

  是以他連忙往旁邊閃了幾步,李青草一個不察,撲進了一個老頭子懷中。

  老頭子是村中有名的光棍兒,他不是說他人怎麼樣,偷懶啥的。

  單純就是長得醜。

  所以沒有姑娘能看上他。

  最近也在送著作坊殺魚呢。

  有了這份活計,他也想著娶個小媳婦兒好,給他們家留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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