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有人歡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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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我家那倆閨女都來上工嗎?」肖潘氏被喜悅沖昏的頭腦。

  她知道這宋家待人寬厚,沒想到竟然寬厚至此。

  然而,宋淺月的下一句話,把她給砸得七葷八素。

  「你們家還有幾口人,都叫過來吧!」宋淺月是這樣打算,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她也考察到了肖家人的品質。

  「以後這雞棚的事情都交給你們家有人做」以後也省得找別人。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把這雞棚包給他們。

  肖番氏迷迷糊糊的說出了自家的人口。

  「算算我家老頭子,還有三個兒子和另外兩個兒媳婦,家裡還有六口人能幹活」

  六口人,再算上你李大嫂子那倆你兒媳婦。再算上這些,他們這婆媳倆一家子整整齊齊十口人。

  如今這兩年的工錢是44銅幣,他們家人剛來,自然沒有這麼高的工錢。

  想到此處,她便開口道:「就這樣,你們晚些就把他們叫過來,明天就能上工,以後你們一家子,我每天給你們開200銅幣的工錢。」

  「當然了,,做得好,工錢自然好會再加的。」

  一天200,一個月可不就是6兩銀子,這都是會算的。

  這事情簡直不敢想。

  直到宋淺月離開,她這腦子裡還是暈乎的。

  「娘,你聽到了嗎?」肖邱氏手裡抓著倆小雞崽子,一邊問著她婆婆。

  這樣的好事情,她們上哪裡找去?

  這一刻,雞棚的嘈雜聲也忍不住她們內心的喜悅。

  一家人都有活干,試問在這破爛村,除了他李大嫂子一家,就數他們家了。

  這事情一出,自然有看他們家不順眼的人。想得了他們的痛處,好把他們給換下去。

  所以自家定然不能出一些紕漏,她千叮嚀萬囑咐,不希望自己人覺得在宋家上工就高人一,被人拿了錯處。

  「娘,你說能不能讓我娘來兄弟也來看這棚子。」肖邱氏突然想到了對她很好的弟弟。

  但卻在自家婆婆的眼神中閉了嘴。

  她才剛想著別有其他法子,這不,這大兒媳婦就開始作妖了。

  「人宋家姑娘都說了,只要咱們肖家的人,這事情要真像你這樣,那要是被發現了,咱們全家都沒得活干,是好是歹,你自己掂量著辦。」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差用手指頭戳戳她腦袋瓜子,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肖邱氏這才悻悻的閉了嘴,他可不敢拿全家人的活計開玩笑。

  這天晚上,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自然就是這肖番氏是一家子,愁的自然是李老頭一家。

  他看著躺在床上掉了兩顆門牙的大孫子,那個氣呀,是不打一出來?

  這大孫子近日也不好好看書,整日都往這鎮上跑。

  如今倒好被人發現躺在一個巷子裡,就連著門牙都沒了。

  額頭上還破了個大口子。

  嘴裡嚷嚷著「賤人賤人」的喊著。

  他請了村里兒的赤腳大夫甄榀過來看,甄榀說他發燒腦子燒壞了。

  身上某個地方,以後怕是不能用了。

  急得你老頭對著甄榀破口大罵。

  甄榀眉頭黑了黑,別以為他看不出來,瞧他這樣子,便是長混在花樓之中,臉色青紫,下身還有被咬的痕跡。

  顯然是被人給吸乾了精氣神,也許是遇到壞人。

  才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你自己好好看看。」說罷,他脫掉了李雲升的褲子。

  李老頭見此情景徹底大崩,他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大孫子身上。

  沒想到這大孫子竟然這般,不知上進,貪戀女人。

  簡直枉費他從小的悉心教導。

  「那這還有的救嗎?」這再怎麼說都是他唯一喜歡的孫子,對他寄予厚望。

  他如今落得這半個慘樣,怎麼同他這沒出息的爹越來越像了?

  李老頭越想心中越氣,他這些日子本就老了不少,前段時間聽說到宋家的流言蜚語,他還得意個不行。


  覺得宋家這是遭報應了,他是打私心底認為這宋家的老閨女是偷了人,生了孩子,所以才瘦了下來。

  可如今有事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孫子。而不是宋家的那個老閨女。

  讓他怎能不氣?

  又得知大孫子快不行的消息。他喉間瀰漫著一股腥味兒,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李青草紅的小臉兒,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

  嫌惡的盯著爺爺吐出來的噁心物。

  她不免多看了兩眼甄榀,眉梢尖扭轉著波動。

  甄榀見她這模樣不有的就皺眉頭。

  自家爺爺口吐鮮血,她還有心思在這裡勾引男人。

  也不知你家如何教的閨女。

  「甄哥哥,你還不快點救救人家爺爺。」李青草的語氣帶著一絲扭捏。

  甄榀簡直不忍直視,左右他們家也欠自己銀子,這病啊,不看也罷。

  都什麼人啊這是?明知自己有未婚妻。

  她還要貼上來。

  他氣呼呼的提著藥箱,頭也沒回的離開了李家院子。

  李家大兒媳婦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又看了看,突然騷氣十足的侄女兒。

  她是覺得這個家只能靠她自己了嗎?

  她從上一次回來就不正經,也不知是見到了誰。

  嘴裡嚷嚷著要嫁給富貴人家,當媳婦兒。

  還說那小子不識趣,看光了她還不負責任。

  嘴巴里瘋瘋癲癲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個家呀!真的是徹底的散了。

  老二家的也不管管,可這又關自己什麼事兒了?

  李青草可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她娘可跟她說了。

  如今大堂哥肯定是科考無望,聽說不止一次見這大堂哥在與姑娘家私會。

  讓她自己早做打算。

  如今在家中沒人能幫她,所以她得靠她自己。

  自家的名聲在破爛村,如今已經臭了,就是因為這事,她懊悔不已。

  早知道去吃席就勤快些,偷什麼懶。

  只是這被人看光了身子,讓她有些不服氣,那人憑什麼逃跑?

  她甚至有去宋家質問,但人人都說未曾見過那人。

  他就這樣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的,毫無蹤跡。

  要說不平衡那定然是有的,她得為她自己籌謀籌謀。

  可恨那個曲秀秀。

  想到那一堆還有洗的衣服,為什麼曲秀秀不幫自己?

  她就是個賤人,自己定然不會讓她好過的。

  還在育苗園幹活的曲秀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給惦記上了。

  心心念念的想著把這樹苗子給養好了。

  唐梅還在裡間奶孩子,這頓頓都是豬蹄兒啦,魚湯啊。

  都是宋家送過來的,也就個把月,本就奄奄一息的孩子,長得白白胖胖。

  瞧著是越發喜人了。

  這一個月以來,她也發現了這倆姑娘做事情不偷懶。

  是個勤快的。

  就是那個叫秀秀的。見著那三強兄弟,眼睛都挪不開眼。

  她這是過來人,哪能不知道這女兒家的小心思。

  也是三強兄弟那直愣愣的性子,也不知啥時候才能開竅。

  看著那剛出苗的綠芽,這一批是上次淺月拿過來的草藥種子。

  這些種子每一顆都沒有浪費,過不了多久,便能長得蔥蔥鬱郁。

  咋眼見窗外有人急匆匆往這邊而來,嘴裡嚷嚷著:「唐園長,唐園長。

  唐園長是宋淺月讓人這麼叫她的,因為她管著育苗園,所以便直接稱呼為園長。

  奶完兩個孩子,把她們放進了搖籃之中,拉好衣角,換了雙鞋子。

  如今自家大的有六個月齡,已經會到處爬,好在這育苗園中的房間地板都是鋪的木質的。

  孩子在上面爬著也不會弄髒自己。


  她關好門,對著來人贏了過去。

  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他手中拿著一封信件,對著唐梅就遞了過去。

  「唐園長,有你的書信。」

  小伙子是宋淮山的兄弟,名叫宋雨來。

  聽說她娘生他的時候,有好幾年沒下過雨,誰知他出生那日便大雨傾盆,便取名叫宋雨來。

  是宋家一個村的遠房親戚。

  這小子同那個張家的那個黑娃是個死對頭。

  唐梅手中拿著信件,看著上面的幾個字,她陷入了沉思。

  打發走了宋雨來,撕開被紅蠟封住的信件。

  看著上面洋洋傻傻的那些字,她的眼神從激動變成了憤恨,再變成了無助。

  茱萸島沒了。

  族人們紛紛逃了出去。

  還有不少人被抓了。

  這封信是族長寫過來的,她爹,她娘,還有她的兄弟姐妹們,都在逃難的途中失散了。

  大海茫茫一片,也不知這人是否還在世上。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充滿了悲涼。

  早知道她臉皮厚一些,讓她們的族人早日過來投奔宋家。

  可她又怕給宋家帶來麻煩,這齣口的話到底是沒有說出去。

  她不知道的事,宋淺月巴不得她多搞一些族人進這破爛村。

  如今老族長帶著部分族人從海上飄過來,在一個名叫錦村的地方下了腳。

  至於為何茱萸島沒了這件事情,信里並沒有多說。

  她一時間心中沒了主意,便急急忙忙的跑去找宋淺月

  此刻的宋淺月還在忙著畫自行車的零件。

  她自然是有這些圖紙的,自行車的原理不算難。

  如今就是做出來簡單的實驗一下。

  只要這徐少雲的消息一下來,作坊馬上就能開工。

  「宋小姑,宋小姑」唐梅的聲音急匆匆的傳了過來。

  宋淺月放下手中的筆,這麼著急,莫非是育苗園出了什麼事情?

  可她明明不是見到過,這苗子長得挺好的。

  她上前扶住唐梅的手臂,疑惑到:「別著急,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唐梅提了提差點被絆住的裙擺,見到宋淺月時候,這顆心它才安定下來。

  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茱萸島出事兒了。」她臉色慘白,想到是自己的家人如今不知身在何方,是死是活,這心裡就仿佛如數根針扎著一般。

  宋淺月瞳孔縮了縮,茱萸島出事,那不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嗎?

  怎的這次又出事兒了。

  「你先別急,慢慢說。」她輕聲細語安慰著唐梅。

  「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老組長他在信里也沒同我細說,只知出事了,主人們都逃了出來,我爹,我娘,還有那些兄弟姐妹都走散了。」

  「啥,出島了?」宋淺月眸子了閃,不是她幸災樂禍。

  而是這些人既然出了島,可不就是一個把他們納入囊中的好機會。

  據他所知,這珠魚島上是有上傳。去岸邊採購生活用品,這一來二去,都得二個月左右。

  既然,這麼不方便?為什麼還要住在那島上面呢?

  「老族長他們現在帶領著一些族人,如今在一個叫錦村的地方落了腳。」

  唐梅肯定是不知這錦村是何地方,他想開口讓宋淺月派人去把她的主人接回來。

  然而下一刻,便聽到一句讓她喜不自勝了的話。

  「你想讓她們來我們村嗎?」宋淺月歪頭看著唐梅。

  這也得詢問她的意思。

  「他們可以來我們村子落腳嗎?」唐梅試著問道。

  「我肯定是想的,畢竟出門在外這麼長時間了。」

  唐梅說到這裡,不由得有些感慨。

  「既然確定要把他們接過來。那我讓人去縣令那裡,給他打聲個招呼,等你們族人過來,讓他們把戶落到我們這兒,以後就是我們破爛村的人了。」


  唉,宋淺月由的感嘆,這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只是不知道唐梅的家人到底流落何處。

  「這是真的嗎?可咱們村兒目前沒有房子。」

  他們茱萸島是很大的,裡面有好幾千的人口。

  這麼大批人晃晃悠悠的出來,竟然很招眼。

  他們雖說如今在錦村,定然也是躲在一個深山老林之中。

  「你給我講講你們那個島上到底有多少人?」

  她只聽說過茱萸島的故事,並沒有聽說過那上面到底有多少人口。

  唐梅眼神緊了緊:「我離開之前島上約有2000餘人。」

  這人太多了,也不知如何安頓下來。

  她有些害怕從宋淺月口中聽到不好的消息。

  「行,沒問題。」宋淺月打著包票,他本來便要和村子了。

  她有去過杏花鎮,杏花鎮的地皮是蠻大的。

  這以後合村子了,空地便更多。

  她也得好好謀劃謀劃。

  2000多人算上那些討論失蹤的,竟然還有1000多人口。

  破爛村還是能夠消化的。

  ...............................

  都城。

  輝煌的宮殿之中。

  渾身散發著冷峻氣息,身穿龍袍的男子坐在輪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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