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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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淺月見他的反應繼續道:「我說的便是這坐騎的事,咱倆合作唄。」

  「噗」

  宋淺月見前方來物,連忙躲開。

  徐少雲一聽這話,嘴裡抿著的一口茶噴了出來。

  好在宋淺月躲得及時,沒有噴在她的臉上。

  不過卻是挨了宋淺月好幾個白眼。

  他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宋淺月:「淺月姑娘,你沒事吧!」

  他又不是做生意的,跟他合作做什麼。

  要找也是找別人,他也不懂這生意該如何做。

  「你不是開玩笑?」他見宋淺月氣定神閒的模樣,也知道她並沒有說假話。

  「這是自然,你覺得我有這閒工夫跟你瞎扯淡嗎?」她內心想的是,這貨定然在都城也有點背景。

  自己做這自行車自然是有眼紅之人,引起的騷動可不是一星半點。

  「我...我...你找錯人了」徐少雲哪裡不知道這東西的暴利,他賺那麼多錢做什麼。

  他家老爺子賺的,他花一輩子都花不完。

  「先別拒絕得那麼快,免得日後打臉,可疼了」

  宋淺月勾著唇角看他掙扎。

  「我這還有比這更好的東西」她伸手作喇叭狀,對著徐少雲小聲道。

  徐少雲伸出手指捋了捋發尖,凸出的指骨越發分明。

  腳尖磕了磕地板,上下拍動著,星亮的眸子想從宋淺月眼裡看出個究竟。

  這東西的打哪兒來的,他同沈燁一般不會過問,但別人就不會了。

  人都不是個傻的,人精也有不少,能保證別人不出壞點子。

  自然是不可能,再說了,這東西一出世,沒有強大的背景如何能保住它。

  不過,真要做出來的話,不知道擋了多少人的路。

  「宋姑娘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麼嗎?」

  「自然」」宋淺月淡定道。

  「沒有靠山你如何能保住這份產業不落入外人手中。」

  「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宋淺月抬手,看著光禿禿的手指甲,她這也沒吃手指頭啊!

  宋淺月看向徐少雲無辜的眨巴著眼睛。

  「不是你說的嗎?這次跑了一趟都城還有不少人找你定這坐騎呢?」

  「我在都城舉目無親,你在都城好點兒有些人脈,咱們這一合作不是水到渠成。」

  徐少爺的臉立馬成了苦瓜色,意思是他不同意還不成了。

  不過他更期待的是,宋淺月口中的好東西。

  既然決定要干,定然是要干大的,左右,這小妮子說的沒錯,他身後的確有人。

  瞧瞧那人對坐騎的興奮勁兒,簡直比他還要入魔。

  宋淺月一見他就這放鬆的表情,就知道他同意了。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契約讓他簽字畫押。

  她需要徐紹雲等人把他尋找能人將士,還有一些材料。

  宋淺月這邊則負責技術等問題。

  兩人一起在茶樓嘀嘀咕咕大半天,外面那些圍著騷包自行車,看熱鬧的行人也越來越多。

  「什麼時候不見?這坐騎又多了輛這樣的?」

  「這是比沈老爺子的好了不少啊。」

  「樣式倒是比沈老爺子的看著奇怪了些。」

  有些人還趁機上手摸了摸那個坐墊。

  還有的人上手腳的腳踏板。

  「這玩意兒可真稀奇。」

  「廢話,咱們啥時候也能有一兩隻坐騎,那別人還不得羨慕死我。」

  「做夢吧,這東西一看都不便宜。」

  宋淺月同徐少雲下來時便瞧見了這副模樣。

  徐少雲眉頭一挑。

  宋淺月立馬覺得他像一個中二少年,這差染個殺馬特,大顯身手。

  想到此處,她嘴皮子抽了抽,頓時汗毛豎起,抹了一身雞皮疙瘩,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然而此時的花樓里。


  女子的春閨中,露出半個酥胸畫著大紅嘴唇子的花樓媽媽皺著眉頭。

  她看著床上女子滿目蒼夷的背,滿是血痕。

  臀部更是有著紅燭臘油的血跡。

  想來在此次上沒少受折磨。

  她好好的一個姑娘家,竟然折騰成這幅模樣。

  要她說這佟胖子就是死的好,俗話說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曼曼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她得花多少兩銀子給她調養?

  這期間她又要損失多少銀錢?

  沒用的東西,玩兒不起就別玩兒,玩兒不起學別人跑什麼青樓,真是晦氣。

  花樓媽媽越想越不平,當務之急還是趕緊的把曼曼醫治好,

  以免早日彌補損失。

  「我讓丫頭叫了大夫,晚些他開了藥,你就好生養著,你受傷,媽媽這心裡疼啊。」

  他說完話便離開,順帶還關上了房門門。

  滿眼含淚的曼曼趴在床上,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佟胖子這麼變態。

  簡直就是個畜生。

  他死了她都不足以泄恨。

  慘白的雙手死死的抓住床上的被子,她想到了某人對他的承諾。

  為什麼現在還沒有兌現?

  她今日在人群之中並未曾看見他。

  男人的話果然都是騙人的。

  可憐她還傻兮兮的信了,竟然竟然...

  她內心止不住的顫抖,如果要真是查出來,那她豈不是...........?

  如今只能盼望著自己能逃過一劫。

  宋淺月想著今日的大生意,心中自然是得意得不行。

  她不知道的是,徐少雲轉手就把她要同自己合作的事情告訴了沈燁。

  沈家。

  男人修長的指骨握著一盞茶杯,聞著從杯里飄出的茉莉花香,他勾了勾唇角。

  「她想做什麼,讓她做便是,左右那位也想著有人帶動清風國的發展」他語氣飄忽,好似說的不過是件無關緊要的事。

  徐少雲憋憋嘴,吃了一口桌上的麻辣豆乾,能把這樣的大事說得這般無關緊要,也只有他沈燁了。

  仿佛天塌下來他都能波瀾不驚。

  「話說,你倆到底何時成婚,我瞧著淺月這些日子又漂亮了不少」

  「嗯,淺月?」他聞言,語氣低沉,那女人何時同別的男人這般親近了?

  看來是她離開自己太久,讓她忘了自己還有個未婚夫。

  想到此處,握在手裡的茶盞隱隱有些顫抖,甚至還有幾滴灑落在桌面。

  徐少雲瞧見他這動靜,立馬閉了嘴,這廝發起狠來簡直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說你至於嘛!」他小聲嘀咕,之前也沒見他這麼護犢子。

  「還有啊!聽說風靡整個清風國的小冊子也是淺月畫的」

  他這話一出,沈燁壓制住內心的怒火:「畫得挺好」

  可不是很好嘛!

  完美的拿捏住了男人那方面的心態,也不知這女人姑娘家家的,到底看了多少人家的閨房之樂。

  真是拿她沒辦法。

  看來得讓她知道知道自己是有未婚夫的。

  夜晚。

  宋淺月從床上爬起來,拿出了之前買的滑板車。

  她覺得她真是瘋了,如今就像是一個奔向愛情的瘋子。

  滑板車是她的真愛,她準備去隔壁杏花鎮去打山泉水。

  要說這杏花鎮背靠大山,村民們吃的都是從山上流下來的泉水,窮得那是叮噹響,聽說這鎮長是個死腦筋。

  但是這泉水杏花鎮可不會給外來人。

  她讓五哥去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她做現撈鴨脖除了需要骨頭湯之外,很多的是需要優質水源。

  破爛村的水源不是很好,自然是比不上杏花村的泉水。

  要想做出獨一無二的鴨脖,她自然不會在材料上省事。


  夜風呼呼的刮著她的髮絲,她戴著毛絨絨的手套,軟呼呼的口罩,白色的披風吹得嘩嘩作響。

  在寂靜的夜晚仿佛是有女鬼在快速的穿梭。

  「你搞什麼,快點....快點啊!」女人不滿的嘟了嘟嘴角,這男人怎麼回事。

  「閉嘴」

  男人立馬伸手按住身下的女人,只見那鬼影的腦袋緩緩向他們看了過來。

  這邊。

  宋淺月好似聽到了貓叫聲,她一回頭,不知躲在哪個草地里呢。

  為了不耽擱時間,她也就這樣看了一眼。

  女人不滿的嘟囔著。

  直到尿騷味出現了。

  她才發現,這死男人在裡面撒尿。

  頓時臉都綠了,被男人捂住的嘴很想出聲,但是男人豆大的汗水滴在了她的心口。

  到底出了什麼事。

  下一秒,男人徹底暈死在她的旁邊。

  宋淺月可不知道她破壞了別人的好事。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

  宋淺月看著眼前偏遠的鎮子,牌坊外面空無一人。

  呼嘯而來的夜風「唰唰」作響,聽得很是滲人。

  如今的牌坊卻無人鎮守。

  宋淺月踩著滑板車大搖大擺的進了牌坊。

  殊不知在她身後有一雙眼睛,從她進牌坊之後就死死的盯著她。

  宋淺月心中早已記好說明塵給她的地圖。

  杏花鎮非常偏遠,進入牌坊以後,兩旁的杏花樹尤為顯眼。

  在漆黑的夜晚中,宋淺月能明顯感覺到這個鎮子越往裡走越接近深山。

  大晚上的只有她滑板車的咕嚕聲在嘩嘩作響。

  好在宋淺月是個膽子大的,她感受到周身越來越清涼。

  應該離那口泉眼不遠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離泉眼不遠處竟然有人把守。

  她怎麼也沒想到就這麼一個破爛村子,竟然防守得這般嚴實。

  就照這個架勢看來,自己今天豈不是要空手而歸。

  這可不行。

  「鎮長不好,有人偷聖水。」

  從宋淺月身後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

  宋淺月心裡「咯噔」一聲,糟了,自己這是早被發現了?

  立馬守在井邊的幾人打著火把,向著宋淺月的方向走來。

  宋淺月突然眼尖的發現其中一壯漢手裡竟然抱著一個孩子孩子身上濕漉漉的。

  為首的是一個月末五十多歲的長鬍子老頭。

  一聽說有人來偷聖水,立馬讓人把宋淺月給圍住。

  「敢到我杏花鎮來偷聖水,膽子真是不小。」

  宋淺月眉頭皺了皺。

  「這位老爺爺說話好生奇怪,我說了我是奔著水來的嗎?」

  「我管你是不是奔著聖水來的,這大晚上的偷偷摸摸,定然是心懷不軌,給我綁起來。」

  這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離宋淺月比較近的幾個漢子手上拿著繩索,準備把宋淺月捆起來。

  「她這是怎麼了?」宋淺月絲毫不著急,反而問起了人群中漢子懷中抱著的孩子。

  抱孩子的漢子立馬眼神警惕的看著她。

  「呵呵,別這樣看著我,說不定我能救他呢。」宋淺月這話說得零模兩可。

  「鎮長,她說能救妞妞。」漢子眼神激動的看著鎮長。

  老鎮長他嘆了一口氣,擺擺手。

  漢子這才把人抱到宋淺月跟前,宋淺月看著孩子燒得如同猴子屁股的臉頰。

  「這燒了幾天了這麼嚴重?」不可能沒看大夫,他周身散發出來的藥氣,想著那也是吃過藥的。

  漢子臉色帶著哭腔:「這也是沒辦法呀!姑娘,你就說我能不能救她吧?如今連聖水都救不了。」

  宋淺月從袖子裡拿出一瓶小兒退燒藥,之前家裡送懷寶燒的時候給他喝過。


  倒還剩下大半瓶。

  他把退燒藥倒在瓶蓋兒里,讓漢子給小姑娘餵下去。

  「大龍啊,這陌生的東西可不能亂給孩子吃啊!要知道就連聖水都救不了妞妞」鎮長苦口婆心的語氣傳進了眾人的耳中。

  這妞妞不知道中了什麼邪,連續燒了三天,各種方法都用盡了,都不管用。

  沒辦法,他們只得從打出一些聖水讓妞妞泡進去,減緩身上的溫度。

  「快點你到底要不要救你的孩子,我可沒閒功夫等你」

  宋淺月不雅觀的翻了翻白眼。

  漢子,這才無視鎮長的苦口婆心,拿著瓶蓋對著小孩的嘴餵了進去。

  「你現在帶她回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濕衣服可不能再給他穿,如果你想她死的話,但穿不誤」

  發著燒,身上穿著濕衣服在這大晚上的吹著夜風,也不知道這家長是怎麼想的。

  她朝著叫鎮長的老頭走了過去:「你說吧!有什麼條件?」

  宋淺月開門見三,老村長被她的直白唬得一愣一愣的。

  剛才不是還說不是為了泉水來的嗎?

  「哼!沒什麼好說的,我們杏花鎮的水可不能給外人喝,以前也沒有這種先,看在你有心就妞妞的份上,你這次唐突來我們杏花村,我也就不計較了,你趕緊回去吧!」

  老鎮長把雙手放在身,在偌大的夜晚,看著格外孤寂。

  「我可以讓你們杏花村的所有村民有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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