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月黑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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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那這草帽生意就這麼算了」張富貴這心中到底還是有些甘心。

  不過,在聽到宋淺月最後一句話時,他雙眼迸射出光芒。

  要開作坊,真的嗎?那可是發展破爛村的大好事啊!

  張富貴激動得雙手顫抖:「這是要開什麼作坊,你說說」

  宋淺月搖搖頭,其實她也暫時不知道開什麼作坊。

  家裡如今人手剛剛夠,嫂子們也都沒時間做絹花了,如果做絹花的話,作坊里要的定然也都是一些女人。

  而且,絹花還只是拿出去賣了一次。

  倒是都賣光了。

  就是大批量的話,到底銷量好不好也說不準。

  張富貴見她搖搖頭,又怕她是說著玩的,妹啊!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這做什麼我現在還想不到,以我目前的發展情況,是想讓年底的評選大會咱們村都能得到名次,我們得讓咱們村的姑娘搶著上門娶,讓村裡的小伙子都不愁娶不上媳婦兒」

  宋淺月打心眼子覺得要想把破爛村發揚下去,這些人的思想必須得改一改,什么女人不下地,影響娘家的氣運,簡直就是胡扯。

  好些外村的人都因為這個原因,不想娶破爛村的女人,莊稼人娶的是媳婦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娶的是個千金大小姐。

  「誒,村長大哥,咱們的女人有多少」破爛村的人口不是很多,六七百人左右,同附近的村子來比,不過是個小村子。

  當初這裡就是荒地來著,沒人同乞丐一同為伍,這也導致了破爛村的地盤子不是一般的大。

  住的地兒也不是一家挨著一家,所以,對於宋淺月來說,也方便了不少。

  「女人!差不多二百左右,淺月妹子你這是.....」張富貴不明白她問這做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說村里年輕男女搶著上門讓人嫁娶,他這眼眶啊,忍不住紅了,祖宗啊!他們破爛村真有這一天嗎?

  「沒啥,就是問問」宋淺月如今忙得緊了,每天二兩銀子的收入她已經不滿足了,要知道這個家裡按人頭平均算下來也才一百多銅幣一天。

  好在家裡的小輩每天下河撈貝殼怎麼著也有一顆小珍珠的收入,她準備鼓動全村的小伙子姑娘都下河撈這東西。

  「這作坊還沒開始建,這兩日大家草帽也做得少了,村長大哥讓村裡的大小伙子,姑娘們下河撈大殼,大的小的都要,按斤稱一銅幣一斤」

  這小貝殼炒了賣也好啊!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還有啊!村長大哥,我看了,我們家作坊就建在我們屋後面那塊荒地,到時候您幫我們丈一丈,連著後山頭就行」

  張富貴哪有不應之禮,當即就答應了,了一件事情的他便雙手背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

  宋淺月看著還在忙活的家人們,都在處理食材,沒一個閒下來的。

  拿出草紙,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畫的自然就是作坊圖。

  這裡的冬天比較長,來得也早,關東煮得煮起來,油豆腐串就少不了,還有涼拌菜的腐竹,豆乾之類的。

  豆乾做成小份的賣出去,給那些富貴人家當消遣都是不錯的。

  就先做一個豆腐小作坊,豆腐不是很賺錢,除非跟鎮上的酒樓合作,或者宋淺月自家開個酒樓。

  但是目前來說,根本就不現實,他們這才多少,要是開酒樓還划算些,自產自銷,開酒樓就得買房子。

  買房子可不是一點點銀子的事情,怎麼著也得幾百兩,還得看是在東市和西市的哪個位置。

  暫時不考慮,跟鎮上的酒樓合作,之前倒是有酒樓想買他們的麻辣小魚方子,被宋淺月給拒絕了。

  他們的日子,暫時還過得去,不愁吃,不愁穿的,他們酒樓出價麻辣小魚方子才20兩,他們自己擺擺攤子搞批發,到現在還不是十來天就賺回來了,所以,沒有必要賣。

  先搞個豆腐小作坊,要是花生銷量出去了這還好說,再搞個作坊,倒是直接把油紙包印刷上精美的圖案,開連鎖店。

  一說起連鎖店,突然,宋淺月腦海里就突然有個想法。

  開個專門賣她們宋家的零食連鎖店,這樣,品種上來了,名聲也傳出去了,這也算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屬於她的痕跡。


  行,就這麼辦,先修建一個豆腐作坊,家裡的茅草房子也推到修建木屋或者竹屋,這樣有助於減輕成本,工期也快。

  宋淺月暗自點頭,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今天還沒開始簽到,前幾天還簽到了一份衛生巾。

  這東西她現在也用不著,記憶里,原主可是還沒來過月事,看來是身體原因。

  斂了斂心神。

  選擇簽到。

  【恭喜你獲得羽絨服優惠券50元,滿200銅幣可用】

  羽絨服,這個券來得也太早了吧!

  會不會還有啥雙十一活動?

  她的零食要不要來一波宣傳活動。

  這一晚有人徹夜未眠,有人在生死邊緣瘋狂試探。

  玄月高掛於夜空,林間蟲鳥聲不停的嘶鳴。

  「曲小姐,快跑啊!快跑,趕緊把那東西放下」悽厲的慘叫之聲從某處山頭傳來。

  一個渾身衣衫破碎狼狽不堪的人正在拔腿狂奔,他扭頭不停的催促著身後的女人把把懷裡的東西放下。

  奈何她身後的女人就是不肯放下懷裡的東西,而是對著前面的背影嘶喊:「秦臨風,你要是拋下我不管,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她腳下不知踢到了什麼,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懷裡的東西想掙扎出來,被她那纖細的玉手一把掐住了脖子。

  男人聽到女人的威脅之聲,本就邁出去的是腳步又停了下來,他低頭啐了一口:「媽的,賤人就是矯情」

  轉頭就往回奔,然而在看到女人的動作之時,他瞳孔睜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小,嘴唇微微顫抖。

  「住手,它不能死」男人急得臉色漲紅,真他媽倒了血霉了,這活就不該接。

  女人仿佛沒有聽到的他的聲音一般,夜風颳著她那凌亂的髮絲,在明亮的月光之下能看到她那雙因為憤怒而猩紅的雙眼。

  本就受傷的男人在奔跑之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手裡的東西在不停的掙扎。

  這玩意兒要是真死了,他們可是真的就逃不出去了。

  「蠢貨,快住手」暴怒之下的他髒話脫口而出,他能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

  常年在刀口下舔血的他,最清楚不過這是什麼意思。

  都是這個死女人,讓他損失了三個弟兄,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同他們家人交代。

  「竟然然敢罵我,你不過是我爹請來的一條狗罷了,竟然還敢罵我,我就殺了它怎麼了,不過一個畜生罷了」

  曲玲兒一把丟下手裡不再掙扎的動物屍體冷哼。

  原來她懷裡的不是別的東西,不過是一頭剛出生不久的小熊。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怕手裡的灰塵,伸手佛了佛額間的髮絲,目光高傲的看著這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秦臨風。

  秦臨風見不再掙扎的小熊時,暗道一聲大事不妙,一把抓過女子那瘦弱的手臂就往前跑。

  女人死命掙扎著不停的破口大罵,她對著秦臨風就是一頓亂抓。

  秦臨風的臉被指甲抓破了,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撕裂得越來越大了,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大。

  「放開本小姐,就憑你,也配玷污本小姐」曲玲兒對著不停的吐著口水。

  噁心得秦臨風想一巴掌扇死她。

  但是他不能這麼做,不然他逃出去的話也拿不到賠償和剩下的銀子。

  地面仿佛有著輕微的晃動,女人還在不停的掙扎著,秦臨風大手一揮掌風對著她的臉使勁兒扇了過去。

  曲玲兒冷不防被男人這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男人一把把人扛在肩上,快速飛奔。

  從山林追隨而來的龐然大物越來越近,森林間迴蕩的儘是她憤怒的嘶吼。

  然而,它在看到地上躺著的小小身體之時,它蹲下那龐大的軀體,拿著那熊掌去碰觸那一動也不動的小小身子。

  仿佛是在淒哀一般,它仰天長嘯一聲,對著遠處奔跑的人就快速奔了過去。

  秦臨風看著越來越近的黑影,拔腿狂奔,就在黑影下一秒即將撲到他之時,意外發生了。

  正在這時,月光之下,一支利劍帶著罡風對著黑熊激射而出。


  龐大黑影中箭一聲嘶吼,速度慢了下來。

  秦臨風扛著人朝著射箭的的方向瞧了過去,還不待他看清,伴隨著『咻』『咻』兩聲,又是兩道銀光朝著黑影而去。

  黑影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秦臨風全身冷汗直冒,劫後餘生的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把肩上的女人一把扔在了草地之中。

  朝著遠去的救命恩人看了過去,身體上的疲憊讓他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想開口道謝,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得看著那個胖胖的黑影,搖搖晃晃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掙扎著爬起來,身上的傷口不停的撕扯著他的意志,最終是沒有扛過去,暈了過去。

  片刻後,

  「哎」一聲哀嘆傳來。

  胖胖的黑影又回來了,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宋淺月。

  方才的箭矢是弩箭所射出,她前些日子除了折騰吃食,就是在製作這款弩箭。

  材料都是商城買的,前世刷小視頻有聽人講解這玩兒意,她製作出來後倒是用這個東西打死了不少毒蛇。

  許是殺的蛇多了,最終被蛇害死。

  到了這裡,她才想起來,自己還可以做這等厲害武器。

  也算是最大程度上保證了人身安全。

  至於宋淺月為什麼又要跑回來,還不是系統說這頭熊非常稀有,值80兩銀子。

  那可是80兩銀子啊!不是8銅幣,也不是80銅幣,而是80兩銀子啊!

  對於宋淺月目前這個窮鬼來說,那不得是一筆天價啊!

  到底是抵抗不住金錢的誘惑力又跑了回來,不枉費她這些日子時刻關注著它的動靜,真沒讓她失望。

  看著眼前龐然大物的屍體,她反而不害怕,而是仿佛看見銀子在朝她招手。

  此刻的她笑得普通偷了腥的貓。

  賣掉黑熊,她不由得感慨出聲:「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的大英雄了吧!」

  就是這頭熊,吃掉了嬰兒,抓傷了那幾個活該的人,還真是惡人自有天收。

  只是這兩個作死的一男一女,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

  宋淺月彎下身子,伸手撩開他們的的衣服翻看了看身上的傷口,女人身上只是衣衫凌亂,並無大礙,不過是暈了過去而已。

  男人倒是滿身的熊爪印,這要是不處理,准得發燒感染而死。

  她還是太善良了啊,從商城背包里拿出上次買的醫藥箱,裡面有她沒用完的傷藥,消毒用品。

  「要是為了這救命之恩不給錢的話,畫個圈圈詛咒你」

  宋淺月嘴裡一邊嘀嘀咕咕,一邊買了把剪刀和一床無紡布無菌床單。

  剪開他破爛的衣衫,把他推到無菌床單之上。

  看著那人後背上血淋淋的傷口,宋淺月不由得咂舌:「你這人還真是作死,能不能活得下去就要看你命硬不硬啊!」

  拿著碘伏用棉簽沾著清洗他的傷口,這人背上的疤痕倒是多,看來吃了不少苦。

  就那幾個傷口,宋淺月的雲南白藥足足用了6瓶,可把宋淺月心疼死了。

  用紗布小心翼翼的給他包裹好,這才看清男人長什麼樣,五官硬朗,鼻樑英挺,嘴唇微厚。

  同沈燁的給人的溫潤感覺不同,沈燁是表面笑嘻嘻,背地裡不知道怎麼陰人呢。

  然而這人在宋淺月看來就是一身正氣之色。

  話說,她什麼時候會看相了。

  看著這血淋淋的褲腿子,她要不要把這人的褲子扒了看看有沒有受傷。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她下了剪刀剪破了褲腿子,瞧瞧這精壯的大腿,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看著僅剩下的白色褲衩子,宋淺月眼神不自覺的瞟向了某個部位,身體這麼好,體能應該也不錯。

  當她小黃書上的男主應該沒問題吧!

  就在她想拿剪刀剪下那礙事的白褲衩子時,一聲聲狗叫傳入耳中。

  她猛的一回頭,便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雙眼。

  宋淺月握著剪刀的雙手抖了抖,拉了拉不知什麼時候掉下去的面巾子。

  也不知這人什麼時候飄來的,跟個鬼影兒似的,都沒個聲。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竟然壞她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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