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高順下山
「閉嘴！」
肖夜山喝道。
那邊丁朗也趕過來。
「王兄弟，這一切都是誤會，本來將軍只是要我們請你回去說明一下情況，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丁朗解釋道。
王通冷笑道：「這話你自己信嗎？」
派了這麼多人來，一見面什麼都不說就動手，若說沒別的意思，傻子都不信。
但丁朗硬是厚著臉皮道：「我信。將軍和你是結義兄弟，哪能害你呢，對不對？」
王通贊道：「難怪你們能活下來，這臉皮真厚。」
丁朗哈哈一笑，道：「這都是誤會，真的。」
王通冷笑道：「少廢話，就算之前是誤會，現在也不是了。你們死了這麼多人，會不計較？」
丁朗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他能說什麼呢？
敢說不計較，其餘高家軍就不願意。
但要說計較，現在馬武還在王通手裡。
丁朗他們有心把王通幹掉，但那一身的鎧甲硬的讓他們發寒。
箭射在上面跟射在鋼鐵上一樣，王通站著不動讓他們射都沒一點事。
尤其是王通那刀的威力，一刀落下，人馬俱碎，誰扛得住？
當務之急，是先救馬武。
「你說怎麼辦吧？」丁朗問道。
「讓他送我一程，等我安全了，就會放他。」王通道。
他也不敢說憑一己之力就能砍死兩百多個騎兵。
所以剛才一刀才沒殺了馬武。
「行，我和一起送你都行。」丁朗滿口答應。
「那就請肖將軍帶人離開，丁將軍和馬將軍一塊送我吧。」王通順勢答應。
丁朗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說的面子話被王通抓住機會了，他笑了笑，道：「好！我和馬武一起送你。」
肖夜山沉聲道：「你最好保證他們的安全，否則將軍生氣，桑溪村就會變成平地。」
王通冷哼一聲：「告訴高順，儘管派人來，我在桑溪村等著他。走！」
「不許走！不用管我，殺了他為弟兄們報仇。」馬武叫道。
王通一腳踢在馬武肚子上，踢的他抱著肚子說不出話。
肖夜山發出一聲呼哨，帶著人離開。
丁朗跳下馬，上前扶起馬武，對王通道：「走吧。」
王通一擺手，楊大力帶人過來：「老爺。」
王通道：「打掃戰場。」
丁朗和馬武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王通的人把高家軍留下的東西全都打掃走。
其中包括一些無主的戰馬。
肖夜山帶人走的時候是打算回頭在收拾的，哪想到王通趁機全給拿走了。
楊大力喜出望外道：「無損的戰馬有四十三匹，輕傷能治好的有二十八匹，重傷不能治和死的有二十四匹。再加上現有的馬，咱們能組建一個百人的騎兵隊了。」
王通點點頭。
這些戰馬都是高順叛逃時帶出來的，都是上好的戰馬，楊彪和岑勇那裡得來的馬雖然不太好，但挑挑揀揀也能湊出一些。
一百個騎兵，足以在洪岩縣內橫行了。
「回頭再找霍希要些騎兵裝備，就是高家軍也能碰一碰。」王通思索著。
肖夜山一邊派人盯著王通他們，一邊命人回去送信。
「什麼？馬武被王通俘虜了？」
得到消息，高順一腳把傳信的兵踹翻，怒道：「廢物！都是廢物！」
傳信的兵趴在地上道：「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那王通太厲害。他一個人就足以當千軍萬馬，我們實在沒辦法啊。」
「還敢狡辯？」
高順拿起刀就要砍了傳信的兵，賈舒陽連忙攔住他，道：「將軍且慢，讓我問問。」
賈舒陽問道：「把你們的交戰經過說一遍。」
傳信兵連忙把經過說了一遍。
賈舒陽臉色凝重：「你們到之前，王通就已經準備好了？」
「是，軍師。他不光占據了有利位置，還提前挖好了壕溝。」傳信兵叫屈道。
「我們的人還沒打就先損失了幾十個，他們再用弓箭和長矛投擲，又損失了幾十個。關鍵是他們打了就跑，追都來不及。不是我們不想打，實在是他們太狡猾了。」
賈舒陽不理他的抱怨，道：「然後是網通一人面對你們所有人？」
「是。」傳信兵道。
賈舒陽冷笑道：「不說實話，把他拖出去打十軍棍。」
傳信兵連忙叫道：「軍師息怒，屬下真沒說謊。」
賈舒陽問道：「我問你，就算王通武藝再好，你們亂箭之下十個他也能射死，怎麼就打不過了？」
傳信兵道：「他穿著一身甲冑，那甲冑不知道什麼做成的，我們的箭射在上面就跟撓痒痒一樣，根本射不透。他根本就不躲，站著讓我們射。而且……」
傳信兵露出恐懼之色：「他的刀特別厲害，一刀下去，連人帶馬都砍成兩截。咱們有十幾個弟兄就被他這樣砍死了。要不是他要俘虜馬將軍做人質，馬將軍早被他砍死了。」
賈舒陽臉色凝重，對高順道：「他不敢撒謊，必然是真的。」
高順嘆道：「看來我們得罪了了不起的人。」
「他確實很了不起。接下來將軍準備怎麼辦？」賈舒陽問道。
「哼，還能怎麼辦，既然已經結了仇，就要讓他徹底消失。」
高順起身往下走：「調集所有兵力，等馬武和丁朗安全歸來，就把桑溪村整個除掉。」
賈舒陽大驚失色，連忙道：「那可都是百姓。」
高順冷哼道：「跟賊人勾結在一起，都是匪徒。」
賈舒陽震驚的看著高順。
身為山匪，劫掠殺害百姓是正常現象。
但他們是軍人。
是名震天下的高家軍。
哪怕現在不得不上山為匪，那也是高家軍。
做了屠殺百姓的事，那還是高家軍嗎？
賈舒陽勸道：「殺王通可以，但不要動桑溪村的百姓。咱們是軍人，不是山匪。」
高順回頭喝道：「我們已經是山匪了。連區區一個鄉巴佬都敢惹我，那還有什麼軍人？」
賈舒陽目瞪口呆，還要再勸，高順已經走出去：「不用說了。你看家，本將軍親自帶人去。」
「唉！」
賈舒陽長長嘆了口氣。
高順把牛背山上剩下的兩百兵馬調集，親自帶著下山。
牛背山上只留下近來投靠的一些普通山匪。
高順打著高字大旗，帶著兩百人和肖夜山匯合。
肖夜山從馬上下來，跪在高順馬前：「我們給您丟臉了，請將軍治罪。」
「哼！沒用的東西，連個鄉巴佬都打不過，回去再跟你算帳。起來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肖夜山起來道：「王通帶著馬武和丁朗正在回桑溪村。」
高順道：「那就讓他多活一會兒，等他放了馬武丁朗再說。」
肖夜山站在一邊不說話。
「六子，他們又來人了，怎麼辦？」
王小六帶著豹韜軍五十人躲藏在暗處，準備等高家軍回山時偷襲一波，卻不料竟然等到高順親自下山，四百人匯聚在一起，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王小六這五十人。
「看來是他們老大，你們快回去稟報通爺，順著林子走，別讓他們看到了。」王小六道。
「你不回去？」一個人問道。
王小六道：「我得盯著他們，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王小六把豹韜軍打發回去報信，親自帶著兩個人盯著高順他們。
高順也沒想到王通都打了伏擊帶人走了，還能留下一隊人等著打埋伏。
王通很快回到營地。
「我們可以走了吧？」丁朗問道。
王通點頭道：「給他們兩匹馬，走吧。」
下人牽來兩匹馬，丁朗和馬武跳上馬趕緊走了。
「老爺，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楊大力過來，狠狠道：「敢來追殺我們，乾脆幹掉得了。」
王通道：「殺肯定要殺，但不能是現在，否則以後誰敢信我們？你帶幾個人，從小路追上去，殺了往林子裡一扔。敢追殺我們，我要把高家軍全都打掉。」
楊大力嘿嘿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朱瑞，帶幾個人跟老子走。」
朱瑞挑了幾個好手，正準備出去，豹韜軍回來了。
「通爺，他們有人又下山了，差不多有兩百人，打著的旗子上是一個高字。」劉成過來說道。
「高順？他帶人下山了？」
王通臉色一沉：「看來還不死心啊。大力，別去了。」
楊大力問道：「這不更應該把他們都幹掉？」
王通搖搖頭道：「高順是有經驗的將軍，肯定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所有人準備，接下來有一場硬仗要打。」
隨著王通一聲令下，整個營地都忙起來。
所有武器全部發放下來。
除了虎賁軍、鷹揚軍和豹韜軍三百五十人，王通又臨時挑選了三百個男子，負責扔石頭。
營地里有建設用的石頭木料等，殺傷力不大，但也能造成傷害。
只要高家軍敢進入營地，必然讓他知道厲害。
「快走，那王通不是好人，肯定派人追殺我們。」
丁朗和馬武拼命打馬，向牛背山狂奔，剛跑出七八里地，就看到一行人在那等著。
「老肖，你來接我們了。」丁朗大喜，連忙過去。
肖夜山道：「將軍來了。」
「什麼？」
丁朗和馬武大驚，連忙從馬上跳下來。
高順從旁邊的林子裡出來，喝道：「王通敢殺我的兵，罪該萬死。所有人準備，今日隨我踏平桑溪村，活捉王通。」
肖夜山喝道。
那邊丁朗也趕過來。
「王兄弟，這一切都是誤會，本來將軍只是要我們請你回去說明一下情況，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丁朗解釋道。
王通冷笑道：「這話你自己信嗎？」
派了這麼多人來，一見面什麼都不說就動手，若說沒別的意思，傻子都不信。
但丁朗硬是厚著臉皮道：「我信。將軍和你是結義兄弟，哪能害你呢，對不對？」
王通贊道：「難怪你們能活下來，這臉皮真厚。」
丁朗哈哈一笑，道：「這都是誤會，真的。」
王通冷笑道：「少廢話，就算之前是誤會，現在也不是了。你們死了這麼多人，會不計較？」
丁朗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他能說什麼呢？
敢說不計較，其餘高家軍就不願意。
但要說計較，現在馬武還在王通手裡。
丁朗他們有心把王通幹掉，但那一身的鎧甲硬的讓他們發寒。
箭射在上面跟射在鋼鐵上一樣，王通站著不動讓他們射都沒一點事。
尤其是王通那刀的威力，一刀落下，人馬俱碎，誰扛得住？
當務之急，是先救馬武。
「你說怎麼辦吧？」丁朗問道。
「讓他送我一程，等我安全了，就會放他。」王通道。
他也不敢說憑一己之力就能砍死兩百多個騎兵。
所以剛才一刀才沒殺了馬武。
「行，我和一起送你都行。」丁朗滿口答應。
「那就請肖將軍帶人離開，丁將軍和馬將軍一塊送我吧。」王通順勢答應。
丁朗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說的面子話被王通抓住機會了，他笑了笑，道：「好！我和馬武一起送你。」
肖夜山沉聲道：「你最好保證他們的安全，否則將軍生氣，桑溪村就會變成平地。」
王通冷哼一聲：「告訴高順，儘管派人來，我在桑溪村等著他。走！」
「不許走！不用管我，殺了他為弟兄們報仇。」馬武叫道。
王通一腳踢在馬武肚子上，踢的他抱著肚子說不出話。
肖夜山發出一聲呼哨，帶著人離開。
丁朗跳下馬，上前扶起馬武，對王通道：「走吧。」
王通一擺手，楊大力帶人過來：「老爺。」
王通道：「打掃戰場。」
丁朗和馬武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王通的人把高家軍留下的東西全都打掃走。
其中包括一些無主的戰馬。
肖夜山帶人走的時候是打算回頭在收拾的，哪想到王通趁機全給拿走了。
楊大力喜出望外道：「無損的戰馬有四十三匹，輕傷能治好的有二十八匹，重傷不能治和死的有二十四匹。再加上現有的馬，咱們能組建一個百人的騎兵隊了。」
王通點點頭。
這些戰馬都是高順叛逃時帶出來的，都是上好的戰馬，楊彪和岑勇那裡得來的馬雖然不太好，但挑挑揀揀也能湊出一些。
一百個騎兵，足以在洪岩縣內橫行了。
「回頭再找霍希要些騎兵裝備，就是高家軍也能碰一碰。」王通思索著。
肖夜山一邊派人盯著王通他們，一邊命人回去送信。
「什麼？馬武被王通俘虜了？」
得到消息，高順一腳把傳信的兵踹翻，怒道：「廢物！都是廢物！」
傳信的兵趴在地上道：「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那王通太厲害。他一個人就足以當千軍萬馬，我們實在沒辦法啊。」
「還敢狡辯？」
高順拿起刀就要砍了傳信的兵，賈舒陽連忙攔住他，道：「將軍且慢，讓我問問。」
賈舒陽問道：「把你們的交戰經過說一遍。」
傳信兵連忙把經過說了一遍。
賈舒陽臉色凝重：「你們到之前，王通就已經準備好了？」
「是，軍師。他不光占據了有利位置，還提前挖好了壕溝。」傳信兵叫屈道。
「我們的人還沒打就先損失了幾十個，他們再用弓箭和長矛投擲，又損失了幾十個。關鍵是他們打了就跑，追都來不及。不是我們不想打，實在是他們太狡猾了。」
賈舒陽不理他的抱怨，道：「然後是網通一人面對你們所有人？」
「是。」傳信兵道。
賈舒陽冷笑道：「不說實話，把他拖出去打十軍棍。」
傳信兵連忙叫道：「軍師息怒，屬下真沒說謊。」
賈舒陽問道：「我問你，就算王通武藝再好，你們亂箭之下十個他也能射死，怎麼就打不過了？」
傳信兵道：「他穿著一身甲冑，那甲冑不知道什麼做成的，我們的箭射在上面就跟撓痒痒一樣，根本射不透。他根本就不躲，站著讓我們射。而且……」
傳信兵露出恐懼之色：「他的刀特別厲害，一刀下去，連人帶馬都砍成兩截。咱們有十幾個弟兄就被他這樣砍死了。要不是他要俘虜馬將軍做人質，馬將軍早被他砍死了。」
賈舒陽臉色凝重，對高順道：「他不敢撒謊，必然是真的。」
高順嘆道：「看來我們得罪了了不起的人。」
「他確實很了不起。接下來將軍準備怎麼辦？」賈舒陽問道。
「哼，還能怎麼辦，既然已經結了仇，就要讓他徹底消失。」
高順起身往下走：「調集所有兵力，等馬武和丁朗安全歸來，就把桑溪村整個除掉。」
賈舒陽大驚失色，連忙道：「那可都是百姓。」
高順冷哼道：「跟賊人勾結在一起，都是匪徒。」
賈舒陽震驚的看著高順。
身為山匪，劫掠殺害百姓是正常現象。
但他們是軍人。
是名震天下的高家軍。
哪怕現在不得不上山為匪，那也是高家軍。
做了屠殺百姓的事，那還是高家軍嗎？
賈舒陽勸道：「殺王通可以，但不要動桑溪村的百姓。咱們是軍人，不是山匪。」
高順回頭喝道：「我們已經是山匪了。連區區一個鄉巴佬都敢惹我，那還有什麼軍人？」
賈舒陽目瞪口呆，還要再勸，高順已經走出去：「不用說了。你看家，本將軍親自帶人去。」
「唉！」
賈舒陽長長嘆了口氣。
高順把牛背山上剩下的兩百兵馬調集，親自帶著下山。
牛背山上只留下近來投靠的一些普通山匪。
高順打著高字大旗，帶著兩百人和肖夜山匯合。
肖夜山從馬上下來，跪在高順馬前：「我們給您丟臉了，請將軍治罪。」
「哼！沒用的東西，連個鄉巴佬都打不過，回去再跟你算帳。起來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肖夜山起來道：「王通帶著馬武和丁朗正在回桑溪村。」
高順道：「那就讓他多活一會兒，等他放了馬武丁朗再說。」
肖夜山站在一邊不說話。
「六子，他們又來人了，怎麼辦？」
王小六帶著豹韜軍五十人躲藏在暗處，準備等高家軍回山時偷襲一波，卻不料竟然等到高順親自下山，四百人匯聚在一起，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王小六這五十人。
「看來是他們老大，你們快回去稟報通爺，順著林子走，別讓他們看到了。」王小六道。
「你不回去？」一個人問道。
王小六道：「我得盯著他們，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王小六把豹韜軍打發回去報信，親自帶著兩個人盯著高順他們。
高順也沒想到王通都打了伏擊帶人走了，還能留下一隊人等著打埋伏。
王通很快回到營地。
「我們可以走了吧？」丁朗問道。
王通點頭道：「給他們兩匹馬，走吧。」
下人牽來兩匹馬，丁朗和馬武跳上馬趕緊走了。
「老爺，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楊大力過來，狠狠道：「敢來追殺我們，乾脆幹掉得了。」
王通道：「殺肯定要殺，但不能是現在，否則以後誰敢信我們？你帶幾個人，從小路追上去，殺了往林子裡一扔。敢追殺我們，我要把高家軍全都打掉。」
楊大力嘿嘿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朱瑞，帶幾個人跟老子走。」
朱瑞挑了幾個好手，正準備出去，豹韜軍回來了。
「通爺，他們有人又下山了，差不多有兩百人，打著的旗子上是一個高字。」劉成過來說道。
「高順？他帶人下山了？」
王通臉色一沉：「看來還不死心啊。大力，別去了。」
楊大力問道：「這不更應該把他們都幹掉？」
王通搖搖頭道：「高順是有經驗的將軍，肯定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所有人準備，接下來有一場硬仗要打。」
隨著王通一聲令下，整個營地都忙起來。
所有武器全部發放下來。
除了虎賁軍、鷹揚軍和豹韜軍三百五十人，王通又臨時挑選了三百個男子，負責扔石頭。
營地里有建設用的石頭木料等，殺傷力不大，但也能造成傷害。
只要高家軍敢進入營地，必然讓他知道厲害。
「快走，那王通不是好人，肯定派人追殺我們。」
丁朗和馬武拼命打馬，向牛背山狂奔，剛跑出七八里地，就看到一行人在那等著。
「老肖，你來接我們了。」丁朗大喜，連忙過去。
肖夜山道：「將軍來了。」
「什麼？」
丁朗和馬武大驚，連忙從馬上跳下來。
高順從旁邊的林子裡出來，喝道：「王通敢殺我的兵，罪該萬死。所有人準備，今日隨我踏平桑溪村，活捉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