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單刀赴會
「別提了，栽了。」賈舒陽道。
「怎麼？被發現了？」高順驚訝道：「竟然能發現你，那王通不錯啊。」
賈舒陽苦笑：「豈止是發現，被人家活抓了。丟人啊。」
聽到活抓兩個字，高順更驚訝了，原本懶散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道：「說說怎麼能抓到你，難不成他們出動所有人了？」
「這倒沒有。」賈舒陽道：「是王通手下那個叫楊大力的人，輸給他了。」
「單挑輸了？」高順更震驚了。「你的劍法，單挑能贏你的可沒幾個，那楊大力不過是兵痞一個，也能贏你？」
高順猛然醒悟：「難道他穿甲了？」
「沒有，他有弓箭手壓陣，而且我也想去見見王通，順勢就輸了。不過楊大力確實槍法了得，在咱們兄弟中能排前五。而且……」賈舒陽思索道：「聽楊大力那意思，他的槍法是還是跟王通學的。」
「不可能！」
高順直接否認：「那王通才多大年紀，就算他足夠厲害，能贏你，他教的人也能贏你？而且別忘了，情報上說他半年前還是個傻子，半年時間就成了武學大家，除非他被鬼神附體了。」
賈舒陽也點點頭：「這些都是楊大力說的，我也不太信。不過不重要，王通說了，願意跟將軍結交，等將軍定下時間地點。」
高順哈哈一笑：「算他聰明，不然本將軍還真不敢放任這麼一個狠人在身邊。你說啥時候見面好？」
賈舒陽想了想，道：「三天後，就在這裡。」
高順一愣：「他敢答應？」
王通之所以讓高順定時間地點，就因為雙方沒有信任的基礎，不可能去王通那裡或來高順這裡，只能取個折中的地點。
而賈舒陽竟然要定在牛背山上，這誰敢來？
怕是王通得到消息就會認為這是在引他入彀，不僅結交不了，反而反目成仇。
賈舒陽一直皺著眉頭，此時道：「我在他那裡見到一個人，有些熟悉。」
高順不滿道：「你啥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了，有話直說。」
賈舒陽道：「那個人跟十五年前晉王的軍師陳玄策有些相似。」
「陳玄策？八王之亂的陳玄策？」
高順大吃一驚。
賈舒陽點頭：「對。」
高順緩緩靠在椅背上，道：「十五年前，本將軍還只是個小兵，有幸參與了圍剿八王之亂。當時朝廷調集了三十萬大軍，被八萬叛軍打的節節敗退，要不是有三王背叛，怕是今天的皇上都要換個人來做，據說指揮大軍的便是這位陳玄策。只是當時的叛軍首領全都處決了，陳玄策更是當場自刎，這是很多人都親眼所見的事情，你不會看錯了吧？」
賈舒陽道：「將軍知道我在善堂長大，卻不知道我是在哪裡的善堂長大的吧？」
高順一愣，道：「難道是？」
賈舒陽點點頭：「就是晉王開辦的善堂。我曾親眼見到過陳玄策，不過那時候他才二十多歲，意氣風發，和今天見的那個人差得遠了。」
「那肯定不是了。」高順道。
賈舒陽也嘆道：「估計是我看錯了。」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都回憶起那場差點改變大業王朝歷史的事情。
良久，賈舒陽道：「如果那人真是陳玄策，那麼王通之前是傻子，突然崛起就有原因了。」
高順道：「陳玄策啊，據說八王之亂的根源就是他，曾經說過考不進去就打進去的話。如果真是他，有什麼異常都正常。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他。」
賈舒陽點點頭，岔開話題道：「將軍若是非要在此見王通，我就命人傳話。不過他敢不敢來就不一定了。」
高順笑道：「告訴他，他不敢來，我就去他那兒，順便見見那個像陳玄策的人。」
王通接到賈舒陽的信，笑著遞給薛文究等人看。
「不可。那高順包藏禍心，絕對不懷好意。」薛文究連忙阻止道。
楊大力也說道：「確實不能去。要是去他們那裡，就不能帶太多人，真要翻臉，我們就危險了。」
楊大力坦然道：「賈舒陽能纏住我，高順肯定比賈舒陽更強，再加上是他們的地盤，我們不是對手。」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也都是同一個意思。
「先生，你說呢？」王通突然看向陳宏。
陳宏答應王通接管鹽業的事，就被王通拉著住進營地，今天更是拉著進來一起商量怎麼應對高順的提議。
陳宏一副宿醉沒醒的樣子：「你打得過那高順嗎？」
王通想了想，道：「沒打過，不過我有信心打過他。」
「那不就得了。」陳宏兩手一攤：「去。真要動手，你什麼都別管，抓著高順往死里捶。」
薛文究等人都對陳宏怒目而視。
「不可。那牛背山就是龍潭虎穴，老爺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是啊，萬一高順起了歹意，老爺就危險了。」
「陳先生，老爺敬重你，你怎可害老爺？」
薛文究等人都叫道。
陳宏不在意道：「高順這人我也聽過，雖然跋扈了點，但也算個不錯的人。只要你把他打趴下，一切都好說了。」
王通笑道：「先生說得有理。」
「老爺不可。」薛文究慌忙道：「就算那高順之前再好，現在也是匪。老爺是主簿司吏，是官，自古官匪不兩立，萬一他起了歹心，老爺就危險了。」
陳宏不理他們，斜眼看向王通：「敢去嗎？」
王通哈哈一笑：「有何不可？文究，回信給他，三天後準時到。」
高順接到回信，叫來賈舒陽。
「王通回信了，猜猜看他答不答應？」高順還沒拆開信，笑問道。
賈舒陽略一沉思，搖頭道：「不可能答應。」
「我也這麼認為。」
高順拆開信，只掃了一眼，頓時咦了一聲，把信丟給賈舒陽：「看看。」
賈舒陽接過信驚了一下：「他竟然答應了？」
高順仰靠在椅子上，道：「是啊，他竟然答應了，而且還點名了只來兩個人。是膽子大，還是有底氣呢？」
賈舒陽想了一下，道：「我覺得兩者皆有。」
「不管了，給他回信，我在這裡等他大駕光臨。」高順道。
……
一眨眼，就到了王通去牛背山赴約的日子。
「老爺，一定要小心啊。」薛文究擔心道。
他從一個破落秀才一躍成為管理上千人的大管家，這番際遇全是王通給的。
王通要是出了事，薛文究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
「放心好了。我不在的時候若是有事，你和陳先生商量著處理。」王通道。
「老爺放心，我一定多多請教陳先生。」薛文究道。
王通一躍上馬，道：「大力，走了。」
楊大力提王通扛著刀，騎馬跟在後面。
薛文究斜眼看向陳宏：「陳先生，要是老爺出了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陳宏呵呵一笑，道：「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放狠話，而是想著萬一王通有事，該怎麼辦。」
薛文究一個激靈，連忙賠笑道：「是我說錯話了，還請陳先生指點。」
陳宏道：「把薛峰叫回來，所有人全都拉出去，屯兵在牛背山下。再派人混進去盯著，只要動手，立刻衝上去，不顧一切代價救他。」
薛文究連連點頭：「還有嗎？」
陳宏道：「我記得高順本人極為好色，在山下肯定有女人。查出來，然後綁架了。」
薛文究心中一驚。
這個看起來連自己都不如的破落老秀才真狠啊。
「還不去？」陳宏斜眼道。
「去，馬上去。」
薛文究一邊往營地跑一邊命人去叫薛峰迴來。
薛峰還在羅府保護羅應生，得到消息立刻返回，把護林隊三百人加上豹韜軍五十人全部調出，準備前往牛背山。
「行軍要注意情報。我敢肯定高順肯定派人盯著營地呢，你們一出去他立刻就得到消息，就算不翻臉也要翻臉了。」陳宏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道。
薛峰趕緊道：「請先生指點。」
陳宏道：「派幾個騎術好弓術好的撒開，把所有監視的人都幹掉。」
薛峰遲疑了一下：「現在還沒翻臉，萬一因此惹怒了高順，遷怒老爺怎麼辦？」
陳宏惱火道：「他都派人盯著了，還管他翻不翻臉。等他知道了，你們也都接到王通了，怕什麼？」
薛峰恍然大悟，立刻點人：「韓千，常飛，莊由翰……你們幾個騎馬出去，帶著弓箭，看到可疑的人儘管殺了。」
韓千這個少年偷盜出身，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但騎術不錯。
韓千應了一聲，問道：「若是殺錯人了呢？」
薛峰看向陳宏。
陳宏罵道：「廢物。這麼冷的天誰出門？看到你們就跑的肯定心裡有鬼，就算殺錯了也是他們活該。」
薛峰暗暗吃驚陳先生怎麼這麼殘暴，但還是道：「就按先生說的，去吧。」
「是。」
韓千帶著人出去追殺高順派來的探子。
半個時辰後。
薛峰揮手道：「出發。」
三百五十人，其中一百五十人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老手，二百人雖然訓練的時間短，但也都是精神飽滿，都非常期待能和牛背山匪打一場。
兩次剿匪，凡是參與的人都得了賞賜，他們也想要。
這就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
這時候王通帶著楊大力已經到了牛背山下。
「去，告訴你家將軍，就說桑溪村王通來了，讓他趕緊下來迎接。」
楊大力指著山腳下打瞌睡的士兵說道。
「將軍，王通來了！」
士兵飛快的跑進大廳報告。
「哦？來了多少人？」高順問道。
「只有兩個。」士兵道。
「還真是兩個。」
高順摸著下巴，道：「走！隨本將軍下山迎接。」
「怎麼？被發現了？」高順驚訝道：「竟然能發現你，那王通不錯啊。」
賈舒陽苦笑：「豈止是發現，被人家活抓了。丟人啊。」
聽到活抓兩個字，高順更驚訝了，原本懶散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道：「說說怎麼能抓到你，難不成他們出動所有人了？」
「這倒沒有。」賈舒陽道：「是王通手下那個叫楊大力的人，輸給他了。」
「單挑輸了？」高順更震驚了。「你的劍法，單挑能贏你的可沒幾個，那楊大力不過是兵痞一個，也能贏你？」
高順猛然醒悟：「難道他穿甲了？」
「沒有，他有弓箭手壓陣，而且我也想去見見王通，順勢就輸了。不過楊大力確實槍法了得，在咱們兄弟中能排前五。而且……」賈舒陽思索道：「聽楊大力那意思，他的槍法是還是跟王通學的。」
「不可能！」
高順直接否認：「那王通才多大年紀，就算他足夠厲害，能贏你，他教的人也能贏你？而且別忘了，情報上說他半年前還是個傻子，半年時間就成了武學大家，除非他被鬼神附體了。」
賈舒陽也點點頭：「這些都是楊大力說的，我也不太信。不過不重要，王通說了，願意跟將軍結交，等將軍定下時間地點。」
高順哈哈一笑：「算他聰明，不然本將軍還真不敢放任這麼一個狠人在身邊。你說啥時候見面好？」
賈舒陽想了想，道：「三天後，就在這裡。」
高順一愣：「他敢答應？」
王通之所以讓高順定時間地點，就因為雙方沒有信任的基礎，不可能去王通那裡或來高順這裡，只能取個折中的地點。
而賈舒陽竟然要定在牛背山上，這誰敢來？
怕是王通得到消息就會認為這是在引他入彀，不僅結交不了，反而反目成仇。
賈舒陽一直皺著眉頭，此時道：「我在他那裡見到一個人，有些熟悉。」
高順不滿道：「你啥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了，有話直說。」
賈舒陽道：「那個人跟十五年前晉王的軍師陳玄策有些相似。」
「陳玄策？八王之亂的陳玄策？」
高順大吃一驚。
賈舒陽點頭：「對。」
高順緩緩靠在椅背上，道：「十五年前，本將軍還只是個小兵，有幸參與了圍剿八王之亂。當時朝廷調集了三十萬大軍，被八萬叛軍打的節節敗退，要不是有三王背叛，怕是今天的皇上都要換個人來做，據說指揮大軍的便是這位陳玄策。只是當時的叛軍首領全都處決了，陳玄策更是當場自刎，這是很多人都親眼所見的事情，你不會看錯了吧？」
賈舒陽道：「將軍知道我在善堂長大，卻不知道我是在哪裡的善堂長大的吧？」
高順一愣，道：「難道是？」
賈舒陽點點頭：「就是晉王開辦的善堂。我曾親眼見到過陳玄策，不過那時候他才二十多歲，意氣風發，和今天見的那個人差得遠了。」
「那肯定不是了。」高順道。
賈舒陽也嘆道：「估計是我看錯了。」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都回憶起那場差點改變大業王朝歷史的事情。
良久，賈舒陽道：「如果那人真是陳玄策，那麼王通之前是傻子，突然崛起就有原因了。」
高順道：「陳玄策啊，據說八王之亂的根源就是他，曾經說過考不進去就打進去的話。如果真是他，有什麼異常都正常。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他。」
賈舒陽點點頭，岔開話題道：「將軍若是非要在此見王通，我就命人傳話。不過他敢不敢來就不一定了。」
高順笑道：「告訴他，他不敢來，我就去他那兒，順便見見那個像陳玄策的人。」
王通接到賈舒陽的信，笑著遞給薛文究等人看。
「不可。那高順包藏禍心，絕對不懷好意。」薛文究連忙阻止道。
楊大力也說道：「確實不能去。要是去他們那裡，就不能帶太多人，真要翻臉，我們就危險了。」
楊大力坦然道：「賈舒陽能纏住我，高順肯定比賈舒陽更強，再加上是他們的地盤，我們不是對手。」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也都是同一個意思。
「先生，你說呢？」王通突然看向陳宏。
陳宏答應王通接管鹽業的事，就被王通拉著住進營地，今天更是拉著進來一起商量怎麼應對高順的提議。
陳宏一副宿醉沒醒的樣子：「你打得過那高順嗎？」
王通想了想，道：「沒打過，不過我有信心打過他。」
「那不就得了。」陳宏兩手一攤：「去。真要動手，你什麼都別管，抓著高順往死里捶。」
薛文究等人都對陳宏怒目而視。
「不可。那牛背山就是龍潭虎穴，老爺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是啊，萬一高順起了歹意，老爺就危險了。」
「陳先生，老爺敬重你，你怎可害老爺？」
薛文究等人都叫道。
陳宏不在意道：「高順這人我也聽過，雖然跋扈了點，但也算個不錯的人。只要你把他打趴下，一切都好說了。」
王通笑道：「先生說得有理。」
「老爺不可。」薛文究慌忙道：「就算那高順之前再好，現在也是匪。老爺是主簿司吏，是官，自古官匪不兩立，萬一他起了歹心，老爺就危險了。」
陳宏不理他們，斜眼看向王通：「敢去嗎？」
王通哈哈一笑：「有何不可？文究，回信給他，三天後準時到。」
高順接到回信，叫來賈舒陽。
「王通回信了，猜猜看他答不答應？」高順還沒拆開信，笑問道。
賈舒陽略一沉思，搖頭道：「不可能答應。」
「我也這麼認為。」
高順拆開信，只掃了一眼，頓時咦了一聲，把信丟給賈舒陽：「看看。」
賈舒陽接過信驚了一下：「他竟然答應了？」
高順仰靠在椅子上，道：「是啊，他竟然答應了，而且還點名了只來兩個人。是膽子大，還是有底氣呢？」
賈舒陽想了一下，道：「我覺得兩者皆有。」
「不管了，給他回信，我在這裡等他大駕光臨。」高順道。
……
一眨眼，就到了王通去牛背山赴約的日子。
「老爺，一定要小心啊。」薛文究擔心道。
他從一個破落秀才一躍成為管理上千人的大管家，這番際遇全是王通給的。
王通要是出了事，薛文究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
「放心好了。我不在的時候若是有事，你和陳先生商量著處理。」王通道。
「老爺放心，我一定多多請教陳先生。」薛文究道。
王通一躍上馬，道：「大力，走了。」
楊大力提王通扛著刀，騎馬跟在後面。
薛文究斜眼看向陳宏：「陳先生，要是老爺出了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陳宏呵呵一笑，道：「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放狠話，而是想著萬一王通有事，該怎麼辦。」
薛文究一個激靈，連忙賠笑道：「是我說錯話了，還請陳先生指點。」
陳宏道：「把薛峰叫回來，所有人全都拉出去，屯兵在牛背山下。再派人混進去盯著，只要動手，立刻衝上去，不顧一切代價救他。」
薛文究連連點頭：「還有嗎？」
陳宏道：「我記得高順本人極為好色，在山下肯定有女人。查出來，然後綁架了。」
薛文究心中一驚。
這個看起來連自己都不如的破落老秀才真狠啊。
「還不去？」陳宏斜眼道。
「去，馬上去。」
薛文究一邊往營地跑一邊命人去叫薛峰迴來。
薛峰還在羅府保護羅應生，得到消息立刻返回，把護林隊三百人加上豹韜軍五十人全部調出，準備前往牛背山。
「行軍要注意情報。我敢肯定高順肯定派人盯著營地呢，你們一出去他立刻就得到消息，就算不翻臉也要翻臉了。」陳宏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道。
薛峰趕緊道：「請先生指點。」
陳宏道：「派幾個騎術好弓術好的撒開，把所有監視的人都幹掉。」
薛峰遲疑了一下：「現在還沒翻臉，萬一因此惹怒了高順，遷怒老爺怎麼辦？」
陳宏惱火道：「他都派人盯著了，還管他翻不翻臉。等他知道了，你們也都接到王通了，怕什麼？」
薛峰恍然大悟，立刻點人：「韓千，常飛，莊由翰……你們幾個騎馬出去，帶著弓箭，看到可疑的人儘管殺了。」
韓千這個少年偷盜出身，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但騎術不錯。
韓千應了一聲，問道：「若是殺錯人了呢？」
薛峰看向陳宏。
陳宏罵道：「廢物。這麼冷的天誰出門？看到你們就跑的肯定心裡有鬼，就算殺錯了也是他們活該。」
薛峰暗暗吃驚陳先生怎麼這麼殘暴，但還是道：「就按先生說的，去吧。」
「是。」
韓千帶著人出去追殺高順派來的探子。
半個時辰後。
薛峰揮手道：「出發。」
三百五十人，其中一百五十人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老手，二百人雖然訓練的時間短，但也都是精神飽滿，都非常期待能和牛背山匪打一場。
兩次剿匪，凡是參與的人都得了賞賜，他們也想要。
這就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
這時候王通帶著楊大力已經到了牛背山下。
「去，告訴你家將軍，就說桑溪村王通來了，讓他趕緊下來迎接。」
楊大力指著山腳下打瞌睡的士兵說道。
「將軍，王通來了！」
士兵飛快的跑進大廳報告。
「哦？來了多少人？」高順問道。
「只有兩個。」士兵道。
「還真是兩個。」
高順摸著下巴，道：「走！隨本將軍下山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