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王通太厲害了
「大哥，二哥，我想活，我也想做當家的。你們去死吧，兩個人死總比三個人都死好是不是？我會照顧好你們嫂子他們。要是我們三個都死了，嫂子他們也會被人欺負，我這也是為了家裡著想啊。」
兩刀捅了兩個哥哥，羅應生淚流滿面，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自我安慰。
「你、你……」
羅應宏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羅應辛抽搐一陣，也死了。
羅應生丟掉刀子，失魂落魄的出來。
「很好。羅三爺，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羅老爺了。」王通道。
「羅老爺，呵呵，羅老爺。」
羅應生又哭又笑，死死盯著王通：「你不能再殺人了。」
王通淡然道：「不殺光他們，日後報復怎麼辦？我可不想合作夥伴突然死了，還得重新再找。」
王通一揮手，就有人上前把羅應宏和羅應辛的家人拉出來，不顧他們的哭喊求饒全都殺掉。
「老爺，羅應宏的大兒子羅峰不在。」朱瑞查看了一遍，道。
王通看向羅應生。
羅應生扭開頭：「我不會告訴你。」
王通嘆了口氣：「羅峰不死，先死的是你全家信不信？」
羅應生沉默片刻，道：「他這時候應該在書院。」
知行書院麼？
王通思索片刻，道：「派人去殺了他，這是給你的第一個任務，不要讓我失望。」
「你？」
羅應生大怒。
王通淡淡道：「或者你死了，羅家重新回到羅峰手裡，我再跟他斗。別忘了，羅峰可是深受知行書院院長的喜歡，也受巡撫的青睞。」
羅應生發出疲憊的聲音：「非要趕盡殺絕嗎？」
「你都親手弒兄了還裝什麼好兄弟？」王通不耐煩道：「殺不殺他都隨你，反正他第一個要報復的肯定是你全家。」
羅應生無奈道：「好！我會做。」
「這樣最好。來，把這個簽了。」
羅應生接過去看了一眼，上面是他為了奪得家產，勾結豹子山岑勇殺父殺兄的書信。
「你？」羅應生大怒。
王通道：「簽了這個我才放心。」
羅應生無奈，只得簽名。
在名字寫完的瞬間，羅應生就明白，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擺脫王通的控制了。
有這封書信在，任憑他如何翻滾，都逃不出王通的手掌心。
除非把王通殺了。
「現在去外面安撫那些人吧。」王通道。
羅應辛帶的那些人被關在莊子外面，天寒地凍的，又下雪了，一個個都凍的打哆嗦，忍不住要進莊子。
虎賁軍和鷹揚軍自然不同意，對方開始鬧騰，尤其是發現守門的人都不認識後更著急了，開始強攻。
「快去稟報老爺，外面的人要鬧了。」蔡琰平道。
「我來了。」
王通帶著羅應生過來，道：「知道怎麼說吧？」
「知道。」羅應生道。
「我們撤。」
王通招呼一聲，帶著人迅速離開，從另一個出入口走了。
羅應生深呼口氣，道：「開門。」
大門打開，外面的立刻衝進來。
看到羅應生，為首的愣了一下，道：「三爺？你怎麼在這？大爺和二爺呢？」
羅應生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氣。
他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難道羅家除了老大老二就沒別人了？
「他們死了，被豹子山的岑勇殺了。」
按照王通事先的吩咐，羅應生說道。
……
乘著夜色和風雪，王通帶著人返回營地。
同時，得到消息的楊大力、薛峰他們也都回來了。
「老爺，你沒事吧？」薛文究緊張問道。
楊大力咧嘴道：「老爺那一身武藝，加上那一套鎧甲，我們都死光了他都沒事。」
楊大力可惦記王通那一身鎧甲了，可惜就算給他也用不著。
王通進屋坐下，道：「傷亡情況如何？」
楊大力低沉道：「傷二十三個，死……七個。」
如此大規模的械鬥，幾百人混戰，只傷了二十三個，死了七個，已經不錯了。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死人，包括楊大力在內，所有人都心情沮喪。
王通沉默片刻，道：「傷的每人十兩銀子，殘的百兩，營地養著，每月二兩銀子月錢。其他人每人賞二兩銀子。至於死的……」
王通嘆了口氣：「有家人的給家人百兩撫恤金，沒家人的厚葬。」
「老爺仁厚，他們就算死了也會感謝老爺。」薛文究附和道。
王通沒理薛文究的馬匹，問道：「對方傷亡情況如何？」
楊大力道：「留下屍體三十五個，傷者八十四個，其餘跑了。」
王通思索片刻，道：「都放了吧，屍體也送回去。告訴他們，就說老爺我聽到羅家竟然被山匪襲擊，羅翁和羅大爺羅二爺遇難，非常悲痛，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楊大力吃了一驚：「老爺把他們都殺了？」
薛文究急道：「光殺了？沒別的？」
王通露出笑容：「接管羅家的老三羅應生投降了。」
「老爺太厲害了。」薛文究興奮道：「羅家可是豪紳之首，控制了他們，就相當於控制了所有豪紳，看誰還敢跟我們作對。」
薛峰插嘴道：「就怕他不是真心投降。」
「無妨，他親手殺了他爹和兩個哥哥，不跟我們，天下之大沒有他半點活路。」王通道。
眾人紛紛點頭。
殺父殺兄這可是大罪，誰都不會原諒他。
只能跟著王通一條道走到黑。
「挑兩個有管理商號經驗的人，準備接管羅家的鹽號。」王通道。
……
「老爺，出大事了。」
一早。
馬存傑剛起床，師爺常華就急急跑過來說道。
「這小地方能有什麼大事？」馬存傑不以為意。
「羅啟元死了。」常華道。
「嗯？」
馬存傑一愣，不可置信道：「怎麼死的？」
「據說是被豹子山的匪徒岑勇帶人殺了。除了羅啟元，羅應宏和羅應辛也都死了，現在只有羅應生在主持羅家大局。」常華快速道。
「豹子山岑勇？」馬存傑思索著：「若是老爺我記得不錯，岑勇和羅啟元是有合作的吧？」
常華道：「老爺沒記錯，不光有合作，岑勇還是羅啟元的乾兒子，早年岑勇差點餓死，是羅啟元救了他。岑勇能在豹子山占山為王，說白了還是羅啟元的支持。」
「那他為何殺害羅啟元和他兩個兒子？」馬存傑問道。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常華道。
「這消息是誰說的？保真嗎？」馬存傑問道。
「據說是羅家老三羅應生傳出來的，保不保真不知道。」常華道。
馬存傑踱著步想著，突然問道：「昨天王通在幹什麼？」
「王通？」
常華愣了下，道：「小人這就讓人去查。」
羅家人圍攻林場的事並不是秘密，王通接連三次派人去支援也不是秘密，桑溪村很多人都知道，一打聽就知道了。
「昨天羅家人圍攻王通的林場，然後就發生了岑勇打入羅家，殺了羅啟元和他兩個兒子的事，這麼巧的嗎？」馬存傑問道。
常華一驚：「老爺的意思是，不是岑勇，是王通乾的？」
「只是猜測。」馬存傑道。
「老爺慧眼如注，肯定一猜就准。但要是這樣，那王通就真的太厲害了。」常華先拍了個馬屁，然後說道。
「是啊，如果真是他幹的，那就真的太厲害了。」馬存傑同樣感嘆道。
第一次見王通，還只是個憨厚的打虎英雄，因為拒絕自己的招攬，才被馬存傑注意。
誰料這才過去多久，就已經成了橫行一時的強人。
馬存傑可是知道羅啟元有多謹慎，手底下有多少能打的護院家丁。
可就是這樣，羅啟元和他兩個兒子也都死了。
被山匪衝進去殺死了。
下場簡單到可笑。
但馬存傑笑不出來。
王通行事如此肆無忌憚，馬存傑怕哪天他出了事連累自己。
「備馬。」馬存傑突然道。
「老爺要出去？」常華愣了一下。
馬存傑道：「羅翁乃是德高望重的長輩，竟然被匪徒殺害，於情於理本官都要去看看。」
「是。」常華連忙下去吩咐。
……
「這個王通，膽子真是太大了。」
霍希也得到消息。
只是略一打探，她就知道肯定是王通乾的。
沒那麼巧的事，而且岑勇是羅啟元乾兒子的事，別人不知道，有地位的人都知道。
「如此肆無忌憚，容易惹來事端啊。也許不讓他進京是對的。」霍希嘆道。
京城可不像這裡，隨便扔塊磚頭都能砸到一個五品官。
萬一王通凶性大發，那可不像一個羅家那麼好處置。
「得勸勸他，在這裡可以，但不能一輩子都呆在這裡。」霍希自語道。
「羅啟元死了！」
「竟然被山匪殺了，簡直不可思議！」
「羅平莊不是有院牆圍著，羅家還養了幾百個家丁護院，怎麼就被山匪衝進去了？」
「死的好啊，這鹽商也該換個人了……」
羅啟元一死，有人歡喜有人愁。
但更多的是歡喜。
因為羅家的生意太大了，太讓人眼紅了。
多少人想撕一塊肉下來，都忌憚羅啟元。
但現在，羅啟元死了，羅家的新當家羅應生名望不足，根本控制不住場面。
很多人都把目光放到鹽商上。
誰不想要這壟斷的生意？
兩刀捅了兩個哥哥，羅應生淚流滿面，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自我安慰。
「你、你……」
羅應宏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羅應辛抽搐一陣，也死了。
羅應生丟掉刀子，失魂落魄的出來。
「很好。羅三爺，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羅老爺了。」王通道。
「羅老爺，呵呵，羅老爺。」
羅應生又哭又笑，死死盯著王通：「你不能再殺人了。」
王通淡然道：「不殺光他們，日後報復怎麼辦？我可不想合作夥伴突然死了，還得重新再找。」
王通一揮手，就有人上前把羅應宏和羅應辛的家人拉出來，不顧他們的哭喊求饒全都殺掉。
「老爺，羅應宏的大兒子羅峰不在。」朱瑞查看了一遍，道。
王通看向羅應生。
羅應生扭開頭：「我不會告訴你。」
王通嘆了口氣：「羅峰不死，先死的是你全家信不信？」
羅應生沉默片刻，道：「他這時候應該在書院。」
知行書院麼？
王通思索片刻，道：「派人去殺了他，這是給你的第一個任務，不要讓我失望。」
「你？」
羅應生大怒。
王通淡淡道：「或者你死了，羅家重新回到羅峰手裡，我再跟他斗。別忘了，羅峰可是深受知行書院院長的喜歡，也受巡撫的青睞。」
羅應生發出疲憊的聲音：「非要趕盡殺絕嗎？」
「你都親手弒兄了還裝什麼好兄弟？」王通不耐煩道：「殺不殺他都隨你，反正他第一個要報復的肯定是你全家。」
羅應生無奈道：「好！我會做。」
「這樣最好。來，把這個簽了。」
羅應生接過去看了一眼，上面是他為了奪得家產，勾結豹子山岑勇殺父殺兄的書信。
「你？」羅應生大怒。
王通道：「簽了這個我才放心。」
羅應生無奈，只得簽名。
在名字寫完的瞬間，羅應生就明白，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擺脫王通的控制了。
有這封書信在，任憑他如何翻滾，都逃不出王通的手掌心。
除非把王通殺了。
「現在去外面安撫那些人吧。」王通道。
羅應辛帶的那些人被關在莊子外面，天寒地凍的，又下雪了，一個個都凍的打哆嗦，忍不住要進莊子。
虎賁軍和鷹揚軍自然不同意，對方開始鬧騰，尤其是發現守門的人都不認識後更著急了，開始強攻。
「快去稟報老爺，外面的人要鬧了。」蔡琰平道。
「我來了。」
王通帶著羅應生過來，道：「知道怎麼說吧？」
「知道。」羅應生道。
「我們撤。」
王通招呼一聲，帶著人迅速離開，從另一個出入口走了。
羅應生深呼口氣，道：「開門。」
大門打開，外面的立刻衝進來。
看到羅應生，為首的愣了一下，道：「三爺？你怎麼在這？大爺和二爺呢？」
羅應生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氣。
他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難道羅家除了老大老二就沒別人了？
「他們死了，被豹子山的岑勇殺了。」
按照王通事先的吩咐，羅應生說道。
……
乘著夜色和風雪，王通帶著人返回營地。
同時，得到消息的楊大力、薛峰他們也都回來了。
「老爺，你沒事吧？」薛文究緊張問道。
楊大力咧嘴道：「老爺那一身武藝，加上那一套鎧甲，我們都死光了他都沒事。」
楊大力可惦記王通那一身鎧甲了，可惜就算給他也用不著。
王通進屋坐下，道：「傷亡情況如何？」
楊大力低沉道：「傷二十三個，死……七個。」
如此大規模的械鬥，幾百人混戰，只傷了二十三個，死了七個，已經不錯了。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死人，包括楊大力在內，所有人都心情沮喪。
王通沉默片刻，道：「傷的每人十兩銀子，殘的百兩，營地養著，每月二兩銀子月錢。其他人每人賞二兩銀子。至於死的……」
王通嘆了口氣：「有家人的給家人百兩撫恤金，沒家人的厚葬。」
「老爺仁厚，他們就算死了也會感謝老爺。」薛文究附和道。
王通沒理薛文究的馬匹，問道：「對方傷亡情況如何？」
楊大力道：「留下屍體三十五個，傷者八十四個，其餘跑了。」
王通思索片刻，道：「都放了吧，屍體也送回去。告訴他們，就說老爺我聽到羅家竟然被山匪襲擊，羅翁和羅大爺羅二爺遇難，非常悲痛，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楊大力吃了一驚：「老爺把他們都殺了？」
薛文究急道：「光殺了？沒別的？」
王通露出笑容：「接管羅家的老三羅應生投降了。」
「老爺太厲害了。」薛文究興奮道：「羅家可是豪紳之首，控制了他們，就相當於控制了所有豪紳，看誰還敢跟我們作對。」
薛峰插嘴道：「就怕他不是真心投降。」
「無妨，他親手殺了他爹和兩個哥哥，不跟我們，天下之大沒有他半點活路。」王通道。
眾人紛紛點頭。
殺父殺兄這可是大罪，誰都不會原諒他。
只能跟著王通一條道走到黑。
「挑兩個有管理商號經驗的人，準備接管羅家的鹽號。」王通道。
……
「老爺，出大事了。」
一早。
馬存傑剛起床，師爺常華就急急跑過來說道。
「這小地方能有什麼大事？」馬存傑不以為意。
「羅啟元死了。」常華道。
「嗯？」
馬存傑一愣，不可置信道：「怎麼死的？」
「據說是被豹子山的匪徒岑勇帶人殺了。除了羅啟元，羅應宏和羅應辛也都死了，現在只有羅應生在主持羅家大局。」常華快速道。
「豹子山岑勇？」馬存傑思索著：「若是老爺我記得不錯，岑勇和羅啟元是有合作的吧？」
常華道：「老爺沒記錯，不光有合作，岑勇還是羅啟元的乾兒子，早年岑勇差點餓死，是羅啟元救了他。岑勇能在豹子山占山為王，說白了還是羅啟元的支持。」
「那他為何殺害羅啟元和他兩個兒子？」馬存傑問道。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常華道。
「這消息是誰說的？保真嗎？」馬存傑問道。
「據說是羅家老三羅應生傳出來的，保不保真不知道。」常華道。
馬存傑踱著步想著，突然問道：「昨天王通在幹什麼？」
「王通？」
常華愣了下，道：「小人這就讓人去查。」
羅家人圍攻林場的事並不是秘密，王通接連三次派人去支援也不是秘密，桑溪村很多人都知道，一打聽就知道了。
「昨天羅家人圍攻王通的林場，然後就發生了岑勇打入羅家，殺了羅啟元和他兩個兒子的事，這麼巧的嗎？」馬存傑問道。
常華一驚：「老爺的意思是，不是岑勇，是王通乾的？」
「只是猜測。」馬存傑道。
「老爺慧眼如注，肯定一猜就准。但要是這樣，那王通就真的太厲害了。」常華先拍了個馬屁，然後說道。
「是啊，如果真是他幹的，那就真的太厲害了。」馬存傑同樣感嘆道。
第一次見王通，還只是個憨厚的打虎英雄，因為拒絕自己的招攬，才被馬存傑注意。
誰料這才過去多久，就已經成了橫行一時的強人。
馬存傑可是知道羅啟元有多謹慎，手底下有多少能打的護院家丁。
可就是這樣，羅啟元和他兩個兒子也都死了。
被山匪衝進去殺死了。
下場簡單到可笑。
但馬存傑笑不出來。
王通行事如此肆無忌憚，馬存傑怕哪天他出了事連累自己。
「備馬。」馬存傑突然道。
「老爺要出去？」常華愣了一下。
馬存傑道：「羅翁乃是德高望重的長輩，竟然被匪徒殺害，於情於理本官都要去看看。」
「是。」常華連忙下去吩咐。
……
「這個王通，膽子真是太大了。」
霍希也得到消息。
只是略一打探，她就知道肯定是王通乾的。
沒那麼巧的事，而且岑勇是羅啟元乾兒子的事，別人不知道，有地位的人都知道。
「如此肆無忌憚，容易惹來事端啊。也許不讓他進京是對的。」霍希嘆道。
京城可不像這裡，隨便扔塊磚頭都能砸到一個五品官。
萬一王通凶性大發，那可不像一個羅家那麼好處置。
「得勸勸他，在這裡可以，但不能一輩子都呆在這裡。」霍希自語道。
「羅啟元死了！」
「竟然被山匪殺了，簡直不可思議！」
「羅平莊不是有院牆圍著，羅家還養了幾百個家丁護院，怎麼就被山匪衝進去了？」
「死的好啊，這鹽商也該換個人了……」
羅啟元一死，有人歡喜有人愁。
但更多的是歡喜。
因為羅家的生意太大了，太讓人眼紅了。
多少人想撕一塊肉下來，都忌憚羅啟元。
但現在，羅啟元死了，羅家的新當家羅應生名望不足，根本控制不住場面。
很多人都把目光放到鹽商上。
誰不想要這壟斷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