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內奸
馬存傑吃了一驚：「你找到那群匪盜的線索了？」
王通道：「是，他們此時就在城內。」
「真的假的？」馬存傑露出懷疑之色。
王通把跟蹤匪盜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掩去了自己特意尋找的事情，只說對方從桑溪村外路過，恰好被自己聽到馬蹄聲。
「真是活該本官拿這個功勞。」
馬存傑大喜：「王通啊王通，你就是本官的福星啊。」
王通靦腆一笑，道：「我進不來城，不知道是誰接應的他們，但想來能打開城門的人，肯定是城內那幾家，就是不知道是誰。」
「這個簡單，把昨天守城的人抓來問問不就行了？」馬存傑道。
「小心打草驚蛇。」王通提醒道。
「哈哈，放心好了，本官曉得。」馬存傑笑道。「來人，把巡檢司的劉大人叫來。」
劉鐵很快過來，問道：「大人，叫卑職來什麼事？」
馬存傑坐在那裡，也不說話，只是兩眼直直看著劉鐵，看得劉鐵心中發毛，忍不住又要開口時，馬存傑猛地一拍桌子：「劉鐵，你可知罪？」
劉鐵嚇了一跳，慌忙道：「大人息怒，不知卑職何罪之有？」
馬存傑冷聲道：「你勾結匪盜，搶劫庫銀，還敢問本官何罪之有？」
劉鐵叫屈道：「大人明鑑，卑職和匪盜們沒有半點關係，這肯定是有人冤枉卑職啊。他是誰，卑職敢跟他對峙。」
王通適時插話道：「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匪盜們進城，有人給他們開城門。」
劉鐵瞪大眼睛：「他們敢進城？哪來的膽子？」
「哼，燈下黑的道理罷了。」馬存傑冷哼一聲，道：「你說跟他們沒關係，可守城的人是你巡檢司的人，你怎麼解釋？」
劉鐵咬牙切齒：「這肯定是下面那幫廢物收了他們好處搞出來的。卑職這就去查，一定給大人一個交代。」
「慢著。」馬存傑道：「本官相信你，不然就不叫你來了。」
劉鐵道：「大人是什麼意思？」
馬存傑道：「那幫匪盜就在城內，正好來個瓮中捉鱉。但本官不知道該相信誰。」
劉鐵恍然大悟，道：「那幫賊子敢進城就是他們自投羅網。卑職這就點齊巡檢司的人，把他們全部拿下，獻給大人。」
「糊塗！」
馬存傑罵道：「他們敢進來肯定和城內的人有勾結，不然藏哪兒？你這麼大張旗鼓地去抓，是怕他們跑不了嗎？」
劉鐵訕訕道：「請大人吩咐。」
馬存傑道：「先以操練的名義把巡檢司所有人都叫來，再秘密審問昨天守城們的人，到底是誰接應的匪盜。然後就不用本官說了吧？」
劉鐵恍然大悟：「大人真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好了好了，快去辦，等抓到匪盜再拍馬屁不遲。」馬存傑不耐煩道。
「卑職這就去辦。」
劉鐵急匆匆走了。
王通問道：「劉大人可信嗎？」
馬存傑道：「可信。他不是本地人，是外地調過來的，跟本地的人沒勾結。上次在董家莊他本打算去追匪盜，被朱強攔住，不然怎麼都留下一兩個。」
王通點點頭：「可信就行。」
不到半個時辰，劉鐵就把巡檢司的人叫來了。
然後劉鐵親自動手，很快就從昨晚那隊守城們的人嘴裡問出勾結匪盜的人。
「是朱家。」劉鐵臉色凝重道。
「果然是朱家。」馬存傑怒罵道：「朱強食朝廷俸祿，竟然勾結匪盜，禍害百姓，真是罪該萬死。」
朱家是洪岩縣的豪強，做木材生意，朱強就是朱家人。
劉鐵道：「卑職這就去把他抓來。」
他轉身就走。
「回來！」馬存傑怒道：「你動點腦子，這樣過去不就讓他們知道了嗎？你要通風報信？」
劉鐵慌忙道：「是卑職考慮的不周到，請大人贖罪。」
馬存傑摸摸額頭，非常無奈。
王通算是看出來了，怪不得馬存傑信任劉鐵，這傢伙就是個憨憨，做事不動腦子。
馬存傑道：「常華，你去把朱強叫來，就說本官找他商量增強本縣防守的事情。」
「是，老爺。」
常華跑出去，很快就把朱強叫來了。
「大人，您找我？」朱強道。
馬存傑冷冷看著朱強：「朱強，你沒什麼跟本官說的嗎？」
朱強納悶道：「說什麼？哦，想起來了，本縣的防守確實需要增強。卑職認為應該多收納一些清白人家的好男兒，再發生匪盜搶劫的事就容易對付了。」
「哼，你說的清白人家的好男兒，是不是你朱家的人啊？」馬存傑冷笑道。
朱強義正言辭道：「卑職外不避仇，內不避親，我……」
「跪下！」
王通懶得聽他們廢話，過去一腳踹在朱強腿彎上，朱強撲通跪在地上，膝蓋差點磕碎，疼的眼淚都要飈出來了。
「你……大膽，小小賤民竟敢偷襲本官？」朱強怒道。
「別叫了，你的事暴露了。」
王通從後面一腳踩著朱強小腿，讓他跪著站不起來，道：「昨天晚上進城的那幫匪盜藏在哪兒？是不是在你朱家？」
朱強頓時魂飛魄散。
昨天做的很隱秘，怎麼暴露了？
「我、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朱強嘴硬道。
「哼！」
王通一手按住朱強右肩，另一手抓住他的右臂往後一掰。
「啊……疼疼疼，快鬆開，有話好說。」朱強疼得汗都出來了。
王通不說話，只是慢慢往後掰。
「鬆開！快鬆開！大人饒命，肯定有人污衊卑職，請大人明察啊。」朱強叫道。
「污衊？哼，帶證人。」馬存傑喝道。
劉鐵把那兩個守城的人提過來，朱強一看就知道完了。
「大、大人，污、污衊……」朱強說話都哆嗦了。
馬存傑疾言厲色喝道：「朱強，本官只給你一次機會。說，那群匪盜藏在哪兒？老實配合，本官只追究相關人等。否則，刀劍無眼，你朱家族人再多，又能禁得起幾次衝殺？還是說，你覺得本官沒有證據，在誑你？」
朱強還要嘴硬，王通直接把他的右臂掰到極限，再往下掰就要斷了。
「說，我說。」
朱強敗下陣來：「他們藏在我在城南的一個宅子裡。」
「裡面有多少人，都有什麼武器，宅子有幾個出入口，全都從實招來。」馬存傑喝道。
朱強垂頭喪氣道：「除了他們二十六個，還有伺候他們的下人十幾個。武器是他們自己帶的，有刀、槍、盾牌、弓箭……」
「等等，還有弓箭？箭術怎麼樣？」王通問道。
「外號穿雲箭，你覺得呢？」朱強對王勇很不滿。
王通道：「是，他們此時就在城內。」
「真的假的？」馬存傑露出懷疑之色。
王通把跟蹤匪盜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掩去了自己特意尋找的事情，只說對方從桑溪村外路過，恰好被自己聽到馬蹄聲。
「真是活該本官拿這個功勞。」
馬存傑大喜：「王通啊王通，你就是本官的福星啊。」
王通靦腆一笑，道：「我進不來城，不知道是誰接應的他們，但想來能打開城門的人，肯定是城內那幾家，就是不知道是誰。」
「這個簡單，把昨天守城的人抓來問問不就行了？」馬存傑道。
「小心打草驚蛇。」王通提醒道。
「哈哈，放心好了，本官曉得。」馬存傑笑道。「來人，把巡檢司的劉大人叫來。」
劉鐵很快過來，問道：「大人，叫卑職來什麼事？」
馬存傑坐在那裡，也不說話，只是兩眼直直看著劉鐵，看得劉鐵心中發毛，忍不住又要開口時，馬存傑猛地一拍桌子：「劉鐵，你可知罪？」
劉鐵嚇了一跳，慌忙道：「大人息怒，不知卑職何罪之有？」
馬存傑冷聲道：「你勾結匪盜，搶劫庫銀，還敢問本官何罪之有？」
劉鐵叫屈道：「大人明鑑，卑職和匪盜們沒有半點關係，這肯定是有人冤枉卑職啊。他是誰，卑職敢跟他對峙。」
王通適時插話道：「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匪盜們進城，有人給他們開城門。」
劉鐵瞪大眼睛：「他們敢進城？哪來的膽子？」
「哼，燈下黑的道理罷了。」馬存傑冷哼一聲，道：「你說跟他們沒關係，可守城的人是你巡檢司的人，你怎麼解釋？」
劉鐵咬牙切齒：「這肯定是下面那幫廢物收了他們好處搞出來的。卑職這就去查，一定給大人一個交代。」
「慢著。」馬存傑道：「本官相信你，不然就不叫你來了。」
劉鐵道：「大人是什麼意思？」
馬存傑道：「那幫匪盜就在城內，正好來個瓮中捉鱉。但本官不知道該相信誰。」
劉鐵恍然大悟，道：「那幫賊子敢進城就是他們自投羅網。卑職這就點齊巡檢司的人，把他們全部拿下，獻給大人。」
「糊塗！」
馬存傑罵道：「他們敢進來肯定和城內的人有勾結，不然藏哪兒？你這麼大張旗鼓地去抓，是怕他們跑不了嗎？」
劉鐵訕訕道：「請大人吩咐。」
馬存傑道：「先以操練的名義把巡檢司所有人都叫來，再秘密審問昨天守城們的人，到底是誰接應的匪盜。然後就不用本官說了吧？」
劉鐵恍然大悟：「大人真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好了好了，快去辦，等抓到匪盜再拍馬屁不遲。」馬存傑不耐煩道。
「卑職這就去辦。」
劉鐵急匆匆走了。
王通問道：「劉大人可信嗎？」
馬存傑道：「可信。他不是本地人，是外地調過來的，跟本地的人沒勾結。上次在董家莊他本打算去追匪盜，被朱強攔住，不然怎麼都留下一兩個。」
王通點點頭：「可信就行。」
不到半個時辰，劉鐵就把巡檢司的人叫來了。
然後劉鐵親自動手，很快就從昨晚那隊守城們的人嘴裡問出勾結匪盜的人。
「是朱家。」劉鐵臉色凝重道。
「果然是朱家。」馬存傑怒罵道：「朱強食朝廷俸祿，竟然勾結匪盜，禍害百姓，真是罪該萬死。」
朱家是洪岩縣的豪強，做木材生意，朱強就是朱家人。
劉鐵道：「卑職這就去把他抓來。」
他轉身就走。
「回來！」馬存傑怒道：「你動點腦子，這樣過去不就讓他們知道了嗎？你要通風報信？」
劉鐵慌忙道：「是卑職考慮的不周到，請大人贖罪。」
馬存傑摸摸額頭，非常無奈。
王通算是看出來了，怪不得馬存傑信任劉鐵，這傢伙就是個憨憨，做事不動腦子。
馬存傑道：「常華，你去把朱強叫來，就說本官找他商量增強本縣防守的事情。」
「是，老爺。」
常華跑出去，很快就把朱強叫來了。
「大人，您找我？」朱強道。
馬存傑冷冷看著朱強：「朱強，你沒什麼跟本官說的嗎？」
朱強納悶道：「說什麼？哦，想起來了，本縣的防守確實需要增強。卑職認為應該多收納一些清白人家的好男兒，再發生匪盜搶劫的事就容易對付了。」
「哼，你說的清白人家的好男兒，是不是你朱家的人啊？」馬存傑冷笑道。
朱強義正言辭道：「卑職外不避仇，內不避親，我……」
「跪下！」
王通懶得聽他們廢話，過去一腳踹在朱強腿彎上，朱強撲通跪在地上，膝蓋差點磕碎，疼的眼淚都要飈出來了。
「你……大膽，小小賤民竟敢偷襲本官？」朱強怒道。
「別叫了，你的事暴露了。」
王通從後面一腳踩著朱強小腿，讓他跪著站不起來，道：「昨天晚上進城的那幫匪盜藏在哪兒？是不是在你朱家？」
朱強頓時魂飛魄散。
昨天做的很隱秘，怎麼暴露了？
「我、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朱強嘴硬道。
「哼！」
王通一手按住朱強右肩，另一手抓住他的右臂往後一掰。
「啊……疼疼疼，快鬆開，有話好說。」朱強疼得汗都出來了。
王通不說話，只是慢慢往後掰。
「鬆開！快鬆開！大人饒命，肯定有人污衊卑職，請大人明察啊。」朱強叫道。
「污衊？哼，帶證人。」馬存傑喝道。
劉鐵把那兩個守城的人提過來，朱強一看就知道完了。
「大、大人，污、污衊……」朱強說話都哆嗦了。
馬存傑疾言厲色喝道：「朱強，本官只給你一次機會。說，那群匪盜藏在哪兒？老實配合，本官只追究相關人等。否則，刀劍無眼，你朱家族人再多，又能禁得起幾次衝殺？還是說，你覺得本官沒有證據，在誑你？」
朱強還要嘴硬，王通直接把他的右臂掰到極限，再往下掰就要斷了。
「說，我說。」
朱強敗下陣來：「他們藏在我在城南的一個宅子裡。」
「裡面有多少人，都有什麼武器，宅子有幾個出入口，全都從實招來。」馬存傑喝道。
朱強垂頭喪氣道：「除了他們二十六個，還有伺候他們的下人十幾個。武器是他們自己帶的，有刀、槍、盾牌、弓箭……」
「等等，還有弓箭？箭術怎麼樣？」王通問道。
「外號穿雲箭，你覺得呢？」朱強對王勇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