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死不休
打獵那都是漫山遍野的追和跑，根本沒有組成隊形的機會。
所以他們進山，除了打到獵物，王通並沒有太大的收穫。
但現在不一樣。
面對的可是人！
活生生的人！
戰場是磨鍊士兵的最佳場所。
哪怕只是兩個村的械鬥。
也足以讓桑溪村的這幫人得到應有的磨礪。
聽著王通的指揮，那二十個持槍的桑溪村村民都顫巍巍把槍平端起來，等到大固村的人靠近時，同時前刺。
噗！噗！聲接連響起。
只是一下，便刺傷了七八個大固村村民。
嚇得其他大固村村民慌忙讓開，想要繞過去。
但是二十個人排成一排，幾乎堵死了進村的路，除非從旁邊繞過去。
也有人想著從旁邊繞，但剛過去，迎面就是一道白光，緊接著慘嚎聲響起。
一個大固村村民踉蹌著後退，慘叫道：「埋伏！後面有刀手埋伏！」
大固村村民衝鋒的勢頭一下止住，站在那裡都有些茫然。
械鬥不是雙方沖一塊然後打混戰嗎，怎麼還有埋伏了？
「這小子還懂兵法！」
黃大山站在人群中，看著傲然而立的王通，咬牙切齒的同時又心中恐懼。
這次貌似和以前不同。
桑溪村的人還是那些人，但這打法變了。
而且他們手裡哪來那麼多長槍？
黃大山看得清楚，那可是衙門才有的長槍，怎麼到這群破爛戶手裡了？
他們不怕朝廷追查嗎？
「里長，沖不過去啊，怎麼辦？」
一個大固村村民過來焦急說道。
黃大山臉色一沉：「沖不過去也得沖，難道眼睜睜看著咱們的人吊在樹上不管？」
「可是……」
那個村民還要說什麼，黃大山直接打斷道：「抄東西砸，不信他們還站著不動。」
大固村的人一聽同時眼前一亮，紛紛在地上撿石頭什麼的，往那排槍兵身上砸，有的甚至把手裡的柴刀扔過去。
槍兵們馬上就受傷了。
有個運氣不好的被一把柴刀砍中了肩膀，嚇得其他槍兵不顧王通的命令紛紛後退。
王通也不強制他們繼續。
都是普通百姓，有的甚至連雞都沒殺過。
能站著不動扛了一波已經不錯了。
「退！」王通道。
那些槍兵如獲大赦，紛紛後退。
大固村村民發出一聲呼喊，蜂擁而進。
「王通，我要殺了你為我兒報仇！」
黃大山在人群中對王通大聲喊道。
王通冷笑一聲：「射！」
兩邊房頂樹上突然站起十幾個人，手持弓箭對著下面就是一通亂射。
大固村的人都擠在一起，根本不用瞄準，直接射箭就行。
頓時慘嚎聲一片。
黃大山睚眥欲裂：「弓手！你竟然有弓手！這些弓箭是哪來的？」
王通冷笑道：「當然是我買的。怎麼樣，爽不爽？」
一波箭雨下來，地上躺滿了人。
足足有二十多個大固村村民受傷倒地。
甚至有人頭部中箭，眼看就不活了。
黃大山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啊、啊……」
黃大山嘶聲怒吼。
已經有三四十個人受傷。
甚至有一個死掉的。
出大事了！
兩個村械鬥是經常的事情，爭水，爭地，甚至都會因為地上的一根枯枝而引發兩個村的鬥爭。
但大都是打得頭破血流，死人的次數很少。
因為大家都知道，一旦出了人命，絕對是不死不休的事情。
大固村和另一個村子就因為打死了人而老死不相往來，兩個村的人在外面行走都要防著另一個村。
而現在，死人了！
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孫瑞！」
黃大山怒吼：「你們幹的好事！」
孫瑞看到死人了也是驚了一下，隨即怒道：「要不是你們欺人太甚，會出這樣的事？」
「把兇手交出來，我們扭頭就走！不然……」
黃大山冷冷道：「不死不休！」
「自從你們打我們獵物主意的時候，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王通搶過話道：「今日，你們能不能活著回去，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你敢？」
黃大山怒吼。
「你看我敢不敢！所有弓手準備！」
王通抬起右手。
兩邊的弓手都彎弓搭箭，對準大固村的人。
黃大山不敢置信的看著王通。
這小子真敢下令射殺他們？
打死一個還能說是意外，真要射殺多人，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
不管他多有理，上面絕對不會放過他。
「孫瑞，你是桑溪村的里長，就由著他亂來？真要殺了我們，你們村也別好過！」
黃大山突然大聲叫道。
「別射，別射！」
孫瑞顫巍巍抓住王通的胳膊往下壓：「我們已經贏了，不能再殺了。再殺官府那邊沒法交代啊。」
王通冷聲道：「我去交代。」
孫瑞急得抓住王通的手使勁用力：「夠了！他們已經得到教訓了！再殺的話，我們村的人出去容易遭到報復啊。」
王通冷聲道：「都殺光不就行了？」
孫瑞眼前一黑。
以前的王通明明是個憨厚老實的少年。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嗜殺了？
一百多口子的人都殺光，桑溪村的人活夠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
黃長水匆匆趕來。
黃大山得到消息就趕緊派人給黃長水送信，好在黃長水恰好回村，雙方半路上遇到，這才急匆匆趕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黃長水眼前一黑。
二三十個人的死傷！
大固村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再往前一看，他派來的差役都被吊在樹上，一個個跟猴子似的，更是差點暈倒。
「是黃長水，縣衙的主簿。」孫瑞趕緊介紹道。
王通點點頭：「認得。」
「主簿來了，打不起來了，別打了。」孫瑞勸道。
王通這才緩緩把手放下。
孫瑞鬆了口氣。
黃大山更是鬆了口氣，鬆氣的瞬間身體一陣無力，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麼回事？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毆打官差，還吊起來示眾？」
黃長水憤怒咆哮道。
王通冷靜道：「黃主簿，這夥人假冒官差，敲詐勒索，搶劫民女，我已經報官，縣太爺很快就來了。」
「是你？」
黃長水一看王通，今天和馬存傑一起喝酒的那個人，就明白了一切。
黃長書咬牙切齒：「你以為傍上縣尊就能無法無天了？告訴你，這洪岩縣內，還輪不到他一個外來戶說話。敢動我們的人，今日我要屠了你桑溪村！」
所以他們進山，除了打到獵物，王通並沒有太大的收穫。
但現在不一樣。
面對的可是人！
活生生的人！
戰場是磨鍊士兵的最佳場所。
哪怕只是兩個村的械鬥。
也足以讓桑溪村的這幫人得到應有的磨礪。
聽著王通的指揮，那二十個持槍的桑溪村村民都顫巍巍把槍平端起來，等到大固村的人靠近時，同時前刺。
噗！噗！聲接連響起。
只是一下，便刺傷了七八個大固村村民。
嚇得其他大固村村民慌忙讓開，想要繞過去。
但是二十個人排成一排，幾乎堵死了進村的路，除非從旁邊繞過去。
也有人想著從旁邊繞，但剛過去，迎面就是一道白光，緊接著慘嚎聲響起。
一個大固村村民踉蹌著後退，慘叫道：「埋伏！後面有刀手埋伏！」
大固村村民衝鋒的勢頭一下止住，站在那裡都有些茫然。
械鬥不是雙方沖一塊然後打混戰嗎，怎麼還有埋伏了？
「這小子還懂兵法！」
黃大山站在人群中，看著傲然而立的王通，咬牙切齒的同時又心中恐懼。
這次貌似和以前不同。
桑溪村的人還是那些人，但這打法變了。
而且他們手裡哪來那麼多長槍？
黃大山看得清楚，那可是衙門才有的長槍，怎麼到這群破爛戶手裡了？
他們不怕朝廷追查嗎？
「里長，沖不過去啊，怎麼辦？」
一個大固村村民過來焦急說道。
黃大山臉色一沉：「沖不過去也得沖，難道眼睜睜看著咱們的人吊在樹上不管？」
「可是……」
那個村民還要說什麼，黃大山直接打斷道：「抄東西砸，不信他們還站著不動。」
大固村的人一聽同時眼前一亮，紛紛在地上撿石頭什麼的，往那排槍兵身上砸，有的甚至把手裡的柴刀扔過去。
槍兵們馬上就受傷了。
有個運氣不好的被一把柴刀砍中了肩膀，嚇得其他槍兵不顧王通的命令紛紛後退。
王通也不強制他們繼續。
都是普通百姓，有的甚至連雞都沒殺過。
能站著不動扛了一波已經不錯了。
「退！」王通道。
那些槍兵如獲大赦，紛紛後退。
大固村村民發出一聲呼喊，蜂擁而進。
「王通，我要殺了你為我兒報仇！」
黃大山在人群中對王通大聲喊道。
王通冷笑一聲：「射！」
兩邊房頂樹上突然站起十幾個人，手持弓箭對著下面就是一通亂射。
大固村的人都擠在一起，根本不用瞄準，直接射箭就行。
頓時慘嚎聲一片。
黃大山睚眥欲裂：「弓手！你竟然有弓手！這些弓箭是哪來的？」
王通冷笑道：「當然是我買的。怎麼樣，爽不爽？」
一波箭雨下來，地上躺滿了人。
足足有二十多個大固村村民受傷倒地。
甚至有人頭部中箭，眼看就不活了。
黃大山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啊、啊……」
黃大山嘶聲怒吼。
已經有三四十個人受傷。
甚至有一個死掉的。
出大事了！
兩個村械鬥是經常的事情，爭水，爭地，甚至都會因為地上的一根枯枝而引發兩個村的鬥爭。
但大都是打得頭破血流，死人的次數很少。
因為大家都知道，一旦出了人命，絕對是不死不休的事情。
大固村和另一個村子就因為打死了人而老死不相往來，兩個村的人在外面行走都要防著另一個村。
而現在，死人了！
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孫瑞！」
黃大山怒吼：「你們幹的好事！」
孫瑞看到死人了也是驚了一下，隨即怒道：「要不是你們欺人太甚，會出這樣的事？」
「把兇手交出來，我們扭頭就走！不然……」
黃大山冷冷道：「不死不休！」
「自從你們打我們獵物主意的時候，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王通搶過話道：「今日，你們能不能活著回去，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你敢？」
黃大山怒吼。
「你看我敢不敢！所有弓手準備！」
王通抬起右手。
兩邊的弓手都彎弓搭箭，對準大固村的人。
黃大山不敢置信的看著王通。
這小子真敢下令射殺他們？
打死一個還能說是意外，真要射殺多人，絕對是捅破天的大事。
不管他多有理，上面絕對不會放過他。
「孫瑞，你是桑溪村的里長，就由著他亂來？真要殺了我們，你們村也別好過！」
黃大山突然大聲叫道。
「別射，別射！」
孫瑞顫巍巍抓住王通的胳膊往下壓：「我們已經贏了，不能再殺了。再殺官府那邊沒法交代啊。」
王通冷聲道：「我去交代。」
孫瑞急得抓住王通的手使勁用力：「夠了！他們已經得到教訓了！再殺的話，我們村的人出去容易遭到報復啊。」
王通冷聲道：「都殺光不就行了？」
孫瑞眼前一黑。
以前的王通明明是個憨厚老實的少年。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嗜殺了？
一百多口子的人都殺光，桑溪村的人活夠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
黃長水匆匆趕來。
黃大山得到消息就趕緊派人給黃長水送信，好在黃長水恰好回村，雙方半路上遇到，這才急匆匆趕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黃長水眼前一黑。
二三十個人的死傷！
大固村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再往前一看，他派來的差役都被吊在樹上，一個個跟猴子似的，更是差點暈倒。
「是黃長水，縣衙的主簿。」孫瑞趕緊介紹道。
王通點點頭：「認得。」
「主簿來了，打不起來了，別打了。」孫瑞勸道。
王通這才緩緩把手放下。
孫瑞鬆了口氣。
黃大山更是鬆了口氣，鬆氣的瞬間身體一陣無力，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麼回事？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毆打官差，還吊起來示眾？」
黃長水憤怒咆哮道。
王通冷靜道：「黃主簿，這夥人假冒官差，敲詐勒索，搶劫民女，我已經報官，縣太爺很快就來了。」
「是你？」
黃長水一看王通，今天和馬存傑一起喝酒的那個人，就明白了一切。
黃長書咬牙切齒：「你以為傍上縣尊就能無法無天了？告訴你，這洪岩縣內，還輪不到他一個外來戶說話。敢動我們的人，今日我要屠了你桑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