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膽大包天
一個個捕快衙役都臉色兇狠，要不是一身皂衣，任誰看了都認為是土匪。
「你們簡直是土匪！」劉氏忍不住罵道。
「老東西，敢罵我們是土匪？」
那個年輕捕快獰笑道：「今天就讓你看看真正的土匪是什麼樣。」
年輕捕快過去一腳把劉氏踹翻了。
「你們幹什麼？」
魏芸趕緊跑過來攔住。
「喲，還有同黨。」
看到魏芸，年輕捕快露出淫笑：「抗稅不繳，抓起來。」
他扯著鏈子朝魏芸走去。
孫瑞慌忙爬起來連連鞠躬：「等一等，再等一等，我們這就去湊錢，肯定給。」
「滾開。」
年輕捕快把孫瑞推開，淫笑著打量魏芸，道：「她值二十……不，十兩銀子。你們再交一百九十兩就行了。」
其他捕快衙役都哈哈大笑。
他們都是大固村的人，或和黃長水關係好的人。
知道來這裡是撈好處，所以一點都不顧及。
而且這有什麼好顧忌的？
他們是官，這些是民，當官的跟他們收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他們就該主動送去，還敢讓他們上門來收，就該狠狠整治一下這些刁民。
魏芸扶著劉氏連連後退，驚恐道：「你、你們別過來。我男人很厲害，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們。」
「厲害？哈哈哈哈……」
年輕捕快猖狂大笑，其他捕快衙役也都跟著笑。
「我說怎麼敢抗稅不繳呢，原來有人撐腰啊。」年輕捕快隨口一個大帽子就扣下去。「厲害？不怕，等到了咱們班房，再厲害的人也得跪下叫爺爺。嘿嘿，到時候就讓你那厲害的男人幫咱們按住你，看他敢不敢不聽，哈哈哈……啊！」
年輕捕快的大笑突然變成慘叫。
一顆雞蛋大的石頭狠狠砸進他嘴裡，砸掉滿嘴的牙。
「噗噗，啊！誰扔的？誰扔的？」
年輕捕快一張嘴都是血，還有白花花的牙齒往外噴，疼得他嗷嗷叫，捂著嘴憤怒至極。
「王通！」
魏芸驚喜叫道。
眾人紛紛扭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扛著一大包東西站在村口。
「通哥兒回來了！」
「他肯定有辦法！」
村民們都鬆了口氣。
他們下意識地開始依賴王通，覺得王通肯定能解決這個問題。
「膽敢襲擊官差，視同謀反！」
一個捕快厲聲叫道。
噹啷！
其他人捕快衙役紛紛抽出腰刀。
「小子，識相的趕緊跪下束手就擒，等候發落。否則刀槍無眼，要是把你當場砍死了也是白死。」一個年輕的捕快叫道。
另一個年紀略大的捕快冷哼一聲：「桑溪村聚眾抗稅，襲擊官差，這是全村都要造反啊。來人，快送信給知縣大人，請他老人家快派兵援助。其他人看好了，一個都不能放過！」
到底是積年老吏，一張嘴就把人給定性成造反叛亂。
因為他也知道他們幹的事不地道，真鬧起來他們也沒理。
但是定成叛亂，不管有理沒理，都是桑溪村的錯。
孫瑞嚇得臉色發白，連忙叫道：「差爺息怒，差爺息怒。年輕人不懂事，我馬上讓他道歉。王通，還不快給差爺道歉？」
孫瑞都要嚇死了。
造反叛亂，這可是殺頭的大事。
而且是要牽連全家全族的大事。
他當捕快的兒子都保不住。
這一刻孫瑞恨死了王通。
其他村民也都嚇到了。
「差爺，這都是王通打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要抓抓王通一個，我們都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我們願意交稅，交多少都行。」
「快把王通抓走，他就是壞人。」
那些官差還沒說什麼呢，村民們就開始大叫起來。
其中尤以那些家裡沒人參加狩獵隊的人叫得最大聲。
一個婦女衝出來跪在地上，大聲哭喊道：「王通害了我男人，請差爺為我做主啊。」
王通立刻臉色一沉。
這是福生的老婆。
上次一群人自行進山，結果遇到老虎死的死，傷的傷，還是王通進去把他們帶出來。
只有福生因為亂跑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當時福生的老婆還辱罵，被眾人指責。
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來污衊他。
更沒想到的是此時那些人聽到福生老婆的話，竟然一個個都在附和。
「對對，我們作證，是王通害死的。」
「要不是他見死不救，福生根本不會死。」
「快把他抓走吧，這都是他搞出來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一些村民大聲叫道。
剩下的村民臉色複雜，想開口又猶豫。
「哼，你就叫王通？」
那個年齡略大的捕快上前一步，喝道：「還不快跪下束手就擒？」
他知道王通，來之前黃長水特意叮囑過，一定要把王通抓起來，讓他敢拒絕黃大山。
王通把包裹扔到地上，咚的一聲，地面震了震，把官差們嚇了一跳。
「好大的力氣！」
「小心，這廝力氣大，武藝也好。」
「一會兒大家一起上，直接亂刀砍死得了。」
官差們紛紛低語。
「差爺，差爺，孩子還小不懂事，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劉氏嚇壞了，慌忙道：「這位差爺的傷我們賠，千萬別上火。」
「滾你媽的。襲擊官差，罪大惡極，形同謀反。弟兄們，一起上砍死他！」
那個被王通一石塊砸掉滿嘴牙的年輕捕快叫道。
其他官差立刻一擁而上。
王通臉色一沉。
這些傢伙，果然無法無天。
強行逼稅就算了，還敢殺人。
換成別人，今天肯定死定了。
十四五個持刀的官差一起上來，哪能看得住。
但可惜，他們碰到的是王通。
王通隨手從包裹里抽出一把刀，一刀便把沖在最前面那個牙被打掉的年輕捕快的右手給砍掉了。
「啊……」
年輕捕快捂著掉了手的手腕疼得嘶聲慘嚎。
剩下的官差們都震驚了。
他們沒想到王通竟然敢反抗。
如果說之前襲擊官差還能解釋，現在就是徹徹底底的犯罪了。
這可是衙門上留了名的正兒八經的捕快。
竟然被王通給一刀砍了手！
他怎麼敢？
他憑什麼敢？
剩下的官差們頓時怒了。
他們一聲吶喊，齊齊舉刀朝王通衝來。
「砍死他！」
「剁成肉泥餵狗！」
「殺他全家！」
這些人全都大叫。
他們有的是大固村人，黃大山和黃長水的族人，跟那個年輕捕快也是族人，肯定要為年輕捕快報仇。
也有的是黃長水靠關係叫來的，見王通如此兇悍，怕他以後報復，卯足了勁今日要弄死他。
「你們簡直是土匪！」劉氏忍不住罵道。
「老東西，敢罵我們是土匪？」
那個年輕捕快獰笑道：「今天就讓你看看真正的土匪是什麼樣。」
年輕捕快過去一腳把劉氏踹翻了。
「你們幹什麼？」
魏芸趕緊跑過來攔住。
「喲，還有同黨。」
看到魏芸，年輕捕快露出淫笑：「抗稅不繳，抓起來。」
他扯著鏈子朝魏芸走去。
孫瑞慌忙爬起來連連鞠躬：「等一等，再等一等，我們這就去湊錢，肯定給。」
「滾開。」
年輕捕快把孫瑞推開，淫笑著打量魏芸，道：「她值二十……不，十兩銀子。你們再交一百九十兩就行了。」
其他捕快衙役都哈哈大笑。
他們都是大固村的人，或和黃長水關係好的人。
知道來這裡是撈好處，所以一點都不顧及。
而且這有什麼好顧忌的？
他們是官，這些是民，當官的跟他們收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他們就該主動送去，還敢讓他們上門來收，就該狠狠整治一下這些刁民。
魏芸扶著劉氏連連後退，驚恐道：「你、你們別過來。我男人很厲害，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們。」
「厲害？哈哈哈哈……」
年輕捕快猖狂大笑，其他捕快衙役也都跟著笑。
「我說怎麼敢抗稅不繳呢，原來有人撐腰啊。」年輕捕快隨口一個大帽子就扣下去。「厲害？不怕，等到了咱們班房，再厲害的人也得跪下叫爺爺。嘿嘿，到時候就讓你那厲害的男人幫咱們按住你，看他敢不敢不聽，哈哈哈……啊！」
年輕捕快的大笑突然變成慘叫。
一顆雞蛋大的石頭狠狠砸進他嘴裡，砸掉滿嘴的牙。
「噗噗，啊！誰扔的？誰扔的？」
年輕捕快一張嘴都是血，還有白花花的牙齒往外噴，疼得他嗷嗷叫，捂著嘴憤怒至極。
「王通！」
魏芸驚喜叫道。
眾人紛紛扭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扛著一大包東西站在村口。
「通哥兒回來了！」
「他肯定有辦法！」
村民們都鬆了口氣。
他們下意識地開始依賴王通，覺得王通肯定能解決這個問題。
「膽敢襲擊官差，視同謀反！」
一個捕快厲聲叫道。
噹啷！
其他人捕快衙役紛紛抽出腰刀。
「小子，識相的趕緊跪下束手就擒，等候發落。否則刀槍無眼，要是把你當場砍死了也是白死。」一個年輕的捕快叫道。
另一個年紀略大的捕快冷哼一聲：「桑溪村聚眾抗稅，襲擊官差，這是全村都要造反啊。來人，快送信給知縣大人，請他老人家快派兵援助。其他人看好了，一個都不能放過！」
到底是積年老吏，一張嘴就把人給定性成造反叛亂。
因為他也知道他們幹的事不地道，真鬧起來他們也沒理。
但是定成叛亂，不管有理沒理，都是桑溪村的錯。
孫瑞嚇得臉色發白，連忙叫道：「差爺息怒，差爺息怒。年輕人不懂事，我馬上讓他道歉。王通，還不快給差爺道歉？」
孫瑞都要嚇死了。
造反叛亂，這可是殺頭的大事。
而且是要牽連全家全族的大事。
他當捕快的兒子都保不住。
這一刻孫瑞恨死了王通。
其他村民也都嚇到了。
「差爺，這都是王通打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要抓抓王通一個，我們都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我們願意交稅，交多少都行。」
「快把王通抓走，他就是壞人。」
那些官差還沒說什麼呢，村民們就開始大叫起來。
其中尤以那些家裡沒人參加狩獵隊的人叫得最大聲。
一個婦女衝出來跪在地上，大聲哭喊道：「王通害了我男人，請差爺為我做主啊。」
王通立刻臉色一沉。
這是福生的老婆。
上次一群人自行進山，結果遇到老虎死的死，傷的傷，還是王通進去把他們帶出來。
只有福生因為亂跑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當時福生的老婆還辱罵，被眾人指責。
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來污衊他。
更沒想到的是此時那些人聽到福生老婆的話，竟然一個個都在附和。
「對對，我們作證，是王通害死的。」
「要不是他見死不救，福生根本不會死。」
「快把他抓走吧，這都是他搞出來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一些村民大聲叫道。
剩下的村民臉色複雜，想開口又猶豫。
「哼，你就叫王通？」
那個年齡略大的捕快上前一步，喝道：「還不快跪下束手就擒？」
他知道王通，來之前黃長水特意叮囑過，一定要把王通抓起來，讓他敢拒絕黃大山。
王通把包裹扔到地上，咚的一聲，地面震了震，把官差們嚇了一跳。
「好大的力氣！」
「小心，這廝力氣大，武藝也好。」
「一會兒大家一起上，直接亂刀砍死得了。」
官差們紛紛低語。
「差爺，差爺，孩子還小不懂事，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劉氏嚇壞了，慌忙道：「這位差爺的傷我們賠，千萬別上火。」
「滾你媽的。襲擊官差，罪大惡極，形同謀反。弟兄們，一起上砍死他！」
那個被王通一石塊砸掉滿嘴牙的年輕捕快叫道。
其他官差立刻一擁而上。
王通臉色一沉。
這些傢伙，果然無法無天。
強行逼稅就算了，還敢殺人。
換成別人，今天肯定死定了。
十四五個持刀的官差一起上來，哪能看得住。
但可惜，他們碰到的是王通。
王通隨手從包裹里抽出一把刀，一刀便把沖在最前面那個牙被打掉的年輕捕快的右手給砍掉了。
「啊……」
年輕捕快捂著掉了手的手腕疼得嘶聲慘嚎。
剩下的官差們都震驚了。
他們沒想到王通竟然敢反抗。
如果說之前襲擊官差還能解釋，現在就是徹徹底底的犯罪了。
這可是衙門上留了名的正兒八經的捕快。
竟然被王通給一刀砍了手！
他怎麼敢？
他憑什麼敢？
剩下的官差們頓時怒了。
他們一聲吶喊，齊齊舉刀朝王通衝來。
「砍死他！」
「剁成肉泥餵狗！」
「殺他全家！」
這些人全都大叫。
他們有的是大固村人，黃大山和黃長水的族人，跟那個年輕捕快也是族人，肯定要為年輕捕快報仇。
也有的是黃長水靠關係叫來的，見王通如此兇悍，怕他以後報復，卯足了勁今日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