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足以將一輛重型卡車打成廢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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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若彤的回應,只有兩個字。

  「聒噪。」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她的身影好似一道紅色的鬼魅,直接從三位宗師的聯手封鎖中穿了過去。

  太快了。

  快到三位成名已久的宗師,甚至沒能捕捉到她的行動軌跡。

  脾氣最火爆的王破軍最先出手,他修煉的是至剛至猛的《霸王撼山拳》,一拳轟出,空氣都發出沉悶的爆鳴,威力足以將一輛重型卡車打成廢鐵。

  他自信這一拳,就算柳若彤是鐵打的,也要筋骨寸斷。

  然而,他志在必得的一拳,打空了。

  柳若彤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就像她本來就站在那裡一樣。

  一隻冰冷的手,按在了他的後心。

  王破軍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一股死亡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想也不想,宗師真元全力爆發,想要震開那隻手。

  可是,晚了。

  一股陰寒至極,卻又霸道絕倫的力量,透過那隻手,直接侵入他的經脈。

  那股力量好比億萬根鋼針,瞬間刺穿了他引以為傲的護體真元,瘋狂破壞著他的五臟六腑。

  「噗!」

  王破軍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幾十米外的山壁上,生死不知。

  一招!

  僅僅一招,同為宗師的王破軍,敗了。

  剩下的李長庚和白振山,看得肝膽俱裂。

  「妖法!這是什麼妖法!」

  李長庚驚駭地大叫,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霸道的功法。這不是正道武學,這簡直是魔功!

  他不敢再有任何保留,雙手結印,一道道真元在他身前匯聚成一面厚重的土黃色氣盾。這是他的保命絕學《厚土玄龜甲》,防禦力驚人,曾硬抗過三位同階宗師的聯手一擊而未碎。

  柳若彤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抬起手,朝著那面氣盾,隔空輕輕一按。

  沒有聲音。

  沒有碰撞。

  李長庚引以為傲的《厚土玄龜甲》,就像被烈日照耀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最後化為虛無。

  李長庚的瞳孔,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他看到柳若彤的手指上,纏繞著一絲絲極細的,仿若月光的銀色絲線。

  就是那些絲線,湮滅了他的防禦。

  「輪到你了。」

  柳若彤的身影再次消失。

  李長庚亡魂大冒,瘋狂地向後退去,同時雙手齊出,拍出數十道掌影,想要阻攔片刻。

  可那些掌影,在觸碰到那些銀色絲線的瞬間,同樣無聲地湮滅了。

  絕望,瞬間籠罩了李長庚的心頭。

  他終於明白,這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戰鬥。

  對方的力量,對他們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噗嗤!」

  一根銀色的絲線,洞穿了他的肩膀,帶起一串血花。

  劇痛傳來,緊接著便是刺骨的陰寒,瞬間凍結了他半邊身體的真元。

  李長庚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從頭到尾,唯一沒有動手的白振山,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沒有動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他比另外兩人,更清楚那股力量的來源。

  一念可殺宗師。

  這是陳州的力量。

  柳若彤不過是這股力量的代行者。

  跟她動手,無異於螳臂當車。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老友,又看了看那個仿若九天玄女下凡,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柳若彤,心中只剩下無盡的苦澀與悔恨。

  白家,到底錯過了什麼。

  柳若彤緩緩走到白振山面前。

  「現在,還有誰反對?」

  白振山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反抗?

  拿什麼反抗?

  拿整個白家的性命嗎?

  他雙腿一軟,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朝著柳若彤,不,是朝著柳若彤身後的方向,緩緩地跪了下去。

  「白家,白振山,有罪。」

  「白家願獻出礦脈,獻出一切,只求陳宗師……息怒。」

  他這一跪,徹底擊潰了所有三大家族子弟的心理防線。

  連家主都跪了。

  他們還拿什麼去拼命?

  柳若彤冷漠地看著他,沒有讓他起來。

  她走到議事大樓前,一腳踹開大門。

  片刻之後,她拿著三份早已擬好的,印著三大家族印章的礦脈所有權轉讓協議走了出來。

  她將協議丟在白振山的面前。

  「簽了它。」

  「然後,你們三個,跟我走。」

  「主人要見你們。」

  ……

  白家,地下靜室。

  這裡的空氣,冰冷而壓抑,混合著濃郁的藥香與淡淡的血腥味。

  靜室中央,是一個用寒玉打造的池子,池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藍色,絲絲寒氣不斷向外冒著。

  白曉曉赤裸著身體,盤坐在池水之中。

  她的臉色,比池中的寒玉還要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燃燒著瘋狂的光。

  她的面前,懸浮著一顆晶瑩剔透仿若琉璃的丹藥。

  正是白家寶庫的至寶冰心琉璃丹。

  此丹能洗髓伐脈滌盪體內一切雜質,但藥性霸道無比非有大毅力者不能承受。

  在靜室的角落裡劉峰被鐵鏈牢牢地綁在一個十字鐵架上。

  他早已不成人形。

  一身功力被化功散廢得乾乾淨淨,身上布滿了被碎骨鞭抽打出的血痕氣息微弱得好比風中殘燭。

  他唯一的用處就是作為白曉曉「淨化」自身時,用來承載那些被她視為「污穢」的真元印記的容器。

  「陳州……你等著……」

  白曉曉看著面前的丹藥神經質地喃喃自語。

  「等我洗去這一身污濁,等我變得比她柳若彤還要純淨,還要強大……」

  「你就會明白,誰才是最配得上站在你身邊的女人。」

  「我所失去的一切,我都要親手拿回來,加倍地拿回來!」

  她猛地張開嘴,將那顆冰心琉璃丹吞了下去。

  轟!

  一股恐怖的冰寒藥力,瞬間在她體內炸開。

  「啊!」

  饒是白曉曉早有準備,也被這股力量衝擊得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

  她的皮膚表面,瞬間凝結出一層白霜,經脈骨骼都好像要被凍裂。

  但她死死地咬著牙,眼中瘋狂之色更盛。

  她運轉起一種秘法,開始強行將體內那些屬於劉峰的雙修印記,那些被她視為恥辱的雜質,一點一點地逼出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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