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狠人的注視
「我施展降神術時，你的身體所有部位都必須在聖神之液中。」
張恆說話間已將季寒霜的腦袋往水下按去。
雖然聖神之液只是作為施展神降術的介質，但作為這個世界最高品質的物品之一，人類浸泡其中時不僅不會溺亡，還會持續增強體質。
此時的季寒霜就已經感覺到自身的體質和力量在逐漸加強，大約每半分鐘會增強一點屬性。
季寒霜覺得哪怕後續無法得到其他力量，僅是讓她在這神聖之液中浸泡半個小時也足夠她之前的付出了。
張恆若是知道季寒霜的想法非得噴她一臉口水。
先不說調配神聖之液所需的神品物質，單是其配方以及所需的神力就不是這個世界所能研究出來的。
哪怕是前世鼎鼎大名的幾位老師也都可以免費觀看，並且欣賞其運動時的姿態。
到你這裡就想用短短几分鐘視覺抵債，你全身鑲鑽嗎？
所有準備都做好後，張恆開始施展神降術。
【目標職業者：季寒霜】
【適配強者：狠人大帝第一世（帝級）】
【神降術啟動】
隨著系統的聲音在張恆大腦中響起。
他的思維瞬間陷入停滯狀態，緊接著表仿佛靈魂離體，開始不斷在空間漩渦中傳送。
明明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張恆卻覺得過去了幾個世紀。
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他進入一個又一個生靈意識中尋找有關狠人大帝的記憶。
一千個讀者的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但所有人心中的狠人大帝都只是那位月白衣裙襯托仙姿，肌膚如羊脂玉，頭戴青銅面具（似哭非笑），僅露下頜與秋水明眸，周身環繞大道寶瓶虛影，氣質超凡脫俗的女帝。
將萬千生靈記憶中的女帝匯聚到一起終於出現了適配提示中所說的混沌之體氣息。
接下來只需要將這縷氣息引導到季寒霜所在的空間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張恆的意識引動混沌之體氣息的瞬間，一雙秋水明眸忽然自無限的未來朝他的位置看來。
張恆感覺那雙眼眸剎那間便將他的過去未來全部看透。
【警告，警告，系統即將崩潰。】
「大帝，不要啊，我也是來自地球，和葉天帝是老鄉。」
緊急時刻，張恆的意識不斷念叨著這句話，希望能喚起大帝的思緒。
他覺得這縷意識根本不值得狠人大帝注意，發生這種情況應該只是回首過程中下意識的斬斷因果的方式。
所以只要讓狠人大帝注意到這裡，他和系統應該能逃過一劫。
和張恆猜測的一樣，在聽到葉天帝這個名字後系統崩潰的勢頭停滯下來。
【注意注意，系統受到無上偉力加持，將在本次神降術施展結束後進行升級。】
「謝天謝地，幸虧我在施展技能前思索過這種情況，否則我的瀟灑人生在這一刻便結束了。」
得到狠人大帝的允許，下面的過程極為順利。
混沌之體的氣息被張恆的意識帶回並投入到季寒霜浴桶中。
季寒霜很快便與這縷混沌之體的氣息融合，浴桶中的神聖之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直至消失。
在此過程中，季寒霜和張恆的身體中同時爆發出強大的氣勢，訓練室里的魔力元素變得狂暴且無序，若不是系統及時將兩人隔絕在另一片空間中，整個訓練大樓恐怕會在瞬間溟滅為灰飛。
半個小時後，隨著周圍的混沌氣息被兩人吸收，張恆率先醒了過來。
【恭喜宿主首次完成神降術，系統即將在無上偉力加持下進行升級，相應獎勵將在升級完成後結算。】
在得知系統已經開始升級，無法聯繫後張恆便先查看了自己的面板實力。
【姓名：張恆】
【職業：神降師，MAX級唯一隱藏職業者】
【等級：Lv.1】
【力量：63（10+53）】
【敏捷：63（10+53）】
【智力：97（10+87）】
【體質：63（10+53）】
【神降值：0】
【技能】
【神聖之眼：可以查看目標職業者的職業、等級以及與異界強者的適配度，同時自動獲得神降之液（用於接受神聖能量的介質）的配方】
【神降術：可消耗神降值溝通與目標職業者適配的強者，接引強者的部分力量注入到目標職業者體內，提升目標職業者體質的同時有概率獲得特殊技能，接引成功後神降力量將持續保留在目標職業體內。】
【我全都要：所有被神降的職業者屬性點都將實時同步反饋到神降師；職業者基於神降術所獲得的技能也將同步反饋到神降師身上；接受神降術後的職業者所獲得的經驗會實時同步反饋給神降師。】
【神聖剝奪：神降師可隨時剝奪目標職業者身上的神聖能量，並且不會影響神降師已經獲得的屬性點以及技能。】
【冰天雪地（奧義）：以混沌之法引動天地間冰寒魔力，對以自身為中心半徑為30碼的圓圈範圍內敵人造成每秒十倍智力的傷害，並施加減速效果，有30%概率凍結敵人，持續時間10秒，冷卻時間60秒。】
【混沌體（真）：被動技能，在無上偉力的加持下，混沌體進化為混沌體（真），所有元素親和力增加50%，所有元素類法術傷害提高50%，消耗降低50%，冷卻時間降低50%，減免受到的所有元素類法術傷害80%，受到致命傷害時重歸混沌，吸收足夠能量後復活。】
【混沌衍化（神級）：被動技能，職業者所學會的元素類法術都將自行衍化出同等級其他元素法術，當前職業者由冰天雪地技能自動衍化出金砂蝕骨、荊棘牢籠、焦土領域、重力領域等。】
註：正常職業者技能等級由低到高為：低級﹤中級﹤高級﹤奧義﹤史詩級﹤神級。
「不愧是燕趙大學除我之外最有天賦的職業者，5級的智力就相當於普通20級以上的職業者，再配上混沌體質，在新生階段簡直可以秒殺全場。」
張恆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即將甦醒的季寒霜。
「不過這一切都將是我的實力，包括你也是。」
大概十分鐘後，季寒霜才從昏迷中悠悠醒來。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季寒霜便開始查詢自身面板狀態。
混沌體，SSS唯一隱藏職業者？
所有屬性提高40%？
技能更是有冰天雪地、混沌體（真）和混沌衍化？
季寒霜用力咬了下下嘴唇，直到有點點血液滲出，感受到劇痛後才停下這無比誘惑的舉動。
「這一切都是真的？」
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後，季寒霜第一時間單膝跪在張恆面前，絲毫不在意一絲不掛的形象。
「謝主人賞賜。」
見季寒霜如此識相，張恆滿意的點點頭。
如果她得到狠人大帝神降力量後翻臉不認人，張恆絕對會在第一時間使用神聖剝奪，讓季寒霜體驗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痛苦。
反正他已經獲得了反饋，即便是剝奪了季寒霜的神降力量也不過是失去一個經驗包罷了。
對於季寒霜這種執著於力量人來說從沒有得到過也就罷了，若得到過巨大的力量又很快失去的話，她一定會發瘋的。
好在季寒霜沒有讓他失望。
「好了，先把衣服穿上吧。」
張恆開口說道。
「主人確定現在不需要我服侍嗎？」
季寒霜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似乎在說自己早已經發育成熟。
也許是冰靈體進化為了混沌體（真），季寒霜身上那股冰冷的氣質降低了不少，配合著現在的姿態和嘴唇上的鮮血，反倒顯得無比嫵媚。
「不用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完全遵從我的命令。」
張恆內心不斷告誡自己對方有一個燕趙最強者父親，再忍耐一段時間，實力強大起來就好了。
「是的，主人。」季寒霜回復道：「不過奴婢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尋找到火雲蠍族地，將其徹底滅族。」
火雲蠍族？
那不是十五年前開啟的那個次元裂縫中出現的種族嗎？
由於那個裂縫中出現的都是百級以上精英級別的火雲蠍，蕭月市防備不足，導致大量居民死亡，張恆的父母親人也是在那場災難中去世的。
「你也有親人在十五年前去世了？」張恆問道。
季寒霜神色黯然道：「我的母親在那場災難中為了保護我而死。」
張恆之前還有些不理解，作為一省最強戰力都督家的千金為何對獲得強大力量如此執著。
如今看來竟然是為了報仇。
不過張恆穿越過來後本就繼承了原身的因果，實力強大後必然會打上火雲蠍族地將其滅族。
所以張恆自然不會拒絕季寒霜的請求。
「放心吧，只要我們的實力足夠，我第一個要滅的就是火雲族。」
「謝主人。」
季寒霜謝完後便起身開始穿衣，絲毫不避諱張恆，在她看來從現在開始張恆將是除父親之外最親近的人，任何事情都無需對主人設防。
季寒霜整理好著裝後，張恆吩咐道：「這兩天可以先去異界空間中升級，順便收集一些天才的名單信息，兩天後咱們組隊參加院內考核。」
「奴婢遵命。」季寒霜應道。
張恆的眉頭微皺，不悅道：「以後別再自稱奴婢了，我又不是滿洲遺蟲，直接自稱寒霜就可以，在外也不要太過拘謹，只要不違抗我的命令就好，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
「寒霜知道了。」季寒霜再次恭敬道。
張恆說話間已將季寒霜的腦袋往水下按去。
雖然聖神之液只是作為施展神降術的介質，但作為這個世界最高品質的物品之一，人類浸泡其中時不僅不會溺亡，還會持續增強體質。
此時的季寒霜就已經感覺到自身的體質和力量在逐漸加強，大約每半分鐘會增強一點屬性。
季寒霜覺得哪怕後續無法得到其他力量，僅是讓她在這神聖之液中浸泡半個小時也足夠她之前的付出了。
張恆若是知道季寒霜的想法非得噴她一臉口水。
先不說調配神聖之液所需的神品物質，單是其配方以及所需的神力就不是這個世界所能研究出來的。
哪怕是前世鼎鼎大名的幾位老師也都可以免費觀看，並且欣賞其運動時的姿態。
到你這裡就想用短短几分鐘視覺抵債，你全身鑲鑽嗎？
所有準備都做好後，張恆開始施展神降術。
【目標職業者：季寒霜】
【適配強者：狠人大帝第一世（帝級）】
【神降術啟動】
隨著系統的聲音在張恆大腦中響起。
他的思維瞬間陷入停滯狀態，緊接著表仿佛靈魂離體，開始不斷在空間漩渦中傳送。
明明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張恆卻覺得過去了幾個世紀。
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他進入一個又一個生靈意識中尋找有關狠人大帝的記憶。
一千個讀者的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但所有人心中的狠人大帝都只是那位月白衣裙襯托仙姿，肌膚如羊脂玉，頭戴青銅面具（似哭非笑），僅露下頜與秋水明眸，周身環繞大道寶瓶虛影，氣質超凡脫俗的女帝。
將萬千生靈記憶中的女帝匯聚到一起終於出現了適配提示中所說的混沌之體氣息。
接下來只需要將這縷氣息引導到季寒霜所在的空間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張恆的意識引動混沌之體氣息的瞬間，一雙秋水明眸忽然自無限的未來朝他的位置看來。
張恆感覺那雙眼眸剎那間便將他的過去未來全部看透。
【警告，警告，系統即將崩潰。】
「大帝，不要啊，我也是來自地球，和葉天帝是老鄉。」
緊急時刻，張恆的意識不斷念叨著這句話，希望能喚起大帝的思緒。
他覺得這縷意識根本不值得狠人大帝注意，發生這種情況應該只是回首過程中下意識的斬斷因果的方式。
所以只要讓狠人大帝注意到這裡，他和系統應該能逃過一劫。
和張恆猜測的一樣，在聽到葉天帝這個名字後系統崩潰的勢頭停滯下來。
【注意注意，系統受到無上偉力加持，將在本次神降術施展結束後進行升級。】
「謝天謝地，幸虧我在施展技能前思索過這種情況，否則我的瀟灑人生在這一刻便結束了。」
得到狠人大帝的允許，下面的過程極為順利。
混沌之體的氣息被張恆的意識帶回並投入到季寒霜浴桶中。
季寒霜很快便與這縷混沌之體的氣息融合，浴桶中的神聖之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直至消失。
在此過程中，季寒霜和張恆的身體中同時爆發出強大的氣勢，訓練室里的魔力元素變得狂暴且無序，若不是系統及時將兩人隔絕在另一片空間中，整個訓練大樓恐怕會在瞬間溟滅為灰飛。
半個小時後，隨著周圍的混沌氣息被兩人吸收，張恆率先醒了過來。
【恭喜宿主首次完成神降術，系統即將在無上偉力加持下進行升級，相應獎勵將在升級完成後結算。】
在得知系統已經開始升級，無法聯繫後張恆便先查看了自己的面板實力。
【姓名：張恆】
【職業：神降師，MAX級唯一隱藏職業者】
【等級：Lv.1】
【力量：63（10+53）】
【敏捷：63（10+53）】
【智力：97（10+87）】
【體質：63（10+53）】
【神降值：0】
【技能】
【神聖之眼：可以查看目標職業者的職業、等級以及與異界強者的適配度，同時自動獲得神降之液（用於接受神聖能量的介質）的配方】
【神降術：可消耗神降值溝通與目標職業者適配的強者，接引強者的部分力量注入到目標職業者體內，提升目標職業者體質的同時有概率獲得特殊技能，接引成功後神降力量將持續保留在目標職業體內。】
【我全都要：所有被神降的職業者屬性點都將實時同步反饋到神降師；職業者基於神降術所獲得的技能也將同步反饋到神降師身上；接受神降術後的職業者所獲得的經驗會實時同步反饋給神降師。】
【神聖剝奪：神降師可隨時剝奪目標職業者身上的神聖能量，並且不會影響神降師已經獲得的屬性點以及技能。】
【冰天雪地（奧義）：以混沌之法引動天地間冰寒魔力，對以自身為中心半徑為30碼的圓圈範圍內敵人造成每秒十倍智力的傷害，並施加減速效果，有30%概率凍結敵人，持續時間10秒，冷卻時間60秒。】
【混沌體（真）：被動技能，在無上偉力的加持下，混沌體進化為混沌體（真），所有元素親和力增加50%，所有元素類法術傷害提高50%，消耗降低50%，冷卻時間降低50%，減免受到的所有元素類法術傷害80%，受到致命傷害時重歸混沌，吸收足夠能量後復活。】
【混沌衍化（神級）：被動技能，職業者所學會的元素類法術都將自行衍化出同等級其他元素法術，當前職業者由冰天雪地技能自動衍化出金砂蝕骨、荊棘牢籠、焦土領域、重力領域等。】
註：正常職業者技能等級由低到高為：低級﹤中級﹤高級﹤奧義﹤史詩級﹤神級。
「不愧是燕趙大學除我之外最有天賦的職業者，5級的智力就相當於普通20級以上的職業者，再配上混沌體質，在新生階段簡直可以秒殺全場。」
張恆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即將甦醒的季寒霜。
「不過這一切都將是我的實力，包括你也是。」
大概十分鐘後，季寒霜才從昏迷中悠悠醒來。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季寒霜便開始查詢自身面板狀態。
混沌體，SSS唯一隱藏職業者？
所有屬性提高40%？
技能更是有冰天雪地、混沌體（真）和混沌衍化？
季寒霜用力咬了下下嘴唇，直到有點點血液滲出，感受到劇痛後才停下這無比誘惑的舉動。
「這一切都是真的？」
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後，季寒霜第一時間單膝跪在張恆面前，絲毫不在意一絲不掛的形象。
「謝主人賞賜。」
見季寒霜如此識相，張恆滿意的點點頭。
如果她得到狠人大帝神降力量後翻臉不認人，張恆絕對會在第一時間使用神聖剝奪，讓季寒霜體驗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痛苦。
反正他已經獲得了反饋，即便是剝奪了季寒霜的神降力量也不過是失去一個經驗包罷了。
對於季寒霜這種執著於力量人來說從沒有得到過也就罷了，若得到過巨大的力量又很快失去的話，她一定會發瘋的。
好在季寒霜沒有讓他失望。
「好了，先把衣服穿上吧。」
張恆開口說道。
「主人確定現在不需要我服侍嗎？」
季寒霜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似乎在說自己早已經發育成熟。
也許是冰靈體進化為了混沌體（真），季寒霜身上那股冰冷的氣質降低了不少，配合著現在的姿態和嘴唇上的鮮血，反倒顯得無比嫵媚。
「不用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完全遵從我的命令。」
張恆內心不斷告誡自己對方有一個燕趙最強者父親，再忍耐一段時間，實力強大起來就好了。
「是的，主人。」季寒霜回復道：「不過奴婢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尋找到火雲蠍族地，將其徹底滅族。」
火雲蠍族？
那不是十五年前開啟的那個次元裂縫中出現的種族嗎？
由於那個裂縫中出現的都是百級以上精英級別的火雲蠍，蕭月市防備不足，導致大量居民死亡，張恆的父母親人也是在那場災難中去世的。
「你也有親人在十五年前去世了？」張恆問道。
季寒霜神色黯然道：「我的母親在那場災難中為了保護我而死。」
張恆之前還有些不理解，作為一省最強戰力都督家的千金為何對獲得強大力量如此執著。
如今看來竟然是為了報仇。
不過張恆穿越過來後本就繼承了原身的因果，實力強大後必然會打上火雲蠍族地將其滅族。
所以張恆自然不會拒絕季寒霜的請求。
「放心吧，只要我們的實力足夠，我第一個要滅的就是火雲族。」
「謝主人。」
季寒霜謝完後便起身開始穿衣，絲毫不避諱張恆，在她看來從現在開始張恆將是除父親之外最親近的人，任何事情都無需對主人設防。
季寒霜整理好著裝後，張恆吩咐道：「這兩天可以先去異界空間中升級，順便收集一些天才的名單信息，兩天後咱們組隊參加院內考核。」
「奴婢遵命。」季寒霜應道。
張恆的眉頭微皺，不悅道：「以後別再自稱奴婢了，我又不是滿洲遺蟲，直接自稱寒霜就可以，在外也不要太過拘謹，只要不違抗我的命令就好，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
「寒霜知道了。」季寒霜再次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