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會撒謊的日月寶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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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歲咋突然成了路過的?

  賀景明這是準備把尹歲完全摘出去,不做任何形式的懲戒啊!

  這個尹歲什麼來頭,連賀景明這種執法堂長老,都選擇了包庇?

  許知山心驚之餘,連忙作揖問道:「賀長老,這尹歲是您的真傳弟子?」

  「不是,你為什麼這麼問?」

  賀景明皺起了眉頭,心說這兩個人為了爭搶雜役弟子,不是做了功課嗎?

  怎麼還能問出這麼無知的問題?

  許知山狐疑地看向洪凌文,一臉不解。

  洪凌文也很納悶,看著賀景明,「賀長老,您不會真的相信季師弟的話了吧?尹歲可不是路過的,他以一敵二,打得熊俠和苟良才生出了心理陰影,您這包庇,也太明顯了吧?」

  「放屁!」

  賀景明張口罵道。

  許知山和洪凌文被嚇了一跳。

  賀景明接著道:「老夫看過日月寶鑑,雜役峰剛才的動靜,就只是熊俠和苟良才兩個人搞出來的,關尹歲什麼事?他的確是路過的!」

  「不不不,這絕對不可能!」許知山搖頭,「熊瞎子不敢對我扯這種謊!」

  「是!」洪凌文也極力搖頭,「長毛也不敢,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我撒謊。」

  賀景明看著兩人死不承認,白了二人一眼,手在虛空中一抓。

  空間一陣扭曲。

  賀景明便從虛空中抽出一名銅鏡,他念了幾聲咒言,銅鏡中顯示出九宮格一樣的小窗口畫面。

  他在銅鏡上點了點,畫面放大,顯示出了雜役峰半個時辰前的畫面。

  在放大的畫面中,被賀景明又開了倍速,很快就看到熊俠與苟良才出現在了雜役峰中區。

  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突然開始動手。

  在兩人交手的過程中,房倒屋塌,整個雜役中區的弟子寮房,很快就成了一堆廢墟。

  數百雜役弟子被嚇得躲到戰圈外,瑟瑟發抖。

  整個畫面中,沒有第三個人。

  一直到最後的時候,尹歲才出現在了那裡,接著就是季存仙的出現。

  過程的時間間隔,不超過三息。

  這把許知山和洪凌文給看傻眼了,日月寶鑑作為陰陽宗的頂級法寶,負責監視整個峰中異動,不可能出錯。

  可是,熊俠和苟良才忠誠了三年,怎麼突然要說這種謊?

  難道是知道自己要進內門了,不想當狗了?

  賀景明把日月寶鑑,往門外一拋,日月寶鑑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他看著驚駭的兩個人,說道:「別再壞了規矩,不是你們的,別搶,否則,這次就不是罰靈石了事,我將上報長老殿,重新申請利益分配!退下吧!」

  「賀長老!」

  許知山儘管知道熊俠可能失控,但他覺得還能挽救。

  可要是讓熊俠被取代,那自己這三年的投入,可就真有可能打水漂。

  「還有什麼要講的?」賀景明皺眉。

  許知山看向洪凌文,二人眼神一交流,仿佛瞬間達成默契。

  由洪凌文主動道:「賀長老,那個尹歲,能不能先關他七日?」

  「人家只是路過的,憑什麼關他七天?」賀景明反感道。

  洪凌文伸手入懷,取出一個瓷瓶,恭敬遞上前,「賀長老,這是弟子的一點心意,兩滴大地母液,請成全弟子的這點孝心!」

  賀景明看著洪凌文遞上來的瓷瓶,有些猶豫。

  大地母液對於元嬰修士,可是滋補珍品。

  賀景明每個月也只領取三十滴而已。

  可要是為了這兩滴大地母液,做點違心的事,又覺得不划算。

  許知山立刻跟上,也取出一個瓷瓶,恭敬舉到賀景明面前,「賀長老,弟子這也準備了兩滴大地母液,萬望師叔笑納!」

  賀景明板著臉說道:「你們這是公然賄賂本座啊!」

  「師叔,這是弟子的孝心,怎麼能說賄賂呢?況且,您向來執法嚴明,深受弟子們的愛戴,又經常給我們指點修行,這要是算賄賂,那我們恨不能天天賄賂您!」


  「是啊師叔,這要算賄賂,那就沒地說理了呢!」

  許知山和洪凌文交替拍著馬屁。

  賀景明便笑道:「放下吧,本座會公正處理此事的。」

  聽到賀景明這麼說話,許知山和洪凌文突然哈哈一笑,紛紛把瓷瓶,放到了賀景明打坐旁的案几上面。

  「那我們就不打擾師叔修行了,告辭!」

  「師叔告辭!」

  「嗯。」

  賀景明看著兩個小輩走後,看著案几上的兩個瓷瓶,一抬手,兩個瓷瓶飛到了他的掌心。

  「嗯,本座便已閉關為藉口,拖個七日,再出來處理,」賀景明打定主意,用真言傳音道,「存仙,你過來一趟!」

  片刻後,季存仙來到了賀景明的寮房。

  「師父!」

  季存仙作揖行禮。

  賀景明道:「本座準備閉關七日,非重要事情,不得驚擾本座。」

  「是!」

  季存仙正要退出寮房,忽想起監牢關押著的尹歲,忙道:「那那個尹歲的事情呢?」

  「他說他是路過的就是路過的?你回頭把日月寶鑑方才發生的畫面抹掉就行了,沒有人來保他,就關他七天,七天後再放他出去!」

  賀景明閉上眼睛道。

  「那我知道了師父……」季存仙后踏步,退出寮房,快到門外時,突然又道,「師父,萬一尹歲……」

  賀景明睜開了眼睛,一臉不悅。

  季存仙只好把想說的全都咽了回去,改口道:「師父,弟子告退。」

  退出寮房,季存仙把房門一關,踏到台階下,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當時飛到雜役峰的時候,雖說戰鬥已經終止,可是,熊瞎子與長毛狗王,看尹歲時的驚懼眼神,不是裝出來的。

  肯定是經過了一場熬斗!

  日月寶鑑怎麼就沒記錄到關於尹歲的畫面呢?

  真是路過的?

  季存仙百思不得其解。

  出了賀景明的院落,季存仙回了堂務大廳,拿出令牌,進入一間寫著『寶鑑留影中心』字樣的房間。

  房間東面牆壁上,是一整塊虛空畫卷,顯示著俯瞰的陰陽宗全貌。

  一位弟子正在打瞌睡,聽到動靜趕緊站起身,作揖道:「季師兄?是又要調取哪一塊區域的監視畫面嗎?」

  「沒事沒事,你坐下吧,我是來拓印一份記錄的,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忙你的。」

  「那行,季師兄請!」

  「嗯。」

  季存仙走向整塊畫卷,被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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