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扎心
章勝發來一個定位，陳子焱一看，竟然是海邊。
「搞什麼鬼？」
陳子焱打開地圖掃了一眼，不是林海南郊挨著那片海，就港口那一片。
大晚上的去海邊散步，兩個男人他也不匹配啊。
「老陳，這兒。」
陳子焱一下車，就看見章勝站在一艘遊輪上，沖陳子焱招手。
章勝赤.裸著上半身，穿著花紅短褲，旁邊還有七八個漂亮娘們兒，這些娘們兒不能說穿得少，其實跟沒穿沒區別。
一水兒的比基尼，蜂腰長腿大胸脯，燈光打在身上，白花花的一片。
「你忒麼有病？騙我有意思？」
陳子焱黑著臉上了遊輪，沒好氣瞪了章勝一眼。
真是狗東西啊，狗改不了吃屎，腰子剛剛恢復到正常男人的水準，就管不住褲襠那玩意兒了。
還忒麼叫一群，古代皇帝老兒三宮六院，也沒他玩的花啊。
「我可警告你，管住自己下半身，別出了麻煩找老子開藥。」陳子焱瞪了章勝一眼，目光微微下移，帶著威脅意味。
「老陳，這叫氛圍組，咱們談生意多辛苦啊，叫幾個妹子給咱們唱唱歌，跳跳舞，放鬆放鬆，過分嗎？」
章勝不以為然。
他有錢，花點怎麼了？
「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嘛。」
章勝把陳子焱拉進遊輪裡面，裡面可不小，足有六七十平米，按照高檔會所的樣式裝修的，兩人一進來，就有穿著比基尼的妹子，笑吟吟端著茶水過來。
章勝只是打了一個手指，一名穿著紅色泳衣的女子，迅速拿著拖鞋走了過來，半蹲在地上，撩起烏黑長髮，故意把胸口露出來，讓陳子焱在居高臨下的位置，更好地看見裡面的風景。
她就那么半蹲在地上，主動給陳子焱脫鞋，時不時抬頭沖陳子焱淺淺一笑，情緒價值在此刻直接拉滿。
「老闆，要抽雪茄嗎？」
鞋子剛換好，另外一名女孩兒又過來了。
「我跟兄弟要談生意，你們去給跳跳舞，唱唱歌什麼的，別整太勁爆了啊。」章勝擺擺手，他知道陳子焱不喜歡雪茄。
幾個女孩得到命令，光著腳丫子翩翩起舞，章勝兩手抓著扶手，靠著椅背，滿臉享受。
「老陳，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對場上這些鶯鶯燕燕沒什麼興趣，這些胭脂俗粉打心眼裡瞧不上，我懂，你嫌她們髒唄。」
章勝吧唧一口煙，手掌時不時拍打著扶手，搖頭晃腦地欣賞著美女們曼妙身姿。
她們的舞姿不算優美，但身材好模樣好啊，而且蹲蹲舞，總讓人有一種想要躺下去的衝動。
「我沒有瞧不上你……」
「老陳，別解釋，你聽我說。」
章勝抬手打斷陳子焱，臉上依舊掛著笑，「這些姑娘都是出入高端場合的妹子，不算乾淨，但至少沒病，她們幾乎每個月都會體檢的，你要是看上了，直接用就是了。」
「氛圍組嘛，乾的就是這個活兒。」
「你可能覺得我這個人很俗，跟王方方一個德行，滿腦子都是娘們兒，可你告訴我，我這麼多錢，不花在女人身上，我花在男人身上嗎？」
「男人這輩子的終極目標是什麼？」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扯淡！」
章勝撇嘴搖頭，「那是偉人幹的活兒，老子就一俗人，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終極目標只有一個——爭奪配偶權，明白嗎？」
「……」
陳子焱兩眼一黑，還想著章勝有什麼偉大發言呢，鬧半天就三個字——配偶權？
「老陳，你不用嗤之以鼻，我說的是實話。」
章勝卻是一本正經，「你說，我為什麼要做生意？不做生意，是沒飯吃，還是沒地方住，沒車開？」
「別說我章勝一表人才，儀表堂堂，人還聰明，就算我是個傻子，是個左手六，右手七的廢物，照我的家世，也能討著媳婦兒，你信不信？」
「我信。」
陳子焱白了章勝一眼，心說，你不就是有個好爹，有個好爺爺嗎？
嘚瑟個錘子！
你要活在鄉下試一試呢？
你要只是一普通人試一試呢？
「老陳，你應該清楚，豪門子弟，其實是沒有選擇自己另一半資格的，我為什麼要奮鬥，為什麼要拼命掙錢，就是看不上家裡給安排的對象。」
章勝端起紅酒杯，一口吞下，臉上透著不甘。
「可如果我自己沒本事沒能耐，我有選擇更好娘們兒的權力嗎？」
「……」陳子焱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豪門婚姻，大多是相互利用，一場生意罷了，真感情？
扯淡！
「你想一想，連我想挑個合心意的娘們兒都困難重重了，普通人豈不是更難？」章勝臉上透著無奈苦笑。
放下酒杯，章勝夾著雪茄吸了一口，「普通人結婚難，娶一個稱心如意的婆娘更難。」
「咱們算一算普通人結婚的成本吧，彩禮不敢多算，十萬塊得要吧，房子得有吧，一套房子加上裝修，七八十萬得要吧。婚紗婚慶，三金首飾，再加上衣服褲子什麼的，攏共五萬塊不多吧，再要一輛十來萬的家用車，這不過分吧……」
陳子焱眉頭越擰越緊，帳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章勝的算法其實已經很保守了，極個別地區彩禮都得二三十萬起步。
車子房子婚禮一套下來，至少百萬起步！
百萬起步，才能娶個娘們兒，還不一定是自己中意的。
婚後，老婆勤懇持家，那是祖上燒了高香，娶了個好娘們兒，要娶個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屁事兒更多。
陳子焱依舊不講話，想到了自己在入獄前，跟楊蘭訂婚的時候，光是訂婚都花了差不多十萬塊。
楊蘭這樣的婆娘娶回家，那就等著綠帽子戴吧。
「男人，為什麼要搞錢？說直白一點，搞錢，不就是為了搞更好的女人，搞更多的女人嗎？」
章勝兩手一攤，顯然早已看透了人性，或者說，看穿了大多數男人。
「你看電視上電影裡漂亮娘們兒，有幾個男人不動心的？大長腿，大胸脯，誰不想上去掏兩把？」
可能是酒精作用，也可能是憋在心裡很久的話，章勝想要發泄一下，一禿嚕嘴，什麼都說出來了。
聽著很下流無恥，很直白，同時又無比扎心。
至少，陳子焱此刻無言以對。
「所以我，現在除了搞錢，做出點成績來，才有資格對家族聯姻說不，其二，我搞女人這事兒吧，要是傳到女方家人耳朵里，興許就看不上我了，主動退婚了。」
章勝抖著二郎腿，眼珠子賊溜溜盯著眼前賣力表演的氛圍組小姑娘，樂得直搓牙花子。
「光搞錢恐怕不夠吧？」
陳子焱倒是捕捉到了問題的重點，章家什麼底蘊？他們會在乎錢嗎？
到了章正那個級別的人物，錢算個屁！
他們要的是權力，要的是話語權。
「所以，我得感謝弟妹啊。」
章勝深深看了陳子焱一眼，不無感慨道：「老陳，兄弟是真羨慕你，找了個好老婆，弟妹的眼光很長遠，也很毒辣。」
「感謝晚柔？這話從何說起？」
陳子焱當然知道喬晚柔是個好女人，可章勝感謝的話，讓陳子焱摸不著頭腦。
「從京都回來的飛機上，你忘了弟妹那番發言了？」
章勝翻了個白眼，「如果咱們在南郊蓋一座新城，或者搞一個開發區，引進一兩個舉足輕重的高科技企業進來，你想一想，老子在商場的地位，是不是嗖一下就給拔高了？」
「一個開發區，至於嗎？」陳子焱撇撇嘴，有點不以為然。
「老弟，你啊，還是不懂政治啊，或者說，不懂高科技企業的含金量。」章勝嘿嘿一笑，沒有細說，一拍陳子焱胳膊，話鋒一轉，「今晚找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事的，你跟弟妹商量得怎麼樣？林海南郊那塊地，要不要摻一腳？」
章勝滿臉期待地看著陳子焱。
陳子焱本人沒什麼錢，但是，陳子焱有他的人脈，有章勝沒有的本事。
醫術！
世界上富人很多，有本事的人很多，但能夠活死人藥白骨的醫生，比恐龍都稀缺，比如京都的龍家那位。
羊水栓塞，幾乎是一隻腳踏進閻王殿了，硬生生被陳子焱給拽了回來。
有陳子焱在，南郊新區建設好之後，就不愁沒人投資，就不愁京都那位大佬不支持。
當然，陳子焱不可能缺錢，因為有王方方那死胖子給他兜底。
王家的能量比他們章家可是絲毫不弱。
拋開利益不談，章勝也是真心想帶著陳子焱搞點錢，慢慢建立屬於他自己的核心利益圈子。
「可以，不過，咱們前期是不是只是搞一下房地產就行了？」
陳子焱點了點頭，同時臉上又有些迷茫。
這麼大活兒他也沒幹過啊，自己具體要做什麼呢？
「只要你答應加入就行，具體做什麼不著急，明天咱們直接去工地轉轉，確定一下方向，那麼大一塊地，不是一天兩天能規劃出來的。」
章勝得到滿意答案，臉上笑意更濃，「今晚，咱們就好好欣賞舞蹈就行了，怎麼樣，挑一個唄？」
「別，我不感興趣。」
陳子焱連連擺手。
「切，公交車沒坐過？」章勝撇撇嘴，嗤之以鼻。
「……」
陳子焱一時無言以對，這個比喻真他嗎的扎心啊……
「搞什麼鬼？」
陳子焱打開地圖掃了一眼，不是林海南郊挨著那片海，就港口那一片。
大晚上的去海邊散步，兩個男人他也不匹配啊。
「老陳，這兒。」
陳子焱一下車，就看見章勝站在一艘遊輪上，沖陳子焱招手。
章勝赤.裸著上半身，穿著花紅短褲，旁邊還有七八個漂亮娘們兒，這些娘們兒不能說穿得少，其實跟沒穿沒區別。
一水兒的比基尼，蜂腰長腿大胸脯，燈光打在身上，白花花的一片。
「你忒麼有病？騙我有意思？」
陳子焱黑著臉上了遊輪，沒好氣瞪了章勝一眼。
真是狗東西啊，狗改不了吃屎，腰子剛剛恢復到正常男人的水準，就管不住褲襠那玩意兒了。
還忒麼叫一群，古代皇帝老兒三宮六院，也沒他玩的花啊。
「我可警告你，管住自己下半身，別出了麻煩找老子開藥。」陳子焱瞪了章勝一眼，目光微微下移，帶著威脅意味。
「老陳，這叫氛圍組，咱們談生意多辛苦啊，叫幾個妹子給咱們唱唱歌，跳跳舞，放鬆放鬆，過分嗎？」
章勝不以為然。
他有錢，花點怎麼了？
「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嘛。」
章勝把陳子焱拉進遊輪裡面，裡面可不小，足有六七十平米，按照高檔會所的樣式裝修的，兩人一進來，就有穿著比基尼的妹子，笑吟吟端著茶水過來。
章勝只是打了一個手指，一名穿著紅色泳衣的女子，迅速拿著拖鞋走了過來，半蹲在地上，撩起烏黑長髮，故意把胸口露出來，讓陳子焱在居高臨下的位置，更好地看見裡面的風景。
她就那么半蹲在地上，主動給陳子焱脫鞋，時不時抬頭沖陳子焱淺淺一笑，情緒價值在此刻直接拉滿。
「老闆，要抽雪茄嗎？」
鞋子剛換好，另外一名女孩兒又過來了。
「我跟兄弟要談生意，你們去給跳跳舞，唱唱歌什麼的，別整太勁爆了啊。」章勝擺擺手，他知道陳子焱不喜歡雪茄。
幾個女孩得到命令，光著腳丫子翩翩起舞，章勝兩手抓著扶手，靠著椅背，滿臉享受。
「老陳，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對場上這些鶯鶯燕燕沒什麼興趣，這些胭脂俗粉打心眼裡瞧不上，我懂，你嫌她們髒唄。」
章勝吧唧一口煙，手掌時不時拍打著扶手，搖頭晃腦地欣賞著美女們曼妙身姿。
她們的舞姿不算優美，但身材好模樣好啊，而且蹲蹲舞，總讓人有一種想要躺下去的衝動。
「我沒有瞧不上你……」
「老陳，別解釋，你聽我說。」
章勝抬手打斷陳子焱，臉上依舊掛著笑，「這些姑娘都是出入高端場合的妹子，不算乾淨，但至少沒病，她們幾乎每個月都會體檢的，你要是看上了，直接用就是了。」
「氛圍組嘛，乾的就是這個活兒。」
「你可能覺得我這個人很俗，跟王方方一個德行，滿腦子都是娘們兒，可你告訴我，我這麼多錢，不花在女人身上，我花在男人身上嗎？」
「男人這輩子的終極目標是什麼？」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扯淡！」
章勝撇嘴搖頭，「那是偉人幹的活兒，老子就一俗人，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終極目標只有一個——爭奪配偶權，明白嗎？」
「……」
陳子焱兩眼一黑，還想著章勝有什麼偉大發言呢，鬧半天就三個字——配偶權？
「老陳，你不用嗤之以鼻，我說的是實話。」
章勝卻是一本正經，「你說，我為什麼要做生意？不做生意，是沒飯吃，還是沒地方住，沒車開？」
「別說我章勝一表人才，儀表堂堂，人還聰明，就算我是個傻子，是個左手六，右手七的廢物，照我的家世，也能討著媳婦兒，你信不信？」
「我信。」
陳子焱白了章勝一眼，心說，你不就是有個好爹，有個好爺爺嗎？
嘚瑟個錘子！
你要活在鄉下試一試呢？
你要只是一普通人試一試呢？
「老陳，你應該清楚，豪門子弟，其實是沒有選擇自己另一半資格的，我為什麼要奮鬥，為什麼要拼命掙錢，就是看不上家裡給安排的對象。」
章勝端起紅酒杯，一口吞下，臉上透著不甘。
「可如果我自己沒本事沒能耐，我有選擇更好娘們兒的權力嗎？」
「……」陳子焱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豪門婚姻，大多是相互利用，一場生意罷了，真感情？
扯淡！
「你想一想，連我想挑個合心意的娘們兒都困難重重了，普通人豈不是更難？」章勝臉上透著無奈苦笑。
放下酒杯，章勝夾著雪茄吸了一口，「普通人結婚難，娶一個稱心如意的婆娘更難。」
「咱們算一算普通人結婚的成本吧，彩禮不敢多算，十萬塊得要吧，房子得有吧，一套房子加上裝修，七八十萬得要吧。婚紗婚慶，三金首飾，再加上衣服褲子什麼的，攏共五萬塊不多吧，再要一輛十來萬的家用車，這不過分吧……」
陳子焱眉頭越擰越緊，帳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章勝的算法其實已經很保守了，極個別地區彩禮都得二三十萬起步。
車子房子婚禮一套下來，至少百萬起步！
百萬起步，才能娶個娘們兒，還不一定是自己中意的。
婚後，老婆勤懇持家，那是祖上燒了高香，娶了個好娘們兒，要娶個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屁事兒更多。
陳子焱依舊不講話，想到了自己在入獄前，跟楊蘭訂婚的時候，光是訂婚都花了差不多十萬塊。
楊蘭這樣的婆娘娶回家，那就等著綠帽子戴吧。
「男人，為什麼要搞錢？說直白一點，搞錢，不就是為了搞更好的女人，搞更多的女人嗎？」
章勝兩手一攤，顯然早已看透了人性，或者說，看穿了大多數男人。
「你看電視上電影裡漂亮娘們兒，有幾個男人不動心的？大長腿，大胸脯，誰不想上去掏兩把？」
可能是酒精作用，也可能是憋在心裡很久的話，章勝想要發泄一下，一禿嚕嘴，什麼都說出來了。
聽著很下流無恥，很直白，同時又無比扎心。
至少，陳子焱此刻無言以對。
「所以我，現在除了搞錢，做出點成績來，才有資格對家族聯姻說不，其二，我搞女人這事兒吧，要是傳到女方家人耳朵里，興許就看不上我了，主動退婚了。」
章勝抖著二郎腿，眼珠子賊溜溜盯著眼前賣力表演的氛圍組小姑娘，樂得直搓牙花子。
「光搞錢恐怕不夠吧？」
陳子焱倒是捕捉到了問題的重點，章家什麼底蘊？他們會在乎錢嗎？
到了章正那個級別的人物，錢算個屁！
他們要的是權力，要的是話語權。
「所以，我得感謝弟妹啊。」
章勝深深看了陳子焱一眼，不無感慨道：「老陳，兄弟是真羨慕你，找了個好老婆，弟妹的眼光很長遠，也很毒辣。」
「感謝晚柔？這話從何說起？」
陳子焱當然知道喬晚柔是個好女人，可章勝感謝的話，讓陳子焱摸不著頭腦。
「從京都回來的飛機上，你忘了弟妹那番發言了？」
章勝翻了個白眼，「如果咱們在南郊蓋一座新城，或者搞一個開發區，引進一兩個舉足輕重的高科技企業進來，你想一想，老子在商場的地位，是不是嗖一下就給拔高了？」
「一個開發區，至於嗎？」陳子焱撇撇嘴，有點不以為然。
「老弟，你啊，還是不懂政治啊，或者說，不懂高科技企業的含金量。」章勝嘿嘿一笑，沒有細說，一拍陳子焱胳膊，話鋒一轉，「今晚找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事的，你跟弟妹商量得怎麼樣？林海南郊那塊地，要不要摻一腳？」
章勝滿臉期待地看著陳子焱。
陳子焱本人沒什麼錢，但是，陳子焱有他的人脈，有章勝沒有的本事。
醫術！
世界上富人很多，有本事的人很多，但能夠活死人藥白骨的醫生，比恐龍都稀缺，比如京都的龍家那位。
羊水栓塞，幾乎是一隻腳踏進閻王殿了，硬生生被陳子焱給拽了回來。
有陳子焱在，南郊新區建設好之後，就不愁沒人投資，就不愁京都那位大佬不支持。
當然，陳子焱不可能缺錢，因為有王方方那死胖子給他兜底。
王家的能量比他們章家可是絲毫不弱。
拋開利益不談，章勝也是真心想帶著陳子焱搞點錢，慢慢建立屬於他自己的核心利益圈子。
「可以，不過，咱們前期是不是只是搞一下房地產就行了？」
陳子焱點了點頭，同時臉上又有些迷茫。
這麼大活兒他也沒幹過啊，自己具體要做什麼呢？
「只要你答應加入就行，具體做什麼不著急，明天咱們直接去工地轉轉，確定一下方向，那麼大一塊地，不是一天兩天能規劃出來的。」
章勝得到滿意答案，臉上笑意更濃，「今晚，咱們就好好欣賞舞蹈就行了，怎麼樣，挑一個唄？」
「別，我不感興趣。」
陳子焱連連擺手。
「切，公交車沒坐過？」章勝撇撇嘴，嗤之以鼻。
「……」
陳子焱一時無言以對，這個比喻真他嗎的扎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