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眼光毒辣
「當然，這對你而言，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陳子焱淡淡一笑，「弱肉強食這個規則，你還是沒搞懂啊。沒有章勝以及一幫公子哥，哪有什麼文軍集團？」
「廖文軍看似可憐，落得如今下場，其實一點兒都不冤。他忘本了。」
「……」
喬晚柔抿了抿嘴唇，沒有反駁。
「不說這些了，先回龍泉山吧，此間事了，跟龍老爺子道個別，咱們今天就回林海吧，或者直接回瀾江也行。」
陳子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也沒跟喬晚柔明說要不要同章勝合作。
章勝願意出讓未來文軍集團的股份，一方面是向自己表示歉意，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宋文斌的出現吧。
龍家人的面子，還比不上一個破文軍集團？
回到龍家的時候，宋文斌已經回來了，陳子焱問了一句有關文軍集團的處理情況，宋文斌只回復了兩個字——砸了。
砸的是文軍集團，還是廖文軍，都不重要，陳子焱也懶得過問。
陳子焱找到龍老，提到要離開的事情，龍老起初是不樂意的，不過，陳子焱態度堅決，龍老也不好過多阻攔。
只是，在陳子焱離開之前，私底下交代了幾句。
一定要照顧好喬晚柔，幫龍老照顧。
下午，宋文斌驅車將陳子焱、喬晚柔送到機場，直接走的內部通道，軍綠色迷彩的越野車，直接開進機場，連票都沒買，直接上了飛機，還是頭等艙。
「有需要，隨時聯繫我。」
離開前，宋文斌把自己的名片塞給陳子焱，這才驅車離開。
陳子焱看了看喬晚柔，又聯想到龍老之前的一番話，還有那張照片，總算明白為什麼喬鎮山老爺子，要不顧一切找尋喬晚柔父母了。
只是，這件事情到最後，結果恐怕不會太圓滿。
「咦，這麼巧，你們倆也回林海？」
飛機快要起飛的時候，頭等艙的門開了，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裝的章勝，摘下墨鏡，一臉驚訝地看著陳子焱與喬晚柔。
喬晚柔只是笑了笑沒開口，陳子焱卻是盯著章勝，反問道：「真這麼巧嗎？」
「嘿嘿，老陳，咱們是兄弟的嘛，中午的事兒都沒聊完呢，這不，知道你們這一趟航班，我就定了跟你們一起去林海的機票，咱們兄弟在飛機上，就把合作的事兒給定下來，你看咋樣？」
被陳子焱看穿小心思，章勝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章勝厚著臉皮坐到陳子焱旁邊，行李箱直接丟到一旁，反正頭等艙幾乎都坐不滿，東西隨便放，想坐哪兒隨便坐。
「文軍集團？」
陳子焱嫌棄地瞥了一眼章勝，心說這小子太沒眼力勁兒了，上趕著往前走，這顆電燈泡非當不可了唄。陳子焱還想著在飛機上，跟喬晚柔好好親近親近呢，誰知道章勝這厚臉皮湊了上來。
就不能換個時間談生意嗎？
「文軍集團的事兒不處理好了嗎？」
章勝有些納悶兒，中午吃飯的時候聊過的，這才過去多久，陳子焱就給忘了？
「那還有什麼合作？」
陳子焱一頭霧水。
「老陳，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林海南郊那塊地，你沒印象了嗎？」章勝沖陳子焱擠眉弄眼，臉上帶著壞笑。
陳子焱恍然大悟，這才想起，岡本俊已經被抓了，林海南郊那塊地，不就可以接著開發了嗎？
此時接手，分幣不掏啊。
白撿一大坨，比王方方預期的還要更早一點。
只是，宋文斌那邊也沒回消息，章勝直接就把地皮搞到手了？
岡本俊地皮開發的確沒幾天，剛剛打圍工作完成，土方工程都快收尾了，現場進了不少建築材料。
拿到手就能省下一大筆錢，倒手再賣出去，賺得更快了。
「上午廖文軍那破事兒，我給氣忘了，沒跟你說這一茬，怎麼樣，干不干，反正弟妹的藥廠也在林海，一併照顧走就完了唄。」
章勝用胳膊肘捅咕了一下陳子焱，擠眉弄眼道：「人家白送的錢，不要白不要啊，地基打起來，效果圖一出，咱們就能直接開賣了。」
「前前後後，可能咱們一分錢都不用掏哦。」
「期房？」
陳子焱直皺眉頭。
期房太坑。
一二線城市的一套房子，幾乎要掏空普通人三代存款，萬一交付不了，三代人的存款可就沒了。
這事兒太缺德，陳子焱不想干，跟吃人血饅頭有什麼區別？
「不不不，不是期房。」
章勝直搖頭，「直接找銀行要貸款，咱們蓋就行了，蓋好了的房子賣出去，倒手就是錢。林海南郊那塊地我看過，搞好了一個樓盤能有五千多戶人入住，你算筆帳，五千多戶人家入住，每家就算三口人，就有超過一萬五千人吃喝拉撒。」
「賣房子賺一筆，後續才是大頭哦。」
「國內房地產野蠻生長已經是不可能了，想要靠房產一夜暴富，恐怕不現實吧。」
喬晚柔本不想搭理章勝，又怕自己男人被章勝給騙了進去，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
房地產賺錢嗎？當然賺錢。
不過，最近三年內，房地產賠錢的更多，甚至有不少知名房地產老闆，如今還在蹲大獄呢。
林海南郊那塊地，喬晚柔也知道，也了解過，林海雖然是國內新一線旅遊城市，但畢竟屬於郊區，政府當年廢棄的碼頭，方圓二三十公里荒無人煙，距離市中心車程超過一個半小時，目前並沒有專門進城的公交，或者地鐵。
說難聽點，那就是荒無人煙，誰傻不拉幾的會去那破地方買房子？
「可容納五千戶人家，並不代表就有五千戶人家會在你們的樓盤購買房產，不代表有這麼多人去那邊生活。」
喬晚柔這話很明了，也很直白。
陳子焱明白女人的意思，也不吭聲，只是扭頭看向章勝，看章勝如何解釋。
便宜嘛，誰都想占，但這個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搞不好自己時間和金錢全都得搭進去。
早幾年的時候，房地產確實賺錢，只要房子蓋起來，不愁人買，甚至有不少房地產商提前得到政府內幕新聞後，捂著樓盤不賣，等著漲價。
這兩年房地產萎靡不說，而且南郊那塊地連地基都沒打起來，蓋好都得一兩年，就算賺錢，耗費的時間也太長了。
陳子焱其實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
現在什麼事兒都沒自己女人重要啊。
「弟妹對房地產了解很深啊。」
章勝自然也聽懂了，但絲毫不慌。
「談不上了解，但房產是生存根本，身邊人買得多了，聊得多了，多多少少了解到了一些。」喬晚柔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沒錯。」
章勝點點頭，收起臉上笑容。
「林海南郊那一片，早年荒廢沒人，距離城區也遠，但是，林海人口並不少，咱們想個法子把人吸引過來不就行了嗎？」
章勝接手盤子，自然會考慮會出現的問題，但這對章勝而言都不是問題。
「腿長在別人身上，你拿什麼吸引？你還能限制別人自由？」
陳子焱不屑撇嘴。
他覺得章勝托大了，為了拉自己入伙，什麼牛皮都敢吹了。
再有錢，總不能把林海南郊變成一座新城吧？
「老陳，跟你我用得著吹牛皮嗎？」
章勝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陳子焱，「喏，你瞧瞧，規劃書都做出來了。」
「醫院？學校？海鮮批發市場？」
陳子焱接過來大概掃了一眼，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份商業規劃，在樓盤四周蓋學校，建醫院，五公里範圍內，還有批發市場，的確很吸引人。
但能不能蓋起來，上面能不能批，這都是未知數。
ppt做的再漂亮，還得實際數據支撐。
「對，醫院也好，學校也罷，不就蓋房子嗎？這都是小事，免費給政府建都沒問題，他們能把人拉來就行。」
章勝摸出煙想點一根，這才想起飛機上呢，只能又悻悻給塞了回去。
「你可真能算計。」
陳子焱還沒明白過來，一旁的喬晚柔呵呵冷笑，早已洞穿章勝心裡小九九了。
「什麼意思？我沒懂。」陳子焱眼神清澈得跟大學生似的，免費蓋房子，還精明？
從哪兒看都不像什麼好事啊。
喬晚柔斜眼瞄了瞄章勝，這才跟陳子焱聊了起來。
「醫院與學校，屬於必需品，家裡有孩子要讀書，家裡有人就需要醫院，人一旦動了起來，每走一步都是錢。」
「南郊那塊地距離林海城中心直線距離超過四十公里，沒有公交車，沒有地鐵高鐵，單程開車都得一個小時往上。」
「前幾年學生上學，一般會按照片區劃分，就近安排學生上學，可現在改成了大搖號，不去就得滑檔，甚至被退檔，除非是私立學校，不然壓根就沒學可上。」
「為了孩子上學，你猜人家要不要去買房？」
「醫院就更不用說了，三年前，因為口罩原因，很多人住不了院，甚至醫院開不出來藥，在病痛和死亡面前，大多數人會忽略距離帶來的成本。」
喬晚柔深深看了一眼章勝，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的眼光很毒辣。
「若是，這家醫院請來某個名醫坐鎮，一個人可帶火一家醫院，一個人，也可以盤活一家樓盤。」
林海南郊，可能就不是郊區了，真有可能變成一座新城。
醫院和學校有了，批發市場有了，房子蓋好了，一些家裝工作人員，一些小超市，小飯館兒，慢慢也就開起來了。
還愁沒人來嗎？
陳子焱淡淡一笑，「弱肉強食這個規則，你還是沒搞懂啊。沒有章勝以及一幫公子哥，哪有什麼文軍集團？」
「廖文軍看似可憐，落得如今下場，其實一點兒都不冤。他忘本了。」
「……」
喬晚柔抿了抿嘴唇，沒有反駁。
「不說這些了，先回龍泉山吧，此間事了，跟龍老爺子道個別，咱們今天就回林海吧，或者直接回瀾江也行。」
陳子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也沒跟喬晚柔明說要不要同章勝合作。
章勝願意出讓未來文軍集團的股份，一方面是向自己表示歉意，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宋文斌的出現吧。
龍家人的面子，還比不上一個破文軍集團？
回到龍家的時候，宋文斌已經回來了，陳子焱問了一句有關文軍集團的處理情況，宋文斌只回復了兩個字——砸了。
砸的是文軍集團，還是廖文軍，都不重要，陳子焱也懶得過問。
陳子焱找到龍老，提到要離開的事情，龍老起初是不樂意的，不過，陳子焱態度堅決，龍老也不好過多阻攔。
只是，在陳子焱離開之前，私底下交代了幾句。
一定要照顧好喬晚柔，幫龍老照顧。
下午，宋文斌驅車將陳子焱、喬晚柔送到機場，直接走的內部通道，軍綠色迷彩的越野車，直接開進機場，連票都沒買，直接上了飛機，還是頭等艙。
「有需要，隨時聯繫我。」
離開前，宋文斌把自己的名片塞給陳子焱，這才驅車離開。
陳子焱看了看喬晚柔，又聯想到龍老之前的一番話，還有那張照片，總算明白為什麼喬鎮山老爺子，要不顧一切找尋喬晚柔父母了。
只是，這件事情到最後，結果恐怕不會太圓滿。
「咦，這麼巧，你們倆也回林海？」
飛機快要起飛的時候，頭等艙的門開了，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裝的章勝，摘下墨鏡，一臉驚訝地看著陳子焱與喬晚柔。
喬晚柔只是笑了笑沒開口，陳子焱卻是盯著章勝，反問道：「真這麼巧嗎？」
「嘿嘿，老陳，咱們是兄弟的嘛，中午的事兒都沒聊完呢，這不，知道你們這一趟航班，我就定了跟你們一起去林海的機票，咱們兄弟在飛機上，就把合作的事兒給定下來，你看咋樣？」
被陳子焱看穿小心思，章勝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章勝厚著臉皮坐到陳子焱旁邊，行李箱直接丟到一旁，反正頭等艙幾乎都坐不滿，東西隨便放，想坐哪兒隨便坐。
「文軍集團？」
陳子焱嫌棄地瞥了一眼章勝，心說這小子太沒眼力勁兒了，上趕著往前走，這顆電燈泡非當不可了唄。陳子焱還想著在飛機上，跟喬晚柔好好親近親近呢，誰知道章勝這厚臉皮湊了上來。
就不能換個時間談生意嗎？
「文軍集團的事兒不處理好了嗎？」
章勝有些納悶兒，中午吃飯的時候聊過的，這才過去多久，陳子焱就給忘了？
「那還有什麼合作？」
陳子焱一頭霧水。
「老陳，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林海南郊那塊地，你沒印象了嗎？」章勝沖陳子焱擠眉弄眼，臉上帶著壞笑。
陳子焱恍然大悟，這才想起，岡本俊已經被抓了，林海南郊那塊地，不就可以接著開發了嗎？
此時接手，分幣不掏啊。
白撿一大坨，比王方方預期的還要更早一點。
只是，宋文斌那邊也沒回消息，章勝直接就把地皮搞到手了？
岡本俊地皮開發的確沒幾天，剛剛打圍工作完成，土方工程都快收尾了，現場進了不少建築材料。
拿到手就能省下一大筆錢，倒手再賣出去，賺得更快了。
「上午廖文軍那破事兒，我給氣忘了，沒跟你說這一茬，怎麼樣，干不干，反正弟妹的藥廠也在林海，一併照顧走就完了唄。」
章勝用胳膊肘捅咕了一下陳子焱，擠眉弄眼道：「人家白送的錢，不要白不要啊，地基打起來，效果圖一出，咱們就能直接開賣了。」
「前前後後，可能咱們一分錢都不用掏哦。」
「期房？」
陳子焱直皺眉頭。
期房太坑。
一二線城市的一套房子，幾乎要掏空普通人三代存款，萬一交付不了，三代人的存款可就沒了。
這事兒太缺德，陳子焱不想干，跟吃人血饅頭有什麼區別？
「不不不，不是期房。」
章勝直搖頭，「直接找銀行要貸款，咱們蓋就行了，蓋好了的房子賣出去，倒手就是錢。林海南郊那塊地我看過，搞好了一個樓盤能有五千多戶人入住，你算筆帳，五千多戶人家入住，每家就算三口人，就有超過一萬五千人吃喝拉撒。」
「賣房子賺一筆，後續才是大頭哦。」
「國內房地產野蠻生長已經是不可能了，想要靠房產一夜暴富，恐怕不現實吧。」
喬晚柔本不想搭理章勝，又怕自己男人被章勝給騙了進去，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
房地產賺錢嗎？當然賺錢。
不過，最近三年內，房地產賠錢的更多，甚至有不少知名房地產老闆，如今還在蹲大獄呢。
林海南郊那塊地，喬晚柔也知道，也了解過，林海雖然是國內新一線旅遊城市，但畢竟屬於郊區，政府當年廢棄的碼頭，方圓二三十公里荒無人煙，距離市中心車程超過一個半小時，目前並沒有專門進城的公交，或者地鐵。
說難聽點，那就是荒無人煙，誰傻不拉幾的會去那破地方買房子？
「可容納五千戶人家，並不代表就有五千戶人家會在你們的樓盤購買房產，不代表有這麼多人去那邊生活。」
喬晚柔這話很明了，也很直白。
陳子焱明白女人的意思，也不吭聲，只是扭頭看向章勝，看章勝如何解釋。
便宜嘛，誰都想占，但這個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搞不好自己時間和金錢全都得搭進去。
早幾年的時候，房地產確實賺錢，只要房子蓋起來，不愁人買，甚至有不少房地產商提前得到政府內幕新聞後，捂著樓盤不賣，等著漲價。
這兩年房地產萎靡不說，而且南郊那塊地連地基都沒打起來，蓋好都得一兩年，就算賺錢，耗費的時間也太長了。
陳子焱其實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
現在什麼事兒都沒自己女人重要啊。
「弟妹對房地產了解很深啊。」
章勝自然也聽懂了，但絲毫不慌。
「談不上了解，但房產是生存根本，身邊人買得多了，聊得多了，多多少少了解到了一些。」喬晚柔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沒錯。」
章勝點點頭，收起臉上笑容。
「林海南郊那一片，早年荒廢沒人，距離城區也遠，但是，林海人口並不少，咱們想個法子把人吸引過來不就行了嗎？」
章勝接手盤子，自然會考慮會出現的問題，但這對章勝而言都不是問題。
「腿長在別人身上，你拿什麼吸引？你還能限制別人自由？」
陳子焱不屑撇嘴。
他覺得章勝托大了，為了拉自己入伙，什麼牛皮都敢吹了。
再有錢，總不能把林海南郊變成一座新城吧？
「老陳，跟你我用得著吹牛皮嗎？」
章勝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陳子焱，「喏，你瞧瞧，規劃書都做出來了。」
「醫院？學校？海鮮批發市場？」
陳子焱接過來大概掃了一眼，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份商業規劃，在樓盤四周蓋學校，建醫院，五公里範圍內，還有批發市場，的確很吸引人。
但能不能蓋起來，上面能不能批，這都是未知數。
ppt做的再漂亮，還得實際數據支撐。
「對，醫院也好，學校也罷，不就蓋房子嗎？這都是小事，免費給政府建都沒問題，他們能把人拉來就行。」
章勝摸出煙想點一根，這才想起飛機上呢，只能又悻悻給塞了回去。
「你可真能算計。」
陳子焱還沒明白過來，一旁的喬晚柔呵呵冷笑，早已洞穿章勝心裡小九九了。
「什麼意思？我沒懂。」陳子焱眼神清澈得跟大學生似的，免費蓋房子，還精明？
從哪兒看都不像什麼好事啊。
喬晚柔斜眼瞄了瞄章勝，這才跟陳子焱聊了起來。
「醫院與學校，屬於必需品，家裡有孩子要讀書，家裡有人就需要醫院，人一旦動了起來，每走一步都是錢。」
「南郊那塊地距離林海城中心直線距離超過四十公里，沒有公交車，沒有地鐵高鐵，單程開車都得一個小時往上。」
「前幾年學生上學，一般會按照片區劃分，就近安排學生上學，可現在改成了大搖號，不去就得滑檔，甚至被退檔，除非是私立學校，不然壓根就沒學可上。」
「為了孩子上學，你猜人家要不要去買房？」
「醫院就更不用說了，三年前，因為口罩原因，很多人住不了院，甚至醫院開不出來藥，在病痛和死亡面前，大多數人會忽略距離帶來的成本。」
喬晚柔深深看了一眼章勝，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的眼光很毒辣。
「若是，這家醫院請來某個名醫坐鎮，一個人可帶火一家醫院，一個人，也可以盤活一家樓盤。」
林海南郊，可能就不是郊區了，真有可能變成一座新城。
醫院和學校有了，批發市場有了，房子蓋好了，一些家裝工作人員，一些小超市，小飯館兒，慢慢也就開起來了。
還愁沒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