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龍老的兵
三人聊了很久，也跟陳子焱講了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
比如，這一次腳盆雞間諜的案子，涉及不少重要領導，國內很快就會處理一批，普通人只能在新聞上看見，某某某下課了。
這也是為了避免慌亂。
聊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天也快黑了，廚房通知三人吃飯了。
進了餐廳後，寒暄一陣，龍老借著要招待陳子焱的理由，開了一瓶老酒，喬雨芬與宋文斌攔不住，只能任由老爺子去了。
喬晚柔還是有些拘謹，好在陳子焱臉皮夠厚，一個勁兒給喬晚柔夾菜，時不時跟老爺子碰杯，逗得老爺子哈哈大笑。
不過，飯桌上都沒有提及政治，聊聊家常什麼的。
「晚柔妹妹，你多吃一點，千萬別客氣，就當到了自己家。」喬雨芬招呼著喬晚柔。
「嗯，謝謝。」
喬晚柔小口吃著，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這種大家坐在一起吃飯的感覺，挺好，很有家的感覺。
「小陳，你小子狗屎運不錯，你自己長得不怎麼樣，就會點醫術而已，沒想到還有如此聰慧識大體的未婚妻，你狗日的有福了。」龍老笑呵呵道。
陳子焱也不生氣，「我命好啊。」
「國家有你們老一輩的人扛著，咱們這一代人直接享受就行了，我享受的時候，還能討一個好老婆，你說，我命好不好？」
說完，陳子焱還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小子！」
龍老指著陳子焱，一陣笑罵，但陳子焱這馬屁拍得舒服，拍得龍老爺子心花怒放，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滿上。
「晚柔是吧，你是哪兒的人啊？聽文斌說，你開了一家藥廠？」
龍老看向喬晚柔，就跟家裡長輩跟自家小輩對象聊天，了解一下對方的家庭條件似的。
「嗯。」
喬晚柔有些惶恐，連連點頭。
「是哪裡人啊？家裡都有誰啊？有弟弟妹妹沒有啊？」龍老接著問道。
喬晚柔眼神暗淡了一些，「我家裡只有爺爺了。」
「你父母呢？」
龍老皺眉，心說自己多嘴了，這不是挑起人家傷心事了嗎？
「不知道，大概我四歲那年，他們出差，然後就不見了……」喬晚柔心情突然變得不好了。
雖然已經成年了，可她腦子裡父母的樣子愈發模糊，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不見了？」
龍老忽然想到了什麼，「你爸媽叫什麼名字？」
「我爸叫喬楠，我媽叫江晚。」
「是他們？」
龍老眼睛突然瞪大，端起來的酒杯，又悄然落下，臉上再無笑容了。
「龍老，你認識我爸媽嗎？」喬晚柔覺得不對勁，龍老的反應不對啊。
「我有點困了，你們慢慢吃！」
龍老突然起身，拄著拐杖走人。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給搞蒙了，剛剛還好端端的吃著飯呢，怎麼突然間就變了臉呢？
「文斌，一會兒給小陳他們準備好房間，以後來京城，就直接在家裡住，這就是他們的家，明白了嗎？」
走了沒兩步，龍老突然交代道。
「爸，我知道了。」
喬雨芬應了一聲，給宋文斌遞了一個眼神，宋文斌趕緊上前，攙扶著老爺子回屋去了。
畢竟龍老已經八十多的人了，雖然身體一直不錯，可誰能保證不出意外？何況剛剛還喝了酒，很明顯喬晚柔父母，讓龍老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我，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喬晚柔有些害怕。
剛剛龍老還和顏悅色呢，怎麼突然間就生氣了呢？
「沒事的。」
喬雨芬也覺得奇怪，不過，還是安慰喬晚柔，「你就如實說了你爸媽的名字，爸他怎麼可能生氣？」
「……」
喬晚柔點點頭，但已經沒什麼食慾了。
這頓飯最後不歡而散，大家都沒吃好，就連一向沒心沒肺的陳子焱，也不由多想了一些。
「別擔心，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出去跑市場，如果這裡住著實在不習慣，明天咱們就不住了。」
陳子焱不想喬晚柔為難，不想看見女人悶悶不樂的樣子。
因為兩人沒結婚，兩人晚上也不可能住在一起，安撫好喬晚柔情緒後，陳子焱便悄然退了出來。
「老爺子讓我給你帶話，去他書房一趟，他在等你。」
剛關好門，陳子焱就碰到了宋文斌，宋文斌手裡端著茶壺，跑了兩杯茶，目光奇怪地打量著陳子焱。
「好。」
陳子焱點點頭，又跟著宋文斌去了書房。
龍老的書房與臥室隔開，在旁邊的小樓上，書房很大，堆滿了書籍，背後牆上貼著一張世界地圖，旁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沙盤上面標註著江河湖海與山脈。
不過，龍老的注意力落在手中的相框上，眼眶通紅。
「龍老，人來了。」
宋文斌輕輕放下茶杯，提醒了一句。
「啊，你先出去吧，我跟小陳聊幾句。」龍老抬頭看了看陳子焱，讓宋文斌出去後，又讓陳子焱坐到自己面前，直接把手裡的相框遞了過去。
「呃，這是……」
陳子焱接過相框掃了一眼，相片都泛黃了，雖然是彩色的，不過，很多地方都已經模糊了，甚至連人臉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照片上有二三十多個人，陳子焱唯一認識的就是龍老，那個時候龍老還很年輕。
「第一排，從左到右第三個和第四個人，就是喬楠與江晚，是你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就是你未婚妻的父母。」
龍老摸出一根煙點上，煙霧蓋住了紅彤彤的雙眼。
「啊？這……」
陳子焱很是吃驚，定睛一看，相片上的江晚與喬晚柔還真有七八分相似。
「這張照片，是當年項目開啟的時候，大家一起合影留念拍的，喬楠與江晚這對小夫妻非常出色，喬楠還是小組組長，給我很深的印象，可我對不起他們啊。」
龍老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沒有把他們全部帶回來，甚至連他們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龍老，計劃？什麼計劃？當然，如果不方便透露，你就當我沒問過。」
陳子焱不是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也想找到喬晚柔的父母，無論生死。
前一段時間，還在瀾江的時候，喬鎮山就私下找到自己說，喬晚柔的父母極有可能被潛龍會的人擄走了。
可今天聽龍老的意思，喬晚柔的爸媽應該是國家功臣啊，潛龍會敢對國家的人才動手？
狗日的不要命了？
「其實，這不算什麼秘密，天啟計劃當年是上面主導的，我是負責人，只可惜，研究了幾年後，剛剛有了一點點成績，我的人，在回來的途中，飛機就失蹤了，人也失蹤了，連帶著當年的研究資料，也一併失蹤了。」
龍老搖頭，神情痛苦，「老夫當年因為那一次的事件，也沒臉見人，主動辭職，這些年一直在找他們的消息，可……」
「現在我們連他們到底是失蹤了，還是飛機出事了都無法確定，我對不起他們，更對不起他們的家人啊。」
原來如此！
陳子焱總算搞明白了。
「龍老，這件事情不是你的責任，你沒必要自責，要怪就怪咱們的敵人，怪咱們的對手，他們太狡猾了。」
「他們的確很狡猾。」
龍老咬著牙，「當時的飛行員，他父親還做過我的衛兵呢，老子這雙眼睛，真是他媽的瞎了！」
「……」
陳子焱不知道該怎麼勸才好了。
「真相，我告訴你了，至於跟不跟你未婚妻講，你自己權衡著辦，之所以告訴你，老子我就一個要求！」
龍老狠狠吸了一口煙，「好好對喬家姑娘，要是讓老子知道你狗日的辜負她，欺負她，別怪老子翻臉無情了。」
「龍老，你就放心吧，我自己老婆我自己不疼，難道等別人幫我疼嗎？」
陳子焱心說，這還用你說？
要不是你老爺子非要拉自己來龍泉山住，自己這個點兒說不定已經跟喬晚柔滾床單了呢，上一次要不是被電話打斷，兩人早就那啥了，自己也不用忍得這麼辛苦了。
「龍老，對不起，雖然我不想提起你的傷心事，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晚柔父母那一次之後，你們就沒有懷疑對象嗎？」
陳子焱主動岔開話題，也是想尋找線索。
龍老代表的畢竟是官方，官方的力量咋都比喬鎮山自己查要快得多。
如果龍老這邊有線索，自己拿過來就能用，省得自己多走彎路了。
「這件事情很詭異。」
龍老緩緩搖頭，眉頭緊鎖，「二十多年前的科技並不發達，可用手段太少，今天要不是我堅持，可能已經查不到他們的相關檔案了。」
「……」
陳子焱一臉遺憾，得，還得自己接著往下查了。
這個潛龍會高低的會一會了。
潛龍會不僅與喬晚柔父母離奇失蹤有關，自己還跟陳曉梅做了交易呢。
「這麼晚叫你過來，除了告訴你真相外，還有一件事你要放在心上。」龍老看著陳子焱，「龍組你的加入，且必須儘快掌控龍組的力量，肅清龍組內部毒瘤。」
「如果有龍組一幫奇人幫你調查，事情會簡單許多。」
「這也是老夫當年為什麼要當副組長的原因了。」
比如，這一次腳盆雞間諜的案子，涉及不少重要領導，國內很快就會處理一批，普通人只能在新聞上看見，某某某下課了。
這也是為了避免慌亂。
聊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天也快黑了，廚房通知三人吃飯了。
進了餐廳後，寒暄一陣，龍老借著要招待陳子焱的理由，開了一瓶老酒，喬雨芬與宋文斌攔不住，只能任由老爺子去了。
喬晚柔還是有些拘謹，好在陳子焱臉皮夠厚，一個勁兒給喬晚柔夾菜，時不時跟老爺子碰杯，逗得老爺子哈哈大笑。
不過，飯桌上都沒有提及政治，聊聊家常什麼的。
「晚柔妹妹，你多吃一點，千萬別客氣，就當到了自己家。」喬雨芬招呼著喬晚柔。
「嗯，謝謝。」
喬晚柔小口吃著，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這種大家坐在一起吃飯的感覺，挺好，很有家的感覺。
「小陳，你小子狗屎運不錯，你自己長得不怎麼樣，就會點醫術而已，沒想到還有如此聰慧識大體的未婚妻，你狗日的有福了。」龍老笑呵呵道。
陳子焱也不生氣，「我命好啊。」
「國家有你們老一輩的人扛著，咱們這一代人直接享受就行了，我享受的時候，還能討一個好老婆，你說，我命好不好？」
說完，陳子焱還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小子！」
龍老指著陳子焱，一陣笑罵，但陳子焱這馬屁拍得舒服，拍得龍老爺子心花怒放，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滿上。
「晚柔是吧，你是哪兒的人啊？聽文斌說，你開了一家藥廠？」
龍老看向喬晚柔，就跟家裡長輩跟自家小輩對象聊天，了解一下對方的家庭條件似的。
「嗯。」
喬晚柔有些惶恐，連連點頭。
「是哪裡人啊？家裡都有誰啊？有弟弟妹妹沒有啊？」龍老接著問道。
喬晚柔眼神暗淡了一些，「我家裡只有爺爺了。」
「你父母呢？」
龍老皺眉，心說自己多嘴了，這不是挑起人家傷心事了嗎？
「不知道，大概我四歲那年，他們出差，然後就不見了……」喬晚柔心情突然變得不好了。
雖然已經成年了，可她腦子裡父母的樣子愈發模糊，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不見了？」
龍老忽然想到了什麼，「你爸媽叫什麼名字？」
「我爸叫喬楠，我媽叫江晚。」
「是他們？」
龍老眼睛突然瞪大，端起來的酒杯，又悄然落下，臉上再無笑容了。
「龍老，你認識我爸媽嗎？」喬晚柔覺得不對勁，龍老的反應不對啊。
「我有點困了，你們慢慢吃！」
龍老突然起身，拄著拐杖走人。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給搞蒙了，剛剛還好端端的吃著飯呢，怎麼突然間就變了臉呢？
「文斌，一會兒給小陳他們準備好房間，以後來京城，就直接在家裡住，這就是他們的家，明白了嗎？」
走了沒兩步，龍老突然交代道。
「爸，我知道了。」
喬雨芬應了一聲，給宋文斌遞了一個眼神，宋文斌趕緊上前，攙扶著老爺子回屋去了。
畢竟龍老已經八十多的人了，雖然身體一直不錯，可誰能保證不出意外？何況剛剛還喝了酒，很明顯喬晚柔父母，讓龍老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我，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喬晚柔有些害怕。
剛剛龍老還和顏悅色呢，怎麼突然間就生氣了呢？
「沒事的。」
喬雨芬也覺得奇怪，不過，還是安慰喬晚柔，「你就如實說了你爸媽的名字，爸他怎麼可能生氣？」
「……」
喬晚柔點點頭，但已經沒什麼食慾了。
這頓飯最後不歡而散，大家都沒吃好，就連一向沒心沒肺的陳子焱，也不由多想了一些。
「別擔心，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出去跑市場，如果這裡住著實在不習慣，明天咱們就不住了。」
陳子焱不想喬晚柔為難，不想看見女人悶悶不樂的樣子。
因為兩人沒結婚，兩人晚上也不可能住在一起，安撫好喬晚柔情緒後，陳子焱便悄然退了出來。
「老爺子讓我給你帶話，去他書房一趟，他在等你。」
剛關好門，陳子焱就碰到了宋文斌，宋文斌手裡端著茶壺，跑了兩杯茶，目光奇怪地打量著陳子焱。
「好。」
陳子焱點點頭，又跟著宋文斌去了書房。
龍老的書房與臥室隔開，在旁邊的小樓上，書房很大，堆滿了書籍，背後牆上貼著一張世界地圖，旁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沙盤上面標註著江河湖海與山脈。
不過，龍老的注意力落在手中的相框上，眼眶通紅。
「龍老，人來了。」
宋文斌輕輕放下茶杯，提醒了一句。
「啊，你先出去吧，我跟小陳聊幾句。」龍老抬頭看了看陳子焱，讓宋文斌出去後，又讓陳子焱坐到自己面前，直接把手裡的相框遞了過去。
「呃，這是……」
陳子焱接過相框掃了一眼，相片都泛黃了，雖然是彩色的，不過，很多地方都已經模糊了，甚至連人臉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照片上有二三十多個人，陳子焱唯一認識的就是龍老，那個時候龍老還很年輕。
「第一排，從左到右第三個和第四個人，就是喬楠與江晚，是你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就是你未婚妻的父母。」
龍老摸出一根煙點上，煙霧蓋住了紅彤彤的雙眼。
「啊？這……」
陳子焱很是吃驚，定睛一看，相片上的江晚與喬晚柔還真有七八分相似。
「這張照片，是當年項目開啟的時候，大家一起合影留念拍的，喬楠與江晚這對小夫妻非常出色，喬楠還是小組組長，給我很深的印象，可我對不起他們啊。」
龍老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沒有把他們全部帶回來，甚至連他們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龍老，計劃？什麼計劃？當然，如果不方便透露，你就當我沒問過。」
陳子焱不是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也想找到喬晚柔的父母，無論生死。
前一段時間，還在瀾江的時候，喬鎮山就私下找到自己說，喬晚柔的父母極有可能被潛龍會的人擄走了。
可今天聽龍老的意思，喬晚柔的爸媽應該是國家功臣啊，潛龍會敢對國家的人才動手？
狗日的不要命了？
「其實，這不算什麼秘密，天啟計劃當年是上面主導的，我是負責人，只可惜，研究了幾年後，剛剛有了一點點成績，我的人，在回來的途中，飛機就失蹤了，人也失蹤了，連帶著當年的研究資料，也一併失蹤了。」
龍老搖頭，神情痛苦，「老夫當年因為那一次的事件，也沒臉見人，主動辭職，這些年一直在找他們的消息，可……」
「現在我們連他們到底是失蹤了，還是飛機出事了都無法確定，我對不起他們，更對不起他們的家人啊。」
原來如此！
陳子焱總算搞明白了。
「龍老，這件事情不是你的責任，你沒必要自責，要怪就怪咱們的敵人，怪咱們的對手，他們太狡猾了。」
「他們的確很狡猾。」
龍老咬著牙，「當時的飛行員，他父親還做過我的衛兵呢，老子這雙眼睛，真是他媽的瞎了！」
「……」
陳子焱不知道該怎麼勸才好了。
「真相，我告訴你了，至於跟不跟你未婚妻講，你自己權衡著辦，之所以告訴你，老子我就一個要求！」
龍老狠狠吸了一口煙，「好好對喬家姑娘，要是讓老子知道你狗日的辜負她，欺負她，別怪老子翻臉無情了。」
「龍老，你就放心吧，我自己老婆我自己不疼，難道等別人幫我疼嗎？」
陳子焱心說，這還用你說？
要不是你老爺子非要拉自己來龍泉山住，自己這個點兒說不定已經跟喬晚柔滾床單了呢，上一次要不是被電話打斷，兩人早就那啥了，自己也不用忍得這麼辛苦了。
「龍老，對不起，雖然我不想提起你的傷心事，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晚柔父母那一次之後，你們就沒有懷疑對象嗎？」
陳子焱主動岔開話題，也是想尋找線索。
龍老代表的畢竟是官方，官方的力量咋都比喬鎮山自己查要快得多。
如果龍老這邊有線索，自己拿過來就能用，省得自己多走彎路了。
「這件事情很詭異。」
龍老緩緩搖頭，眉頭緊鎖，「二十多年前的科技並不發達，可用手段太少，今天要不是我堅持，可能已經查不到他們的相關檔案了。」
「……」
陳子焱一臉遺憾，得，還得自己接著往下查了。
這個潛龍會高低的會一會了。
潛龍會不僅與喬晚柔父母離奇失蹤有關，自己還跟陳曉梅做了交易呢。
「這麼晚叫你過來，除了告訴你真相外，還有一件事你要放在心上。」龍老看著陳子焱，「龍組你的加入，且必須儘快掌控龍組的力量，肅清龍組內部毒瘤。」
「如果有龍組一幫奇人幫你調查，事情會簡單許多。」
「這也是老夫當年為什麼要當副組長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