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多面女人
「我給你三年時間！」
不等陳子焱說完，陳曉梅伸出了三根手指頭，臉上的表情難得認真起來。
同時，陳子焱捕捉到陳曉梅眼中一絲別的情緒，她好像在懇求自己。
三年時間不短。
「你就不怕，三年之後，我無法擊殺潛龍會會長，白白利用你三年時間嗎？你，可不像是一個做賠本買賣的人啊。」
陳曉梅絕對是一個可靠，且有能力的幫手，現在都還是通緝犯的身份呢，卻能在林海大搖大擺，好像沒有她去不了的地方，也沒有她偷不到的東西。
「既然是合作，合作有輸有贏，有雙贏，有雙輸，也可能我賠了你賺了。」陳曉梅嘴角嗪著一抹苦笑。
「既然是我主動找你合作，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今天不妨把話說得更透一點。」
陳曉梅注視著陳子焱的眸光，「我看重你的潛力，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可以助我擊殺潛龍會會長。」
「除了你，我好像別無選擇。當然，你也可以趁機提高你的籌碼，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這三年，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只要能力範圍之內，我義不容辭。」
「我的誠意給足了，現在就看你了。」
「……」
陳子焱沒說話，忽然覺得眼前的陳曉梅很陌生。
不，是被通緝的神醫很陌生。
在陳子焱的印象里，陳曉梅尖酸刻薄，一肚子的心眼兒，同時，報復心強，比如半夜跑到齊雲風家門口拉了一泡。
與眼前這個幾分鐘前，吃著泡麵，住在老城區破敗網吧里的形象，截然相反。
此時此刻，她又換了一副很真誠的模樣看著自己。
這讓陳子焱不得不懷疑，其中是否有詐。
他不確定這個女人有幾幅面孔。
「難道我開出的籌碼，還不夠誘人嗎？」
陳子焱的猶豫不決，讓陳曉梅有些緊張，突然，女人比了一個「7」的手勢，咬著牙道：「給我七天時間，七天時間之內，我一定幫你找到李家在瀾滄行省的零件庫。」
「這算是我的誠意，如何？」
似乎怕被陳子焱拒絕，陳曉梅接著道：「往後三年，我可以幫你做事，你需要什麼，我可以為你提供什麼。」
「你與潛龍會會長到底有什麼恩怨？方便說一下嗎？」陳子焱摸出一根煙點上，他好像沒有理由能拒絕。
零件庫拿來做誠意，三年的免費試用期，以陳曉梅的本事，可以幫自己做很多的事情。
比如，監視岡本俊，亦或者康奈爾。
估計連封疆大吏的住所，她都有辦法可以混進去。
這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刀，可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太多了。
「他殺了我全家，我要他的命，現在你能理解了嗎？」
陳曉梅攥著拳頭，黑亮的眸子此刻迸發出滔天怒火。
滅門之仇，不共戴天。
「在我十歲那年，全家被殺，我躲在床上躲了一天一夜，方才躲過一劫，等我從床底下鑽出來的時候，地上的血已經乾涸，我父母的眼睛還死死瞪著天花板。」
「那年，我發誓，我要幹掉潛龍會。」
「這是我此生唯一信念。」
陳曉梅瞪紅的雙眼，有淚珠滾動，似乎又想到了十歲那年的場景，陳曉梅的身體微微發抖，手上，額頭上冒起的青筋，好似蚯蚓一般。
後槽牙仿佛要嚼碎了似的。
呼！
陳子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抱歉，我無意勾起你的傷心事，只是，我需要把情況了解清楚。」
「你怎麼知道殺害你全家的人是潛龍會的人？」
雖然陳曉梅的遭遇很悽慘，事情陳子焱還是要問清楚的。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加入龍組？」
陳曉梅冷笑一聲，那張原本俊俏的臉，忽然變得有些猙獰。
「當年，那幫畜生離開後，將潛龍令牌掉在地上，被我給撿到了。」
「我當時什麼都不懂，為了活下去，只能沿街乞討，可乞丐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天橋下，廁所邊上，自動取款機，公園的椅子上，都有人，我被乞丐欺負。」
「後來，我學會了偷東西，好像偷東西還挺有天賦的，所以，我就什麼都不幹了，專門偷東西，過去欺負我的那幫乞丐，我一個一個全部給偷了一遍。」
「再後來，我就偷有錢人了。」
「直到我十六歲那年，遇到了這輩子第一個抓住我的人，他讓我知道了，世界上有古武高手，可惜，我沒有古武天賦，就被帶入龍組培養。」
「我在龍組的地位比你跟方塊七要高得多，我是黑桃五，今天我說的這些你可以不信，等你將來進入龍組核心圈層，可以調查。」
陳曉梅看了看陳子焱，「這些年，我無疑升遷，一直在物色古武高手，你是最合適的一個，最具天賦的一個。」
「那你如何知道我母親的事兒？」陳子焱反問道。
「因為上面曾經讓我調查過你的母親。」陳曉梅不等陳子焱再問，繼續道：「有關你母親的過去，奉勸你別問，相關資料交上去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陳曉梅兩手一攤，愛莫能助。
「當然，如果你需要，我會留意的。」
「給我一天時間考慮，明晚這個時候給你答覆。」
雖然陳曉梅的樣子看上去很真誠，不過，陳子焱並沒有一口應下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雖然陳曉梅所說一切合情合理，陳子焱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
「好，我等你給我答覆。」陳曉梅有些失落，不過也沒有催陳子焱。
「好。」
陳子焱沖女人點點頭，起身離開了。
外面的世界與陳曉梅的房間，完全是兩方世界，亂鬨鬨的網吧，臭烘烘的狹窄樓道，接近凌晨的老城區街道，邊邊角角圍滿了老鼠蟑螂。
「她為什麼要住在這種破地方呢？」
上車後，陳子焱還在疑惑，以陳曉梅的本事，她別墅偷偷住別人的別墅了，自己要買一棟別墅也並非難事。
至於所謂的通緝令對她而言，好像並沒有什麼影響。
回到天香樓大酒店，陳子焱沖了個澡，躺床上去了，沒有著急睡，腦子裡跟放電影一樣，回憶著陳曉梅說的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陳子焱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電話是康奈爾打過來的。
「有事？」陳子焱皺眉。
按理說，只要康奈爾能接受自己夾不住尿的問題，短時間內不會跟自己聯繫才對，難道這麼快他就找到了合適的蛋了？
一想到這兒，陳子焱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隔著電話，康奈爾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陳先生，我的病，可以讓韓醫幫忙調理一下嗎？他昨晚給我開了一副藥，喝了之後，我感覺好像不尿了……」
「韓醫？李東昌？」
陳子焱臉一黑，狗日的，還敢壞老子的好事！
韓醫？
啊呸，全都是照著中醫抄過去的，跟韓醫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李東昌把康奈爾治好了，自己接下來怎麼敲竹槓？
「陳先生，你也認識來自棒子國的李醫生嗎？」康奈爾有些詫異。
「認識，他想學習我的針法，我沒答應。」
陳子焱有些鬱悶，腦子裡琢磨著該怎麼教訓李東昌這王八蛋。
他在給康奈爾做手術的時候，動了一點手腳，沒想到李東昌還真有兩把刷子，給治好了。
「那，那我可以相信他嗎？」
康奈爾又問。
「當然可以了，韓醫可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你不相信李東昌，難道還相信我嗎？」陳子焱不怒反笑。
「……」
康奈爾聽出陳子焱語氣不對勁了。
「不過，康奈爾先生，從現在開始，你的病我不再接手，出了任何問題，也跟我無關，好了，就這樣吧，手機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電量，不跟你說了啊。」
陳子焱來了一招以退為進，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要逼著康奈爾做選擇！
選擇韓醫，就別找老子！
果然，沒有等到兩分鐘，康奈爾電話就打過來了。
「陳先生，我當然相信你的醫術，我的病接下來還請你幫忙了。」康奈爾也摸准了陳子焱的脈，「診金方面你放心，我馬上讓助手給你轉帳。」
「唔，那我收拾一下來醫院一趟吧。」
陳子焱語氣柔和了一下。
慢吞吞下床，慢吞吞洗漱，收拾完趕到醫院的時候，都快十一點半了。
「抱歉，路上堵車，來得有點晚了，讓你久等了，康奈爾先生。」瞎話，陳子焱張嘴就來，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康奈爾乾巴巴賠笑，「沒事沒事，可以理解。」
「唔，那就先把個脈吧。」
陳子焱伸手把脈，眯著眼睛故作沉思，時而皺眉，時而嘆氣，嚇得康奈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大氣不敢出。
「陳醫生，我的身體……」
「你的身體被李東昌給霍霍了，我敢保證，今天你恐怕又尿不出來了，你會被尿活活給憋死，你信嗎？」
說著，陳子焱一股暗勁滲入康奈爾體內。
「啊？那，那怎麼辦？」康奈爾嚇得臉都白了。
尿不盡的確難受，丟人，但要是活人被尿給憋死，以後追悼會都沒法給自己開啊……
不等陳子焱說完，陳曉梅伸出了三根手指頭，臉上的表情難得認真起來。
同時，陳子焱捕捉到陳曉梅眼中一絲別的情緒，她好像在懇求自己。
三年時間不短。
「你就不怕，三年之後，我無法擊殺潛龍會會長，白白利用你三年時間嗎？你，可不像是一個做賠本買賣的人啊。」
陳曉梅絕對是一個可靠，且有能力的幫手，現在都還是通緝犯的身份呢，卻能在林海大搖大擺，好像沒有她去不了的地方，也沒有她偷不到的東西。
「既然是合作，合作有輸有贏，有雙贏，有雙輸，也可能我賠了你賺了。」陳曉梅嘴角嗪著一抹苦笑。
「既然是我主動找你合作，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今天不妨把話說得更透一點。」
陳曉梅注視著陳子焱的眸光，「我看重你的潛力，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可以助我擊殺潛龍會會長。」
「除了你，我好像別無選擇。當然，你也可以趁機提高你的籌碼，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這三年，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只要能力範圍之內，我義不容辭。」
「我的誠意給足了，現在就看你了。」
「……」
陳子焱沒說話，忽然覺得眼前的陳曉梅很陌生。
不，是被通緝的神醫很陌生。
在陳子焱的印象里，陳曉梅尖酸刻薄，一肚子的心眼兒，同時，報復心強，比如半夜跑到齊雲風家門口拉了一泡。
與眼前這個幾分鐘前，吃著泡麵，住在老城區破敗網吧里的形象，截然相反。
此時此刻，她又換了一副很真誠的模樣看著自己。
這讓陳子焱不得不懷疑，其中是否有詐。
他不確定這個女人有幾幅面孔。
「難道我開出的籌碼，還不夠誘人嗎？」
陳子焱的猶豫不決，讓陳曉梅有些緊張，突然，女人比了一個「7」的手勢，咬著牙道：「給我七天時間，七天時間之內，我一定幫你找到李家在瀾滄行省的零件庫。」
「這算是我的誠意，如何？」
似乎怕被陳子焱拒絕，陳曉梅接著道：「往後三年，我可以幫你做事，你需要什麼，我可以為你提供什麼。」
「你與潛龍會會長到底有什麼恩怨？方便說一下嗎？」陳子焱摸出一根煙點上，他好像沒有理由能拒絕。
零件庫拿來做誠意，三年的免費試用期，以陳曉梅的本事，可以幫自己做很多的事情。
比如，監視岡本俊，亦或者康奈爾。
估計連封疆大吏的住所，她都有辦法可以混進去。
這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刀，可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太多了。
「他殺了我全家，我要他的命，現在你能理解了嗎？」
陳曉梅攥著拳頭，黑亮的眸子此刻迸發出滔天怒火。
滅門之仇，不共戴天。
「在我十歲那年，全家被殺，我躲在床上躲了一天一夜，方才躲過一劫，等我從床底下鑽出來的時候，地上的血已經乾涸，我父母的眼睛還死死瞪著天花板。」
「那年，我發誓，我要幹掉潛龍會。」
「這是我此生唯一信念。」
陳曉梅瞪紅的雙眼，有淚珠滾動，似乎又想到了十歲那年的場景，陳曉梅的身體微微發抖，手上，額頭上冒起的青筋，好似蚯蚓一般。
後槽牙仿佛要嚼碎了似的。
呼！
陳子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抱歉，我無意勾起你的傷心事，只是，我需要把情況了解清楚。」
「你怎麼知道殺害你全家的人是潛龍會的人？」
雖然陳曉梅的遭遇很悽慘，事情陳子焱還是要問清楚的。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加入龍組？」
陳曉梅冷笑一聲，那張原本俊俏的臉，忽然變得有些猙獰。
「當年，那幫畜生離開後，將潛龍令牌掉在地上，被我給撿到了。」
「我當時什麼都不懂，為了活下去，只能沿街乞討，可乞丐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天橋下，廁所邊上，自動取款機，公園的椅子上，都有人，我被乞丐欺負。」
「後來，我學會了偷東西，好像偷東西還挺有天賦的，所以，我就什麼都不幹了，專門偷東西，過去欺負我的那幫乞丐，我一個一個全部給偷了一遍。」
「再後來，我就偷有錢人了。」
「直到我十六歲那年，遇到了這輩子第一個抓住我的人，他讓我知道了，世界上有古武高手，可惜，我沒有古武天賦，就被帶入龍組培養。」
「我在龍組的地位比你跟方塊七要高得多，我是黑桃五，今天我說的這些你可以不信，等你將來進入龍組核心圈層，可以調查。」
陳曉梅看了看陳子焱，「這些年，我無疑升遷，一直在物色古武高手，你是最合適的一個，最具天賦的一個。」
「那你如何知道我母親的事兒？」陳子焱反問道。
「因為上面曾經讓我調查過你的母親。」陳曉梅不等陳子焱再問，繼續道：「有關你母親的過去，奉勸你別問，相關資料交上去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陳曉梅兩手一攤，愛莫能助。
「當然，如果你需要，我會留意的。」
「給我一天時間考慮，明晚這個時候給你答覆。」
雖然陳曉梅的樣子看上去很真誠，不過，陳子焱並沒有一口應下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雖然陳曉梅所說一切合情合理，陳子焱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
「好，我等你給我答覆。」陳曉梅有些失落，不過也沒有催陳子焱。
「好。」
陳子焱沖女人點點頭，起身離開了。
外面的世界與陳曉梅的房間，完全是兩方世界，亂鬨鬨的網吧，臭烘烘的狹窄樓道，接近凌晨的老城區街道，邊邊角角圍滿了老鼠蟑螂。
「她為什麼要住在這種破地方呢？」
上車後，陳子焱還在疑惑，以陳曉梅的本事，她別墅偷偷住別人的別墅了，自己要買一棟別墅也並非難事。
至於所謂的通緝令對她而言，好像並沒有什麼影響。
回到天香樓大酒店，陳子焱沖了個澡，躺床上去了，沒有著急睡，腦子裡跟放電影一樣，回憶著陳曉梅說的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陳子焱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電話是康奈爾打過來的。
「有事？」陳子焱皺眉。
按理說，只要康奈爾能接受自己夾不住尿的問題，短時間內不會跟自己聯繫才對，難道這麼快他就找到了合適的蛋了？
一想到這兒，陳子焱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隔著電話，康奈爾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陳先生，我的病，可以讓韓醫幫忙調理一下嗎？他昨晚給我開了一副藥，喝了之後，我感覺好像不尿了……」
「韓醫？李東昌？」
陳子焱臉一黑，狗日的，還敢壞老子的好事！
韓醫？
啊呸，全都是照著中醫抄過去的，跟韓醫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李東昌把康奈爾治好了，自己接下來怎麼敲竹槓？
「陳先生，你也認識來自棒子國的李醫生嗎？」康奈爾有些詫異。
「認識，他想學習我的針法，我沒答應。」
陳子焱有些鬱悶，腦子裡琢磨著該怎麼教訓李東昌這王八蛋。
他在給康奈爾做手術的時候，動了一點手腳，沒想到李東昌還真有兩把刷子，給治好了。
「那，那我可以相信他嗎？」
康奈爾又問。
「當然可以了，韓醫可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你不相信李東昌，難道還相信我嗎？」陳子焱不怒反笑。
「……」
康奈爾聽出陳子焱語氣不對勁了。
「不過，康奈爾先生，從現在開始，你的病我不再接手，出了任何問題，也跟我無關，好了，就這樣吧，手機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電量，不跟你說了啊。」
陳子焱來了一招以退為進，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要逼著康奈爾做選擇！
選擇韓醫，就別找老子！
果然，沒有等到兩分鐘，康奈爾電話就打過來了。
「陳先生，我當然相信你的醫術，我的病接下來還請你幫忙了。」康奈爾也摸准了陳子焱的脈，「診金方面你放心，我馬上讓助手給你轉帳。」
「唔，那我收拾一下來醫院一趟吧。」
陳子焱語氣柔和了一下。
慢吞吞下床，慢吞吞洗漱，收拾完趕到醫院的時候，都快十一點半了。
「抱歉，路上堵車，來得有點晚了，讓你久等了，康奈爾先生。」瞎話，陳子焱張嘴就來，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康奈爾乾巴巴賠笑，「沒事沒事，可以理解。」
「唔，那就先把個脈吧。」
陳子焱伸手把脈，眯著眼睛故作沉思，時而皺眉，時而嘆氣，嚇得康奈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大氣不敢出。
「陳醫生，我的身體……」
「你的身體被李東昌給霍霍了，我敢保證，今天你恐怕又尿不出來了，你會被尿活活給憋死，你信嗎？」
說著，陳子焱一股暗勁滲入康奈爾體內。
「啊？那，那怎麼辦？」康奈爾嚇得臉都白了。
尿不盡的確難受，丟人，但要是活人被尿給憋死，以後追悼會都沒法給自己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