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人性難握
與楊蘭相比，起初李美珍還很羞澀，略有些抗拒，但反而激起了岡本俊的欲望。
兩人就在沙發上，沒脫光，就直接開始了。
等楊蘭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這一幕的時候，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嗪著笑，湊了上去。
見岡本俊好像沒力氣了，還幫忙推了推屁股呢。
「岡本先生，我丈夫的合同能給簽了吧？」李美珍慢慢也放開了，主動開口問道。
岡本俊要敢說一個「不」字，立馬告他強.暴，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反正同樣的招式，李美珍母女已經用過一次了。
岡本俊不是有兩百個億嗎？自己也不要多了，一個小目標總得給自己吧？
「夫人，你太容易滿足了啊。」岡本俊紅著眼睛，醜陋的面龐瘋狂中，透著猙獰。
李美珍發現自己好像還真的來了感覺，年輕人就是體力好啊……
「媽，你就放心吧，岡本先生一定不會虧待咱們的，他心裡有數呢，對嗎？岡本先生。」楊蘭也在一旁敲著邊鼓。
「只要你們聽話，一定滿足你們，哈哈哈……」
岡本俊很高興，也很瘋狂，完全沒把李美珍母女當成人。
他的錢不能白花，他的好處不能白給！
華國的女子，果然誘人啊。
要是楊蘭能把她那個叫做喬晚柔的表妹，也弄過來，那就更帶勁兒了呢。
……
此時的喬晚柔很忙。
從早上到下午三點，一直在工廠蹲點，中介公司一起送來了二十多名工人，需要安置，可惜工廠沒有宿舍。
只能在附近的小區，多租幾間房，當成臨時宿舍。
「為什麼一定要給他們包吃包住呢？林海這邊工人宿舍很難搞，園區都沒有宿舍，只有臨時休息區，和用餐區。」
喬晚柔不是很理解，蹙眉看向陳子焱。
這是陳子焱定下來的待遇。
「對啊，其實如果把租房子的錢，平攤到每個月給工人打到卡上，不也是一樣的嗎？咱們就算在工業區旁邊的安置小區租房，套二的房子一個月租金都得一千五，算上水電什麼的，一個月得一千七了。」
江曉曼也表示不理解。
套二的房子只能住四名員工，十套房子租下來一個月都將近兩萬多塊的開支了。
如果把這錢給員工分下去，他們租到的房子可能會更便宜，算下來員工攢到的錢更多。
員工住在一起，還有一個問題——是否能夠和睦相處？萬一三天兩頭吵架幹仗，公司可沒那麼多時間斷官司。
「因為我想讓他們多攢點錢啊。」
陳子焱長嘆一聲，他母親就在工廠呆過，他太清楚「包吃包住」四個字的含金量了。
包吃包住，意味著員工沒有太多開銷，尤其是貧困地區來的工人，甚至可以做到一分錢不花，每月工資到帳，能夠全部攢起來。
如果讓員工自己出去租房子住，每個月都得花錢，柴米油鹽，哪怕出去喝口水，都得要錢。
公司包吃包住，生活方面給員工吃好一點，多點葷腥，再給加班的員工準備一點零食，泡麵火腿腸什麼的，就算回到宿舍偶爾肚子餓了，也不用去外面花錢買東西吃。
「你這是什麼邏輯？我們把租房的錢，平攤到每一位員工，這錢不還是他們的嗎？萬一人家本地員工有房子的，租房的錢一分不花都能攢下來呢。」江曉曼不理解。
陳子焱搖搖頭，沒進過工廠的人，不了解普通工人，尤其是流水線的工人。
「你們不懂人性。人，只有在占便宜的時候，才是最快樂的，最滿足的，而且，包吃包住，統一管理，如果遇到緊急情況要加班，也好通知。」
「不包住，下大雨怎麼辦？路上堵車怎麼辦？員工能第一時間趕到工廠嗎？」
「……」
兩女對視一眼，不說話了，她們不得不承認，陳子焱的擔心，並非多餘。
工廠不加班，只有一個可能，公司要破產了。
這不是她們願意看見的。
「還有，員工儘可能選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家庭條件差一點的。」陳子焱再一次叮囑道。
「這又是為什麼？」
喬晚柔蹙眉，「工廠流水線，不是應該年輕人更好嗎？手腳麻利，腦子也活泛。」
「因為年紀大的，多半已經結婚生子了，有了家庭負擔，他們需要穩定的工作，穩定的收入，不會輕易離職。」
這個很好理解，江曉曼就深有同感。
「年輕人，尤其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心高氣傲，他們不會甘心一輩子呆在廠區流水線的，太枯燥，太無聊。」
今天上崗，明天被組長說兩句，不高興了就離職，加班時間長一點，不開心了，馬上離職。
員工都這麼搞，產量怎麼能得到保障？
「……」喬晚柔臉皮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
她太理想化了，太想當然了，原來工廠裡面的道道，她一個都沒摸清，全都得靠陳子焱幫忙。
「嗯，你們就按我說的做吧，我一會兒還要去看一個病人，晚點一起吃飯，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陳子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龍老爺子那邊要連續針灸三天，這才第二天呢。
剛出工廠大門，齊雲風就已經開車在園區門口等著了。
「大伯跟我打過電話，周少文已經被送走了，也算給你了一個交代，至於周少文的父親，幹完這一屆，也就直接內退了。」
齊雲風開著車，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後背驚起一身冷汗。
周少文的父親，好歹是林海市一把手，瀾滄行省省會城市的一把手，含金量非常高的，明明還有機會衝擊封疆大吏的位置，就因為得罪了陳子焱，直接被一擼到底，徹底斷了前程。
周家，算是毀了，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說好聽一點，幹完這一屆內退，其實不過是為了保全周少文，不得不妥協讓步，估摸著周少文父親也不乾淨，不然不會這麼慘的。
「唔。」
陳子焱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對官場上的事兒，他了解得不多，或者說，他並不關心周少文的死活，壓根就沒把周少文當成一回事。
只能說法治社會救了他，不然，周少文活不到第二天。
「對了，王方方打電話了，那邊已經跟他約好了，給龍老針灸完之後，咱們就可以直接過去了，你打算這麼弄？」
昨天晚上，陳子焱他們三人，商量到後半夜才散夥。
但至於怎麼收拾腳盆雞還沒有更好的法子。
照王方方的意思，直接拒絕合作，可陳子焱考慮到瀾江發生的器官販賣案件後，又想拿岡本俊當突破口，最好是能安排人一舉打入其內部，掌握證據後，直接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先給老爺子治病吧，晚上再說吧。」
陳子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偏過頭看向車窗外。
其實，陳子焱的心情也很複雜，很矛盾。
陳子焱對腳盆雞的確起了殺心，這沒什麼好隱瞞的，但國家允許腳盆雞來華國合資合作，高層必定有他們的考量。
別的不說，華國的汽車行業發展的如此迅猛，其實還是借了腳盆雞的光。
當年從豐田公司購買了老舊生產線，至此，華國才有了自己人的汽車，雖然很便宜，但總歸邁出了第一步。
到了雲頂別墅，今天宋文斌就對陳子焱客氣了許多，雖然還繃著臉，但態度和善多了。
「你小子，天都要黑了，才過來給老子看病，你是真不懂得巴結人啊。」
看見陳子焱，龍老爺子心情非常好，張嘴就罵，「你難道不知道老子的身份嗎？」
「……」
齊雲風苦笑不已，真來巴結他，估計他又不樂意了。
不過，齊雲風是真的羨慕陳子焱，傻子都聽得出來，龍老是獨寵陳子焱一人。
「龍老，不是我不想來，是怕打擾到你……」
「放屁！」
龍老眼珠子一立，隨后蒼老的面龐，又露出一抹嘆息，「老頭子土都埋到脖子了，一天天閒著就等死了，能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老爺子，話不能這麼說，您可是華國軍中的定海神針啊……」
「那也是孫猴子手裡的一根兒棒而已，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
龍老擺擺手，神情略顯沮喪。
「咳咳，還是先給老爺子施針吧。」齊雲風提醒了一句。
施針結束後，龍老沒有留兩人下來吃飯，似乎老爺子心情不太好，就連對陳子焱的態度，都沒之前那般親切了。
「龍老這是……」
陳子焱有些莫名其妙，脾氣也太怪了。
「昨晚的事情，讓龍老很不高興，把我大伯都給罵了不說，後續肯定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對現狀不滿意啊。」
齊雲風倒是看得更深，不過，這不是他能考慮的。
「那咱們現在去哪兒？」陳子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岔開話題問道：「去找王方方嗎？」
「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齊雲風撥通了王方方的手機，可惜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掛斷了。
兩人就在沙發上，沒脫光，就直接開始了。
等楊蘭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這一幕的時候，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嗪著笑，湊了上去。
見岡本俊好像沒力氣了，還幫忙推了推屁股呢。
「岡本先生，我丈夫的合同能給簽了吧？」李美珍慢慢也放開了，主動開口問道。
岡本俊要敢說一個「不」字，立馬告他強.暴，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反正同樣的招式，李美珍母女已經用過一次了。
岡本俊不是有兩百個億嗎？自己也不要多了，一個小目標總得給自己吧？
「夫人，你太容易滿足了啊。」岡本俊紅著眼睛，醜陋的面龐瘋狂中，透著猙獰。
李美珍發現自己好像還真的來了感覺，年輕人就是體力好啊……
「媽，你就放心吧，岡本先生一定不會虧待咱們的，他心裡有數呢，對嗎？岡本先生。」楊蘭也在一旁敲著邊鼓。
「只要你們聽話，一定滿足你們，哈哈哈……」
岡本俊很高興，也很瘋狂，完全沒把李美珍母女當成人。
他的錢不能白花，他的好處不能白給！
華國的女子，果然誘人啊。
要是楊蘭能把她那個叫做喬晚柔的表妹，也弄過來，那就更帶勁兒了呢。
……
此時的喬晚柔很忙。
從早上到下午三點，一直在工廠蹲點，中介公司一起送來了二十多名工人，需要安置，可惜工廠沒有宿舍。
只能在附近的小區，多租幾間房，當成臨時宿舍。
「為什麼一定要給他們包吃包住呢？林海這邊工人宿舍很難搞，園區都沒有宿舍，只有臨時休息區，和用餐區。」
喬晚柔不是很理解，蹙眉看向陳子焱。
這是陳子焱定下來的待遇。
「對啊，其實如果把租房子的錢，平攤到每個月給工人打到卡上，不也是一樣的嗎？咱們就算在工業區旁邊的安置小區租房，套二的房子一個月租金都得一千五，算上水電什麼的，一個月得一千七了。」
江曉曼也表示不理解。
套二的房子只能住四名員工，十套房子租下來一個月都將近兩萬多塊的開支了。
如果把這錢給員工分下去，他們租到的房子可能會更便宜，算下來員工攢到的錢更多。
員工住在一起，還有一個問題——是否能夠和睦相處？萬一三天兩頭吵架幹仗，公司可沒那麼多時間斷官司。
「因為我想讓他們多攢點錢啊。」
陳子焱長嘆一聲，他母親就在工廠呆過，他太清楚「包吃包住」四個字的含金量了。
包吃包住，意味著員工沒有太多開銷，尤其是貧困地區來的工人，甚至可以做到一分錢不花，每月工資到帳，能夠全部攢起來。
如果讓員工自己出去租房子住，每個月都得花錢，柴米油鹽，哪怕出去喝口水，都得要錢。
公司包吃包住，生活方面給員工吃好一點，多點葷腥，再給加班的員工準備一點零食，泡麵火腿腸什麼的，就算回到宿舍偶爾肚子餓了，也不用去外面花錢買東西吃。
「你這是什麼邏輯？我們把租房的錢，平攤到每一位員工，這錢不還是他們的嗎？萬一人家本地員工有房子的，租房的錢一分不花都能攢下來呢。」江曉曼不理解。
陳子焱搖搖頭，沒進過工廠的人，不了解普通工人，尤其是流水線的工人。
「你們不懂人性。人，只有在占便宜的時候，才是最快樂的，最滿足的，而且，包吃包住，統一管理，如果遇到緊急情況要加班，也好通知。」
「不包住，下大雨怎麼辦？路上堵車怎麼辦？員工能第一時間趕到工廠嗎？」
「……」
兩女對視一眼，不說話了，她們不得不承認，陳子焱的擔心，並非多餘。
工廠不加班，只有一個可能，公司要破產了。
這不是她們願意看見的。
「還有，員工儘可能選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家庭條件差一點的。」陳子焱再一次叮囑道。
「這又是為什麼？」
喬晚柔蹙眉，「工廠流水線，不是應該年輕人更好嗎？手腳麻利，腦子也活泛。」
「因為年紀大的，多半已經結婚生子了，有了家庭負擔，他們需要穩定的工作，穩定的收入，不會輕易離職。」
這個很好理解，江曉曼就深有同感。
「年輕人，尤其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心高氣傲，他們不會甘心一輩子呆在廠區流水線的，太枯燥，太無聊。」
今天上崗，明天被組長說兩句，不高興了就離職，加班時間長一點，不開心了，馬上離職。
員工都這麼搞，產量怎麼能得到保障？
「……」喬晚柔臉皮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
她太理想化了，太想當然了，原來工廠裡面的道道，她一個都沒摸清，全都得靠陳子焱幫忙。
「嗯，你們就按我說的做吧，我一會兒還要去看一個病人，晚點一起吃飯，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陳子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龍老爺子那邊要連續針灸三天，這才第二天呢。
剛出工廠大門，齊雲風就已經開車在園區門口等著了。
「大伯跟我打過電話，周少文已經被送走了，也算給你了一個交代，至於周少文的父親，幹完這一屆，也就直接內退了。」
齊雲風開著車，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後背驚起一身冷汗。
周少文的父親，好歹是林海市一把手，瀾滄行省省會城市的一把手，含金量非常高的，明明還有機會衝擊封疆大吏的位置，就因為得罪了陳子焱，直接被一擼到底，徹底斷了前程。
周家，算是毀了，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說好聽一點，幹完這一屆內退，其實不過是為了保全周少文，不得不妥協讓步，估摸著周少文父親也不乾淨，不然不會這麼慘的。
「唔。」
陳子焱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對官場上的事兒，他了解得不多，或者說，他並不關心周少文的死活，壓根就沒把周少文當成一回事。
只能說法治社會救了他，不然，周少文活不到第二天。
「對了，王方方打電話了，那邊已經跟他約好了，給龍老針灸完之後，咱們就可以直接過去了，你打算這麼弄？」
昨天晚上，陳子焱他們三人，商量到後半夜才散夥。
但至於怎麼收拾腳盆雞還沒有更好的法子。
照王方方的意思，直接拒絕合作，可陳子焱考慮到瀾江發生的器官販賣案件後，又想拿岡本俊當突破口，最好是能安排人一舉打入其內部，掌握證據後，直接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先給老爺子治病吧，晚上再說吧。」
陳子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偏過頭看向車窗外。
其實，陳子焱的心情也很複雜，很矛盾。
陳子焱對腳盆雞的確起了殺心，這沒什麼好隱瞞的，但國家允許腳盆雞來華國合資合作，高層必定有他們的考量。
別的不說，華國的汽車行業發展的如此迅猛，其實還是借了腳盆雞的光。
當年從豐田公司購買了老舊生產線，至此，華國才有了自己人的汽車，雖然很便宜，但總歸邁出了第一步。
到了雲頂別墅，今天宋文斌就對陳子焱客氣了許多，雖然還繃著臉，但態度和善多了。
「你小子，天都要黑了，才過來給老子看病，你是真不懂得巴結人啊。」
看見陳子焱，龍老爺子心情非常好，張嘴就罵，「你難道不知道老子的身份嗎？」
「……」
齊雲風苦笑不已，真來巴結他，估計他又不樂意了。
不過，齊雲風是真的羨慕陳子焱，傻子都聽得出來，龍老是獨寵陳子焱一人。
「龍老，不是我不想來，是怕打擾到你……」
「放屁！」
龍老眼珠子一立，隨后蒼老的面龐，又露出一抹嘆息，「老頭子土都埋到脖子了，一天天閒著就等死了，能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老爺子，話不能這麼說，您可是華國軍中的定海神針啊……」
「那也是孫猴子手裡的一根兒棒而已，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
龍老擺擺手，神情略顯沮喪。
「咳咳，還是先給老爺子施針吧。」齊雲風提醒了一句。
施針結束後，龍老沒有留兩人下來吃飯，似乎老爺子心情不太好，就連對陳子焱的態度，都沒之前那般親切了。
「龍老這是……」
陳子焱有些莫名其妙，脾氣也太怪了。
「昨晚的事情，讓龍老很不高興，把我大伯都給罵了不說，後續肯定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對現狀不滿意啊。」
齊雲風倒是看得更深，不過，這不是他能考慮的。
「那咱們現在去哪兒？」陳子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岔開話題問道：「去找王方方嗎？」
「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齊雲風撥通了王方方的手機，可惜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