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神人來了（二合一）
第169章 神人來了（二合一）
「你的意思是你歧視我的凳子？『
海關坐在三防玻璃後，做出一個前傾的姿勢，充滿壓迫感地問道：「我的凳子上坐過不下十五個海關人員，你的意思是你對他們有所不滿？」
「我#。」
周離無語了。
這海關從一開始就出咄逼人，而且只針對自己。無論是白咚咚還是蘭玲，只要出示了證件後問幾個問題就放走了。
然後，這海關上來就問周離「你是否歧視古神」。
其實這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這個問題對有準備的人來講絲毫不是問題，因為在虛域，有一些沒有任何危害的「安寧古神」生活在這裡，因此外人進入虛域需要收起對古神歧視的心。
一般來說，只要一個人在進入虛域前做好準備，熟悉一下海關的問題，就能回答出「我恐懼古神，但我不會歧視對方」的標準回答。或者是單純的恐懼，這也不犯毛病。甚至你說你歧視古神，
但沒有攻擊傾向，海關都會放你進去。
可誰讓他問的是周離。
一個善於且樂於毆打古神的神人。
而且還是個沒做準備的神人。
所以，在海關問出這個問題後，周離直接反問道：
「古神知道我黃金右腳的力度嗎？」
海關直接把周離的證件扣住了。
所以，現在海關和周離陷入了僵持。
「你知道木樂藝術學院裡有多少個寧靜古神嗎？」
海關看著周離，語氣強硬道：「就算你有詳細的手續和證明，我也不能直接將你放入虛域之中，我擔心你會破壞我們辛苦維持了幾十年的人與古神的關係。」
「不是。」
周離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道：「我再說一遍，我不但踢古神，我是個東西我就踢，我沒有任何的歧視因為我平等歧視所有物種。你說的寧靜古神只要不惹到我，我就和他不會產生任何的關係。」
和其他國家不太一樣的是，虛域的海關一般都有很高的權利。這位邊境官更是帶著軍銜的官員，他看著周離，很有壓迫感地看著對方。
「接應你的老師到了嗎？」
海關邊境官問道。
「我不知道啊。」
周離無奈一攤手，「我都說了，我們學院沒有跨國的魔典線路，聯繫都靠信件。他們只是說會今天來接我們，也沒說具體時間和位置。」
邊境官也有些犯難，他看著周離，沉聲說道：「她們二人可以入境，你的暴力傾向和歧視傾向太過嚴重。除非你能找到足夠分量的擔保人，否則我很難讓你入境。」
「那我該怎麼找足夠分量的擔保人？」
周離深吸一口氣後問道。
「入境去你們的學校。」
邊境官沉聲道。
「那我該如何入境？」
周離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接下來的交談，問道。
「找到足夠分量的擔保人。」
「那我該如何找到足夠分量的擔保人？」
「入境。」
「你說這話的時候你沒笑嗎？」
周離氣笑了，「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在歧視我。」
「我沒有歧視。」
邊境官冷靜地說道：「如果你只有暴力傾向，我會選擇讓你入境，因為虛域的警察系統能完美遏制住你的暴力傾向。可偏偏你還有歧視傾向，這就導致我不得不對你做出危險人物的判定。「
一旁的白咚咚和蘭玲真的很想辯解些什麼。
但她們少見的無言了。
「他其實並不危險。」
一旁的白咚咚咬著牙，強壓著內心深處泛起的洶湧，沉聲道：「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蘭玲的表情嚴肅了。
口也，不愧是兄長的好友，這種話竟然脫口而出還沒有任何的負擔。
「這位女士，我相信你肯定不是什麼危險人物。「
邊境官溫和地說道：「但我需要更強而有力的人物做保。」
蘭玲剛想說他們有維多利亞校長的介紹信，然後她突然開始汗流瀆背了。
幸虧沒拿出來。
拿出來我們仁都跑不了了。
邊境官敏銳地察覺到了蘭玲的表現，就在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
「等一下：：·
他看著蘭玲的臉，在短暫的愣神後，驚喜地問道：「恨音？」
蘭玲愣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啊·：·是我。」
邊境官頓時肅然起敬，站起身，畢恭畢敬地說道：「歡迎您進入虛域，虛域將永遠為您開大門。」
然後，他就在蘭玲的護照上按下了永久通行章，然後恭敬地請蘭玲給簽名。
隨後，周離伸出手，指了指蘭玲，又指了指自己。
「我是恨音的哥。」
周離冷靜道。
「沒錯。」
蘭玲點了點頭，說道：「他確實是我的兄長。」
頓時，邊境官表情如遭雷劈，片刻後，他咬了咬牙，沉聲道：「好，我現在就核實您的身份。
只要身份記錄沒有問題，如果是恨音大人為您擔保的話，我們會放您進去。」
周離和蘭玲都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白咚咚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剛要開口，邊境官突然表情一變。隨後他猛地抬起頭，沉聲問道：
「你是周的二兒子？」
「對啊。」
周離說道。
「哦～」
邊境官恍然大悟，隨後冷聲道：「放屁！周大人的二兒子因大痔瘡出血而死，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你敢冒充周大人的已故之子？我現在懷疑你們都是間諜。」
周離看向一旁的白咚咚，純真的眼神只有六個大字。
時間差不多咯。
白咚咚隱秘地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即使是恨音女士，我也不能讓她作為您的擔保，我需要一個本地人。」
邊境官冷漠道。
周離的手捏緊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周離算是半個黑戶，他的證件上只有維多利亞期間的一些紋章，只能證明他是個維多利亞的學生。
白咚咚知道，周離的親爹周贊不是弱智，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註銷周離之前的身份和履歷，還特意對外宣稱周離死球了。
所以，她之前私下裡問過周贊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是在保護周離··
身邊的人。
這個世界上對周贊抱有仇恨的人有很多，非常的多，第一騎士這個稱號給周贊帶來的目光太多了。所以，為了保護自己這個二兒子身邊的人不被自己波及，周就選擇了暫時讓周離死一死。
你說為什麼不是保護周離？
他不去玩疾速追殺就已經算是心善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替他擔保。」
而就在這時，周離的身邊傳來了一個顫抖的少女聲音。
周離扭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粉色運動套裝，頭髮自然披在身後的粉發少女站在他的身邊，手上著一個證件，低著頭，顫顫巍巍地小聲道：
「他他他他他他他是我我我我們學學校的交換生，我我我替他擔保。」
原本呼叫保安的邊境官手突然停下來了，他狐疑地看了一眼粉發少女，隨後開口警示道：「小姑娘，你想要給一個有暴力傾向和歧視傾向的外國人擔保，需要有足夠的權重。如果你的權重不夠，你可是會被判定為虛假擔保。」
「我我我好像：··夠。」
顫顫巍巍地拿出魔典，推到玻璃窗前，少女似乎用盡渾身力氣一般低聲說道：「我有一點點的名聲。」
邊境官皺著眉，狐疑地接過魔典看了看，
然後，他肅然起敬。
「夠，絕對夠。」
如果邊境官面對蘭玲時的態度是粉絲見到偶像，那麼現在的他就是見到了真正的「英雄」，不但有崇拜，也有敬愛與尊重。
「如果是您的話，您可以成為他的擔保人。」
邊境官鄭重地說道：「但根據虛境入境法則，接下來的兩周內您不能和他處於不同的區域，而且需要保持十公里以內的距離，您確定嗎？」
聞言，周離和那個小姑娘都被嚇了一跳。
「你你你你可以嗎？」
女孩僵硬地扭過頭，盯著周離胸口的紐扣，顫抖著問道：「你能接受嗎？」
「不是，我沒反應過來。」
周離回過神來後，看向一旁的白咚咚和蘭玲，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女，錯道：「你要做我的擔保人？為什麼？」
「你你你是好人。」
女孩仿佛快要力竭一樣，話語的顫抖一直不停，「我·：·我想·：·我想幫你。」
少女身高看起來還算可以，和白咚咚差不多高，但由於她站著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彎著腰，就顯得有些嬌小。再加上她背後巨大的琴盒，此時的少女像是一個被周離欺壓的小工一樣可憐巴巴。
周離懵了。
不是，我也沒欺負你啊。
什麼情況？
「我我我我的學校，也很不錯···你可以學習十四天後···再去你要去的學校。」
少女伸出手，扯住周離的衣角小聲道。
蘭玲的視線凌厲了起來，然後立刻以最無聲無息的角度看向了一旁的白咚咚。
神色很平靜。
沒有任何異常。
只是帶著一些錯和驚訝。
「我是個好人嗎··．」
周離懵了一下，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白咚咚和蘭玲身上，請求幫助。
正在偷偷觀察白咚咚的蘭玲點了點頭，心中嘀咕道：「竟然不在意嗎。」
看到蘭玲點頭後，周離轉過頭，冷靜道：
「好，謝謝你，我會給你報酬的。」
「我不不要！」
少女猛地抬起頭，堅定地說道：「我就是要幫你！」
周離愣住了。
可愛，柔和。
白咚咚的美，是氣質與知性的完美交融。蘭玲則是如高潔的蘭花一般，英氣而秀美。
粉發少女則是完全不同的一種「美」，她的美是一種「圓滾滾的可愛」，她五官沒有尖銳的稜角，而是溫潤的秀美，她仰起小腦袋的時候，臉上那一抹可愛的嬰兒肥也讓人有些挪不開視線。
讓人安心的美。
周離看著對方，似乎有一點眼熟，但完全想不起來。
「我同意。」
片刻後，周離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我就為您二位辦理擔保人關係。」
邊境官的速度很快，似乎是因為少女的身份完全不一般一樣，很快，兩張魔典頁被邊境官推了出來。
擔保人：伊狸周離想了想，根本記不起這個名字。
「那周離，我們到時候魔典聯繫吧。」
白咚咚朝著周離揮了揮手，然後和蘭玲一起離開了海關。
實際上，無論是周離和白咚咚亦或是蘭玲，他們的想法都很一致-
—
只要進了虛域，剩下的就和周離的肉體說去吧。
我以為白蘭無雙呢。
「好了，您可以入境了。」
將護照遞給周離後，邊境官沉聲道：「我一定要提醒您。如果您在擔保期間有任何的犯罪或不良行為，您都會連累您的擔保人。」
周離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伊狸沒有言語，只是抓著周離的衣角，低著頭一言不發。
門口，蘭玲和白咚咚對視一眼。
「真的沒問題嗎？」
白咚咚有些擔憂地問道。
「只能這樣了。」
蘭玲淡定道，「周離已經集齊虛域拒簽的所有標籤了，我們在虛域也找不到能給他擔保的人了。那個小姑娘看起來身份很不錯，應該不會坑周離的。」
「哎，也是。」
想了想，白咚咚笑道：「周離又不怕被坑，他現在能開兩分鐘的全盛姿態，我想不到有什麼東西能坑到他。」
「嗯。」
點了點頭，想到周離的肉體強度，還有他開全盛姿態後那種數值的美，蘭玲就感覺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了。
就是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叫做伊狸的女孩，會來幫助素不相識的周離。
他們之前認識嗎？
「我們之前認識嗎？」
被伊狸拉著去了地下停車場後，周離站在候車區的門口，好奇地對一旁的伊狸問道。
伊狸沒有言語，只是抓著周離的衣角，死死不鬆手。
周離有些無奈了。
他第一次遇見這種等級的社恐，他算是看出來了，伊狸說話艱難不是她有口吃，也不是她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她單純是不敢講話，更不敢和陌生人講話。
「你的學校是什麼？」
周離完全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這裡等車，但他現在只能和伊狸去她的學院了。可問題是，伊狸完全不開口，只是一味地抓著他的衣角。
終於，伊狸開口了。
「星邦：··
「星邦···女子學院。」
「哦，好。」
周離點了點頭。
車來了。
看著面前的小型魔能列車，還有上面用炫彩鐫刻的【星邦女子學院】幾個大字，周離突然瞳孔緊縮。
不對。
「我操！」
>
「你的意思是你歧視我的凳子？『
海關坐在三防玻璃後，做出一個前傾的姿勢，充滿壓迫感地問道：「我的凳子上坐過不下十五個海關人員，你的意思是你對他們有所不滿？」
「我#。」
周離無語了。
這海關從一開始就出咄逼人，而且只針對自己。無論是白咚咚還是蘭玲，只要出示了證件後問幾個問題就放走了。
然後，這海關上來就問周離「你是否歧視古神」。
其實這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這個問題對有準備的人來講絲毫不是問題，因為在虛域，有一些沒有任何危害的「安寧古神」生活在這裡，因此外人進入虛域需要收起對古神歧視的心。
一般來說，只要一個人在進入虛域前做好準備，熟悉一下海關的問題，就能回答出「我恐懼古神，但我不會歧視對方」的標準回答。或者是單純的恐懼，這也不犯毛病。甚至你說你歧視古神，
但沒有攻擊傾向，海關都會放你進去。
可誰讓他問的是周離。
一個善於且樂於毆打古神的神人。
而且還是個沒做準備的神人。
所以，在海關問出這個問題後，周離直接反問道：
「古神知道我黃金右腳的力度嗎？」
海關直接把周離的證件扣住了。
所以，現在海關和周離陷入了僵持。
「你知道木樂藝術學院裡有多少個寧靜古神嗎？」
海關看著周離，語氣強硬道：「就算你有詳細的手續和證明，我也不能直接將你放入虛域之中，我擔心你會破壞我們辛苦維持了幾十年的人與古神的關係。」
「不是。」
周離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道：「我再說一遍，我不但踢古神，我是個東西我就踢，我沒有任何的歧視因為我平等歧視所有物種。你說的寧靜古神只要不惹到我，我就和他不會產生任何的關係。」
和其他國家不太一樣的是，虛域的海關一般都有很高的權利。這位邊境官更是帶著軍銜的官員，他看著周離，很有壓迫感地看著對方。
「接應你的老師到了嗎？」
海關邊境官問道。
「我不知道啊。」
周離無奈一攤手，「我都說了，我們學院沒有跨國的魔典線路，聯繫都靠信件。他們只是說會今天來接我們，也沒說具體時間和位置。」
邊境官也有些犯難，他看著周離，沉聲說道：「她們二人可以入境，你的暴力傾向和歧視傾向太過嚴重。除非你能找到足夠分量的擔保人，否則我很難讓你入境。」
「那我該怎麼找足夠分量的擔保人？」
周離深吸一口氣後問道。
「入境去你們的學校。」
邊境官沉聲道。
「那我該如何入境？」
周離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接下來的交談，問道。
「找到足夠分量的擔保人。」
「那我該如何找到足夠分量的擔保人？」
「入境。」
「你說這話的時候你沒笑嗎？」
周離氣笑了，「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在歧視我。」
「我沒有歧視。」
邊境官冷靜地說道：「如果你只有暴力傾向，我會選擇讓你入境，因為虛域的警察系統能完美遏制住你的暴力傾向。可偏偏你還有歧視傾向，這就導致我不得不對你做出危險人物的判定。「
一旁的白咚咚和蘭玲真的很想辯解些什麼。
但她們少見的無言了。
「他其實並不危險。」
一旁的白咚咚咬著牙，強壓著內心深處泛起的洶湧，沉聲道：「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蘭玲的表情嚴肅了。
口也，不愧是兄長的好友，這種話竟然脫口而出還沒有任何的負擔。
「這位女士，我相信你肯定不是什麼危險人物。「
邊境官溫和地說道：「但我需要更強而有力的人物做保。」
蘭玲剛想說他們有維多利亞校長的介紹信，然後她突然開始汗流瀆背了。
幸虧沒拿出來。
拿出來我們仁都跑不了了。
邊境官敏銳地察覺到了蘭玲的表現，就在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
「等一下：：·
他看著蘭玲的臉，在短暫的愣神後，驚喜地問道：「恨音？」
蘭玲愣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啊·：·是我。」
邊境官頓時肅然起敬，站起身，畢恭畢敬地說道：「歡迎您進入虛域，虛域將永遠為您開大門。」
然後，他就在蘭玲的護照上按下了永久通行章，然後恭敬地請蘭玲給簽名。
隨後，周離伸出手，指了指蘭玲，又指了指自己。
「我是恨音的哥。」
周離冷靜道。
「沒錯。」
蘭玲點了點頭，說道：「他確實是我的兄長。」
頓時，邊境官表情如遭雷劈，片刻後，他咬了咬牙，沉聲道：「好，我現在就核實您的身份。
只要身份記錄沒有問題，如果是恨音大人為您擔保的話，我們會放您進去。」
周離和蘭玲都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白咚咚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剛要開口，邊境官突然表情一變。隨後他猛地抬起頭，沉聲問道：
「你是周的二兒子？」
「對啊。」
周離說道。
「哦～」
邊境官恍然大悟，隨後冷聲道：「放屁！周大人的二兒子因大痔瘡出血而死，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你敢冒充周大人的已故之子？我現在懷疑你們都是間諜。」
周離看向一旁的白咚咚，純真的眼神只有六個大字。
時間差不多咯。
白咚咚隱秘地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即使是恨音女士，我也不能讓她作為您的擔保，我需要一個本地人。」
邊境官冷漠道。
周離的手捏緊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周離算是半個黑戶，他的證件上只有維多利亞期間的一些紋章，只能證明他是個維多利亞的學生。
白咚咚知道，周離的親爹周贊不是弱智，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註銷周離之前的身份和履歷，還特意對外宣稱周離死球了。
所以，她之前私下裡問過周贊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是在保護周離··
身邊的人。
這個世界上對周贊抱有仇恨的人有很多，非常的多，第一騎士這個稱號給周贊帶來的目光太多了。所以，為了保護自己這個二兒子身邊的人不被自己波及，周就選擇了暫時讓周離死一死。
你說為什麼不是保護周離？
他不去玩疾速追殺就已經算是心善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替他擔保。」
而就在這時，周離的身邊傳來了一個顫抖的少女聲音。
周離扭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粉色運動套裝，頭髮自然披在身後的粉發少女站在他的身邊，手上著一個證件，低著頭，顫顫巍巍地小聲道：
「他他他他他他他是我我我我們學學校的交換生，我我我替他擔保。」
原本呼叫保安的邊境官手突然停下來了，他狐疑地看了一眼粉發少女，隨後開口警示道：「小姑娘，你想要給一個有暴力傾向和歧視傾向的外國人擔保，需要有足夠的權重。如果你的權重不夠，你可是會被判定為虛假擔保。」
「我我我好像：··夠。」
顫顫巍巍地拿出魔典，推到玻璃窗前，少女似乎用盡渾身力氣一般低聲說道：「我有一點點的名聲。」
邊境官皺著眉，狐疑地接過魔典看了看，
然後，他肅然起敬。
「夠，絕對夠。」
如果邊境官面對蘭玲時的態度是粉絲見到偶像，那麼現在的他就是見到了真正的「英雄」，不但有崇拜，也有敬愛與尊重。
「如果是您的話，您可以成為他的擔保人。」
邊境官鄭重地說道：「但根據虛境入境法則，接下來的兩周內您不能和他處於不同的區域，而且需要保持十公里以內的距離，您確定嗎？」
聞言，周離和那個小姑娘都被嚇了一跳。
「你你你你可以嗎？」
女孩僵硬地扭過頭，盯著周離胸口的紐扣，顫抖著問道：「你能接受嗎？」
「不是，我沒反應過來。」
周離回過神來後，看向一旁的白咚咚和蘭玲，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女，錯道：「你要做我的擔保人？為什麼？」
「你你你是好人。」
女孩仿佛快要力竭一樣，話語的顫抖一直不停，「我·：·我想·：·我想幫你。」
少女身高看起來還算可以，和白咚咚差不多高，但由於她站著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彎著腰，就顯得有些嬌小。再加上她背後巨大的琴盒，此時的少女像是一個被周離欺壓的小工一樣可憐巴巴。
周離懵了。
不是，我也沒欺負你啊。
什麼情況？
「我我我我的學校，也很不錯···你可以學習十四天後···再去你要去的學校。」
少女伸出手，扯住周離的衣角小聲道。
蘭玲的視線凌厲了起來，然後立刻以最無聲無息的角度看向了一旁的白咚咚。
神色很平靜。
沒有任何異常。
只是帶著一些錯和驚訝。
「我是個好人嗎··．」
周離懵了一下，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白咚咚和蘭玲身上，請求幫助。
正在偷偷觀察白咚咚的蘭玲點了點頭，心中嘀咕道：「竟然不在意嗎。」
看到蘭玲點頭後，周離轉過頭，冷靜道：
「好，謝謝你，我會給你報酬的。」
「我不不要！」
少女猛地抬起頭，堅定地說道：「我就是要幫你！」
周離愣住了。
可愛，柔和。
白咚咚的美，是氣質與知性的完美交融。蘭玲則是如高潔的蘭花一般，英氣而秀美。
粉發少女則是完全不同的一種「美」，她的美是一種「圓滾滾的可愛」，她五官沒有尖銳的稜角，而是溫潤的秀美，她仰起小腦袋的時候，臉上那一抹可愛的嬰兒肥也讓人有些挪不開視線。
讓人安心的美。
周離看著對方，似乎有一點眼熟，但完全想不起來。
「我同意。」
片刻後，周離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我就為您二位辦理擔保人關係。」
邊境官的速度很快，似乎是因為少女的身份完全不一般一樣，很快，兩張魔典頁被邊境官推了出來。
擔保人：伊狸周離想了想，根本記不起這個名字。
「那周離，我們到時候魔典聯繫吧。」
白咚咚朝著周離揮了揮手，然後和蘭玲一起離開了海關。
實際上，無論是周離和白咚咚亦或是蘭玲，他們的想法都很一致-
—
只要進了虛域，剩下的就和周離的肉體說去吧。
我以為白蘭無雙呢。
「好了，您可以入境了。」
將護照遞給周離後，邊境官沉聲道：「我一定要提醒您。如果您在擔保期間有任何的犯罪或不良行為，您都會連累您的擔保人。」
周離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伊狸沒有言語，只是抓著周離的衣角，低著頭一言不發。
門口，蘭玲和白咚咚對視一眼。
「真的沒問題嗎？」
白咚咚有些擔憂地問道。
「只能這樣了。」
蘭玲淡定道，「周離已經集齊虛域拒簽的所有標籤了，我們在虛域也找不到能給他擔保的人了。那個小姑娘看起來身份很不錯，應該不會坑周離的。」
「哎，也是。」
想了想，白咚咚笑道：「周離又不怕被坑，他現在能開兩分鐘的全盛姿態，我想不到有什麼東西能坑到他。」
「嗯。」
點了點頭，想到周離的肉體強度，還有他開全盛姿態後那種數值的美，蘭玲就感覺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了。
就是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叫做伊狸的女孩，會來幫助素不相識的周離。
他們之前認識嗎？
「我們之前認識嗎？」
被伊狸拉著去了地下停車場後，周離站在候車區的門口，好奇地對一旁的伊狸問道。
伊狸沒有言語，只是抓著周離的衣角，死死不鬆手。
周離有些無奈了。
他第一次遇見這種等級的社恐，他算是看出來了，伊狸說話艱難不是她有口吃，也不是她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她單純是不敢講話，更不敢和陌生人講話。
「你的學校是什麼？」
周離完全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這裡等車，但他現在只能和伊狸去她的學院了。可問題是，伊狸完全不開口，只是一味地抓著他的衣角。
終於，伊狸開口了。
「星邦：··
「星邦···女子學院。」
「哦，好。」
周離點了點頭。
車來了。
看著面前的小型魔能列車，還有上面用炫彩鐫刻的【星邦女子學院】幾個大字，周離突然瞳孔緊縮。
不對。
「我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