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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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新時代幽默笑話集裡的開篇著作嗎?

  「不,不是那個意思。」

  維克托似乎看出了周離的想法一樣,正色道:「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雖然我涉黃還賭,死性不改,但是我堅持維護國家法律絕對不碰任何毒品。所以,直到我的好義父叛變之後,我才意識到那些帶給我美好的地方因為毒而變質了。」

  「什麼毒?」

  周離神色有些古怪地問道。

  「窩草冰。」

  眯起眼,周離看著面前的維克托,問道:「啥玩意?」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嘆了口氣,維克托嚴肅道:「這是一種由沙冰為原材料製作的癮毒,食用者在短時間內會無比亢奮,並且不斷重複窩草!冰!的話語,上癮性極強。一旦沾染,這輩子就會被窩草冰牢牢掌控。」

  「根據我的調查,現在窩草冰已經在各大賭場和安樂園流行了起來,甚至一些學校里也有這種癮毒的影子。很顯然,維多利亞就是沙韻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周離,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坐視不理。」

  周離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在沉思後問道:「沒報警嗎?」

  「報警沒有用。」

  搖了搖頭,維克托嘖了一聲後說道:「我前段時間偷偷用我義父電話打了個長途,想要和緝毒大隊聯繫一下,結果接線員一聽那口音就是正宗大糖人,第二天我義父就被抓起來打了一頓。幸虧他嘴嚴一句話沒說,不然他就要被滿門抄斬了。」

  「再也找不到你和你義父這樣的好兄弟了。」

  周離感慨了一句,隨後他就點了點頭,說道:「行,說的都對上了,這就證明你和她都沒有問題。」

  「啊?她?誰?」

  維克托撓了撓頭,不在乎地說道:「算了,無人在意,你信我就行。」

  「所以你被那個沙韻抓起來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周離問道。

  「差不多吧。」

  維克托頓時端起正人君子的模樣,正色道:「我好歹也是一個教書育人的校長,雖然我狂嫖亂賭欠外債,但基本的做人的底線還是有一點的。在我發現這種藥物已經開始禍害學生的時候,我就明白這件事必須要管一管了。」

  「嗯···」

  在短暫的沉吟後,周離問道:「為什麼我之前從來沒見過咱們學校里流行這玩意?」

  「這玩意一克三十典銀。」

  「哦,那沒事了。」

  兩個人並排蹲在沙地小巷裡,一個穿的破破爛爛屁股還是捲簾門,另一個穿的整潔但是粗布長衣顯得有些寒酸。倆人往巷子裡一杵,像是倆剛從沙坑礦洞中鑽出來的礦工一樣。

  辱礦工了。

  礦工不會穿捲簾門褲子。

  「咋整?」

  維克托問向一旁的周離。

  「不知道啊。」

  周離有些惆悵,「你好歹也是個校長,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大人,四十多歲了能不能有點用?」

  「我魔典被收走了。」

  撓了撓屁股,維克托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靈契師沒了魔典就相當於釣魚不帶魚竿,巧婦也難言無飽漢之飢,你理解·····」

  周離平靜的目光把維克托的話語塞了回去。

  「你不一樣。」

  維克托誠摯地說道:「你是炸魚的,帶魚竿只是態度。」

  「所以你都調查出什麼了?」

  周離問道。

  「你以為我挖洞只是為了逃跑嗎?」

  冷笑一聲後,維克托從褲襠里掏出了一個包裹扔給周離,說道:「這裡面是我收集的一些證據,都是從那個沙蠍女人閨房裡偷出來的,只是一隻沒有時間清點,你看看這裡面有那些是用得上的。」

  周離並沒有接下這疑似褲衩子的包裹,而是任由它落在地上。周離滿臉嫌棄地找了一根木棍,隔著好幾十厘米捅開包裹翻找起來。

  約莫兩分鐘後,周離將整理好的十六條女性褲衩子放在地上,問道:「這就是你他媽找到的證據?」

  「對不起。」

  被迫跪在地上祈禱的維克托咬著牙說道:「順手的事。」

  「算了,人之常情。」

  嘆了口氣,這一次周離也沒有太過為難維克托,這玩意確實是比較有吸引力。

  但是,維克托也並非一無所獲。

  「你至少找到了這玩意。」

  周離從一疊各色靚麗的神奇小內衣中抽出了一張紙,打開,隨後意味深長地說道:「什麼嘛,你還是有點用的啊。」

  「這啥?」

  維克托一臉問號。

  「都說你是考了一輩子試考到校長,我真懷疑他們是考你花式**。」

  周離有些無語,隨後他疊了疊那張紙,很快,一張簡易的地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最簡單的摺疊地圖,看不出來?」

  「哎喲我。」

  維克托頓時肅然起敬,「能畫明白這玩意多少是個大賢者。」

  沙蠍族你不能說他們是完全的丈育,畢竟他們生下來就得學習金典王國的語言和法律。但他們就像是用稀泥堆堡壘,最基礎的語言和法律肯定是能學會,可但凡涉及到「繪圖」等一系列稍微高級的知識,那就手一攤嘴一斜,沙漠文盲就是爺。

  你總不能讓丁老爺給你寫一篇邁巴赫猜想吧。

  哦,不對,是黎巴嫩猜想。

  接過地圖看了看,維克托摸著下巴說道:「這是北部一座名為挖挖挖挖穿地心礦洞的地圖。」

  「你去過?」

  周離問道。

  「之前打牌欠了礦老爺兩百多典銀,挖了一個月礦還上的錢。」

  維克托灑脫地擺擺手,「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勇你嗎。」

  周離一臉冷漠道:「繼續。」

  「我記得這礦洞應該是沙蠍人開辦的。」

  維克托說道。

  「廢話,挖挖挖挖挖穿地心礦洞這種腦殘名字只有沙蠍人起的出來。」

  周離沒好氣地說道。

  「是四個挖,挖挖挖挖穿地心礦洞。」

  在嚴肅地糾正了一下周離的文法後,維克托繼續道:「這地方是沙蠍人開採溶石的礦洞,是沙蠍人主要的經濟作物。不對啊,這沙蠍族族長怎麼還藏一個挖挖挖挖穿地心礦洞的地圖?她不應該想去就去嗎?」

  「誰知道。」

  周離站起身,掏出魔典看了看時間,說道:「問問她去唄。」

  「啊?」

  維克托愣住了。

  「我們不應該先調查一下這個礦洞嗎?」

  他問道。

  「把她毆打到跪地求饒不是更快嗎?」

  周離更是一臉不解地問道:「你還有多餘的錢租車嗎?」

  「走吧,毆打她去吧。」

  維克托毅然決然地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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