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鷹眼行動
F遊戲廳，陪著江映竹從門口的抓娃娃機開始，到裡面的跳舞機，再到中間部分的街機遊戲。
兩人將整個遊戲廳都玩了一圈，時間也到了傍晚。
「哎，二樓那些機器你看見沒有。」
李衍瞥了眼二樓，之前他們上去過，裡面都是老虎機，沒有正經的遊戲機。
還被幾個男女嘲諷了一番。
「看見了，怎麼了。」
「那些都是老虎機，賭博的，就你爸以前玩的那種。」
李衍點了點頭，他爸在他上初中前，就喜歡賭博，就是玩老虎機。
常常幾次就輸光一個月的工資。
若不是老媽吵著鬧離婚，恐怕現在也戒不了。
天天吵架的兩人，對當時的他來說，簡直是災難。
因此，對於這種灰黑產業，李衍是非常憎惡的。
江映竹看了眼他的臉色。
「走吧。不玩了，以後也不來了。之前上去的時候，我看見那裡面還有包間小門，估計還有更黑的東西。這裡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行。」
李衍笑了笑，兩人隨後走出遊戲廳。
等約莫走到學校附近，李衍找了個有座機的小賣部，在江映竹驚訝的目光下，撥通110。
離開之前，他看到另一條路上，走過去好幾個和那些賭鬼氣質相似的人。
估計這個點，那地方算是正式開張了。
「喂，警察蜀黍嗎，我要舉報，匿名，是這樣....」
「你確定嗎？」
「確定，那些東西很好認...」
李衍又和他溝通了部分細節，而後拿到匿名舉報領獎金的號碼，就掛斷了電話。
看了眼邊上目瞪口呆的江映竹。
「咋啦？」
「你就不怕李叔叔也在裡面？我聽阿姨說，他會偷偷存私房錢去玩。」
聞言，李衍離去的腳步頓了頓，看了眼將街道染上一層暗黃的落日。
「這個點，應該不會。」
他爸是大飯店裡面的廚師，這個點正是吃飯的時候。
說著，李衍目光一轉，就見到了江映竹臉上一閃而逝的遺憾之色。
似乎是見到自己小心機被發現，她索性就直接表現在臉上。
「真可惜，竟然沒有把你嚇住。」
「.....」
李衍知道這個人又開始無聊了，便道：「你說我們要是在這裡等著，一會兒會不會看到警車。」
「應該不會吧，估計是便衣。不過那也很有意思。」
江映竹眼睛一亮，她就喜歡經歷這些新鮮的事情。
「走，我記得那兒對面有個書咖，我們能邊吃飯邊聊，我請客。」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能不清楚，學校附近就沒我不知道的地方！」
江映竹神氣的說著，於是兩人又折返回去。
為了更有代入感，江映竹提議繞路，並為他們的組合起了一個名號——鷹眼！
李衍說有點幼稚，世界上沒多少人會注意他們。
但被用拳頭說服了，最後，兩人在伯樂書咖中落座。
書咖比正常奶茶店大不了多少，但有閣樓。
坐在閣樓往外望去，一眼就可以看見斜對面的遊戲廳。
沒多久，店員端來了一份雞腿飯和一份烤肉飯，以及兩杯檸檬水。
「怎麼樣，這裡是不是很好的視角。」江映竹挑了挑眉，夾起一塊烤肉。
「是不錯。」
李衍看向窗外，兩個普普通通的桑塔納忽然停在了不遠處，幾個人拿著警棍和鐐銬藏在身上，向著那家遊戲廳就沖了進去。
兩人不由自主的停止進食物，往中間那小小的玻璃窗湊過去，看向斜對面的遊戲廳。
李衍並沒有那麼興奮，因為視角原因，也不用湊近太多。
因此，他可以清晰感受到隨著距離拉近，江映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衣服上洗衣粉與髮絲上洗髮液，與她自身可能帶著的氣味合在一起，變成一種像是夏日葡萄葉那本的淡香。
李衍目光轉在她側顏上，刀削一般的下頜線流暢而優雅，嘴唇不大不小，上唇厚，下唇薄一點，鼻子挺拔，皮膚原本是淡淡的小麥色的，但在頭頂燈光下，更白了一些。
她狹長的丹鳳張大，認真盯著外面，配合上修長的劍眉，一下子將整個面部的精氣神激活，在中性美的面孔上，更點出幾分凌厲。
屬於那種一眼驚艷的類型！
若是放在幾年後短視頻流行的時代，只是隨手幾個自拍，便又能定義一種短髮天花板，
李衍正如此想著，忽然瞥見她耳垂上暈出淡淡的紅。
「咦，你很熱嗎，我讓店員幫空調開低一點。」
「吵吵什麼！別打擾我看樂子。」
江映竹抬起手，重重壓在李衍臉上，把他推遠，目光動也不動。
「嗯？什麼樂子。」
李衍不逗弄青梅了，目光轉向窗外。
只見一名名便衣押著一對被銬上鐐銬的人出來。
還有幾個西裝革履的高大個，看起來，應該是內場的保鏢。
「嘖嘖，還有大魚，你看那個在地中海上紋了一個小島的沙雕，那是江老登一個生意夥伴。」
江映竹指著後面出來的幾個人，其中一個地中海，海域正中心有著紋身。
不過距離太遠，李衍沒看清紋的是什麼。
總之從顏色和給人的第一感覺，那絕對不是頭髮。
「李衍，你發了！那傢伙做供應鏈的，好幾個酒店都是找他，這個賭場涉及的資金肯定不小。」
江映竹表現的比她自己舉報成功得到獎金還興奮，咋咋呼呼的道：
「到時候有了錢，我找江老登爆點金幣，咱們暑假出去瀟灑瀟灑。」
「到時候再說，等之後我打電話問問，能不能拿到獎金，還是未知數。」
李衍頓了頓，看了眼她，「回頭讓你爸派人去拿。」
「別給他面子，叫他老登！」
江映竹強調一句，而後點頭，「這主意不錯，你把號碼寫給我，到時候我就說我做的，讓他派人去交涉、」
一口軟飯塞進嘴裡，李衍舒服的眯了眯眼，輕輕點頭，沒在江父的事情上多聊。
這玩意沒法聊，小江和老江的關係，直到他重生之前，都還沒有解決。
江母是在江映竹小學畢業的時候過世的。
那時候江家還不富裕。
後來拆遷賣了房子，江父是做生意做出來了，也有了續弦的想法。
但江映竹是抗拒的，用她的話說：『我媽沒享到的福，別的女人也別想！』
「這個雞腿味道不錯，你嘗嘗。」
「是嘛，啊——」
翻了翻眼皮，李衍撕下一塊雞腿肉，餵進她嘴裡。
「嗯，是還行。」
江映竹說著，也給李衍夾了幾塊她碗裡的烤肉。
「我跟你說，這個烤肉才是絕了。外焦里嫩，還會爆汁，尤其是配上一口大米飯，絕了！」
李衍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忽然想到她對這裡這麼熟悉，應該來吃過很多次才對，如何能不知道雞腿飯的味道。
她知道還要自己餵？！
而在這之前，兩人聊到了他爸爸。
難道...
她想認我當爸爸？
「你那是什麼眼神。」
「咳，沒什麼。」
江映竹狐疑的看了看他，沒看出來什麼，於是抬手，打了他一下。
「哼！吃完了，走吧。」
李衍沒反應，絲毫不好奇自己為什麼被打一下，兩人起身下樓。
正好看見站在櫃檯前付帳的邵明，手裡還拿著杯飲料，遞給邊上的姜妍。
見到江映竹，他明顯很開心，「江映竹，你也來這裡看書嗎？」
「我和李衍吃飯。」
江映竹對店員問道：
「老闆娘，多少錢？」
「兩份蓋飯24元，兩杯檸檬水8元，一共三十二。」
結了帳，兩人揚長而去。
只留下邵明看了眼手裡的奶茶，感覺嘴裡一陣發苦。
都是帶妹子出來，為什麼李衍是被請客的那個！
時間在忙碌之中，往往最是快速。
兩周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等黑板上倒計時天數來到個位數，才會意識到——
哦，又過了這麼久，怎麼這麼快！
就像黃城的春天，等你徹底不穿長袖了，才驟然驚覺，它已經走了。
「前兩天的摸底大測驗，成績就不公布了！」
下午，最後一節班會課，王富貴站在講台上，把文件夾拍在桌面上，面無表情的說：
「自己有多少分，自己有沒有努力，自己的付出有沒有用，相信大家心裡有數！」
「個別同學這個時候還搞一些小動作，考得再高又怎麼樣？
我就不多說了，考試後最後一周調整，我有一個五天狀態穩定班，物理數學都教，考試後感興趣的同學來找我。」
「當然，個別同學想通了，也可以進來突擊一下。」
教室內一片沉默，大家都有點緊張。
李衍則是翻了個白眼，他這段時間表現各課老師都看在眼裡。
不過看法不一，但在王富貴眼裡，那就是在砸他的招牌。
真讓你成了，他不就沒了？！
其實他挺好奇王富貴文件夾裡面的排名。
他意念掃了掃系統面板，從數學到化學對應的四門修仙版名稱後面，盡皆是出神入化的熟練度。
根據他的自測，這個階段根據試卷難易程度，是有機率滿分的。
就算丟分，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五。
而在唾沫橫飛的講台上，王富貴按著的文件夾上，第一名赫然是李衍的名字。
兩人將整個遊戲廳都玩了一圈，時間也到了傍晚。
「哎，二樓那些機器你看見沒有。」
李衍瞥了眼二樓，之前他們上去過，裡面都是老虎機，沒有正經的遊戲機。
還被幾個男女嘲諷了一番。
「看見了，怎麼了。」
「那些都是老虎機，賭博的，就你爸以前玩的那種。」
李衍點了點頭，他爸在他上初中前，就喜歡賭博，就是玩老虎機。
常常幾次就輸光一個月的工資。
若不是老媽吵著鬧離婚，恐怕現在也戒不了。
天天吵架的兩人，對當時的他來說，簡直是災難。
因此，對於這種灰黑產業，李衍是非常憎惡的。
江映竹看了眼他的臉色。
「走吧。不玩了，以後也不來了。之前上去的時候，我看見那裡面還有包間小門，估計還有更黑的東西。這裡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行。」
李衍笑了笑，兩人隨後走出遊戲廳。
等約莫走到學校附近，李衍找了個有座機的小賣部，在江映竹驚訝的目光下，撥通110。
離開之前，他看到另一條路上，走過去好幾個和那些賭鬼氣質相似的人。
估計這個點，那地方算是正式開張了。
「喂，警察蜀黍嗎，我要舉報，匿名，是這樣....」
「你確定嗎？」
「確定，那些東西很好認...」
李衍又和他溝通了部分細節，而後拿到匿名舉報領獎金的號碼，就掛斷了電話。
看了眼邊上目瞪口呆的江映竹。
「咋啦？」
「你就不怕李叔叔也在裡面？我聽阿姨說，他會偷偷存私房錢去玩。」
聞言，李衍離去的腳步頓了頓，看了眼將街道染上一層暗黃的落日。
「這個點，應該不會。」
他爸是大飯店裡面的廚師，這個點正是吃飯的時候。
說著，李衍目光一轉，就見到了江映竹臉上一閃而逝的遺憾之色。
似乎是見到自己小心機被發現，她索性就直接表現在臉上。
「真可惜，竟然沒有把你嚇住。」
「.....」
李衍知道這個人又開始無聊了，便道：「你說我們要是在這裡等著，一會兒會不會看到警車。」
「應該不會吧，估計是便衣。不過那也很有意思。」
江映竹眼睛一亮，她就喜歡經歷這些新鮮的事情。
「走，我記得那兒對面有個書咖，我們能邊吃飯邊聊，我請客。」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能不清楚，學校附近就沒我不知道的地方！」
江映竹神氣的說著，於是兩人又折返回去。
為了更有代入感，江映竹提議繞路，並為他們的組合起了一個名號——鷹眼！
李衍說有點幼稚，世界上沒多少人會注意他們。
但被用拳頭說服了，最後，兩人在伯樂書咖中落座。
書咖比正常奶茶店大不了多少，但有閣樓。
坐在閣樓往外望去，一眼就可以看見斜對面的遊戲廳。
沒多久，店員端來了一份雞腿飯和一份烤肉飯，以及兩杯檸檬水。
「怎麼樣，這裡是不是很好的視角。」江映竹挑了挑眉，夾起一塊烤肉。
「是不錯。」
李衍看向窗外，兩個普普通通的桑塔納忽然停在了不遠處，幾個人拿著警棍和鐐銬藏在身上，向著那家遊戲廳就沖了進去。
兩人不由自主的停止進食物，往中間那小小的玻璃窗湊過去，看向斜對面的遊戲廳。
李衍並沒有那麼興奮，因為視角原因，也不用湊近太多。
因此，他可以清晰感受到隨著距離拉近，江映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衣服上洗衣粉與髮絲上洗髮液，與她自身可能帶著的氣味合在一起，變成一種像是夏日葡萄葉那本的淡香。
李衍目光轉在她側顏上，刀削一般的下頜線流暢而優雅，嘴唇不大不小，上唇厚，下唇薄一點，鼻子挺拔，皮膚原本是淡淡的小麥色的，但在頭頂燈光下，更白了一些。
她狹長的丹鳳張大，認真盯著外面，配合上修長的劍眉，一下子將整個面部的精氣神激活，在中性美的面孔上，更點出幾分凌厲。
屬於那種一眼驚艷的類型！
若是放在幾年後短視頻流行的時代，只是隨手幾個自拍，便又能定義一種短髮天花板，
李衍正如此想著，忽然瞥見她耳垂上暈出淡淡的紅。
「咦，你很熱嗎，我讓店員幫空調開低一點。」
「吵吵什麼！別打擾我看樂子。」
江映竹抬起手，重重壓在李衍臉上，把他推遠，目光動也不動。
「嗯？什麼樂子。」
李衍不逗弄青梅了，目光轉向窗外。
只見一名名便衣押著一對被銬上鐐銬的人出來。
還有幾個西裝革履的高大個，看起來，應該是內場的保鏢。
「嘖嘖，還有大魚，你看那個在地中海上紋了一個小島的沙雕，那是江老登一個生意夥伴。」
江映竹指著後面出來的幾個人，其中一個地中海，海域正中心有著紋身。
不過距離太遠，李衍沒看清紋的是什麼。
總之從顏色和給人的第一感覺，那絕對不是頭髮。
「李衍，你發了！那傢伙做供應鏈的，好幾個酒店都是找他，這個賭場涉及的資金肯定不小。」
江映竹表現的比她自己舉報成功得到獎金還興奮，咋咋呼呼的道：
「到時候有了錢，我找江老登爆點金幣，咱們暑假出去瀟灑瀟灑。」
「到時候再說，等之後我打電話問問，能不能拿到獎金，還是未知數。」
李衍頓了頓，看了眼她，「回頭讓你爸派人去拿。」
「別給他面子，叫他老登！」
江映竹強調一句，而後點頭，「這主意不錯，你把號碼寫給我，到時候我就說我做的，讓他派人去交涉、」
一口軟飯塞進嘴裡，李衍舒服的眯了眯眼，輕輕點頭，沒在江父的事情上多聊。
這玩意沒法聊，小江和老江的關係，直到他重生之前，都還沒有解決。
江母是在江映竹小學畢業的時候過世的。
那時候江家還不富裕。
後來拆遷賣了房子，江父是做生意做出來了，也有了續弦的想法。
但江映竹是抗拒的，用她的話說：『我媽沒享到的福，別的女人也別想！』
「這個雞腿味道不錯，你嘗嘗。」
「是嘛，啊——」
翻了翻眼皮，李衍撕下一塊雞腿肉，餵進她嘴裡。
「嗯，是還行。」
江映竹說著，也給李衍夾了幾塊她碗裡的烤肉。
「我跟你說，這個烤肉才是絕了。外焦里嫩，還會爆汁，尤其是配上一口大米飯，絕了！」
李衍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忽然想到她對這裡這麼熟悉，應該來吃過很多次才對，如何能不知道雞腿飯的味道。
她知道還要自己餵？！
而在這之前，兩人聊到了他爸爸。
難道...
她想認我當爸爸？
「你那是什麼眼神。」
「咳，沒什麼。」
江映竹狐疑的看了看他，沒看出來什麼，於是抬手，打了他一下。
「哼！吃完了，走吧。」
李衍沒反應，絲毫不好奇自己為什麼被打一下，兩人起身下樓。
正好看見站在櫃檯前付帳的邵明，手裡還拿著杯飲料，遞給邊上的姜妍。
見到江映竹，他明顯很開心，「江映竹，你也來這裡看書嗎？」
「我和李衍吃飯。」
江映竹對店員問道：
「老闆娘，多少錢？」
「兩份蓋飯24元，兩杯檸檬水8元，一共三十二。」
結了帳，兩人揚長而去。
只留下邵明看了眼手裡的奶茶，感覺嘴裡一陣發苦。
都是帶妹子出來，為什麼李衍是被請客的那個！
時間在忙碌之中，往往最是快速。
兩周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等黑板上倒計時天數來到個位數，才會意識到——
哦，又過了這麼久，怎麼這麼快！
就像黃城的春天，等你徹底不穿長袖了，才驟然驚覺，它已經走了。
「前兩天的摸底大測驗，成績就不公布了！」
下午，最後一節班會課，王富貴站在講台上，把文件夾拍在桌面上，面無表情的說：
「自己有多少分，自己有沒有努力，自己的付出有沒有用，相信大家心裡有數！」
「個別同學這個時候還搞一些小動作，考得再高又怎麼樣？
我就不多說了，考試後最後一周調整，我有一個五天狀態穩定班，物理數學都教，考試後感興趣的同學來找我。」
「當然，個別同學想通了，也可以進來突擊一下。」
教室內一片沉默，大家都有點緊張。
李衍則是翻了個白眼，他這段時間表現各課老師都看在眼裡。
不過看法不一，但在王富貴眼裡，那就是在砸他的招牌。
真讓你成了，他不就沒了？！
其實他挺好奇王富貴文件夾裡面的排名。
他意念掃了掃系統面板，從數學到化學對應的四門修仙版名稱後面，盡皆是出神入化的熟練度。
根據他的自測，這個階段根據試卷難易程度，是有機率滿分的。
就算丟分，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五。
而在唾沫橫飛的講台上，王富貴按著的文件夾上，第一名赫然是李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