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空中偵察發現敵情，夜襲與反擊
兩批空襲過後，日軍再也也沒有派出飛機支援大同。
日軍空中支援的全面終止，對於方文和八路軍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沒有了日軍戰機的空中襲擾，泰山航空隊的炮艦機群便能毫無顧忌地發揮空中優勢，配合地面部隊牢牢掌握戰場主動權，即便大同城內的日軍有所動作，也能憑藉空中偵察和火力壓制，將其反攻勢頭死死遏制。
方文在炮艦機隊休整期間，特意安排了兩架炮艦機輪流升空，對大同城區及周邊區域進行常態化偵察，確保日軍的任何兵力調動都能被及時發現，為地面部隊和運輸任務保駕護航。
與此同時，大同城內的日軍指揮部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日軍指揮官手裡緊緊攥著佐藤發來的電報，電報上終止空中支援的字樣，像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
之前兩批次空中支援全軍覆沒的消息，早已在城內守軍之中傳開，士兵們的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不少偽軍更是人心惶惶。
指揮官清楚，沒有空中支援，僅憑城內剩餘的兵力，根本無法與擁有空中優勢的八路軍抗衡，更別說奪回黑鉛廠。
「將軍，城外八路軍已經占領黑鉛廠，估計正在轉運廠內的高純度石墨，我們若是再不出手，石墨就會被他們全部運走，到時候，我們就算守住大同，也無法向軍部交待啊！」參謀官神色急切地說道。
石墨是日本軍工的命脈，本土完全沒有這種資源產出，開戰後美國中立法案也不再銷售石墨，百分之九十的石墨資源來自於華夏，而大同黑鉛廠更是占了其中八成。
黑鉛廠的石墨一旦被八路軍轉運走，對本土和朝鮮的軍工生產，將是致命的打擊，他們這些駐守大同的將領，必然會受到最嚴厲的懲處。
日軍指揮官沉默良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知道，參謀官說的是事實，石墨絕不能落入八路軍手中。
可眼下，空中支援斷絕，地面部隊傷亡慘重，想要在白天發動反攻，無疑是自投羅網。
八路軍的空中力量會第一時間發現他們的兵力動向，炮艦機的空爆彈和地面的火箭彈，會將他們的進攻部隊徹底擊潰。
白天不行，那就只能選擇夜間。
夜間視線昏暗，八路軍的空中偵察效果會大打折扣，炮艦機的空中火力壓制也會受到限制，而且八路軍剛剛經歷激戰，大概率會放鬆警惕，正是發動突襲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裡，日軍指揮官下令：「立即傳令，調集大同附近所有礦區、工廠的守衛日軍和偽軍，全部撤回大同城內集結。」
出於保密，他並沒有立即將情況說明，而是準備在軍隊集結後，再對參與夜間作戰的各部隊軍官進行作戰會議講述。
「哈伊！」參謀官立即應聲，快速跑去電報室傳達命令。
隨後，大同周邊各個礦區、工廠的守軍，紛紛放棄防守，朝著大同城區集結。
這些守軍大多是日軍的二線部隊和偽軍，戰鬥力不算強悍，但勝在數量眾多。
經過幾個小時的集結，大同城內的日軍兵力，迅速膨脹到了5000人，雖然其中有近一半是偽軍，但在數量上，已經形成了一定的優勢。
兵力集結完畢後，日軍指揮官立即召集所有軍官，召開緊急作戰會議，制定夜間突襲計劃。
指揮部內，燈光昏暗，作戰地圖上，黑鉛廠的位置被紅圈標註出來，周圍的地形的也被詳細標註。
「各位，」日軍指揮官指著地圖，「黑鉛廠的石墨，是帝國的命脈，絕不能落入八路軍手中。現在，空中支援已經終止，白天反攻毫無勝算，我們只能選擇夜間突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決定，在今晚凌晨2點，發動夜襲。兵分三路，一路由我們自己的部隊組成，從大同南門出發，直撲黑鉛廠，負責奪回黑鉛廠，奪回還沒運走的石墨；一路由大同本地保安部隊組成，負責牽制八路軍的外圍防禦部隊，為主力部隊開闢前進通道；還有一路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主力部隊，應對突發情況。」
「將軍，八路軍的防禦十分嚴密，而且他們有炮艦機空中支援，就算是夜間，我們的行動也有可能被發現啊！」一名日軍軍官擔憂地說道。
日軍指揮官搖了搖頭，冷笑道：「夜間視線昏暗，飛行難度會很大，八路軍的飛行員並不是每個都能做到，而且在這種黑暗環境下飛行，是不能進行低空飛行的，很容易發生高度判斷錯誤產生事故。而且，我們可以趁著夜色掩護，悄悄靠近黑鉛廠，發動突然襲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只要我們能快速突破八路軍的外圍防禦，衝進黑鉛廠，就能奪回石墨，完成任務！」
隨後，日軍指揮官詳細部署了各部隊的作戰任務、行進路線等細節。
會議一直持續著。
與此同時，大同黑鉛廠內，一片忙碌的景象。
獲救的礦工們相互攙扶著走出廠門，這意外而來的自由讓他們欣喜。
這些礦工在根據地文職人員和八路軍戰士的安排下，陸續隨同運輸隊離開，朝著後方根據地轉移。
此次運輸行動，由於缺乏汽車，只能依靠泰山載重自行車、獨輪車和牛馬車，200輛載重自行車、100輛獨輪車和50輛牛馬車，組成了一支龐大的運輸隊伍，源源不斷地將黑鉛廠內的高純度石墨，運往根據地。
石墨被裝進特製的麻布口袋中，每袋石墨重達50斤，戰士們和老鄉一起小心翼翼地將石墨口袋搬上運輸工具，綁牢固定，生怕在運輸過程中掉落。
大家雖然很努力在忙活，可所有人都清楚，這種人力為主的運輸方式，效率有限，想要將黑鉛廠內的所有石墨全部運完，短時間是完不成的。
而且，大同城內的日軍隨時可能發動反攻，運輸任務越拖延，風險就越大。
為此，在東冶鎮休整的方文與八路軍第五軍區的高層進行了一場戰時會議，商討後續的運輸計劃和作戰部署。
會議室內，氣氛嚴肅，第五軍區司令員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的作戰地圖，沉聲說道：「方先生，目前黑鉛廠的石墨運輸進展緩慢，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需要2天才能運完。我們必須加快運輸速度，儘早將石墨運到根據地，降低部隊的防禦壓力。」
方文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司令員說得對，我建議，夜裡也加班加點進行運輸，只有石墨運走了，部隊才能放開手腳。」
「好！就按方先生說的辦！」司令員當即拍板，「立即通知運輸隊伍調整，增加夜間運輸，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所有石墨運完。」
就在這時，司令員話鋒一轉，說道：「另外，還有一個議題，想和方先生商量一下。如今，日軍的空中支援已經終止，大同城內的日軍又無暇顧及周邊礦區，我提議，擴大襲擊面，派出部分部隊，突襲大同附近的各個礦區，爭取解救更多被關押的礦工，這方面需要你們空中力量配合。」
方文聽到這個提議，自然是同意的，當即說道：「我沒問題，這樣吧，附近礦區情況咱們還不了解，我飛一趟，將情況偵察下，回來再討論行動細節。」
會議結束後，方文立即返回水上機場，駕駛一架炮艦機，朝著大同方向飛去。
這次的偵察，相當輕鬆，雷達索敵裝置沒有任何日軍飛行器蹤跡，他直接飛到大同城外各礦區進行低空偵察。
很快，方文就發現了異常。
大同南部礦區、西部礦區等多個礦區，防守兵力少得可憐，每個礦區只剩下寥寥十幾名偽軍駐守，根本沒有日軍的身影。
「這麼多守軍，都去了哪裡？」方文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繼續駕駛炮艦機，擴大偵察範圍，對大同周邊的礦區、工廠進行全面探查，結果發現，所有礦區和工廠的守軍，幾乎都被調走了，只剩下少量偽軍留守。
這種反常的情況，讓方文心中升起一絲警惕，他知道，日軍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將這麼多守軍調走，必然有什麼陰謀。
隨後，方文將炮艦機飛行高度提高到6000米以上，飛往大同上空。
雲層之上，方文駕駛著炮艦機在空中盤旋停，同時啟動異能，將視角延伸至下方大同城內。
異能視角下，大同城內的景象清晰可見。
大量的日軍和偽軍，正聚集在城中老文廟的位置集合。
他們在文廟前面寬敞的地面上，很多席地而坐，還有準備給他們分發食物的。
看到這裡，方文明白，從礦區撤出的守軍，果然都被調回了大同城內。
「還好這些守軍都回城了，這樣一來，我們突襲礦區的行動，就會輕鬆很多。」方文心中暗暗慶幸。
原本他還擔心，突襲礦區會遭遇日軍的頑強抵抗，需要派出大量部隊，這樣一來，防守黑鉛廠和運輸路線的兵力就會不足，難以應對大同日軍的反攻。
如今礦區防守空虛，只需派出少量部隊，就能順利突襲礦區，解救礦工，同時還能保留足夠的兵力，防守黑鉛廠和運輸路線，可謂一舉兩得。
可就在方文心中暗自慶幸的時候，一個不合理的現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日軍集結了大量兵力，防守大同城，可他們並沒有將兵力部署在城外，構建緩衝防線，而是全部集中在城內，單單依託城牆進行防禦。
大同城牆雖然高大，卻年久失修，還在37年被日軍炮擊過，如果沒有城外的緩衝防線，八路軍一旦發起進攻，就能直接逼近城牆，對城內的日軍造成巨大的壓力。
日軍指揮官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那為什麼要做出這樣不合理的布局？
「不對勁，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方文心中的警惕越來越強烈，他集中精神，將異能輸出放大。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特別的地方，門口有重兵把守，戒備森嚴。
方文摸向脖子上掛著的項鍊，握住縱目寶石，為異能視角迭加了透視能力。
視角穿透屋頂牆壁，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建築內部，一個日軍軍官正站在作戰地圖前，與幾名軍官交談著。
從他的軍服和軍銜看，應該是大同的駐軍指揮官。
雖然方文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從他們的動作和現場事務了解一些情況。
日軍指揮官一邊交談，一邊用手指著地圖上黑鉛廠的位置，神情嚴肅，時不時還會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些日文。
方文調整視角，仔細觀察著黑板上的日文，這些年他一直在語言上學習，對於日文也算是精通的。
那些字跡凌亂分散，卻透露出一些信息。
「凌晨2點」「黑鉛廠」「突襲」。
看到這裡，方文心中一沉，瞬間明白了日軍的陰謀：他們集結兵力，不是為了防守大同城，而是為了趁夜突襲黑鉛廠！
方文心中大驚，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即操控炮艦機返航。
二十分鐘後，飛機降落在水上機場，方文下機後直接進入東冶鎮東側的第五軍區指揮部。
司令員和軍區及其他高層都在，方文急切地說道：「我剛剛飛行偵察發現，大同城內的日軍，集結了大量兵力。同時我也發現，礦區守備軍隊全部不見了，成立的部隊應該都是從礦區撤出的。」
由於異能的秘密不能泄露，方文並沒有說自己通過異能探查到的情況，因此對自己的偵察報告措辭做了下修改。
「他們集中在城內，並沒有分派防禦任務。而且，我也沒看到城外有防禦工事。」
一名參謀順著方文的話分析道：「你是說，日軍在城裡集結大量兵力，卻不做任何防禦措施？」
「對。」方文點頭。
在場的都是多年作戰經驗的軍人，一句話就能聽出其中意味。
第五軍區的高層們，臉色紛紛變得嚴肅起來。
司令員沉思片刻，沉聲說道：「方先生的空中偵察帶回了很重要的情報。我是這麼想的，日軍失去了空中支援，並不代表他們無力再發動反攻。這些軍隊肯定是為了我們準備的。我們要防備的不光是白天，還有夜晚，畢竟夜間空中支援的效果會大減。」
說到這，他看向方文：「泰山的夜間作戰能力如何？」
方文回道：「可以進行一定的夜間作戰，但缺乏觀察和射向指引的情況下，效果確實不好。」(本章完)
日軍空中支援的全面終止，對於方文和八路軍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沒有了日軍戰機的空中襲擾，泰山航空隊的炮艦機群便能毫無顧忌地發揮空中優勢，配合地面部隊牢牢掌握戰場主動權，即便大同城內的日軍有所動作，也能憑藉空中偵察和火力壓制，將其反攻勢頭死死遏制。
方文在炮艦機隊休整期間，特意安排了兩架炮艦機輪流升空，對大同城區及周邊區域進行常態化偵察，確保日軍的任何兵力調動都能被及時發現，為地面部隊和運輸任務保駕護航。
與此同時，大同城內的日軍指揮部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日軍指揮官手裡緊緊攥著佐藤發來的電報，電報上終止空中支援的字樣，像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
之前兩批次空中支援全軍覆沒的消息，早已在城內守軍之中傳開，士兵們的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不少偽軍更是人心惶惶。
指揮官清楚，沒有空中支援，僅憑城內剩餘的兵力，根本無法與擁有空中優勢的八路軍抗衡，更別說奪回黑鉛廠。
「將軍，城外八路軍已經占領黑鉛廠，估計正在轉運廠內的高純度石墨，我們若是再不出手，石墨就會被他們全部運走，到時候，我們就算守住大同，也無法向軍部交待啊！」參謀官神色急切地說道。
石墨是日本軍工的命脈，本土完全沒有這種資源產出，開戰後美國中立法案也不再銷售石墨，百分之九十的石墨資源來自於華夏，而大同黑鉛廠更是占了其中八成。
黑鉛廠的石墨一旦被八路軍轉運走，對本土和朝鮮的軍工生產，將是致命的打擊，他們這些駐守大同的將領，必然會受到最嚴厲的懲處。
日軍指揮官沉默良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知道，參謀官說的是事實，石墨絕不能落入八路軍手中。
可眼下，空中支援斷絕，地面部隊傷亡慘重，想要在白天發動反攻，無疑是自投羅網。
八路軍的空中力量會第一時間發現他們的兵力動向，炮艦機的空爆彈和地面的火箭彈，會將他們的進攻部隊徹底擊潰。
白天不行，那就只能選擇夜間。
夜間視線昏暗，八路軍的空中偵察效果會大打折扣，炮艦機的空中火力壓制也會受到限制，而且八路軍剛剛經歷激戰，大概率會放鬆警惕，正是發動突襲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裡，日軍指揮官下令：「立即傳令，調集大同附近所有礦區、工廠的守衛日軍和偽軍，全部撤回大同城內集結。」
出於保密，他並沒有立即將情況說明，而是準備在軍隊集結後，再對參與夜間作戰的各部隊軍官進行作戰會議講述。
「哈伊！」參謀官立即應聲，快速跑去電報室傳達命令。
隨後，大同周邊各個礦區、工廠的守軍，紛紛放棄防守，朝著大同城區集結。
這些守軍大多是日軍的二線部隊和偽軍，戰鬥力不算強悍，但勝在數量眾多。
經過幾個小時的集結，大同城內的日軍兵力，迅速膨脹到了5000人，雖然其中有近一半是偽軍，但在數量上，已經形成了一定的優勢。
兵力集結完畢後，日軍指揮官立即召集所有軍官，召開緊急作戰會議，制定夜間突襲計劃。
指揮部內，燈光昏暗，作戰地圖上，黑鉛廠的位置被紅圈標註出來，周圍的地形的也被詳細標註。
「各位，」日軍指揮官指著地圖，「黑鉛廠的石墨，是帝國的命脈，絕不能落入八路軍手中。現在，空中支援已經終止，白天反攻毫無勝算，我們只能選擇夜間突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決定，在今晚凌晨2點，發動夜襲。兵分三路，一路由我們自己的部隊組成，從大同南門出發，直撲黑鉛廠，負責奪回黑鉛廠，奪回還沒運走的石墨；一路由大同本地保安部隊組成，負責牽制八路軍的外圍防禦部隊，為主力部隊開闢前進通道；還有一路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主力部隊，應對突發情況。」
「將軍，八路軍的防禦十分嚴密，而且他們有炮艦機空中支援，就算是夜間，我們的行動也有可能被發現啊！」一名日軍軍官擔憂地說道。
日軍指揮官搖了搖頭，冷笑道：「夜間視線昏暗，飛行難度會很大，八路軍的飛行員並不是每個都能做到，而且在這種黑暗環境下飛行，是不能進行低空飛行的，很容易發生高度判斷錯誤產生事故。而且，我們可以趁著夜色掩護，悄悄靠近黑鉛廠，發動突然襲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只要我們能快速突破八路軍的外圍防禦，衝進黑鉛廠，就能奪回石墨，完成任務！」
隨後，日軍指揮官詳細部署了各部隊的作戰任務、行進路線等細節。
會議一直持續著。
與此同時，大同黑鉛廠內，一片忙碌的景象。
獲救的礦工們相互攙扶著走出廠門，這意外而來的自由讓他們欣喜。
這些礦工在根據地文職人員和八路軍戰士的安排下，陸續隨同運輸隊離開，朝著後方根據地轉移。
此次運輸行動，由於缺乏汽車，只能依靠泰山載重自行車、獨輪車和牛馬車，200輛載重自行車、100輛獨輪車和50輛牛馬車，組成了一支龐大的運輸隊伍，源源不斷地將黑鉛廠內的高純度石墨，運往根據地。
石墨被裝進特製的麻布口袋中，每袋石墨重達50斤，戰士們和老鄉一起小心翼翼地將石墨口袋搬上運輸工具，綁牢固定，生怕在運輸過程中掉落。
大家雖然很努力在忙活，可所有人都清楚，這種人力為主的運輸方式，效率有限，想要將黑鉛廠內的所有石墨全部運完，短時間是完不成的。
而且，大同城內的日軍隨時可能發動反攻，運輸任務越拖延，風險就越大。
為此，在東冶鎮休整的方文與八路軍第五軍區的高層進行了一場戰時會議，商討後續的運輸計劃和作戰部署。
會議室內，氣氛嚴肅，第五軍區司令員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的作戰地圖，沉聲說道：「方先生，目前黑鉛廠的石墨運輸進展緩慢，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需要2天才能運完。我們必須加快運輸速度，儘早將石墨運到根據地，降低部隊的防禦壓力。」
方文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司令員說得對，我建議，夜裡也加班加點進行運輸，只有石墨運走了，部隊才能放開手腳。」
「好！就按方先生說的辦！」司令員當即拍板，「立即通知運輸隊伍調整，增加夜間運輸，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所有石墨運完。」
就在這時，司令員話鋒一轉，說道：「另外，還有一個議題，想和方先生商量一下。如今，日軍的空中支援已經終止，大同城內的日軍又無暇顧及周邊礦區，我提議，擴大襲擊面，派出部分部隊，突襲大同附近的各個礦區，爭取解救更多被關押的礦工，這方面需要你們空中力量配合。」
方文聽到這個提議，自然是同意的，當即說道：「我沒問題，這樣吧，附近礦區情況咱們還不了解，我飛一趟，將情況偵察下，回來再討論行動細節。」
會議結束後，方文立即返回水上機場，駕駛一架炮艦機，朝著大同方向飛去。
這次的偵察，相當輕鬆，雷達索敵裝置沒有任何日軍飛行器蹤跡，他直接飛到大同城外各礦區進行低空偵察。
很快，方文就發現了異常。
大同南部礦區、西部礦區等多個礦區，防守兵力少得可憐，每個礦區只剩下寥寥十幾名偽軍駐守，根本沒有日軍的身影。
「這麼多守軍，都去了哪裡？」方文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繼續駕駛炮艦機，擴大偵察範圍，對大同周邊的礦區、工廠進行全面探查，結果發現，所有礦區和工廠的守軍，幾乎都被調走了，只剩下少量偽軍留守。
這種反常的情況，讓方文心中升起一絲警惕，他知道，日軍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將這麼多守軍調走，必然有什麼陰謀。
隨後，方文將炮艦機飛行高度提高到6000米以上，飛往大同上空。
雲層之上，方文駕駛著炮艦機在空中盤旋停，同時啟動異能，將視角延伸至下方大同城內。
異能視角下，大同城內的景象清晰可見。
大量的日軍和偽軍，正聚集在城中老文廟的位置集合。
他們在文廟前面寬敞的地面上，很多席地而坐，還有準備給他們分發食物的。
看到這裡，方文明白，從礦區撤出的守軍，果然都被調回了大同城內。
「還好這些守軍都回城了，這樣一來，我們突襲礦區的行動，就會輕鬆很多。」方文心中暗暗慶幸。
原本他還擔心，突襲礦區會遭遇日軍的頑強抵抗，需要派出大量部隊，這樣一來，防守黑鉛廠和運輸路線的兵力就會不足，難以應對大同日軍的反攻。
如今礦區防守空虛，只需派出少量部隊，就能順利突襲礦區，解救礦工，同時還能保留足夠的兵力，防守黑鉛廠和運輸路線，可謂一舉兩得。
可就在方文心中暗自慶幸的時候，一個不合理的現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日軍集結了大量兵力，防守大同城，可他們並沒有將兵力部署在城外，構建緩衝防線，而是全部集中在城內，單單依託城牆進行防禦。
大同城牆雖然高大，卻年久失修，還在37年被日軍炮擊過，如果沒有城外的緩衝防線，八路軍一旦發起進攻，就能直接逼近城牆，對城內的日軍造成巨大的壓力。
日軍指揮官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那為什麼要做出這樣不合理的布局？
「不對勁，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方文心中的警惕越來越強烈，他集中精神，將異能輸出放大。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特別的地方，門口有重兵把守，戒備森嚴。
方文摸向脖子上掛著的項鍊，握住縱目寶石，為異能視角迭加了透視能力。
視角穿透屋頂牆壁，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建築內部，一個日軍軍官正站在作戰地圖前，與幾名軍官交談著。
從他的軍服和軍銜看，應該是大同的駐軍指揮官。
雖然方文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從他們的動作和現場事務了解一些情況。
日軍指揮官一邊交談，一邊用手指著地圖上黑鉛廠的位置，神情嚴肅，時不時還會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些日文。
方文調整視角，仔細觀察著黑板上的日文，這些年他一直在語言上學習，對於日文也算是精通的。
那些字跡凌亂分散，卻透露出一些信息。
「凌晨2點」「黑鉛廠」「突襲」。
看到這裡，方文心中一沉，瞬間明白了日軍的陰謀：他們集結兵力，不是為了防守大同城，而是為了趁夜突襲黑鉛廠！
方文心中大驚，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即操控炮艦機返航。
二十分鐘後，飛機降落在水上機場，方文下機後直接進入東冶鎮東側的第五軍區指揮部。
司令員和軍區及其他高層都在，方文急切地說道：「我剛剛飛行偵察發現，大同城內的日軍，集結了大量兵力。同時我也發現，礦區守備軍隊全部不見了，成立的部隊應該都是從礦區撤出的。」
由於異能的秘密不能泄露，方文並沒有說自己通過異能探查到的情況，因此對自己的偵察報告措辭做了下修改。
「他們集中在城內，並沒有分派防禦任務。而且，我也沒看到城外有防禦工事。」
一名參謀順著方文的話分析道：「你是說，日軍在城裡集結大量兵力，卻不做任何防禦措施？」
「對。」方文點頭。
在場的都是多年作戰經驗的軍人，一句話就能聽出其中意味。
第五軍區的高層們，臉色紛紛變得嚴肅起來。
司令員沉思片刻，沉聲說道：「方先生的空中偵察帶回了很重要的情報。我是這麼想的，日軍失去了空中支援，並不代表他們無力再發動反攻。這些軍隊肯定是為了我們準備的。我們要防備的不光是白天，還有夜晚，畢竟夜間空中支援的效果會大減。」
說到這，他看向方文：「泰山的夜間作戰能力如何？」
方文回道：「可以進行一定的夜間作戰，但缺乏觀察和射向指引的情況下，效果確實不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