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工業鑽石還是寶石級鑽石，失蹤的聯
第649章 工業鑽石還是寶石級鑽石，失蹤的聯絡人
微笑著的方文，目光落在專員胸前別著的鑽石領針上——那粒菱形鑽石約莫半克拉，色澤通透，雖切割工藝不算頂尖，卻足夠證明賴比瑞亞的鑽石質地不錯。
他笑意更深：「專員先生倒是爽快。不知道您需要多少架？又能拿出什麼樣的鑽石？」
J塞繆爾尼斯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側身示意身後的秘書遞上一個絲絨盒子：「我們初步需要 5架，用於國內主要水系的運輸和巡邏。這些是樣品，您過目——都是未經切割的天然鑽石，淨度在 VS以上，你覺得購買一架需要多少？。」
方文接過盒子打開。
盒子打開的瞬間，柔和的燈光下，裡面的鑽石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是寶石級的鑽石，雖然沒有經過打磨，卻還是很漂亮。
他心中思索該如何進行這場交易。
鑽石這種東西，有兩種定價，一種是寶石級鑽石，一種是工業鑽石。
像手裡這種寶石級天然白色鑽石，1克拉的市場售價約為1.5萬- 3.9萬美元，0.5克拉的中低品位鑽石則3000-6000美元。
而同級別的彩鑽，價格會更高。
至於工業鑽石，則是沒有達到寶石標準的鑽石，會有黃色、棕色、黑色等暗沉色調，含大量雜質元素，內部布滿裂紋、肉眼可見明顯瑕疵等缺陷。
價格嘛，更是天差地遠。
但從方文的角度，他更想要大量工業鑽石。
因為二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了。
工業鑽石可以應用於製造飛機發動機軸承、精密儀器和反坦克炮彈引信等多個軍工領域，實用價值在這個時候比寶石級鑽石更高。
想到這裡，他出聲詢問道：
「你們現在出口的工業鑽石是什麼價格？」
「你要工業鑽石？」J塞繆爾尼斯略感驚訝，但還是回答了方文的提問。「美國陸軍軍械部以0.75美元/克拉的價格對外採購了50萬克拉工業鑽石，我們拿到了部分訂單，更多的被印度和南非得到了。正因為美國人的大量採購，現在國際市場上工業鑽石的價格比去年漲了50%。如果你要用工業鑽石的話，我們給你0.5美元一克拉的優惠價。」
0.5美元，也就是去年的價格，看來對方真的對購買飛機很有興趣。
當然，他們找泰山買，主要還是看上了泰山出產的飛機便宜。
方文心裡盤算了下後，出聲道：「泰山航空可以提供水雲一型客機，雙螺旋單翼機，可乘坐20名乘客，另外還可以載重800公斤，航程700公里，平均航速可達290公里。」
J塞繆爾尼斯點頭，「我相信你們的信譽和實力，這種飛機的售價多少？」
「1.5萬美元，不包括其他費用，裸機價格。」方文回道，他是懷著清庫存的想法報的這個價，並沒有打算從出售飛機上賺上多少，因此只是按照幾年前新機的價格出售。
卻沒想，對方覺得貴了。
為了讓這位非洲政府官員明白水上飛機市場的價格，方文只能解釋道。
「其實這已經是全世界最便宜的價格了。我們這次駕駛的兩種水上飛機，大的那款是波音314，它的售價超過60萬美元，小的那架是我們泰山生產的私人豪華水上飛機，售價也要15萬美元。另外還有兩種西科斯基 S-42和我們生產的玄冥型，都要18萬美元以上的價格。」
這麼一對比，J塞繆爾尼斯算是明白方文準備出售給他的水雲一型有多划算了。
他頓時大感興趣，向方文了解更多。
為了獲得賴比瑞亞的鑽石，方文很熱情的為其講解飛機的情況。
兩人討論著，這情景也引起了輪船上其他客人的注意。
作為宴會的主人，從方文他們來了後，就一直待在這邊，顯然談論的事情很重要。
為此，一名白人走了過來。
「尼斯，很抱歉打擾你們，能知道你們談了些什麼嗎？」
J塞繆爾尼斯並沒有因為此人的冒失言行而不悅，反而主動為方文介紹。
「這是美國費爾斯通公司在賴比瑞亞的總經理。」
而後，J塞繆爾尼斯又介紹了方文和史蒂夫。
「這是聖光福音會的人，他們在這裡停留一晚，明天便會離開。」
他沒有提及方文的身份，讓史蒂夫和方文兩人明白其中必然有原因，是以也配合他的言辭。
那名白人故作驚訝：「聖光福音會!前段時間我回美國，經常從朋友口中提到你們。可惜我是虔誠的基督徒，抱歉，打擾你們了。」
在白人走了後。
J塞繆爾尼斯繼續和方文交談。
「費爾斯通公司掌管著全國90%的橡膠種植業，我們全國有500公里公路，基本都是橡膠園的。他們承諾遊說美國政府在蒙羅維亞援建機場和港口，但工程進度緩慢，到現在都沒有完工。我們的港口缺乏現代裝卸設備，物資運輸依賴人力搬運，又沒有公路，因此才會想到購買水上飛機。」
專員的話說明了賴比瑞亞為什麼要購買水上飛機的原因，美國資本已經控制了全國的主要經濟，一個國家連自己的公路都沒有，所以他們想要從航空運輸方面入手，畢竟水上飛機可以在水面降落起飛，不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建造公路和基礎設施。
方文微笑回應：「這款型號的水上飛機，在華夏運營時間超過1年，有超過100架投入運營。如果你購買它，我可以提供包括：飛行員，空乘，地勤，運營等多個崗位的培訓，讓你們可以直接擁有一個航空運輸體系。」
按他這話的意思，買飛機等於買了一家航運公司。
J塞繆爾尼斯頓時心花路放。
他直接拍板了。
「好，總統肯定會滿意你的提議，但問題是，你明天就走了，我們的交易要如何履行？」
方文回道：「這個好辦，我會給你一個電報聯絡方式，你們可以通過這個與我公司總部聯絡。」
2個小時後，宴會結束。
方文和史蒂夫等人從輪船上下來，乘坐小船返回飛機。
等方文他們回去後，輪船響起汽笛，駛入港口。
時間已經是深夜，檢查一番，確定飛機沒有被人闖入後，方文進入艙內房間上床休息。
外間的龔修能靠著床坐著，過了會，忍不住出聲道。
「團長，你是不是打算在非洲開闢一個新的基地？」
方文睜開眼，其實他同意給賴比瑞亞銷售飛機，還有一個原因。
在賴比瑞亞西南方向，有一個叫做比奧科島的地方。
那裡是西班牙的殖民地，也是逃離西班牙的共和政府的秘密基地。
共和政府從泰山航空預購了一批炮艦機，準備在那裡訓練一批特戰部隊，用於以後打回國去。
等到賴比瑞亞的民用水上飛機談妥了，正好將兩批飛機合二為一，一起運過來。
但龔修能讓他有些遐想。
現在歐洲大亂，非洲殖民地已經快要失去控制，要不要趁機布局一番，在非洲打一個樁呢？
這個樁可以是賴比瑞亞那邊，也可以是比奧科島那邊。
他出聲道：「你想的比我還要多啊。就算真的要建基地，也不是現在，睡吧。」
「哦。我就是胡亂想的。」龔修能說話，便不再出聲，飛機內一片安靜。
凌晨 3點，蒙羅維亞港的海面平靜被發動機轟鳴聲打破。
方文駕駛的水上飛機率先起飛。
緊隨其後，波音 314的巨大機身也緩緩滑行，機翼上的航燈如兩顆小星星，朝著衣索比亞的方向飛去。
下方的非洲大陸一片黑蒙蒙，看不到光。
直到一個小時後，第一縷晨光從東方刺破天際，這片古老的大陸才逐漸顯現出來。
這次的飛行，將會橫跨整個非洲大陸，航程5000公里，相當於再飛了一次大西洋。
但和大西洋飛行擔心季風不同，這種大陸上空的遠程飛行，對於水上飛機來說也是種考驗。
一旦飛機出現情況，可沒有寬敞的水面可以供飛機降落了。
特別是在3個小時後，飛機進入了非洲中部地區，下方的陸地因為缺少水源，一片荒涼。
（高空雲層下的非洲中部沙漠）
而這種環境下飛行，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缺乏地面參照物，很容易導致迷航。
而一旦迷航，因為油料消耗而迫降在沙漠中，結果恐怕就是死路一條。
即便飛機里有水和食物，也不過是在沙漠中多苟活幾天而已。
為此，即便是方文，也是慎重對待。
他開啟異能，保證航線沒有偏離，沿著一條筆直的飛行軌跡，穿越中非沙漠區域。
枯燥的橫穿非洲飛行持續了10個小時，終於有所改變。
下方出現了綿延流長的河流。
這條河，從非洲中部的維多利亞湖發源，一直到地中海，長度相當於半個非洲，也是整個東非的生命之河。
方文拿起話筒：
「到尼羅河了，距離阿斯馬拉還有700公里航程。」
無線電裝置中傳出波音飛行員興奮的聲音：
「我們要成功了！橫穿非洲！」
「保持好狀態，飛完最後2小時。」
方文關閉通訊，繼續領航飛行。
2小時20分後，兩架飛機總算抵達了阿斯馬拉上空。
但降落的地方並不在這裡，而是東邊60公里的馬薩瓦港外的紅海海面上。
兩架飛機降落在海面，隨後停靠在馬薩瓦港。
港口的民眾紛紛好奇看著這兩架水上飛機。
同時，還有港口的義大利駐軍過來。
史蒂夫從飛機上下來，與他們交涉。
那些軍人離開後，史蒂夫回來，走向方文。
「出了點意外，我的聯絡人失蹤了。還好他已經和港口這邊交涉好了。」
方文皺眉，史蒂夫口中說的聯絡人對於此次行動非常關鍵。
其是一名在意屬東非殖民地從事商業活動的美國人，在這裡非常有人脈。
正是通過他得關係，才能前往剛被義大利占領的衣索比亞地區。
如果沒有此人的話，那後半段的探寶行動計劃，就沒法實現了。
「你怎麼知道他失蹤的？」方文問道。
「是那些軍人告訴我的。他們也在找他。」史蒂夫回道。
頓了下，史蒂夫分析道：「我懷疑是德國人做得。世界遺產協會的人抓走了我的聯絡人，讓我們無法在他們之前去尋寶。」
方文看了眼遠處站著的義大利軍人：「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得自己找一個熟悉當地情況的人。「
史蒂夫點頭：「只能這樣了。必須在德國人之前找到水下古廟。「
馬薩瓦港作為意屬東非的重要出海口，混雜著義大利移民、本地商販、阿拉伯商人。
在這種複雜的情況下，想要找到可以信任的嚮導，並不容易。
但還好，雖然聯絡人失蹤了，他的公司還在，方文和史蒂夫立即動身前往了這家公司。
聯絡人的公司「東非貿易商行」坐落在港口西側的殖民區，一棟兩層的白色小樓，門口掛著褪色的星條旗，特意表明房主人的身份。
方文推開虛掩的木門，屋內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滿地，辦公桌抽屜被粗暴拉開，幾名黑人職員縮在角落，神色惶恐。
看到方文三人進來，一個戴著眼鏡、穿著卡其布西裝的年輕男人猛地站起，手不自覺地摸向桌下的手槍。
「我們來之美國，是傑克遜的朋友。」史蒂夫一邊說，一邊掏出護照翻開證明自己的身份。
年輕男人的眼神緩和了幾分，但仍未放鬆警惕，他示意職員們退到後屋，關好門後才低聲道：「我是哈里，傑克遜的助理。他昨天就沒再來公司，今天中午憲兵還來搜查過，說是他『涉嫌勾結反殖民武裝』。」
他蹲下身，從辦公桌最底層的暗格中掏出一張折迭的地圖，「這張圖是傑克遜交給我的。」
方文接過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從馬薩瓦港到塔納湖的路線。
這個沒有多大意義。
他問道：「傑克遜有沒有說過，他找的嚮導是誰？」
哈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我不知道。」
(本章完)
微笑著的方文，目光落在專員胸前別著的鑽石領針上——那粒菱形鑽石約莫半克拉，色澤通透，雖切割工藝不算頂尖，卻足夠證明賴比瑞亞的鑽石質地不錯。
他笑意更深：「專員先生倒是爽快。不知道您需要多少架？又能拿出什麼樣的鑽石？」
J塞繆爾尼斯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側身示意身後的秘書遞上一個絲絨盒子：「我們初步需要 5架，用於國內主要水系的運輸和巡邏。這些是樣品，您過目——都是未經切割的天然鑽石，淨度在 VS以上，你覺得購買一架需要多少？。」
方文接過盒子打開。
盒子打開的瞬間，柔和的燈光下，裡面的鑽石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是寶石級的鑽石，雖然沒有經過打磨，卻還是很漂亮。
他心中思索該如何進行這場交易。
鑽石這種東西，有兩種定價，一種是寶石級鑽石，一種是工業鑽石。
像手裡這種寶石級天然白色鑽石，1克拉的市場售價約為1.5萬- 3.9萬美元，0.5克拉的中低品位鑽石則3000-6000美元。
而同級別的彩鑽，價格會更高。
至於工業鑽石，則是沒有達到寶石標準的鑽石，會有黃色、棕色、黑色等暗沉色調，含大量雜質元素，內部布滿裂紋、肉眼可見明顯瑕疵等缺陷。
價格嘛，更是天差地遠。
但從方文的角度，他更想要大量工業鑽石。
因為二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了。
工業鑽石可以應用於製造飛機發動機軸承、精密儀器和反坦克炮彈引信等多個軍工領域，實用價值在這個時候比寶石級鑽石更高。
想到這裡，他出聲詢問道：
「你們現在出口的工業鑽石是什麼價格？」
「你要工業鑽石？」J塞繆爾尼斯略感驚訝，但還是回答了方文的提問。「美國陸軍軍械部以0.75美元/克拉的價格對外採購了50萬克拉工業鑽石，我們拿到了部分訂單，更多的被印度和南非得到了。正因為美國人的大量採購，現在國際市場上工業鑽石的價格比去年漲了50%。如果你要用工業鑽石的話，我們給你0.5美元一克拉的優惠價。」
0.5美元，也就是去年的價格，看來對方真的對購買飛機很有興趣。
當然，他們找泰山買，主要還是看上了泰山出產的飛機便宜。
方文心裡盤算了下後，出聲道：「泰山航空可以提供水雲一型客機，雙螺旋單翼機，可乘坐20名乘客，另外還可以載重800公斤，航程700公里，平均航速可達290公里。」
J塞繆爾尼斯點頭，「我相信你們的信譽和實力，這種飛機的售價多少？」
「1.5萬美元，不包括其他費用，裸機價格。」方文回道，他是懷著清庫存的想法報的這個價，並沒有打算從出售飛機上賺上多少，因此只是按照幾年前新機的價格出售。
卻沒想，對方覺得貴了。
為了讓這位非洲政府官員明白水上飛機市場的價格，方文只能解釋道。
「其實這已經是全世界最便宜的價格了。我們這次駕駛的兩種水上飛機，大的那款是波音314，它的售價超過60萬美元，小的那架是我們泰山生產的私人豪華水上飛機，售價也要15萬美元。另外還有兩種西科斯基 S-42和我們生產的玄冥型，都要18萬美元以上的價格。」
這麼一對比，J塞繆爾尼斯算是明白方文準備出售給他的水雲一型有多划算了。
他頓時大感興趣，向方文了解更多。
為了獲得賴比瑞亞的鑽石，方文很熱情的為其講解飛機的情況。
兩人討論著，這情景也引起了輪船上其他客人的注意。
作為宴會的主人，從方文他們來了後，就一直待在這邊，顯然談論的事情很重要。
為此，一名白人走了過來。
「尼斯，很抱歉打擾你們，能知道你們談了些什麼嗎？」
J塞繆爾尼斯並沒有因為此人的冒失言行而不悅，反而主動為方文介紹。
「這是美國費爾斯通公司在賴比瑞亞的總經理。」
而後，J塞繆爾尼斯又介紹了方文和史蒂夫。
「這是聖光福音會的人，他們在這裡停留一晚，明天便會離開。」
他沒有提及方文的身份，讓史蒂夫和方文兩人明白其中必然有原因，是以也配合他的言辭。
那名白人故作驚訝：「聖光福音會!前段時間我回美國，經常從朋友口中提到你們。可惜我是虔誠的基督徒，抱歉，打擾你們了。」
在白人走了後。
J塞繆爾尼斯繼續和方文交談。
「費爾斯通公司掌管著全國90%的橡膠種植業，我們全國有500公里公路，基本都是橡膠園的。他們承諾遊說美國政府在蒙羅維亞援建機場和港口，但工程進度緩慢，到現在都沒有完工。我們的港口缺乏現代裝卸設備，物資運輸依賴人力搬運，又沒有公路，因此才會想到購買水上飛機。」
專員的話說明了賴比瑞亞為什麼要購買水上飛機的原因，美國資本已經控制了全國的主要經濟，一個國家連自己的公路都沒有，所以他們想要從航空運輸方面入手，畢竟水上飛機可以在水面降落起飛，不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建造公路和基礎設施。
方文微笑回應：「這款型號的水上飛機，在華夏運營時間超過1年，有超過100架投入運營。如果你購買它，我可以提供包括：飛行員，空乘，地勤，運營等多個崗位的培訓，讓你們可以直接擁有一個航空運輸體系。」
按他這話的意思，買飛機等於買了一家航運公司。
J塞繆爾尼斯頓時心花路放。
他直接拍板了。
「好，總統肯定會滿意你的提議，但問題是，你明天就走了，我們的交易要如何履行？」
方文回道：「這個好辦，我會給你一個電報聯絡方式，你們可以通過這個與我公司總部聯絡。」
2個小時後，宴會結束。
方文和史蒂夫等人從輪船上下來，乘坐小船返回飛機。
等方文他們回去後，輪船響起汽笛，駛入港口。
時間已經是深夜，檢查一番，確定飛機沒有被人闖入後，方文進入艙內房間上床休息。
外間的龔修能靠著床坐著，過了會，忍不住出聲道。
「團長，你是不是打算在非洲開闢一個新的基地？」
方文睜開眼，其實他同意給賴比瑞亞銷售飛機，還有一個原因。
在賴比瑞亞西南方向，有一個叫做比奧科島的地方。
那裡是西班牙的殖民地，也是逃離西班牙的共和政府的秘密基地。
共和政府從泰山航空預購了一批炮艦機，準備在那裡訓練一批特戰部隊，用於以後打回國去。
等到賴比瑞亞的民用水上飛機談妥了，正好將兩批飛機合二為一，一起運過來。
但龔修能讓他有些遐想。
現在歐洲大亂，非洲殖民地已經快要失去控制，要不要趁機布局一番，在非洲打一個樁呢？
這個樁可以是賴比瑞亞那邊，也可以是比奧科島那邊。
他出聲道：「你想的比我還要多啊。就算真的要建基地，也不是現在，睡吧。」
「哦。我就是胡亂想的。」龔修能說話，便不再出聲，飛機內一片安靜。
凌晨 3點，蒙羅維亞港的海面平靜被發動機轟鳴聲打破。
方文駕駛的水上飛機率先起飛。
緊隨其後，波音 314的巨大機身也緩緩滑行，機翼上的航燈如兩顆小星星，朝著衣索比亞的方向飛去。
下方的非洲大陸一片黑蒙蒙，看不到光。
直到一個小時後，第一縷晨光從東方刺破天際，這片古老的大陸才逐漸顯現出來。
這次的飛行，將會橫跨整個非洲大陸，航程5000公里，相當於再飛了一次大西洋。
但和大西洋飛行擔心季風不同，這種大陸上空的遠程飛行，對於水上飛機來說也是種考驗。
一旦飛機出現情況，可沒有寬敞的水面可以供飛機降落了。
特別是在3個小時後，飛機進入了非洲中部地區，下方的陸地因為缺少水源，一片荒涼。
（高空雲層下的非洲中部沙漠）
而這種環境下飛行，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缺乏地面參照物，很容易導致迷航。
而一旦迷航，因為油料消耗而迫降在沙漠中，結果恐怕就是死路一條。
即便飛機里有水和食物，也不過是在沙漠中多苟活幾天而已。
為此，即便是方文，也是慎重對待。
他開啟異能，保證航線沒有偏離，沿著一條筆直的飛行軌跡，穿越中非沙漠區域。
枯燥的橫穿非洲飛行持續了10個小時，終於有所改變。
下方出現了綿延流長的河流。
這條河，從非洲中部的維多利亞湖發源，一直到地中海，長度相當於半個非洲，也是整個東非的生命之河。
方文拿起話筒：
「到尼羅河了，距離阿斯馬拉還有700公里航程。」
無線電裝置中傳出波音飛行員興奮的聲音：
「我們要成功了！橫穿非洲！」
「保持好狀態，飛完最後2小時。」
方文關閉通訊，繼續領航飛行。
2小時20分後，兩架飛機總算抵達了阿斯馬拉上空。
但降落的地方並不在這裡，而是東邊60公里的馬薩瓦港外的紅海海面上。
兩架飛機降落在海面，隨後停靠在馬薩瓦港。
港口的民眾紛紛好奇看著這兩架水上飛機。
同時，還有港口的義大利駐軍過來。
史蒂夫從飛機上下來，與他們交涉。
那些軍人離開後，史蒂夫回來，走向方文。
「出了點意外，我的聯絡人失蹤了。還好他已經和港口這邊交涉好了。」
方文皺眉，史蒂夫口中說的聯絡人對於此次行動非常關鍵。
其是一名在意屬東非殖民地從事商業活動的美國人，在這裡非常有人脈。
正是通過他得關係，才能前往剛被義大利占領的衣索比亞地區。
如果沒有此人的話，那後半段的探寶行動計劃，就沒法實現了。
「你怎麼知道他失蹤的？」方文問道。
「是那些軍人告訴我的。他們也在找他。」史蒂夫回道。
頓了下，史蒂夫分析道：「我懷疑是德國人做得。世界遺產協會的人抓走了我的聯絡人，讓我們無法在他們之前去尋寶。」
方文看了眼遠處站著的義大利軍人：「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得自己找一個熟悉當地情況的人。「
史蒂夫點頭：「只能這樣了。必須在德國人之前找到水下古廟。「
馬薩瓦港作為意屬東非的重要出海口，混雜著義大利移民、本地商販、阿拉伯商人。
在這種複雜的情況下，想要找到可以信任的嚮導，並不容易。
但還好，雖然聯絡人失蹤了，他的公司還在，方文和史蒂夫立即動身前往了這家公司。
聯絡人的公司「東非貿易商行」坐落在港口西側的殖民區，一棟兩層的白色小樓，門口掛著褪色的星條旗，特意表明房主人的身份。
方文推開虛掩的木門，屋內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滿地，辦公桌抽屜被粗暴拉開，幾名黑人職員縮在角落，神色惶恐。
看到方文三人進來，一個戴著眼鏡、穿著卡其布西裝的年輕男人猛地站起，手不自覺地摸向桌下的手槍。
「我們來之美國，是傑克遜的朋友。」史蒂夫一邊說，一邊掏出護照翻開證明自己的身份。
年輕男人的眼神緩和了幾分，但仍未放鬆警惕，他示意職員們退到後屋，關好門後才低聲道：「我是哈里，傑克遜的助理。他昨天就沒再來公司，今天中午憲兵還來搜查過，說是他『涉嫌勾結反殖民武裝』。」
他蹲下身，從辦公桌最底層的暗格中掏出一張折迭的地圖，「這張圖是傑克遜交給我的。」
方文接過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從馬薩瓦港到塔納湖的路線。
這個沒有多大意義。
他問道：「傑克遜有沒有說過，他找的嚮導是誰？」
哈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我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