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遊戲，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
第78章 遊戲，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
一邊是被火焰焚毀的面容，一邊是完美無瑕的容貌，極大的反差感，讓人感受的很清晰。
數年前，一窮二白，一無所有的澹臺明。
現在，身份尊貴，面容完美的澹臺明。
在紫女弄玉二人的眼裡，這兩道身影，慢慢在眼前重合，她們的心，也猛地一顫。
白手起家的澹臺明，和跟在韓非身邊的黑土————
「直接殺了他吧。」
衛莊忽然出聲，打破了平靜。
這個「他」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韓非遲疑了一下，他看向澹臺明：「先生？」
「呵呵，其實我之前的想法是，讓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經歷過我崩潰了經歷過的那些苦難。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能夠得到九公子的青睞————」
澹臺明眼裡閃過幾分冷漠，隨後看向韓非：「九公子，如果換作你是我的話，你覺得我現在應該饒了他還是殺了他呢？」
「非明白了。」
韓非點點頭，他聽明白了澹臺明的意思。
別扯那些亂七八糟的大道理，換成你，你會不會放了你仇人的孩子？
雖說以韓非的身份，想要強行保下黑土，也不是困難的事情。但換來的代價，實在是有些太不值得了。
「讓黑土去服五年勞役，先生以為如何？」
韓非聽明白了澹臺明的意思，所以他換了一個辦法。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二十年。」
「六年吧。」
「十八年。」
「七年。」
「十年。」
「好，就聽先生的吧。」
韓非嘆了口氣，看似澹臺明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力量，但他的號召力過於可怕了。
更重要的是，流沙組織現在這幾個人，對於澹臺的信任度都很高。
即便韓非極力阻止，但很可能換來的是流沙組織的分崩離析————
但韓非心裏面又在糾結，若是連一個黑土都救不下，那他以後還能做什麼？
是不是遇到一個厲害的人，就選擇避讓？
韓非嘆了口氣，看向澹臺明身邊的紫女。
此時紫女眼裡都是澹臺明，根本沒有注意到韓非。
無奈的嘆了口氣，韓非心中默默想著，或許讓黑土去服勞役，真的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好了，事已至此，我也該走了。」
澹臺明看了一眼韓非，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這件事情，只怕沒有這麼簡單————
眯了眯眼睛，澹臺明拉著弄玉，離開了紫蘭軒。
看著二人的背影，紫女心中嘆了口氣。
「紫女姑娘，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剛回來，紫女就聽到韓非這句話。
厭惡的看了一眼黑土，紫女忍耐著心中的情緒，語氣平靜的問道：「值得嗎？」
「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流沙的理念是以刑止刑，以術知奸。天地之法，執行不怠。」
「所以，現在在你眼裡，明，他已經成了流沙的阻礙嗎？」紫女言辭很鋒利，目光幽深的看向韓非。
原來，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真不好受啊————
紫女心中默默想道。
韓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時，也不是。」
「雖然我知道澹臺明做出這些事情情有可原，但是，這是一個不好的開始。若是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我們是不是還要放過他？這個頭，不能這麼開。」
「不過我也不想把他推到我們的對立面，這樣做或許是最合適的。」
「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的話，那希望你不會後悔。」紫女嘆了口氣。
「衛莊兄，你覺得呢？」韓非看向衛莊。
「那一定會很有趣，不是嗎？」衛莊想起了曾經和澹臺明討論天下大事的時光，不禁勾起了嘴角。
傍晚，韓非和衛莊帶著一具屍體來到了澹臺府。
打開門，澹臺明走了出來，玄翦默默的跟在澹臺明的身後。
「先生，黑土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回去之後，他就自盡了，你們之間的一切恩怨，都結束了。」
韓非臉上帶著幾分哀傷，目光裡帶著幾分失望。
衛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有看到玄翦的時候，眼裡才會浮現幾分火熱。
澹臺明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一眼蓋著白布的屍體，目光幽深的看向韓非：「九公子。」
聞言，韓非看向澹臺明，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失望。
似乎他在說，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很喜歡玩，是嗎？」
「先生，何出此言？」
「九公子明不明白不重要了，這場遊戲已經開始了，只是什麼時候結束，可就不由九公子說的算了。」
「這具屍體裡面，我沒有聞道萬金丹的氣息，你們是捨不得給一個替死鬼服用萬金丹嗎？」
澹臺明冷漠的眼神，讓韓非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他了。
「先生，你們之間的」
「帶著替死鬼回去吧，九公子。」
澹臺明沒有繼續聽韓非說的意思，轉身走了回去。
玄翦也沒有遲疑，直接關上了府門。
看著緊閉的大門，韓非嘆了口氣，無奈的看向一旁的衛莊。
衛莊轉過頭，好像沒看到韓非一樣，轉身就走。
韓非追了上去，讓身邊的侍衛把這個替死鬼丟到該去的地方。
「衛莊兄，他能聞到丹藥的氣息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衛莊沒有說什麼，只是不快不慢的向前走。
其實想想也能明白，澹臺明親手煉製出來的丹藥，人家順手做個標記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韓非嘆了口氣，對於煉丹師的認知太淺，他沒想到自己讓紫女精心準備的易容，根本就沒派上用場。
回到紫蘭軒，聽到這次魚目混珠的結果後，紫女毫不意外的笑了笑。
「別忘了，他可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這些年，都是他一個人摸爬滾打。如今的這些東西，也都是自己得來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他表現的那麼簡單？」
「紫女姑娘，我不是懷疑你，你真不知道他會給丹藥做標記這件事情嗎？」
「今天，我才知道他的過去。你若是信不過我的話，那讓我脫離流沙不就是了？」
「沒有沒有沒有，紫女姑娘你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
「隨便你怎麼想了，那個小子你不要放在這邊了。我擔心我什麼時候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
紫女搖搖頭，她現在算是里外不是人了————
「對了，接下來涉及到明的事情，我就不參加了吧。
一邊是被火焰焚毀的面容，一邊是完美無瑕的容貌，極大的反差感，讓人感受的很清晰。
數年前，一窮二白，一無所有的澹臺明。
現在，身份尊貴，面容完美的澹臺明。
在紫女弄玉二人的眼裡，這兩道身影，慢慢在眼前重合，她們的心，也猛地一顫。
白手起家的澹臺明，和跟在韓非身邊的黑土————
「直接殺了他吧。」
衛莊忽然出聲，打破了平靜。
這個「他」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韓非遲疑了一下，他看向澹臺明：「先生？」
「呵呵，其實我之前的想法是，讓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經歷過我崩潰了經歷過的那些苦難。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能夠得到九公子的青睞————」
澹臺明眼裡閃過幾分冷漠，隨後看向韓非：「九公子，如果換作你是我的話，你覺得我現在應該饒了他還是殺了他呢？」
「非明白了。」
韓非點點頭，他聽明白了澹臺明的意思。
別扯那些亂七八糟的大道理，換成你，你會不會放了你仇人的孩子？
雖說以韓非的身份，想要強行保下黑土，也不是困難的事情。但換來的代價，實在是有些太不值得了。
「讓黑土去服五年勞役，先生以為如何？」
韓非聽明白了澹臺明的意思，所以他換了一個辦法。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二十年。」
「六年吧。」
「十八年。」
「七年。」
「十年。」
「好，就聽先生的吧。」
韓非嘆了口氣，看似澹臺明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力量，但他的號召力過於可怕了。
更重要的是，流沙組織現在這幾個人，對於澹臺的信任度都很高。
即便韓非極力阻止，但很可能換來的是流沙組織的分崩離析————
但韓非心裏面又在糾結，若是連一個黑土都救不下，那他以後還能做什麼？
是不是遇到一個厲害的人，就選擇避讓？
韓非嘆了口氣，看向澹臺明身邊的紫女。
此時紫女眼裡都是澹臺明，根本沒有注意到韓非。
無奈的嘆了口氣，韓非心中默默想著，或許讓黑土去服勞役，真的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好了，事已至此，我也該走了。」
澹臺明看了一眼韓非，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這件事情，只怕沒有這麼簡單————
眯了眯眼睛，澹臺明拉著弄玉，離開了紫蘭軒。
看著二人的背影，紫女心中嘆了口氣。
「紫女姑娘，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剛回來，紫女就聽到韓非這句話。
厭惡的看了一眼黑土，紫女忍耐著心中的情緒，語氣平靜的問道：「值得嗎？」
「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流沙的理念是以刑止刑，以術知奸。天地之法，執行不怠。」
「所以，現在在你眼裡，明，他已經成了流沙的阻礙嗎？」紫女言辭很鋒利，目光幽深的看向韓非。
原來，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真不好受啊————
紫女心中默默想道。
韓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時，也不是。」
「雖然我知道澹臺明做出這些事情情有可原，但是，這是一個不好的開始。若是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我們是不是還要放過他？這個頭，不能這麼開。」
「不過我也不想把他推到我們的對立面，這樣做或許是最合適的。」
「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的話，那希望你不會後悔。」紫女嘆了口氣。
「衛莊兄，你覺得呢？」韓非看向衛莊。
「那一定會很有趣，不是嗎？」衛莊想起了曾經和澹臺明討論天下大事的時光，不禁勾起了嘴角。
傍晚，韓非和衛莊帶著一具屍體來到了澹臺府。
打開門，澹臺明走了出來，玄翦默默的跟在澹臺明的身後。
「先生，黑土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回去之後，他就自盡了，你們之間的一切恩怨，都結束了。」
韓非臉上帶著幾分哀傷，目光裡帶著幾分失望。
衛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有看到玄翦的時候，眼裡才會浮現幾分火熱。
澹臺明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一眼蓋著白布的屍體，目光幽深的看向韓非：「九公子。」
聞言，韓非看向澹臺明，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失望。
似乎他在說，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很喜歡玩，是嗎？」
「先生，何出此言？」
「九公子明不明白不重要了，這場遊戲已經開始了，只是什麼時候結束，可就不由九公子說的算了。」
「這具屍體裡面，我沒有聞道萬金丹的氣息，你們是捨不得給一個替死鬼服用萬金丹嗎？」
澹臺明冷漠的眼神，讓韓非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他了。
「先生，你們之間的」
「帶著替死鬼回去吧，九公子。」
澹臺明沒有繼續聽韓非說的意思，轉身走了回去。
玄翦也沒有遲疑，直接關上了府門。
看著緊閉的大門，韓非嘆了口氣，無奈的看向一旁的衛莊。
衛莊轉過頭，好像沒看到韓非一樣，轉身就走。
韓非追了上去，讓身邊的侍衛把這個替死鬼丟到該去的地方。
「衛莊兄，他能聞到丹藥的氣息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衛莊沒有說什麼，只是不快不慢的向前走。
其實想想也能明白，澹臺明親手煉製出來的丹藥，人家順手做個標記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韓非嘆了口氣，對於煉丹師的認知太淺，他沒想到自己讓紫女精心準備的易容，根本就沒派上用場。
回到紫蘭軒，聽到這次魚目混珠的結果後，紫女毫不意外的笑了笑。
「別忘了，他可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這些年，都是他一個人摸爬滾打。如今的這些東西，也都是自己得來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他表現的那麼簡單？」
「紫女姑娘，我不是懷疑你，你真不知道他會給丹藥做標記這件事情嗎？」
「今天，我才知道他的過去。你若是信不過我的話，那讓我脫離流沙不就是了？」
「沒有沒有沒有，紫女姑娘你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
「隨便你怎麼想了，那個小子你不要放在這邊了。我擔心我什麼時候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
紫女搖搖頭，她現在算是里外不是人了————
「對了，接下來涉及到明的事情，我就不參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