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除夕
當焰靈姬再次醒來時，申時都快過完了。
睜開眼，房間裡面漆黑一片，焰靈姬心裏面不由自主的升起孤獨感，帶著濃濃的畏懼。
她，又要一個人了嗎？
感知自己的能力並沒有被限制，焰靈姬連忙發動自己的能力，召喚出橙黃色的火焰，將房間中的黑暗驅散。
順便將燭台上的蠟燭點燃，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房間，焰靈姬這才發現，原來她在自己的房間裡。
之所以感到黑暗，是因為厚重的窗簾將外面的月光擋住了。
走出門，在灑滿月光的庭院中行走，順著聲音，焰靈姬看到了正在吃烤肉的兩人。
「呦，我們的酒神醒了？」
酒神，今天與澹臺明拼酒之前，焰靈姬曾經吹噓自己千杯不醉。
聽到澹臺明如此調侃，她也想起來了，焰靈姬感覺自己臉有些燙，好尷尬呀……
「主人～我喝醉之後，沒做錯什麼事情吧？」
焰靈姬三兩步來到二人身邊，下意識的靠近驚鯢身邊。
澹臺明想了想，道：「你喝醉之後沒有做什麼，倒是說了不少奇怪的話。」
「啊？主人，那我都說什麼了？」
焰靈姬有些驚慌，她該不會酒後吐真言了吧？
「忘了，不是很重要的胡話，我懶得去記。」
澹臺明眨了眨眼睛，盯著焰靈姬的眼睛反問道：「怎麼，我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心裏面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啊？沒有，怎麼會呢？主人～」
焰靈姬故作活潑的眨了眨眼睛，實際上她心中是緊張的不得了。
而焰靈姬不知道的是，她的這些小動作以及細微的表情，都被澹臺明看在眼裡，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呵呵，是嗎？」
澹臺明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對焰靈姬說道：「其實有沒有都不重要，這天下，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有屬於他自己的秘密。」
「我從不在意其他人心中的那些隱秘，只要對我沒有不好的心思，我都當作不存在。」
「人家怎麼可能會害主人呢？」
焰靈姬眨眨眼睛撒撒嬌，這般嬌媚的模樣，讓澹臺明笑著搖了搖頭。
與驚鯢對視一眼，澹臺明一把拿著手裡的肉串來回翻轉，一邊撥弄已經快過頭的火堆。
氣氛慢慢安靜下來，同樣看著火堆的焰靈姬心跳慢慢平穩。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感覺自己這個主人真的很不簡單，好像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
慢慢的，火堆旁邊散發出的香氣越來越濃烈，越來越勾人的饞蟲，讓人唇齒生津。
「我就說我是天才吧，這燒雞一定很好吃！」
澹臺明笑著從火堆里扒拉出來了兩個泥塊，那濃烈的香氣就是這兩個泥塊散發出來的。
敲碎被高溫烤硬的泥土外殼，一層層深綠色荷葉映入眼帘。
將這些荷葉一層層扒開，兩隻香嫩可口，香氣四溢的烤雞終於露了出來。
看著澹臺明和驚鯢兩人一人一隻分好，焰靈姬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無一物，舔了舔嘴唇：「主人～我呢？」
「這就只能怪你醒的太晚了，但凡再早一個時辰，我也好給你帶一份。」澹臺明很是可惜，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分給了她一隻雞翅膀。
「不過誰讓我這人善良呢？這個給你吧。」
「啊？」
這么小的雞翅膀，那麼大的一隻烤雞，焰靈姬撅起嘴，可憐巴巴的眼神，在二人之間來回翻轉。
驚鯢看了一眼身邊這個礙事的傢伙，瞥了一眼，手指並指如劍，在烤雞上面劃了一下，三分之一的烤雞被她分了出去。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又是一年過去。
嗯，是的，過年了。
戰國時代，已經有除夕，守歲這些習俗了。
重陽節之後休息了一個月，之後澹臺明就一直忙著圓融丹的事兒。
但，圓融丹的煉製並不順利。
甚至可以說，圓融丹現在的進度和一開始他剛剛接觸的時候，根本沒多大差距。
「看你愁眉不展的樣子還真是少見啊，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同樣很少見的，衛莊居然會主動關心其他男人了。
澹臺明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說道：「還好吧，就是在新的丹藥上面遇到了困擾，我閉關研究一段時間就好。」
衛莊瞭然，沒有繼續說什麼，因為這方面的事情，他是真幫不上忙。
殺人、統軍都可以，但煉丹，他的專業不對口。
「說起來我們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衛莊兄近來可好？」
「……前幾天還見過的。」
衛莊面色複雜的看著澹臺明，心中嘆了口氣，這煉丹術有點可怕呀。
澹臺明之前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有嗎？好像是見了一面……」
澹臺明揉了揉額頭，他現在一門心思撲在圓融丹上面，並沒有太多精力去顧及其它事情。
當然，主要是如今的大環境比較安穩，澹臺明沒有感到不安，所以才會如此。
「不久前，秦國儲王嬴政的兄弟，長安君成蟜，掀起了叛亂。」
衛莊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得知的這件事情和澹臺明分享出來。
主要是現在身邊這些人裡面，澹臺明的大局觀和思維方式是最讓他期待的，他很好奇澹臺明的看法。
「成蟜，叛亂？」
澹臺明愣了一下，他差點把這件大事兒給忘了。
雖然成蟜並沒有位列戰國四公子，但是他掀起的這場叛亂，對於嬴政的影響，卻是四公子加起來也比不上的。
「說起來，秦國那位儲君好像年紀不小了，應該快加冠親政了吧？」
聽到澹臺明的反問，衛莊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他的大局觀非同尋常，很快就找到了關鍵點。
若是他能早幾年遇到他，一定帶他一起去鬼谷拜師。
「秦國儲君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但他的加冠禮，卻一直都沒有動靜。」
「正常，畢竟呂不韋執掌秦國這麼多年了，也不是說放就能放的。秦國二虎，一老一幼。偏偏老的那隻虎，只是剛剛步入老年，老而彌堅。年幼的那隻虎，卻剛剛成年，已經不甘心之前那般。」
「幼虎已壯，壯則有變。」
澹臺明眼裡閃爍著光彩，發現這個時間節點卻是很微妙。
怪不得連成蟜這個嬴政最親的兄弟，都有了褪去蛟龍之身，化作真空的貪念。
睜開眼，房間裡面漆黑一片，焰靈姬心裏面不由自主的升起孤獨感，帶著濃濃的畏懼。
她，又要一個人了嗎？
感知自己的能力並沒有被限制，焰靈姬連忙發動自己的能力，召喚出橙黃色的火焰，將房間中的黑暗驅散。
順便將燭台上的蠟燭點燃，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房間，焰靈姬這才發現，原來她在自己的房間裡。
之所以感到黑暗，是因為厚重的窗簾將外面的月光擋住了。
走出門，在灑滿月光的庭院中行走，順著聲音，焰靈姬看到了正在吃烤肉的兩人。
「呦，我們的酒神醒了？」
酒神，今天與澹臺明拼酒之前，焰靈姬曾經吹噓自己千杯不醉。
聽到澹臺明如此調侃，她也想起來了，焰靈姬感覺自己臉有些燙，好尷尬呀……
「主人～我喝醉之後，沒做錯什麼事情吧？」
焰靈姬三兩步來到二人身邊，下意識的靠近驚鯢身邊。
澹臺明想了想，道：「你喝醉之後沒有做什麼，倒是說了不少奇怪的話。」
「啊？主人，那我都說什麼了？」
焰靈姬有些驚慌，她該不會酒後吐真言了吧？
「忘了，不是很重要的胡話，我懶得去記。」
澹臺明眨了眨眼睛，盯著焰靈姬的眼睛反問道：「怎麼，我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心裏面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啊？沒有，怎麼會呢？主人～」
焰靈姬故作活潑的眨了眨眼睛，實際上她心中是緊張的不得了。
而焰靈姬不知道的是，她的這些小動作以及細微的表情，都被澹臺明看在眼裡，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呵呵，是嗎？」
澹臺明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對焰靈姬說道：「其實有沒有都不重要，這天下，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有屬於他自己的秘密。」
「我從不在意其他人心中的那些隱秘，只要對我沒有不好的心思，我都當作不存在。」
「人家怎麼可能會害主人呢？」
焰靈姬眨眨眼睛撒撒嬌，這般嬌媚的模樣，讓澹臺明笑著搖了搖頭。
與驚鯢對視一眼，澹臺明一把拿著手裡的肉串來回翻轉，一邊撥弄已經快過頭的火堆。
氣氛慢慢安靜下來，同樣看著火堆的焰靈姬心跳慢慢平穩。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感覺自己這個主人真的很不簡單，好像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
慢慢的，火堆旁邊散發出的香氣越來越濃烈，越來越勾人的饞蟲，讓人唇齒生津。
「我就說我是天才吧，這燒雞一定很好吃！」
澹臺明笑著從火堆里扒拉出來了兩個泥塊，那濃烈的香氣就是這兩個泥塊散發出來的。
敲碎被高溫烤硬的泥土外殼，一層層深綠色荷葉映入眼帘。
將這些荷葉一層層扒開，兩隻香嫩可口，香氣四溢的烤雞終於露了出來。
看著澹臺明和驚鯢兩人一人一隻分好，焰靈姬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無一物，舔了舔嘴唇：「主人～我呢？」
「這就只能怪你醒的太晚了，但凡再早一個時辰，我也好給你帶一份。」澹臺明很是可惜，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分給了她一隻雞翅膀。
「不過誰讓我這人善良呢？這個給你吧。」
「啊？」
這么小的雞翅膀，那麼大的一隻烤雞，焰靈姬撅起嘴，可憐巴巴的眼神，在二人之間來回翻轉。
驚鯢看了一眼身邊這個礙事的傢伙，瞥了一眼，手指並指如劍，在烤雞上面劃了一下，三分之一的烤雞被她分了出去。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又是一年過去。
嗯，是的，過年了。
戰國時代，已經有除夕，守歲這些習俗了。
重陽節之後休息了一個月，之後澹臺明就一直忙著圓融丹的事兒。
但，圓融丹的煉製並不順利。
甚至可以說，圓融丹現在的進度和一開始他剛剛接觸的時候，根本沒多大差距。
「看你愁眉不展的樣子還真是少見啊，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同樣很少見的，衛莊居然會主動關心其他男人了。
澹臺明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說道：「還好吧，就是在新的丹藥上面遇到了困擾，我閉關研究一段時間就好。」
衛莊瞭然，沒有繼續說什麼，因為這方面的事情，他是真幫不上忙。
殺人、統軍都可以，但煉丹，他的專業不對口。
「說起來我們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衛莊兄近來可好？」
「……前幾天還見過的。」
衛莊面色複雜的看著澹臺明，心中嘆了口氣，這煉丹術有點可怕呀。
澹臺明之前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有嗎？好像是見了一面……」
澹臺明揉了揉額頭，他現在一門心思撲在圓融丹上面，並沒有太多精力去顧及其它事情。
當然，主要是如今的大環境比較安穩，澹臺明沒有感到不安，所以才會如此。
「不久前，秦國儲王嬴政的兄弟，長安君成蟜，掀起了叛亂。」
衛莊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得知的這件事情和澹臺明分享出來。
主要是現在身邊這些人裡面，澹臺明的大局觀和思維方式是最讓他期待的，他很好奇澹臺明的看法。
「成蟜，叛亂？」
澹臺明愣了一下，他差點把這件大事兒給忘了。
雖然成蟜並沒有位列戰國四公子，但是他掀起的這場叛亂，對於嬴政的影響，卻是四公子加起來也比不上的。
「說起來，秦國那位儲君好像年紀不小了，應該快加冠親政了吧？」
聽到澹臺明的反問，衛莊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他的大局觀非同尋常，很快就找到了關鍵點。
若是他能早幾年遇到他，一定帶他一起去鬼谷拜師。
「秦國儲君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但他的加冠禮，卻一直都沒有動靜。」
「正常，畢竟呂不韋執掌秦國這麼多年了，也不是說放就能放的。秦國二虎，一老一幼。偏偏老的那隻虎，只是剛剛步入老年，老而彌堅。年幼的那隻虎，卻剛剛成年，已經不甘心之前那般。」
「幼虎已壯，壯則有變。」
澹臺明眼裡閃爍著光彩，發現這個時間節點卻是很微妙。
怪不得連成蟜這個嬴政最親的兄弟，都有了褪去蛟龍之身，化作真空的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