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內憂外患
紀凌塵手中的筆在紙上畫著，但心思卻有些散亂。外面那些大臣的爭吵聲越來越大，雖然他表面上不在意，但內心其實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三萬烏桓騎兵，這可不是小數目。
」陛下，您看這樣統計對不對？」一個帳房先生拿著自己畫的表格小心地問道。
紀凌塵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那張歪歪扭扭的表格，強忍著心中的焦躁，溫和地說道：」畫得不錯，不過這裡的分類可以再細緻一些...」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大喝：」讓開！我要見皇上！」
聲音很熟悉，是戶部尚書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推搡聲和爭執聲。
武芊芊臉色大變，立刻沖向門口：」這些王八蛋！真敢闖進來？」
」芊芊，別衝動！」柳如煙趕緊拉住她，」先看看什麼情況！」
很快就有探子跑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將軍，戶部尚書要硬闖進來，被咱們的人攔住了！他說軍餉的事一刻都等不了！」
」放他娘的屁！」武芊芊罵道，」什麼一刻都等不了？陛下在上課呢！」
紀凌塵聽了心中有些煩躁，但還是強壓著火氣說道：」讓他在外面等著！朕說了上完課再說！」
」可是陛下，」工部尚書在一旁小聲勸道，」戶部尚書的脾氣您也知道，他要是真急起來...」
」他敢？」紀凌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朕還沒死呢，輪得到他在朕面前撒野？」
院子裡的帳房先生們聽著這些對話，心情變得更加複雜。他們能感受到皇帝內心的壓力，但皇帝依然堅持要給他們上課，這份恩情讓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陛下，」張老頭顫抖著站起來，」要不...要不您還是去處理國事吧？我們這些小事真的不急...」
」誰說是小事？」紀凌塵的聲音有些嚴厲，」教育就是國事！而且是最重要的國事！」
這話說得所有人都愣住了。外面那麼多大臣在催促軍國大事，皇帝卻說教育更重要？
」陛下，您真的這麼想？」一個年輕的夥計膽大地問道。
」當然！」紀凌塵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沒有教育，沒有人才，就算有再多的軍隊也打不贏仗！如果沒有教育，百姓永遠愚昧，國家怎麼能強盛？」
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朕推行新政為了什麼？就是要讓每個人都有學習的機會，都能掌握有用的知識！這比什麼都重要！」
聽到這番話，院子裡的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了。包括慕輓歌、柳如煙，甚至連武芊芊都停下了罵罵咧咧，靜靜地看著紀凌塵。
」陛下...」張老頭眼中含淚，」老奴這輩子值了！能聽到您這番話，老奴死也甘心了！」
其他帳房先生和夥計們也都紅了眼圈。他們這些小民，什麼時候被人這樣重視過？什麼時候有皇帝為了教他們而推遲處理軍國大事？
但就在這感人的時刻，外面的爭吵聲忽然變得更加激烈。
」我不管！我一定要見皇上！」戶部尚書的聲音響徹雲霄，」軍餉不到位，邊防軍怎麼打仗？」
」大人，您消消氣！皇上說了上完課就見您！」守衛的聲音也很大。
」上什麼課？都什麼時候了還上課？」戶部尚書的聲音更加憤怒，」三萬蠻子騎兵就要打過來了，皇上還有心思上課？」
這話傳到院子裡，所有人都臉色大變。三萬蠻子騎兵？這麼嚴重的事，皇帝卻還在給他們上課？
紀凌塵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但他依然咬著牙堅持：」別理他！咱們繼續！」
」可是陛下，」慕輓歌擔心地說道，」萬一真的很緊急...」
」沒有萬一！」紀凌塵打斷她的話，」朕說了要上完課就上完課！」
但他心裡其實已經開始動搖了。三萬騎兵啊，如果真的南下，邊防軍能頂得住嗎？如果軍餉不到位，邊防軍的士氣會不會受影響？
正在他內心掙扎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一個更大的消息。
」大事不好了！」一個探馬的聲音傳來，」北疆急報！烏桓部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個消息如雷擊一般，讓所有人都呆住了。紀凌塵手中的筆掉在了桌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已經開始行動了？這比預想的還要快！
」陛下！」戶部尚書的聲音更加急切，」您還不出來嗎？再不調集軍餉，邊防就要失守了！」
院子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紀凌塵，等待著他的決定。
武芊芊急得直跺腳：」陛下，要不您先去處理這件事？課可以改天再上！」
」對啊陛下，」慕輓歌也勸道，」國家大事要緊！」
連一向支持紀凌塵的柳如煙也說道：」陛下，也許該先處理軍務了。」
但紀凌塵卻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拿起了筆：」不！朕說了要上完課就上完課！」
」陛下！」所有人都驚叫起來。
」聽朕說！」紀凌塵站起身來，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依然堅定，」如果朕因為這點威脅就半途而廢，以後還怎麼推行新政？如果朕連一堂課都上不完，還怎麼面對天下百姓？」
他環視著院子裡的所有人：」朕今天就是要告訴所有人，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無論面臨什麼威脅，改革的腳步都不會停止！教育的事業都不會中斷！」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讓所有人都震撼了。
張老頭顫抖著說道：」陛下，您...您這是何苦呢？為了我們這些小民...」
」不是何苦！」紀凌塵打斷他，」這是朕的責任！朕的使命！」
外面的戶部尚書聽到這番話，聲音也有些哽咽：」陛下...您真的要為了上課而耽誤軍務嗎？」
」不是耽誤！」紀凌塵大聲回答，」是優先！教育優先！人才優先！」
慕輓歌聽了眼淚直流，她從來沒想到陛下會為了他們這些普通人而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柳如煙也動容了，她明白陛下這樣做的深層含義。這不只是在上課，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改革的決心。
武芊芊雖然還是擔心軍務，但看到陛下如此堅決，也不再勸阻了。她重新站到門口，惡狠狠地說道：」誰敢再鬧，老娘就砍了誰！」
紀凌塵重新坐下，拿起算盤：」諸位，咱們繼續。朕要把這堂課上完，一分鐘都不能少！」
看著皇帝如此執著，院子裡的帳房先生們都哭了。這樣的皇帝，這樣的恩情，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但外面的情況卻越來越緊急，探馬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傳來...
」陛下，您看這樣統計對不對？」一個帳房先生拿著自己畫的表格小心地問道。
紀凌塵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那張歪歪扭扭的表格，強忍著心中的焦躁，溫和地說道：」畫得不錯，不過這裡的分類可以再細緻一些...」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大喝：」讓開！我要見皇上！」
聲音很熟悉，是戶部尚書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推搡聲和爭執聲。
武芊芊臉色大變，立刻沖向門口：」這些王八蛋！真敢闖進來？」
」芊芊，別衝動！」柳如煙趕緊拉住她，」先看看什麼情況！」
很快就有探子跑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將軍，戶部尚書要硬闖進來，被咱們的人攔住了！他說軍餉的事一刻都等不了！」
」放他娘的屁！」武芊芊罵道，」什麼一刻都等不了？陛下在上課呢！」
紀凌塵聽了心中有些煩躁，但還是強壓著火氣說道：」讓他在外面等著！朕說了上完課再說！」
」可是陛下，」工部尚書在一旁小聲勸道，」戶部尚書的脾氣您也知道，他要是真急起來...」
」他敢？」紀凌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朕還沒死呢，輪得到他在朕面前撒野？」
院子裡的帳房先生們聽著這些對話，心情變得更加複雜。他們能感受到皇帝內心的壓力，但皇帝依然堅持要給他們上課，這份恩情讓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陛下，」張老頭顫抖著站起來，」要不...要不您還是去處理國事吧？我們這些小事真的不急...」
」誰說是小事？」紀凌塵的聲音有些嚴厲，」教育就是國事！而且是最重要的國事！」
這話說得所有人都愣住了。外面那麼多大臣在催促軍國大事，皇帝卻說教育更重要？
」陛下，您真的這麼想？」一個年輕的夥計膽大地問道。
」當然！」紀凌塵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沒有教育，沒有人才，就算有再多的軍隊也打不贏仗！如果沒有教育，百姓永遠愚昧，國家怎麼能強盛？」
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朕推行新政為了什麼？就是要讓每個人都有學習的機會，都能掌握有用的知識！這比什麼都重要！」
聽到這番話，院子裡的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了。包括慕輓歌、柳如煙，甚至連武芊芊都停下了罵罵咧咧，靜靜地看著紀凌塵。
」陛下...」張老頭眼中含淚，」老奴這輩子值了！能聽到您這番話，老奴死也甘心了！」
其他帳房先生和夥計們也都紅了眼圈。他們這些小民，什麼時候被人這樣重視過？什麼時候有皇帝為了教他們而推遲處理軍國大事？
但就在這感人的時刻，外面的爭吵聲忽然變得更加激烈。
」我不管！我一定要見皇上！」戶部尚書的聲音響徹雲霄，」軍餉不到位，邊防軍怎麼打仗？」
」大人，您消消氣！皇上說了上完課就見您！」守衛的聲音也很大。
」上什麼課？都什麼時候了還上課？」戶部尚書的聲音更加憤怒，」三萬蠻子騎兵就要打過來了，皇上還有心思上課？」
這話傳到院子裡，所有人都臉色大變。三萬蠻子騎兵？這麼嚴重的事，皇帝卻還在給他們上課？
紀凌塵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但他依然咬著牙堅持：」別理他！咱們繼續！」
」可是陛下，」慕輓歌擔心地說道，」萬一真的很緊急...」
」沒有萬一！」紀凌塵打斷她的話，」朕說了要上完課就上完課！」
但他心裡其實已經開始動搖了。三萬騎兵啊，如果真的南下，邊防軍能頂得住嗎？如果軍餉不到位，邊防軍的士氣會不會受影響？
正在他內心掙扎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一個更大的消息。
」大事不好了！」一個探馬的聲音傳來，」北疆急報！烏桓部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個消息如雷擊一般，讓所有人都呆住了。紀凌塵手中的筆掉在了桌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已經開始行動了？這比預想的還要快！
」陛下！」戶部尚書的聲音更加急切，」您還不出來嗎？再不調集軍餉，邊防就要失守了！」
院子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紀凌塵，等待著他的決定。
武芊芊急得直跺腳：」陛下，要不您先去處理這件事？課可以改天再上！」
」對啊陛下，」慕輓歌也勸道，」國家大事要緊！」
連一向支持紀凌塵的柳如煙也說道：」陛下，也許該先處理軍務了。」
但紀凌塵卻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拿起了筆：」不！朕說了要上完課就上完課！」
」陛下！」所有人都驚叫起來。
」聽朕說！」紀凌塵站起身來，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依然堅定，」如果朕因為這點威脅就半途而廢，以後還怎麼推行新政？如果朕連一堂課都上不完，還怎麼面對天下百姓？」
他環視著院子裡的所有人：」朕今天就是要告訴所有人，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無論面臨什麼威脅，改革的腳步都不會停止！教育的事業都不會中斷！」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讓所有人都震撼了。
張老頭顫抖著說道：」陛下，您...您這是何苦呢？為了我們這些小民...」
」不是何苦！」紀凌塵打斷他，」這是朕的責任！朕的使命！」
外面的戶部尚書聽到這番話，聲音也有些哽咽：」陛下...您真的要為了上課而耽誤軍務嗎？」
」不是耽誤！」紀凌塵大聲回答，」是優先！教育優先！人才優先！」
慕輓歌聽了眼淚直流，她從來沒想到陛下會為了他們這些普通人而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柳如煙也動容了，她明白陛下這樣做的深層含義。這不只是在上課，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改革的決心。
武芊芊雖然還是擔心軍務，但看到陛下如此堅決，也不再勸阻了。她重新站到門口，惡狠狠地說道：」誰敢再鬧，老娘就砍了誰！」
紀凌塵重新坐下，拿起算盤：」諸位，咱們繼續。朕要把這堂課上完，一分鐘都不能少！」
看著皇帝如此執著，院子裡的帳房先生們都哭了。這樣的皇帝，這樣的恩情，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但外面的情況卻越來越緊急，探馬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