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各懷心思
更夫的梆子聲越來越遠，太和殿內的氣氛卻越來越凝重。
」陛下，」慕輓歌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臣妾現在有點害怕了。」
」害怕什麼？」紀凌塵轉頭看向她。
」臣妾怕明天的事出了差錯，連累了陛下，」慕輓歌咬著嘴唇，」要是真有什麼意外...」
」胡說八道！」武芊芊立刻打斷她，」輓歌你想什麼呢？有臣妾在，誰敢動陛下一根汗毛？」
」芊芊，你別這麼說話，」柳如煙輕聲勸道，」輓歌擔心也是應該的。畢竟這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
慕輓歌點點頭，繼續說道：」臣妾想來想去，要不咱們改個地方？比如在宮裡，或者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不行！」紀凌塵斷然拒絕，」改地方就失去意義了。朕要的就是在你的商行，在百姓中間，讓所有人都看到朕對新政的支持！」
武芊芊看著紀凌塵堅決的神情，心中既佩服又擔憂。陛下的勇氣讓人敬佩，但這種不顧安危的做法也讓人揪心。
」陛下，要不這樣，」武芊芊想了想說道，」臣妾派一隊人馬扮成普通百姓，提前在商行周圍布防。這樣既不會引起注意，又能保證安全。」
」這個主意不錯，」紀凌塵點頭道，」芊芊考慮得周到。」
柳如煙輕撫著桌案邊緣，沉思片刻後說道：」陛下，臣妾覺得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考慮。」
」什麼問題？」
」萬一那些人不是來搞破壞的，而是來學習的呢？」柳如煙分析道，」您想想，您親自教課的消息傳出去，肯定有很多人想來聽。如果咱們把所有外地人都當成敵人，會不會傷了無辜？」
這話讓大家都愣了一下。確實，如煙說得有道理。
」如煙想得周全，」紀凌塵讚許道，」不過朕覺得，寧可小心一些，也不能大意。芊芊，你安排人手的時候，先查明那些人的身份，確定有問題的才採取行動。」
」臣妾明白！」武芊芊應道。
慕輓歌聽了心中稍安，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陛下，您明天準備教什麼內容？臣妾好提前準備一下。」
」朕想了想，就教最實用的，」紀凌塵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比如快速計算的方法，還有一些商業中常用的算法。」
」陛下真的懂這些？」武芊芊好奇地問道，」臣妾還以為您只會治國理政呢。」
」你這丫頭！」紀凌塵好笑地看著她，」朕什麼時候說過只會治國理政？朕樣樣都會！」
」嘿嘿，臣妾就是隨便問問，」武芊芊不好意思地撓頭，」陛下別生氣。」
柳如煙在一旁輕笑：」芊芊你這張嘴啊，什麼話都敢說。」
」如煙姐姐，您別笑話臣妾了，」武芊芊撒嬌道，」臣妾就是心直口快嘛。」
看著三個美人的互動，紀凌塵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即使在這種緊張的時刻，她們還能保持這樣輕鬆的氛圍，真是難得。
」對了，輓歌，」紀凌塵忽然想到什麼，」你那些帳房先生的水平怎麼樣？朕可不想教一群什麼都不懂的人。」
」陛下放心，」慕輓歌自信地說道，」臣妾商行的帳房先生都是精挑細選的，個個都有真本事。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們可能會緊張，」慕輓歌有些擔心，」畢竟是皇上親自教課，誰不緊張啊？萬一緊張得什麼都學不進去...」
」這個簡單，」紀凌塵擺手道，」朕到時候和氣一些，不擺皇帝的架子就行了。」
武芊芊聽了直搖頭：」陛下，您就是不擺架子，那股子威嚴也是天生的。臣妾第一次見您的時候，腿都軟了。」
」是嗎？」紀凌塵來了興趣，」芊芊，你第一次見朕的時候真的腿軟了？」
」當然了！」武芊芊理直氣壯地說道，」陛下那時候坐在龍椅上，威風凜凜的，臣妾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慕輓歌在一旁附和：」臣妾也是！第一次進宮見陛下，緊張得話都說不清楚。」
柳如煙溫柔地笑道：」你們兩個現在不是很自然嗎？還不是慢慢習慣了。」
」那是因為陛下對我們好啊，」武芊芊感激地說道，」要不然臣妾現在還不敢這麼隨便說話呢。」
聽著三人的對話，紀凌塵心中五味雜陳。她們對自己的信任和依賴，讓他既感動又有壓力。
」既然你們都說會緊張，那朕明天得想個辦法，」紀凌塵思考道，」要讓那些帳房先生放鬆下來。」
」陛下可以先聊聊家常，」慕輓歌建議道，」比如問問他們家裡的情況，做生意的心得什麼的。這樣一來，氣氛就輕鬆了。」
」這個主意不錯，」柳如煙贊同道，」陛下平易近人，大家自然就不緊張了。」
」好，朕記住了，」紀凌塵點頭道，」明天就這麼辦。」
正說話間，殿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來的是禁衛軍的一個校尉，他神色緊張，顯然有緊急情況。
」末將參見陛下！」校尉跪地行禮。
」起來說話，什麼事？」紀凌塵問道。
」陛下，剛剛收到哨探報告，那些可疑的外地人有了新動靜，」校尉匯報導，」他們似乎在分頭行動，有幾個人已經離開了客棧。」
武芊芊立刻警覺起來：」往哪個方向去了？」
」有的往東城去了，有的往西市，」校尉回答道，」末將已經派人跟蹤，但他們很狡猾，經常變換路線。」
紀凌塵眉頭緊鎖：」看來他們確實不是善茬。芊芊，你馬上派更多人手，務必查清楚他們的底細。」
」是！」武芊芊應道，然後對校尉說，」你立刻回去，調集所有可用的人手，分成幾組，分別監視那些可疑人員。記住，只許遠遠跟著，不要打草驚蛇。」
」末將明白！」校尉領命而去。
等校尉走後，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陛下，要不咱們還是取消明天的活動吧？」慕輓歌再次提議，」實在太危險了。」
」不行！」紀凌塵語氣堅決，」朕都說了多少遍了，絕不能因為這點威脅就退縮！」
柳如煙輕聲說道：」陛下，輓歌也是關心您的安全。不如這樣，咱們把防護措施做得更周密一些？」
」怎麼個周密法？」紀凌塵問道。
」可以安排更多的護衛，還可以準備幾套應急方案，」柳如煙分析道，」萬一真有情況，也能從容應對。」
武芊芊用力點頭：」如煙姐姐說得對！臣妾這就去安排，保證做到萬無一失！」
看著三個美人為自己的安全如此操心，紀凌塵心中既感動又有些愧疚。她們本來不用承受這些壓力，都是因為自己的決定。
」你們不用太擔心，」紀凌塵溫和地說道，」朕心裡有數。再說了，有你們三個在身邊，朕還怕什麼？」
聽到這話，三個美人心中都湧起一陣暖流。陛下這麼信任她們，她們一定要保護好他！
」陛下，」慕輓歌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臣妾現在有點害怕了。」
」害怕什麼？」紀凌塵轉頭看向她。
」臣妾怕明天的事出了差錯，連累了陛下，」慕輓歌咬著嘴唇，」要是真有什麼意外...」
」胡說八道！」武芊芊立刻打斷她，」輓歌你想什麼呢？有臣妾在，誰敢動陛下一根汗毛？」
」芊芊，你別這麼說話，」柳如煙輕聲勸道，」輓歌擔心也是應該的。畢竟這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
慕輓歌點點頭，繼續說道：」臣妾想來想去，要不咱們改個地方？比如在宮裡，或者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不行！」紀凌塵斷然拒絕，」改地方就失去意義了。朕要的就是在你的商行，在百姓中間，讓所有人都看到朕對新政的支持！」
武芊芊看著紀凌塵堅決的神情，心中既佩服又擔憂。陛下的勇氣讓人敬佩，但這種不顧安危的做法也讓人揪心。
」陛下，要不這樣，」武芊芊想了想說道，」臣妾派一隊人馬扮成普通百姓，提前在商行周圍布防。這樣既不會引起注意，又能保證安全。」
」這個主意不錯，」紀凌塵點頭道，」芊芊考慮得周到。」
柳如煙輕撫著桌案邊緣，沉思片刻後說道：」陛下，臣妾覺得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考慮。」
」什麼問題？」
」萬一那些人不是來搞破壞的，而是來學習的呢？」柳如煙分析道，」您想想，您親自教課的消息傳出去，肯定有很多人想來聽。如果咱們把所有外地人都當成敵人，會不會傷了無辜？」
這話讓大家都愣了一下。確實，如煙說得有道理。
」如煙想得周全，」紀凌塵讚許道，」不過朕覺得，寧可小心一些，也不能大意。芊芊，你安排人手的時候，先查明那些人的身份，確定有問題的才採取行動。」
」臣妾明白！」武芊芊應道。
慕輓歌聽了心中稍安，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陛下，您明天準備教什麼內容？臣妾好提前準備一下。」
」朕想了想，就教最實用的，」紀凌塵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比如快速計算的方法，還有一些商業中常用的算法。」
」陛下真的懂這些？」武芊芊好奇地問道，」臣妾還以為您只會治國理政呢。」
」你這丫頭！」紀凌塵好笑地看著她，」朕什麼時候說過只會治國理政？朕樣樣都會！」
」嘿嘿，臣妾就是隨便問問，」武芊芊不好意思地撓頭，」陛下別生氣。」
柳如煙在一旁輕笑：」芊芊你這張嘴啊，什麼話都敢說。」
」如煙姐姐，您別笑話臣妾了，」武芊芊撒嬌道，」臣妾就是心直口快嘛。」
看著三個美人的互動，紀凌塵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即使在這種緊張的時刻，她們還能保持這樣輕鬆的氛圍，真是難得。
」對了，輓歌，」紀凌塵忽然想到什麼，」你那些帳房先生的水平怎麼樣？朕可不想教一群什麼都不懂的人。」
」陛下放心，」慕輓歌自信地說道，」臣妾商行的帳房先生都是精挑細選的，個個都有真本事。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們可能會緊張，」慕輓歌有些擔心，」畢竟是皇上親自教課，誰不緊張啊？萬一緊張得什麼都學不進去...」
」這個簡單，」紀凌塵擺手道，」朕到時候和氣一些，不擺皇帝的架子就行了。」
武芊芊聽了直搖頭：」陛下，您就是不擺架子，那股子威嚴也是天生的。臣妾第一次見您的時候，腿都軟了。」
」是嗎？」紀凌塵來了興趣，」芊芊，你第一次見朕的時候真的腿軟了？」
」當然了！」武芊芊理直氣壯地說道，」陛下那時候坐在龍椅上，威風凜凜的，臣妾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慕輓歌在一旁附和：」臣妾也是！第一次進宮見陛下，緊張得話都說不清楚。」
柳如煙溫柔地笑道：」你們兩個現在不是很自然嗎？還不是慢慢習慣了。」
」那是因為陛下對我們好啊，」武芊芊感激地說道，」要不然臣妾現在還不敢這麼隨便說話呢。」
聽著三人的對話，紀凌塵心中五味雜陳。她們對自己的信任和依賴，讓他既感動又有壓力。
」既然你們都說會緊張，那朕明天得想個辦法，」紀凌塵思考道，」要讓那些帳房先生放鬆下來。」
」陛下可以先聊聊家常，」慕輓歌建議道，」比如問問他們家裡的情況，做生意的心得什麼的。這樣一來，氣氛就輕鬆了。」
」這個主意不錯，」柳如煙贊同道，」陛下平易近人，大家自然就不緊張了。」
」好，朕記住了，」紀凌塵點頭道，」明天就這麼辦。」
正說話間，殿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來的是禁衛軍的一個校尉，他神色緊張，顯然有緊急情況。
」末將參見陛下！」校尉跪地行禮。
」起來說話，什麼事？」紀凌塵問道。
」陛下，剛剛收到哨探報告，那些可疑的外地人有了新動靜，」校尉匯報導，」他們似乎在分頭行動，有幾個人已經離開了客棧。」
武芊芊立刻警覺起來：」往哪個方向去了？」
」有的往東城去了，有的往西市，」校尉回答道，」末將已經派人跟蹤，但他們很狡猾，經常變換路線。」
紀凌塵眉頭緊鎖：」看來他們確實不是善茬。芊芊，你馬上派更多人手，務必查清楚他們的底細。」
」是！」武芊芊應道，然後對校尉說，」你立刻回去，調集所有可用的人手，分成幾組，分別監視那些可疑人員。記住，只許遠遠跟著，不要打草驚蛇。」
」末將明白！」校尉領命而去。
等校尉走後，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陛下，要不咱們還是取消明天的活動吧？」慕輓歌再次提議，」實在太危險了。」
」不行！」紀凌塵語氣堅決，」朕都說了多少遍了，絕不能因為這點威脅就退縮！」
柳如煙輕聲說道：」陛下，輓歌也是關心您的安全。不如這樣，咱們把防護措施做得更周密一些？」
」怎麼個周密法？」紀凌塵問道。
」可以安排更多的護衛，還可以準備幾套應急方案，」柳如煙分析道，」萬一真有情況，也能從容應對。」
武芊芊用力點頭：」如煙姐姐說得對！臣妾這就去安排，保證做到萬無一失！」
看著三個美人為自己的安全如此操心，紀凌塵心中既感動又有些愧疚。她們本來不用承受這些壓力，都是因為自己的決定。
」你們不用太擔心，」紀凌塵溫和地說道，」朕心裡有數。再說了，有你們三個在身邊，朕還怕什麼？」
聽到這話，三個美人心中都湧起一陣暖流。陛下這麼信任她們，她們一定要保護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