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人贓俱獲
武芊芊策馬疾馳，在夜色中快速趕回皇宮。她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心中止不住的得意。這次可是大獲全勝，那些混蛋全部落網了！
」陛下！陛下！」她還沒進御書房，就大聲喊了起來，」臣妾回來了！」
紀凌塵正在房中踱步，聽到武芊芊的聲音立刻精神一振：」芊芊，快進來！怎麼樣？」
」陛下，大獲全勝！」武芊芊一進門就興奮地匯報，」那些王八蛋全部被臣妾抓住了！一個都沒跑掉！」
」好！」紀凌塵大喜，」詳細說說是什麼情況！」
」陛下，您是沒看見那幾個傢伙的慫樣！」武芊芊手舞足蹈地描述著，」臣妾一出現，他們嚇得差點把火把扔到自己身上！哈哈哈！」
紀凌塵被她的興奮勁感染了，也笑了起來：」那他們招供了嗎？」
」招了招了！」武芊芊從懷中掏出那袋銀子，」陛下您看，這就是楊威給他們的銀子，上面還有楊威府的印記呢！」
紀凌塵接過銀子仔細查看，果然在袋子上發現了楊威府的特有標記。他滿意地點頭：」很好，人證物證俱全，這次楊威死定了！」
」不只是銀子！」武芊芊更加興奮，」那個為首的傢伙什麼都招了！楊威怎麼指使他們的，給了多少銀子，說了什麼話，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芊芊，你辦得太好了！」紀凌塵讚許地看著她，」朕的福星啊！」
聽到紀凌塵的誇獎，武芊芊高興得臉都紅了：」陛下，臣妾還安排人把整個過程都記錄下來了！那些混蛋怎麼翻牆進去的，怎麼潑火油的，準備怎麼放火的，咱們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紀凌塵拍手叫好，」這樣一來，證據鏈就完整了！楊威就算想抵賴也沒用！」
正說話間，慕輓歌和柳如煙也匆匆趕來了。她們聽到武芊芊的大笑聲，知道肯定是好消息。
」陛下，怎麼樣了？」慕輓歌一進門就急切地問道，」工坊沒事吧？」
」輓歌你放心，工坊一點損失都沒有！」武芊芊得意地說道，」那些混蛋還沒來得及點火就被臣妾抓住了！」
」太好了！」慕輓歌長出一口氣，臉上的擔憂終於消散了，」臣妾就怕那些精美的玻璃器皿被燒掉，那可是咱們的心血啊！」
柳如煙也鬆了口氣：」多虧了武將軍行動迅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後果不堪設想！」武芊芊不以為然地擺手，」就那幾個三腳貓功夫的混蛋，臣妾一個人就能收拾了他們！」
紀凌塵看著三個美人，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武芊芊的勇敢，慕輓歌的細緻，柳如煙的智慧，每個人都是自己不可缺少的助手。
」諸位愛妃，今晚辛苦了，」紀凌塵溫和地說道，」不過咱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陛下，您是說明天的朝會？」柳如煙聰明地猜到了。
」沒錯！」紀凌塵眼中閃著精明的光芒，」明天朕要讓那些保守派見識見識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陛下，您打算怎麼處置那些奏章？」慕輓歌關心地問道，」據說已經有好多大臣準備上書反對科舉改革了。」
」處置？」紀凌塵哈哈大笑，」朕巴不得他們多寫幾份呢！奏章越多，明天的戲就越好看！」
武芊芊聽得有些糊塗：」陛下，奏章多了不是更麻煩嗎？」
」芊芊，你想想，如果只有幾個人反對，朕可以說他們是少數派，」紀凌塵耐心解釋道，」但如果有很多人反對，朕就可以說這是一個重大問題，需要公開討論！」
」陛下英明！」柳如煙恍然大悟，」這樣就有理由召開大朝會了！」
」正是如此！」紀凌塵滿意地點頭，」朕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楊威他們的醜行公之於眾！」
慕輓歌也明白了：」到時候那些保守派就徹底沒臉了！誰還敢繼續反對新政？」
」不只是沒臉，」紀凌塵的聲音變得嚴厲，」朕還要治他們的罪！縱火燒毀國家財產，這可是重罪！」
武芊芊一聽要治罪，立刻來了精神：」陛下，要怎麼治？砍頭嗎？」
」芊芊，你這丫頭，怎麼一說到砍頭就興奮？」紀凌塵好笑地看著她，」不過這次確實要嚴厲處罰，殺雞儆猴！」
」那些老混蛋確實該收拾收拾了！」武芊芊惡狠狠地說道，」天天在朝堂上跟陛下作對，以為自己了不起呢！」
」武將軍說得對，」柳如煙附和道，」這些人不給他們點厲害看看，還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慕輓歌也點頭贊同：」陛下，臣妾覺得這次一定要處罰得重一些，讓所有人都知道阻撓新政的下場！」
看著三個美人都支持自己，紀凌塵心中很是滿意。有她們的支持，自己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好，既然你們都這麼說，朕明天就讓那些保守派好看！」紀凌塵下定決心，」楊威這個老東西，朕忍他很久了！」
」陛下，那些被抓的縱火犯怎麼安排？」武芊芊問道。
」先關著，明天朝會上要用到他們，」紀凌塵吩咐道，」記住，要嚴加看管，不能讓他們有機會串供或者自殺。」
」臣妾明白！」武芊芊用力點頭，」臣妾已經派了最可靠的人看著他們，插翅難飛！」
」另外，」紀凌塵繼續安排，」明天朝會之前，朕要先見見那些證人，確認他們的口供沒有問題。」
」陛下考慮周全，」柳如煙讚嘆道，」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還有一件事，」紀凌塵想到什麼，」輓歌，明天你也要參加朝會。」
」臣妾？」慕輓歌有些意外，」臣妾參加朝會做什麼？」
」朕要你現身說法，告訴大家工坊的真實情況，」紀凌塵解釋道，」那些保守派肯定會說工坊有各種問題，你要用事實反駁他們！」
」好！」慕輓歌立刻來了精神，」臣妾正好有一肚子話要說呢！那些老古董根本不了解工坊的情況，就在那裡胡說八道！」
」到時候你要把工坊的收益、就業、技術進步等等都詳細說一遍，」紀凌塵叮囑道，」讓所有人都知道新政的好處！」
」臣妾一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慕輓歌信心滿滿。
」如煙，你明天也有任務，」紀凌塵轉向柳如煙，」朕要你在後宮收集那些大臣家眷的反應，看看她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臣妾明白，」柳如煙點頭道，」後宮的消息往往比朝堂更真實，臣妾會仔細打聽的。」
」很好，」紀凌塵滿意地看著三個美人，」有你們幫助，朕明天必定大獲全勝！」
武芊芊忽然想到什麼，興奮地說道：」陛下，臣妾有個建議！明天朝會的時候，能不能讓臣妾把那些縱火犯押上朝堂？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讓他們指認楊威！」
」這個主意不錯！」紀凌塵眼前一亮，」當眾對質，更有震撼力！」
」就是就是！」武芊芊越說越興奮，」到時候楊威肯定會否認，咱們就讓那些縱火犯當面指認他！看他還怎麼抵賴！」
」芊芊這個主意太好了！」慕輓歌也拍手叫好，」這樣一來，所有人都能看到真相！」
」而且，」柳如煙補充道，」當眾對質比私下審問更有說服力，那些搖擺不定的大臣也會站到陛下這邊來。」
紀凌塵越聽越滿意，這三個女人確實都很有頭腦。
」好，就這麼辦！」紀凌塵拍板道，」明天朕要讓楊威當眾出醜！」
時間已經很晚了，但四個人都很興奮，完全沒有睡意。明天將是決定性的一天，所有的準備都要做到位。
」陛下，臣妾覺得還有一個問題要考慮，」慕輓歌忽然說道，」那些地方上的讀書人怎麼辦？他們如果鬧起來...」
」這個朕早就想好了，」紀凌塵胸有成竹，」等明天楊威的事情一傳開，地方上那些人自然就消停了。誰還敢繼續鬧事？」
」陛下說得對，」柳如煙點頭道，」楊威在朝中威望很高，他一倒台，其他人肯定要重新考慮立場了。」
」而且朕還會派欽差到各地，宣講新政的好處，」紀凌塵繼續說道，」讓百姓們都明白，科舉改革是為了他們好。」
武芊芊聽了直拍手：」陛下想得真周到！這下那些老古董徹底沒戲了！」
」芊芊，你明天在朝堂上要注意分寸，」紀凌塵提醒道，」畢竟是朝會，不能太隨意。」
」臣妾知道！」武芊芊拍胸脯保證，」臣妾在外面的時候都很威嚴的，絕不給陛下丟臉！」
看著武芊芊認真的樣子，紀凌塵忍不住笑了。這個丫頭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好了，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紀凌塵看看外面的天色，」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呢！」
」是！」三個美人齊聲應道。
她們各自離去，紀凌塵獨自坐在御書房中……
」陛下！陛下！」她還沒進御書房，就大聲喊了起來，」臣妾回來了！」
紀凌塵正在房中踱步，聽到武芊芊的聲音立刻精神一振：」芊芊，快進來！怎麼樣？」
」陛下，大獲全勝！」武芊芊一進門就興奮地匯報，」那些王八蛋全部被臣妾抓住了！一個都沒跑掉！」
」好！」紀凌塵大喜，」詳細說說是什麼情況！」
」陛下，您是沒看見那幾個傢伙的慫樣！」武芊芊手舞足蹈地描述著，」臣妾一出現，他們嚇得差點把火把扔到自己身上！哈哈哈！」
紀凌塵被她的興奮勁感染了，也笑了起來：」那他們招供了嗎？」
」招了招了！」武芊芊從懷中掏出那袋銀子，」陛下您看，這就是楊威給他們的銀子，上面還有楊威府的印記呢！」
紀凌塵接過銀子仔細查看，果然在袋子上發現了楊威府的特有標記。他滿意地點頭：」很好，人證物證俱全，這次楊威死定了！」
」不只是銀子！」武芊芊更加興奮，」那個為首的傢伙什麼都招了！楊威怎麼指使他們的，給了多少銀子，說了什麼話，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芊芊，你辦得太好了！」紀凌塵讚許地看著她，」朕的福星啊！」
聽到紀凌塵的誇獎，武芊芊高興得臉都紅了：」陛下，臣妾還安排人把整個過程都記錄下來了！那些混蛋怎麼翻牆進去的，怎麼潑火油的，準備怎麼放火的，咱們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紀凌塵拍手叫好，」這樣一來，證據鏈就完整了！楊威就算想抵賴也沒用！」
正說話間，慕輓歌和柳如煙也匆匆趕來了。她們聽到武芊芊的大笑聲，知道肯定是好消息。
」陛下，怎麼樣了？」慕輓歌一進門就急切地問道，」工坊沒事吧？」
」輓歌你放心，工坊一點損失都沒有！」武芊芊得意地說道，」那些混蛋還沒來得及點火就被臣妾抓住了！」
」太好了！」慕輓歌長出一口氣，臉上的擔憂終於消散了，」臣妾就怕那些精美的玻璃器皿被燒掉，那可是咱們的心血啊！」
柳如煙也鬆了口氣：」多虧了武將軍行動迅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後果不堪設想！」武芊芊不以為然地擺手，」就那幾個三腳貓功夫的混蛋，臣妾一個人就能收拾了他們！」
紀凌塵看著三個美人，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武芊芊的勇敢，慕輓歌的細緻，柳如煙的智慧，每個人都是自己不可缺少的助手。
」諸位愛妃，今晚辛苦了，」紀凌塵溫和地說道，」不過咱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陛下，您是說明天的朝會？」柳如煙聰明地猜到了。
」沒錯！」紀凌塵眼中閃著精明的光芒，」明天朕要讓那些保守派見識見識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陛下，您打算怎麼處置那些奏章？」慕輓歌關心地問道，」據說已經有好多大臣準備上書反對科舉改革了。」
」處置？」紀凌塵哈哈大笑，」朕巴不得他們多寫幾份呢！奏章越多，明天的戲就越好看！」
武芊芊聽得有些糊塗：」陛下，奏章多了不是更麻煩嗎？」
」芊芊，你想想，如果只有幾個人反對，朕可以說他們是少數派，」紀凌塵耐心解釋道，」但如果有很多人反對，朕就可以說這是一個重大問題，需要公開討論！」
」陛下英明！」柳如煙恍然大悟，」這樣就有理由召開大朝會了！」
」正是如此！」紀凌塵滿意地點頭，」朕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楊威他們的醜行公之於眾！」
慕輓歌也明白了：」到時候那些保守派就徹底沒臉了！誰還敢繼續反對新政？」
」不只是沒臉，」紀凌塵的聲音變得嚴厲，」朕還要治他們的罪！縱火燒毀國家財產，這可是重罪！」
武芊芊一聽要治罪，立刻來了精神：」陛下，要怎麼治？砍頭嗎？」
」芊芊，你這丫頭，怎麼一說到砍頭就興奮？」紀凌塵好笑地看著她，」不過這次確實要嚴厲處罰，殺雞儆猴！」
」那些老混蛋確實該收拾收拾了！」武芊芊惡狠狠地說道，」天天在朝堂上跟陛下作對，以為自己了不起呢！」
」武將軍說得對，」柳如煙附和道，」這些人不給他們點厲害看看，還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慕輓歌也點頭贊同：」陛下，臣妾覺得這次一定要處罰得重一些，讓所有人都知道阻撓新政的下場！」
看著三個美人都支持自己，紀凌塵心中很是滿意。有她們的支持，自己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好，既然你們都這麼說，朕明天就讓那些保守派好看！」紀凌塵下定決心，」楊威這個老東西，朕忍他很久了！」
」陛下，那些被抓的縱火犯怎麼安排？」武芊芊問道。
」先關著，明天朝會上要用到他們，」紀凌塵吩咐道，」記住，要嚴加看管，不能讓他們有機會串供或者自殺。」
」臣妾明白！」武芊芊用力點頭，」臣妾已經派了最可靠的人看著他們，插翅難飛！」
」另外，」紀凌塵繼續安排，」明天朝會之前，朕要先見見那些證人，確認他們的口供沒有問題。」
」陛下考慮周全，」柳如煙讚嘆道，」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還有一件事，」紀凌塵想到什麼，」輓歌，明天你也要參加朝會。」
」臣妾？」慕輓歌有些意外，」臣妾參加朝會做什麼？」
」朕要你現身說法，告訴大家工坊的真實情況，」紀凌塵解釋道，」那些保守派肯定會說工坊有各種問題，你要用事實反駁他們！」
」好！」慕輓歌立刻來了精神，」臣妾正好有一肚子話要說呢！那些老古董根本不了解工坊的情況，就在那裡胡說八道！」
」到時候你要把工坊的收益、就業、技術進步等等都詳細說一遍，」紀凌塵叮囑道，」讓所有人都知道新政的好處！」
」臣妾一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慕輓歌信心滿滿。
」如煙，你明天也有任務，」紀凌塵轉向柳如煙，」朕要你在後宮收集那些大臣家眷的反應，看看她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臣妾明白，」柳如煙點頭道，」後宮的消息往往比朝堂更真實，臣妾會仔細打聽的。」
」很好，」紀凌塵滿意地看著三個美人，」有你們幫助，朕明天必定大獲全勝！」
武芊芊忽然想到什麼，興奮地說道：」陛下，臣妾有個建議！明天朝會的時候，能不能讓臣妾把那些縱火犯押上朝堂？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讓他們指認楊威！」
」這個主意不錯！」紀凌塵眼前一亮，」當眾對質，更有震撼力！」
」就是就是！」武芊芊越說越興奮，」到時候楊威肯定會否認，咱們就讓那些縱火犯當面指認他！看他還怎麼抵賴！」
」芊芊這個主意太好了！」慕輓歌也拍手叫好，」這樣一來，所有人都能看到真相！」
」而且，」柳如煙補充道，」當眾對質比私下審問更有說服力，那些搖擺不定的大臣也會站到陛下這邊來。」
紀凌塵越聽越滿意，這三個女人確實都很有頭腦。
」好，就這麼辦！」紀凌塵拍板道，」明天朕要讓楊威當眾出醜！」
時間已經很晚了，但四個人都很興奮，完全沒有睡意。明天將是決定性的一天，所有的準備都要做到位。
」陛下，臣妾覺得還有一個問題要考慮，」慕輓歌忽然說道，」那些地方上的讀書人怎麼辦？他們如果鬧起來...」
」這個朕早就想好了，」紀凌塵胸有成竹，」等明天楊威的事情一傳開，地方上那些人自然就消停了。誰還敢繼續鬧事？」
」陛下說得對，」柳如煙點頭道，」楊威在朝中威望很高，他一倒台，其他人肯定要重新考慮立場了。」
」而且朕還會派欽差到各地，宣講新政的好處，」紀凌塵繼續說道，」讓百姓們都明白，科舉改革是為了他們好。」
武芊芊聽了直拍手：」陛下想得真周到！這下那些老古董徹底沒戲了！」
」芊芊，你明天在朝堂上要注意分寸，」紀凌塵提醒道，」畢竟是朝會，不能太隨意。」
」臣妾知道！」武芊芊拍胸脯保證，」臣妾在外面的時候都很威嚴的，絕不給陛下丟臉！」
看著武芊芊認真的樣子，紀凌塵忍不住笑了。這個丫頭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好了，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紀凌塵看看外面的天色，」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呢！」
」是！」三個美人齊聲應道。
她們各自離去，紀凌塵獨自坐在御書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