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將計就計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氣氛有些凝重，紀凌塵背著手在房中來回踱步。
」芊芊，立刻調派禁衛軍，暗中保護東郊所有工坊！」紀凌塵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武芊芊，」記住，要暗中保護，不能讓那些宵小之徒察覺！」
」是！」武芊芊應了一聲，但臉上還帶著怒氣，」陛下，臣妾真想直接帶人衝到楊威府里，把那老狐狸抓起來！」
」急什麼？」紀凌塵淡淡一笑，」楊威那老東西自以為聰明，殊不知早就落入了朕的算計之中。」
慕輓歌聽了有些疑惑：」陛下，您是說您早就料到了？」
」朕登基以來，推行新政，那些保守派必定不甘心。」紀凌塵走到窗前，望著夜色中的京城，」科舉改革觸動了他們的根本利益，他們不跳出來才怪呢。」
柳如煙輕步走到紀凌塵身邊，溫聲說道：」陛下，既然您早有預料，那一定也有應對之策了吧？」
」當然有！」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朕不但要破解他們的陰謀，還要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武芊芊湊近了些，好奇地問道：」陛下，您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紀凌塵轉過身來，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很簡單，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三個美人都是一愣。
」朕知道楊威想要搞破壞，那就讓他們去搞！」紀凌塵坐回龍椅上，」不過，朕要在他們的破壞中，給天下人上一堂生動的課！」
慕輓歌眨了眨眼睛：」陛下，臣妾有些糊塗了，您能說得詳細些嗎？」
紀凌塵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輓歌，你覺得楊威他們最想破壞哪個工坊？」
」應該是玻璃工坊吧？」慕輓歌想了想，」畢竟玻璃製品最受百姓歡迎，影響也最大。」
」聰明！」紀凌塵讚許地點頭，」楊威那老狐狸必定會選擇玻璃工坊下手，因為一旦玻璃工坊出事，造成的震動最大。」
武芊芊還是不太明白：」那陛下為什麼不阻止他們？」
」阻止？為什麼要阻止？」紀凌塵反問道，」朕巴不得他們去搞破壞呢！」
」啊？」武芊芊張大了嘴巴，」陛下，您這是...」
」芊芊，你想想，如果朕事先阻止了他們的破壞行為，能證明什麼？」紀凌塵啟發道。
武芊芊皺著眉頭想了想：」能證明...陛下料事如神？」
」只是這樣嗎？」紀凌塵搖頭，」這樣做，最多只能證明朕有先見之明，但不能讓天下人看清那些保守派的嘴臉。」
柳如煙恍然大悟：」陛下的意思是，要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正是！」紀凌塵拍了拍扶手，」朕要讓天下人親眼看看，這些所謂的正人君子，為了阻撓新政，連縱火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慕輓歌也明白了：」到時候陛下再把證據擺出來，那些保守派就徹底臭了！」
」不只是臭，」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朕要讓他們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武芊芊聽了直拍手叫好：」陛下這招太厲害了！讓他們自己往坑裡跳！」
」不過，」紀凌塵話鋒一轉，」朕也不能真的讓工坊受損。芊芊，你要安排得巧妙一些，既要讓楊威他們以為得手了，又要把損失降到最低。」
」臣妾明白！」武芊芊用力點頭，」臣妾會讓人在暗中盯著，一旦發現火情立刻撲滅！」
」還有，」紀凌塵繼續吩咐，」朕要你們安排幾個機靈的探子，混進那些縱火的人中間，把整個過程都記錄下來，特別是要搞清楚是誰指使的。」
」這個容易！」武芊芊胸有成竹地說道，」臣妾手下有幾個好手，專門幹這種事！」
柳如煙有些擔心：」陛下，萬一那些縱火的人發現了探子怎麼辦？」
」不會的，」紀凌塵擺手道，」楊威派去的必定是一些三流貨色，根本發現不了朕的人。而且他們做賊心虛，只會想著趕緊放火逃跑，哪有心思注意別的？」
慕輓歌若有所思地說道：」陛下，除了抓住縱火的證據，咱們是不是還要準備應對輿論攻勢？」
」輓歌想得周到！」紀凌塵滿意地看著她，」朕正要說這件事。明天開始，必定會有大量奏章飛來，都是反對科舉改革的。」
」那怎麼辦？」武芊芊有些擔心，」如果真的有成百上千份奏章，壓力會很大啊！」
」壓力大？」紀凌塵哈哈大笑，」朕怕的不是壓力大，怕的是壓力不夠大！」
三個美人都被他的話搞糊塗了，不明白為什麼皇帝希望壓力大。
」你們想想，」紀凌塵解釋道，」如果只有十幾二十份奏章反對，朕可以說是少數人的意見，不足為慮。但如果有成百上千份奏章，那就說明反對的人很多，朕就必須重視了。」
柳如煙眼前一亮：」陛下的意思是，要利用這些奏章做文章？」
」聰明！」紀凌塵讚許道，」朕要召開一次大朝會，把所有反對科舉改革的大臣都叫來，讓他們在朝堂上公開辯論！」
」公開辯論？」慕輓歌興奮起來，」這樣一來，那些保守派的觀點就會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沒錯！」紀凌塵胸有成竹，」朕要讓天下人看看，這些所謂的飽學之士，除了之乎者也，還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武芊芊越聽越興奮：」到時候陛下再用新的理論駁倒他們，那些保守派就徹底沒臉了！」
」而且，」紀凌塵繼續說道，」朕還要邀請一些支持新政的人參與辯論，讓天下人看到不同的聲音。」
」陛下，您想邀請什麼人？」柳如煙好奇地問道。
」工坊的師傅，商隊的老闆，還有一些年輕的讀書人。」紀凌塵一一列舉，」朕要讓這些真正了解實情的人，來現身說法！」
慕輓歌拍手叫好：」這樣一對比，高下立判！」
」不過最重要的是，」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朕要在辯論的過程中，把工坊縱火的證據公布出來！」
」啊！」三個美人同時驚叫，」陛下，這招太狠了！」
」朕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紀凌塵的聲音變得嚴厲，」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為了維護自己的既得利益，連縱火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都幹得出來！」
武芊芊激動得臉都紅了：」到時候那些保守派還有什麼臉面在朝堂上站著？」
」不只是沒臉面，」紀凌塵冷冷地說道，」朕要治他們的罪！縱火燒毀國家財產，這可是重罪！」
柳如煙有些擔心：」陛下，會不會處罰太重了？畢竟他們也是朝廷大臣...」
」如煙，你心太軟了。」紀凌塵搖頭道，」對待這種敗類，就不能手軟！朕要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阻撓新政的下場！」
慕輓歌也點頭贊同：」陛下說得對！這些人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還以為能為所欲為呢！」
」而且，」紀凌塵繼續分析，」朕這樣做，還能收到另一個效果。」
」什麼效果？」武芊芊迫不及待地問道。
」震懾其他的反對派！」紀凌塵眼中精光閃閃，」楊威這些人一倒台，其他那些搖擺不定的大臣，還敢繼續反對朕的新政嗎？」
三個美人聽了都佩服得五體投地。陛下這一招，真是一箭三雕啊！
」陛下，」武芊芊忽然想到什麼，」那些地方上的讀書人怎麼辦？他們如果也鬧起來...」
」不用擔心，」紀凌塵胸有成竹，」等京城這邊的事情一傳開，地方上那些人自然就安靜了。誰還敢繼續鬧事？」
」而且，」紀凌塵補充道，」朕還會派欽差到各地宣講新政的好處，讓百姓們都明白，科舉改革是為了他們好。」
柳如煙溫柔地說道：」陛下考慮得真周全，臣妾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還不算什麼，」紀凌塵笑道，」朕還有更厲害的招數呢！」
」什麼招數？」三個美人齊聲問道。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紀凌塵故意賣了個關子，」現在先按朕說的去辦，記住，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
」是！」三人齊聲應道。
夜更深了，三個美人各自去安排自己的任務。紀凌塵獨自坐在御書房中，看著桌上的奏摺，臉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楊威啊楊威，你以為你的那點小伎倆能瞞過朕？」他輕聲自語，」朕這次不但要徹底擊敗你們，還要讓天下人都看清你們的真面目！」
明天，必定是個不簡單的日子。
」芊芊，立刻調派禁衛軍，暗中保護東郊所有工坊！」紀凌塵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武芊芊，」記住，要暗中保護，不能讓那些宵小之徒察覺！」
」是！」武芊芊應了一聲，但臉上還帶著怒氣，」陛下，臣妾真想直接帶人衝到楊威府里，把那老狐狸抓起來！」
」急什麼？」紀凌塵淡淡一笑，」楊威那老東西自以為聰明，殊不知早就落入了朕的算計之中。」
慕輓歌聽了有些疑惑：」陛下，您是說您早就料到了？」
」朕登基以來，推行新政，那些保守派必定不甘心。」紀凌塵走到窗前，望著夜色中的京城，」科舉改革觸動了他們的根本利益，他們不跳出來才怪呢。」
柳如煙輕步走到紀凌塵身邊，溫聲說道：」陛下，既然您早有預料，那一定也有應對之策了吧？」
」當然有！」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朕不但要破解他們的陰謀，還要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武芊芊湊近了些，好奇地問道：」陛下，您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紀凌塵轉過身來，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很簡單，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三個美人都是一愣。
」朕知道楊威想要搞破壞，那就讓他們去搞！」紀凌塵坐回龍椅上，」不過，朕要在他們的破壞中，給天下人上一堂生動的課！」
慕輓歌眨了眨眼睛：」陛下，臣妾有些糊塗了，您能說得詳細些嗎？」
紀凌塵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輓歌，你覺得楊威他們最想破壞哪個工坊？」
」應該是玻璃工坊吧？」慕輓歌想了想，」畢竟玻璃製品最受百姓歡迎，影響也最大。」
」聰明！」紀凌塵讚許地點頭，」楊威那老狐狸必定會選擇玻璃工坊下手，因為一旦玻璃工坊出事，造成的震動最大。」
武芊芊還是不太明白：」那陛下為什麼不阻止他們？」
」阻止？為什麼要阻止？」紀凌塵反問道，」朕巴不得他們去搞破壞呢！」
」啊？」武芊芊張大了嘴巴，」陛下，您這是...」
」芊芊，你想想，如果朕事先阻止了他們的破壞行為，能證明什麼？」紀凌塵啟發道。
武芊芊皺著眉頭想了想：」能證明...陛下料事如神？」
」只是這樣嗎？」紀凌塵搖頭，」這樣做，最多只能證明朕有先見之明，但不能讓天下人看清那些保守派的嘴臉。」
柳如煙恍然大悟：」陛下的意思是，要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正是！」紀凌塵拍了拍扶手，」朕要讓天下人親眼看看，這些所謂的正人君子，為了阻撓新政，連縱火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慕輓歌也明白了：」到時候陛下再把證據擺出來，那些保守派就徹底臭了！」
」不只是臭，」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朕要讓他們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武芊芊聽了直拍手叫好：」陛下這招太厲害了！讓他們自己往坑裡跳！」
」不過，」紀凌塵話鋒一轉，」朕也不能真的讓工坊受損。芊芊，你要安排得巧妙一些，既要讓楊威他們以為得手了，又要把損失降到最低。」
」臣妾明白！」武芊芊用力點頭，」臣妾會讓人在暗中盯著，一旦發現火情立刻撲滅！」
」還有，」紀凌塵繼續吩咐，」朕要你們安排幾個機靈的探子，混進那些縱火的人中間，把整個過程都記錄下來，特別是要搞清楚是誰指使的。」
」這個容易！」武芊芊胸有成竹地說道，」臣妾手下有幾個好手，專門幹這種事！」
柳如煙有些擔心：」陛下，萬一那些縱火的人發現了探子怎麼辦？」
」不會的，」紀凌塵擺手道，」楊威派去的必定是一些三流貨色，根本發現不了朕的人。而且他們做賊心虛，只會想著趕緊放火逃跑，哪有心思注意別的？」
慕輓歌若有所思地說道：」陛下，除了抓住縱火的證據，咱們是不是還要準備應對輿論攻勢？」
」輓歌想得周到！」紀凌塵滿意地看著她，」朕正要說這件事。明天開始，必定會有大量奏章飛來，都是反對科舉改革的。」
」那怎麼辦？」武芊芊有些擔心，」如果真的有成百上千份奏章，壓力會很大啊！」
」壓力大？」紀凌塵哈哈大笑，」朕怕的不是壓力大，怕的是壓力不夠大！」
三個美人都被他的話搞糊塗了，不明白為什麼皇帝希望壓力大。
」你們想想，」紀凌塵解釋道，」如果只有十幾二十份奏章反對，朕可以說是少數人的意見，不足為慮。但如果有成百上千份奏章，那就說明反對的人很多，朕就必須重視了。」
柳如煙眼前一亮：」陛下的意思是，要利用這些奏章做文章？」
」聰明！」紀凌塵讚許道，」朕要召開一次大朝會，把所有反對科舉改革的大臣都叫來，讓他們在朝堂上公開辯論！」
」公開辯論？」慕輓歌興奮起來，」這樣一來，那些保守派的觀點就會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沒錯！」紀凌塵胸有成竹，」朕要讓天下人看看，這些所謂的飽學之士，除了之乎者也，還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武芊芊越聽越興奮：」到時候陛下再用新的理論駁倒他們，那些保守派就徹底沒臉了！」
」而且，」紀凌塵繼續說道，」朕還要邀請一些支持新政的人參與辯論，讓天下人看到不同的聲音。」
」陛下，您想邀請什麼人？」柳如煙好奇地問道。
」工坊的師傅，商隊的老闆，還有一些年輕的讀書人。」紀凌塵一一列舉，」朕要讓這些真正了解實情的人，來現身說法！」
慕輓歌拍手叫好：」這樣一對比，高下立判！」
」不過最重要的是，」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朕要在辯論的過程中，把工坊縱火的證據公布出來！」
」啊！」三個美人同時驚叫，」陛下，這招太狠了！」
」朕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紀凌塵的聲音變得嚴厲，」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為了維護自己的既得利益，連縱火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都幹得出來！」
武芊芊激動得臉都紅了：」到時候那些保守派還有什麼臉面在朝堂上站著？」
」不只是沒臉面，」紀凌塵冷冷地說道，」朕要治他們的罪！縱火燒毀國家財產，這可是重罪！」
柳如煙有些擔心：」陛下，會不會處罰太重了？畢竟他們也是朝廷大臣...」
」如煙，你心太軟了。」紀凌塵搖頭道，」對待這種敗類，就不能手軟！朕要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阻撓新政的下場！」
慕輓歌也點頭贊同：」陛下說得對！這些人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還以為能為所欲為呢！」
」而且，」紀凌塵繼續分析，」朕這樣做，還能收到另一個效果。」
」什麼效果？」武芊芊迫不及待地問道。
」震懾其他的反對派！」紀凌塵眼中精光閃閃，」楊威這些人一倒台，其他那些搖擺不定的大臣，還敢繼續反對朕的新政嗎？」
三個美人聽了都佩服得五體投地。陛下這一招，真是一箭三雕啊！
」陛下，」武芊芊忽然想到什麼，」那些地方上的讀書人怎麼辦？他們如果也鬧起來...」
」不用擔心，」紀凌塵胸有成竹，」等京城這邊的事情一傳開，地方上那些人自然就安靜了。誰還敢繼續鬧事？」
」而且，」紀凌塵補充道，」朕還會派欽差到各地宣講新政的好處，讓百姓們都明白，科舉改革是為了他們好。」
柳如煙溫柔地說道：」陛下考慮得真周全，臣妾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還不算什麼，」紀凌塵笑道，」朕還有更厲害的招數呢！」
」什麼招數？」三個美人齊聲問道。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紀凌塵故意賣了個關子，」現在先按朕說的去辦，記住，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
」是！」三人齊聲應道。
夜更深了，三個美人各自去安排自己的任務。紀凌塵獨自坐在御書房中，看著桌上的奏摺，臉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楊威啊楊威，你以為你的那點小伎倆能瞞過朕？」他輕聲自語，」朕這次不但要徹底擊敗你們，還要讓天下人都看清你們的真面目！」
明天，必定是個不簡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