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保守反擊
工坊紅火的消息傳遍京城，街頭巷尾到處都是議論聲。茶樓酒肆里，百姓們興奮地談論著那些神奇的玻璃器皿和精美的新紙張。
」聽說那玻璃杯子透明得跟水一樣，喝酒的時候能看見酒的顏色！」
」可不是嘛，我家娘子昨天買了張新紙，說寫字特別順滑，一點都不洇墨！」
」皇上真是神人啊，什麼好東西都能想出來！」
但在楊威的府邸中，氣氛卻截然不同。書房裡煙霧繚繞，幾個朝中大臣圍坐在一起，臉色都很難看。
」諸位，這樣下去不行啊！」楊威重重拍了拍桌子，鬍鬚顫抖，」那些工坊一天比一天紅火，皇上的威望也越來越高！」
刑部侍郎愁眉苦臉地說道：」楊大人，咱們也想辦法了，可那些百姓就是不聽啊！工坊給他們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誰還會信咱們的話？」
」就是啊，」戶部侍郎也嘆氣道，」那個慕輓歌一個女子，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連咱們這些當官的都比不上！」
楊威聽了更加惱火：」女子參政，這簡直是天理不容！可皇上偏偏寵信她，還給了那麼大的權力！」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幕僚匆匆走進來，神色緊張。
」老爺，有重要消息！」幕僚湊到楊威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楊威聽了眼前一亮：」當真？」
」千真萬確！」幕僚用力點頭，」我們的人已經確認過了，那些工坊確實有這個問題！」
楊威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陰險：」好！這次總算讓我抓到把柄了！」
」楊大人，什麼把柄？」其他大臣好奇地問道。
」諸位，」楊威壓低聲音說道，」我們的人發現，那些工坊僱傭了不少外地工匠，甚至還有一些蠻族人！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蠻族人？」刑部侍郎臉色一變，」這確實是個問題！」
」還不止這些，」楊威繼續說道，」那些新技術都是皇上親自指導的，誰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萬一是什麼妖法邪術...」
戶部侍郎恍然大悟：」楊大人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從這個角度攻擊？」
」沒錯！」楊威眼中閃過狡詐的光芒，」咱們就說那些工坊威脅國家安全，僱傭外族人是資敵行為！」
第二天早朝，楊威等人就開始發難了。紀凌塵剛坐上龍椅，楊威就急不可待地出班奏事。
」陛下，老臣有重要事情啟奏！」楊威聲音洪亮，裝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楊愛卿請講。」紀凌塵淡淡地說道，對這個老古董的伎倆早有預料。
」陛下，老臣得到消息，那些工坊僱傭了大量外族工匠，其中甚至有蠻族人！」楊威義正詞嚴地說道，」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不少大臣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哦？」紀凌塵眯起眼睛，」楊愛卿有何證據？」
」老臣已經派人調查過了，」楊威拿出一份名單，」這上面列的都是工坊中的外族工匠！陛下請看！」
紀凌塵接過名單看了看，不禁冷笑一聲。這份名單確實有些外族工匠的名字，但都是一些普通的技術工人，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
」楊愛卿，這些都是正常的工匠，有什麼問題嗎？」紀凌塵反問道。
」陛下！」楊威激動起來，」這些外族人進入工坊，必定會竊取我朝的技術機密！萬一他們把這些技術傳回本族，豈不是資敵？」
刑部侍郎也跟著附和：」是啊陛下，老臣也覺得此事不妥！國家機密豈能讓外族人知曉？」
紀凌塵聽了心中暗笑，這些老古董的腦子真是僵化得可以。他站起身來，威嚴地說道：」諸位愛卿，朕問你們，什麼叫國家機密？」
」這...」楊威被問住了，支吾了半天說道，」製造工藝...技術方法...」
」製造玻璃杯的技術也算機密？」紀凌塵哈哈大笑，」楊愛卿，你們是不是太小心了？」
」陛下，不是小心，是謹慎！」楊威還在堅持，」萬一這些技術被外族學去，他們也能製造出同樣的東西，到時候怎麼辦？」
」怎麼辦？」紀凌塵反問道，」那就讓他們學去好了！朕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會製造這些東西！」
這話一出，朝堂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帝竟然希望別人學會這些技術？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楊威更是瞪大眼睛：」陛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朕的意思很簡單，」紀凌塵耐心解釋道，」技術是用來造福百姓的，不是用來藏著掖著的！」
」可是陛下，」戶部侍郎擔心地說道，」如果別人也會製造，咱們不就沒有優勢了嗎？」
紀凌塵搖搖頭，這些人的眼光實在太短淺了。他運用現代經濟學的理論，開始給他們上課。
」諸位愛卿，你們想錯了，」紀凌塵說道，」技術傳播得越廣，對我們越有利！」
」這...這是為什麼？」幾個大臣面面相覷。
」很簡單，」紀凌塵胸有成竹地說道，」別人學會了製造技術，就需要原料，需要設備，需要銷路。而這些，都要從我們這裡購買！」
楊威聽得雲裡霧裡：」陛下，老臣不太明白...」
」打個比方，」紀凌塵簡單解釋道，」別人學會了造紙，但造紙需要的某些原料只有我們有，那他們還是要來買。而且他們造出的紙越多，需要的原料就越多，我們賺得就越多！」
這種超前的經濟思維讓在場的大臣們目瞪口呆。他們從來沒想過，技術傳播竟然還能賺錢！
工部尚書聽了恍然大悟：」陛下英明！這就像是賣種子一樣，種的人越多，買種子的人也越多！」
」正是這個道理！」紀凌塵滿意地點頭，」而且朕還有更深的考慮！」
」請陛下指教！」眾大臣紛紛拱手。
」朕要讓這些技術傳遍天下，讓所有的國家都離不開我大楚！」紀凌塵豪邁地說道，」他們需要我們的原料，需要我們的設備，需要我們的市場，到時候誰還敢與我們為敵？」
這種戰略眼光讓所有人都震撼了。通過經濟手段控制其他國家，這比軍事征服更加高明！
兵部尚書激動地說道：」陛下，這招太厲害了！不戰而屈人之兵，古代兵法也不過如此！」
楊威被紀凌塵的理論說得啞口無言，但心中還是不服氣。他又找了個角度攻擊：」陛下，就算您說得有道理，但僱傭外族工匠總是不妥的！萬一他們在工坊中搞破壞怎麼辦？」
」楊愛卿，你的擔心朕理解，」紀凌塵淡淡地說道，」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要僱傭外族工匠？」
」這...」楊威答不上來。
」因為我們缺人手！」紀凌塵解釋道，」工坊發展太快，本地工匠不夠用，只能從外地招募。這些外族工匠願意來我大楚工作，說明什麼？說明我們這裡待遇好，環境好！」
慕輓歌在殿外聽到這話，心中對紀凌塵更加敬佩。陛下不僅有戰略眼光，更有包容胸懷。
」而且，」紀凌塵繼續說道，」這些外族工匠在我們這裡工作，賺了錢，他們會怎麼辦？自然是把錢花在我們這裡！這不是促進了商業繁榮嗎？」
戶部尚書聽了連連點頭：」陛下說得對！這些人在我們這裡吃住消費，確實能帶動經濟發展！」
楊威見自己的攻擊一再被化解，心中越發惱火。他豁出去了，大聲說道：」陛下！老臣不管您怎麼說，僱傭外族人就是不對！這是祖制！」
」祖制？」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楊威，你又要拿祖制來壓朕？」
」不是壓迫，是提醒！」楊威梗著脖子說道，」自古以來，夷夏有別，怎麼能讓外族人參與我朝的重要事務？」
」重要事務？」紀凌塵冷笑一聲，」製造玻璃杯也算重要事務？楊威，你的腦子是不是糊塗了？」
朝堂上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不少大臣都覺得楊威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了。
」陛下，老臣絕無此意！」楊威急得臉紅，」老臣只是覺得，凡事要謹慎為上！」
」謹慎？」紀凌塵的聲音變得嚴厲，」楊威，朕告訴你什麼叫真正的謹慎！」
」請陛下指教！」楊威硬著頭皮應道。
」真正的謹慎，是要看清大勢，順應潮流！」紀凌塵朗聲說道，」時代在變，觀念也要變！抱著老一套不放，那不是謹慎，是愚蠢！」
」朕要建設的大楚，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大楚！」紀凌塵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只要是有才能的人，不管是哪族哪國，朕都歡迎！」
這番話說得氣勢磅礴，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的雄心壯志。
」而那些固步自封、排外保守的老古董，」紀凌塵的目光掃向楊威，」朕勸你們早點醒悟，別再做歷史的絆腳石！」
楊威被說得臉色漲紅，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他最終只能憤憤地說道：」老臣...老臣受教了！」
」好了，今日朝會到此為止，」紀凌塵揮手說道，」各部門繼續按朕的旨意辦事，不得有誤！」
朝會結束後，楊威灰頭土臉地離開了。他本以為能夠藉此機會攻擊工坊和慕輓歌，沒想到反而被紀凌塵教育了一頓。
而紀凌塵的這番開放包容的言論，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百姓們聽了更加敬佩這位年輕的皇帝，外族工匠們更是感激涕零。
」皇上真是明君啊！」一個蠻族工匠激動地說道，」不嫌棄我們是外族人，還給我們這麼好的工作！」
」是啊，」另一個胡人工匠附和道，」在我們那裡，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慕輓歌得知消息後，立刻來到御書房向紀凌塵匯報。
」陛下，您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現真是太精彩了！」慕輓歌眼中滿含崇拜，」那個楊威被您說得啞口無言！」
」那個老古董確實該收拾收拾了，」紀凌塵淡淡地說道，」不過朕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慕輓歌有些擔心：」陛下，他們會不會還有其他手段？」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紀凌塵自信地說道，」朕不怕他們有什麼陰謀詭計。只要事實擺在那裡，任何流言蜚語都不攻自破！」
看著紀凌塵自信的樣子，慕輓歌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有這樣英明的君主，何愁大楚不能強盛？
而在楊威府中，這個頑固的老臣正在謀劃著名新的反擊...
」聽說那玻璃杯子透明得跟水一樣，喝酒的時候能看見酒的顏色！」
」可不是嘛，我家娘子昨天買了張新紙，說寫字特別順滑，一點都不洇墨！」
」皇上真是神人啊，什麼好東西都能想出來！」
但在楊威的府邸中，氣氛卻截然不同。書房裡煙霧繚繞，幾個朝中大臣圍坐在一起，臉色都很難看。
」諸位，這樣下去不行啊！」楊威重重拍了拍桌子，鬍鬚顫抖，」那些工坊一天比一天紅火，皇上的威望也越來越高！」
刑部侍郎愁眉苦臉地說道：」楊大人，咱們也想辦法了，可那些百姓就是不聽啊！工坊給他們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誰還會信咱們的話？」
」就是啊，」戶部侍郎也嘆氣道，」那個慕輓歌一個女子，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連咱們這些當官的都比不上！」
楊威聽了更加惱火：」女子參政，這簡直是天理不容！可皇上偏偏寵信她，還給了那麼大的權力！」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幕僚匆匆走進來，神色緊張。
」老爺，有重要消息！」幕僚湊到楊威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楊威聽了眼前一亮：」當真？」
」千真萬確！」幕僚用力點頭，」我們的人已經確認過了，那些工坊確實有這個問題！」
楊威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陰險：」好！這次總算讓我抓到把柄了！」
」楊大人，什麼把柄？」其他大臣好奇地問道。
」諸位，」楊威壓低聲音說道，」我們的人發現，那些工坊僱傭了不少外地工匠，甚至還有一些蠻族人！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蠻族人？」刑部侍郎臉色一變，」這確實是個問題！」
」還不止這些，」楊威繼續說道，」那些新技術都是皇上親自指導的，誰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萬一是什麼妖法邪術...」
戶部侍郎恍然大悟：」楊大人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從這個角度攻擊？」
」沒錯！」楊威眼中閃過狡詐的光芒，」咱們就說那些工坊威脅國家安全，僱傭外族人是資敵行為！」
第二天早朝，楊威等人就開始發難了。紀凌塵剛坐上龍椅，楊威就急不可待地出班奏事。
」陛下，老臣有重要事情啟奏！」楊威聲音洪亮，裝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楊愛卿請講。」紀凌塵淡淡地說道，對這個老古董的伎倆早有預料。
」陛下，老臣得到消息，那些工坊僱傭了大量外族工匠，其中甚至有蠻族人！」楊威義正詞嚴地說道，」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不少大臣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哦？」紀凌塵眯起眼睛，」楊愛卿有何證據？」
」老臣已經派人調查過了，」楊威拿出一份名單，」這上面列的都是工坊中的外族工匠！陛下請看！」
紀凌塵接過名單看了看，不禁冷笑一聲。這份名單確實有些外族工匠的名字，但都是一些普通的技術工人，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
」楊愛卿，這些都是正常的工匠，有什麼問題嗎？」紀凌塵反問道。
」陛下！」楊威激動起來，」這些外族人進入工坊，必定會竊取我朝的技術機密！萬一他們把這些技術傳回本族，豈不是資敵？」
刑部侍郎也跟著附和：」是啊陛下，老臣也覺得此事不妥！國家機密豈能讓外族人知曉？」
紀凌塵聽了心中暗笑，這些老古董的腦子真是僵化得可以。他站起身來，威嚴地說道：」諸位愛卿，朕問你們，什麼叫國家機密？」
」這...」楊威被問住了，支吾了半天說道，」製造工藝...技術方法...」
」製造玻璃杯的技術也算機密？」紀凌塵哈哈大笑，」楊愛卿，你們是不是太小心了？」
」陛下，不是小心，是謹慎！」楊威還在堅持，」萬一這些技術被外族學去，他們也能製造出同樣的東西，到時候怎麼辦？」
」怎麼辦？」紀凌塵反問道，」那就讓他們學去好了！朕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會製造這些東西！」
這話一出，朝堂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帝竟然希望別人學會這些技術？這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楊威更是瞪大眼睛：」陛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朕的意思很簡單，」紀凌塵耐心解釋道，」技術是用來造福百姓的，不是用來藏著掖著的！」
」可是陛下，」戶部侍郎擔心地說道，」如果別人也會製造，咱們不就沒有優勢了嗎？」
紀凌塵搖搖頭，這些人的眼光實在太短淺了。他運用現代經濟學的理論，開始給他們上課。
」諸位愛卿，你們想錯了，」紀凌塵說道，」技術傳播得越廣，對我們越有利！」
」這...這是為什麼？」幾個大臣面面相覷。
」很簡單，」紀凌塵胸有成竹地說道，」別人學會了製造技術，就需要原料，需要設備，需要銷路。而這些，都要從我們這裡購買！」
楊威聽得雲裡霧裡：」陛下，老臣不太明白...」
」打個比方，」紀凌塵簡單解釋道，」別人學會了造紙，但造紙需要的某些原料只有我們有，那他們還是要來買。而且他們造出的紙越多，需要的原料就越多，我們賺得就越多！」
這種超前的經濟思維讓在場的大臣們目瞪口呆。他們從來沒想過，技術傳播竟然還能賺錢！
工部尚書聽了恍然大悟：」陛下英明！這就像是賣種子一樣，種的人越多，買種子的人也越多！」
」正是這個道理！」紀凌塵滿意地點頭，」而且朕還有更深的考慮！」
」請陛下指教！」眾大臣紛紛拱手。
」朕要讓這些技術傳遍天下，讓所有的國家都離不開我大楚！」紀凌塵豪邁地說道，」他們需要我們的原料，需要我們的設備，需要我們的市場，到時候誰還敢與我們為敵？」
這種戰略眼光讓所有人都震撼了。通過經濟手段控制其他國家，這比軍事征服更加高明！
兵部尚書激動地說道：」陛下，這招太厲害了！不戰而屈人之兵，古代兵法也不過如此！」
楊威被紀凌塵的理論說得啞口無言，但心中還是不服氣。他又找了個角度攻擊：」陛下，就算您說得有道理，但僱傭外族工匠總是不妥的！萬一他們在工坊中搞破壞怎麼辦？」
」楊愛卿，你的擔心朕理解，」紀凌塵淡淡地說道，」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要僱傭外族工匠？」
」這...」楊威答不上來。
」因為我們缺人手！」紀凌塵解釋道，」工坊發展太快，本地工匠不夠用，只能從外地招募。這些外族工匠願意來我大楚工作，說明什麼？說明我們這裡待遇好，環境好！」
慕輓歌在殿外聽到這話，心中對紀凌塵更加敬佩。陛下不僅有戰略眼光，更有包容胸懷。
」而且，」紀凌塵繼續說道，」這些外族工匠在我們這裡工作，賺了錢，他們會怎麼辦？自然是把錢花在我們這裡！這不是促進了商業繁榮嗎？」
戶部尚書聽了連連點頭：」陛下說得對！這些人在我們這裡吃住消費，確實能帶動經濟發展！」
楊威見自己的攻擊一再被化解，心中越發惱火。他豁出去了，大聲說道：」陛下！老臣不管您怎麼說，僱傭外族人就是不對！這是祖制！」
」祖制？」紀凌塵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楊威，你又要拿祖制來壓朕？」
」不是壓迫，是提醒！」楊威梗著脖子說道，」自古以來，夷夏有別，怎麼能讓外族人參與我朝的重要事務？」
」重要事務？」紀凌塵冷笑一聲，」製造玻璃杯也算重要事務？楊威，你的腦子是不是糊塗了？」
朝堂上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不少大臣都覺得楊威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了。
」陛下，老臣絕無此意！」楊威急得臉紅，」老臣只是覺得，凡事要謹慎為上！」
」謹慎？」紀凌塵的聲音變得嚴厲，」楊威，朕告訴你什麼叫真正的謹慎！」
」請陛下指教！」楊威硬著頭皮應道。
」真正的謹慎，是要看清大勢，順應潮流！」紀凌塵朗聲說道，」時代在變，觀念也要變！抱著老一套不放，那不是謹慎，是愚蠢！」
」朕要建設的大楚，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大楚！」紀凌塵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只要是有才能的人，不管是哪族哪國，朕都歡迎！」
這番話說得氣勢磅礴，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的雄心壯志。
」而那些固步自封、排外保守的老古董，」紀凌塵的目光掃向楊威，」朕勸你們早點醒悟，別再做歷史的絆腳石！」
楊威被說得臉色漲紅，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他最終只能憤憤地說道：」老臣...老臣受教了！」
」好了，今日朝會到此為止，」紀凌塵揮手說道，」各部門繼續按朕的旨意辦事，不得有誤！」
朝會結束後，楊威灰頭土臉地離開了。他本以為能夠藉此機會攻擊工坊和慕輓歌，沒想到反而被紀凌塵教育了一頓。
而紀凌塵的這番開放包容的言論，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百姓們聽了更加敬佩這位年輕的皇帝，外族工匠們更是感激涕零。
」皇上真是明君啊！」一個蠻族工匠激動地說道，」不嫌棄我們是外族人，還給我們這麼好的工作！」
」是啊，」另一個胡人工匠附和道，」在我們那裡，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慕輓歌得知消息後，立刻來到御書房向紀凌塵匯報。
」陛下，您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現真是太精彩了！」慕輓歌眼中滿含崇拜，」那個楊威被您說得啞口無言！」
」那個老古董確實該收拾收拾了，」紀凌塵淡淡地說道，」不過朕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慕輓歌有些擔心：」陛下，他們會不會還有其他手段？」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紀凌塵自信地說道，」朕不怕他們有什麼陰謀詭計。只要事實擺在那裡，任何流言蜚語都不攻自破！」
看著紀凌塵自信的樣子，慕輓歌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有這樣英明的君主，何愁大楚不能強盛？
而在楊威府中，這個頑固的老臣正在謀劃著名新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