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兄弟對峙
連續攻城略地的消息如疾風般傳回大楚京城，朝野震動。紀俊智在皇宮中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可怕。
"廢物！都是廢物！"紀俊智憤怒地將桌案上的茶杯摔在地上，"連幾座小城都守不住，要你們有什麼用？"
朝臣們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沒人敢抬頭看這位暴君的臉色。
"陛下息怒，"三皇子紀元康上前一步，"臣弟願意率軍前去阻擊紀凌塵，定要將他擒獲回京！"
紀俊智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你確定能夠擊敗他？他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擺布的三哥了。"
"臣弟自然明白，"紀元康胸有成竹地說道，"但臣弟已經準備了五萬精銳，而且還有內應配合。紀凌塵雖然厲害，但畢竟是客軍作戰，必定難以持久。"
"好！"紀俊智一拍龍椅，"我給你五萬精銳，務必要將紀凌塵擒獲！"
三天後，紀元康就率領大軍出發了。這支軍隊確實是大楚的精銳，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比之前那些烏合之眾強了不知多少倍。
與此同時，紀凌塵的軍隊也在繼續推進。當探子來報前方有大股敵軍時，紀凌塵心中一緊，知道真正的考驗終於來了。
"報告國師大人，前方發現大股敵軍！"探子急匆匆地匯報導，"約有五萬人，裝備精良，看起來是大楚的主力部隊！"
武安國聽了神情凝重："五萬人？看來紀俊智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探查清楚了嗎？敵軍主將是誰？"紀凌塵沉聲詢問。
"回國師大人，據探查，敵軍主將是三皇子紀元康！"探子如實匯報。
聽到這個名字，紀凌塵心中五味雜陳。紀元康，這個曾經和自己情同手足的三弟，如今卻要兵戎相見了。
"紀元康..."紀凌塵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武芊芊看出了紀凌塵的心情變化，關切地說道："國師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紀凌塵很快就調整了情緒，"傳令全軍，在前方那條大河南岸紮營，準備迎敵。"
兩天後，兩支大軍終於在一條寬闊的大河兩岸相遇了。河水湍急，寬約二里，正是天然的屏障。
紀凌塵策馬來到河邊高地，遠眺對岸的敵軍。只見對岸軍容整齊，旌旗如林，確實是一支精銳之師。而在最前方的那面大旗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遙遙相望。
那正是紀元康。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紀凌塵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三弟。當年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叫著"三哥三哥"的小男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威武的將軍。
紀元康顯然也看到了紀凌塵，兩人隔河相望，昔日的兄弟情誼仿佛還在眼前，但現實卻是兵戎相見的殘酷。
"國師大人，要不要先派人過河探一探敵軍的虛實？"武安國在一旁建議道。
"不必。"紀凌塵搖頭，"我對紀元康還是了解的，他不是那種魯莽之人。既然敢率軍前來，必定有所準備。"
果然，就在這時，對岸傳來了號角聲。一名使者高舉白旗，策馬來到河邊。
"對岸可是紀凌塵殿下？"使者隔河高聲喊話，"三皇子殿下有話要說！"
紀凌塵心中暗想，紀元康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先禮後兵。他策馬上前，朗聲回應："我就是紀凌塵，紀元康有什麼話要說？"
"三皇子殿下希望能與您會面一談，地點就在河心那座小島上！"使者大聲傳話，"殿下說，兄弟之間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清楚？"
河心確實有一座小島，約有數丈方圓，長滿了蘆葦和雜草。從兩岸到小島的距離都差不多，確實是個公平的會面地點。
武安國擔心地說道："國師大人，這會不會是陷阱？萬一紀元康要對您不利..."
"不會的。"紀凌塵斷然說道，"紀元康雖然有很多缺點，但在這種大事上還是有分寸的。而且，我也想聽聽他要說什麼。"
武芊芊也有些擔心："國師大人，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不必，他既然說要兄弟單獨會面，那就單獨會面吧。"紀凌塵下定決心，"準備小船，我要過河去見他。"
半個時辰後，紀凌塵乘著小船來到了河心小島。島上蘆葦搖曳，野花點點，倒是個清幽的所在。不一會兒，紀元康也到了。
三年不見，紀元康變化很大。他比以前更加威武了，身材高大，相貌堂堂，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威嚴。但紀凌塵還是能從他眼中看到當年那個稚嫩少年的影子。
"三哥..."紀元康見到紀凌塵，聲音有些顫抖。
"三皇子。"紀凌塵的聲音很平靜，"你找我有什麼事？"
聽到紀凌塵如此生疏的稱呼，紀元康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
"三哥，我知道當年的事情對您造成了很大傷害，"紀元康誠懇地說道，"但那都是二哥逼迫的，我心中一直覺得愧對您。"
"是嗎？"紀凌塵冷笑一聲，"當年在朝堂上落井下石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紀元康臉色一紅，但還是堅持說道："三哥，我承認當年我做錯了。但現在我們還是兄弟，沒有必要兵戎相見。只要您願意退兵，我可以向二哥求情，讓您重新回到朝廷。"
"重新回到朝廷？"紀凌塵眼中閃過譏諷的光芒，"回去做什麼？繼續做你們的傀儡嗎？"
"三哥，您誤會了，"紀元康急切地解釋，"我是真心想要化解兄弟間的恩怨。您看，我們何必為了一個皇位自相殘殺？"
紀凌塵仔細觀察著紀元康的表情，試圖從中看出他的真實想法。但讓他失望的是，紀元康的眼中雖然有愧疚，但更多的還是算計。
"元康，"紀凌塵嘆了一口氣，"你還是沒有變。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還是在為自己打算。"
"三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紀元康裝出一副困惑的樣子。
"不明白？"紀凌塵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嗎？你現在最害怕的不是我回來報仇，而是怕我成功後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紀元康臉色一變，但還是強辯道："三哥，您怎麼能這樣想我？我是真心想要和解的。"
"和解？"紀凌塵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紀元康，"如果我真的相信了你的話，退兵回到大夏，你覺得紀俊智會放過我嗎？"
紀元康張嘴想要辯解，但紀凌塵沒有給他機會。
"而且，就算紀俊智不殺我，你們會眼睜睜看著我在大夏發展壯大嗎？"紀凌塵的聲音變得冰冷，"遲早還是要除掉我這個威脅。"
被紀凌塵說中了心思，紀元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確實，他此次前來的真實目的就是要阻止紀凌塵繼續壯大，最好能夠將他除掉。
"三哥，您...您真的不願意給我們兄弟一個機會嗎？"紀元康做最後的努力。
"機會？"紀凌塵冷笑，"當年我給過你們機會，結果換來的是什麼？現在輪到你們求我給機會了？"
紀元康看到紀凌塵態度堅決，知道談判已經沒有希望了。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眼中也露出了敵意。
"既然三哥不願意和解，那就別怪小弟不念舊情了。"紀元康站起身來，"我這五萬精銳可不是那些烏合之眾，三哥可要小心了。"
"彼此彼此。"紀凌塵毫不示弱，"我的軍隊也不是當年那支任人欺負的敗軍了。"
兩人對視片刻，昔日的兄弟情誼徹底破裂了。紀元康轉身上船，臨走前回頭說道："三哥，明日一戰，各憑本事！"
"正合我意！"紀凌塵斬釘截鐵地回答。
看著紀元康遠去的身影，紀凌塵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曾經的兄弟，如今的仇敵，這就是權力鬥爭的殘酷。
回到自己的營帳後，紀凌塵立即召集眾將商議作戰計劃。
"諸位，明日就要有一場硬仗了，"紀凌塵神情嚴肅地說道，"紀元康不同於之前那些草包，他是個真正的對手。"
"國師大人，我們應該如何應對？"武安國詢問。
紀凌塵攤開地圖，指著河流說道："這條河是天然屏障，但也是我們必須跨越的障礙。明日天亮前，我們就要開始渡河作戰。"
一場兄弟之間的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廢物！都是廢物！"紀俊智憤怒地將桌案上的茶杯摔在地上，"連幾座小城都守不住，要你們有什麼用？"
朝臣們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沒人敢抬頭看這位暴君的臉色。
"陛下息怒，"三皇子紀元康上前一步，"臣弟願意率軍前去阻擊紀凌塵，定要將他擒獲回京！"
紀俊智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你確定能夠擊敗他？他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擺布的三哥了。"
"臣弟自然明白，"紀元康胸有成竹地說道，"但臣弟已經準備了五萬精銳，而且還有內應配合。紀凌塵雖然厲害，但畢竟是客軍作戰，必定難以持久。"
"好！"紀俊智一拍龍椅，"我給你五萬精銳，務必要將紀凌塵擒獲！"
三天後，紀元康就率領大軍出發了。這支軍隊確實是大楚的精銳，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比之前那些烏合之眾強了不知多少倍。
與此同時，紀凌塵的軍隊也在繼續推進。當探子來報前方有大股敵軍時，紀凌塵心中一緊，知道真正的考驗終於來了。
"報告國師大人，前方發現大股敵軍！"探子急匆匆地匯報導，"約有五萬人，裝備精良，看起來是大楚的主力部隊！"
武安國聽了神情凝重："五萬人？看來紀俊智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探查清楚了嗎？敵軍主將是誰？"紀凌塵沉聲詢問。
"回國師大人，據探查，敵軍主將是三皇子紀元康！"探子如實匯報。
聽到這個名字，紀凌塵心中五味雜陳。紀元康，這個曾經和自己情同手足的三弟，如今卻要兵戎相見了。
"紀元康..."紀凌塵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武芊芊看出了紀凌塵的心情變化，關切地說道："國師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紀凌塵很快就調整了情緒，"傳令全軍，在前方那條大河南岸紮營，準備迎敵。"
兩天後，兩支大軍終於在一條寬闊的大河兩岸相遇了。河水湍急，寬約二里，正是天然的屏障。
紀凌塵策馬來到河邊高地，遠眺對岸的敵軍。只見對岸軍容整齊，旌旗如林，確實是一支精銳之師。而在最前方的那面大旗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遙遙相望。
那正是紀元康。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紀凌塵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三弟。當年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叫著"三哥三哥"的小男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威武的將軍。
紀元康顯然也看到了紀凌塵，兩人隔河相望，昔日的兄弟情誼仿佛還在眼前，但現實卻是兵戎相見的殘酷。
"國師大人，要不要先派人過河探一探敵軍的虛實？"武安國在一旁建議道。
"不必。"紀凌塵搖頭，"我對紀元康還是了解的，他不是那種魯莽之人。既然敢率軍前來，必定有所準備。"
果然，就在這時，對岸傳來了號角聲。一名使者高舉白旗，策馬來到河邊。
"對岸可是紀凌塵殿下？"使者隔河高聲喊話，"三皇子殿下有話要說！"
紀凌塵心中暗想，紀元康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先禮後兵。他策馬上前，朗聲回應："我就是紀凌塵，紀元康有什麼話要說？"
"三皇子殿下希望能與您會面一談，地點就在河心那座小島上！"使者大聲傳話，"殿下說，兄弟之間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清楚？"
河心確實有一座小島，約有數丈方圓，長滿了蘆葦和雜草。從兩岸到小島的距離都差不多，確實是個公平的會面地點。
武安國擔心地說道："國師大人，這會不會是陷阱？萬一紀元康要對您不利..."
"不會的。"紀凌塵斷然說道，"紀元康雖然有很多缺點，但在這種大事上還是有分寸的。而且，我也想聽聽他要說什麼。"
武芊芊也有些擔心："國師大人，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不必，他既然說要兄弟單獨會面，那就單獨會面吧。"紀凌塵下定決心，"準備小船，我要過河去見他。"
半個時辰後，紀凌塵乘著小船來到了河心小島。島上蘆葦搖曳，野花點點，倒是個清幽的所在。不一會兒，紀元康也到了。
三年不見，紀元康變化很大。他比以前更加威武了，身材高大，相貌堂堂，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威嚴。但紀凌塵還是能從他眼中看到當年那個稚嫩少年的影子。
"三哥..."紀元康見到紀凌塵，聲音有些顫抖。
"三皇子。"紀凌塵的聲音很平靜，"你找我有什麼事？"
聽到紀凌塵如此生疏的稱呼，紀元康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
"三哥，我知道當年的事情對您造成了很大傷害，"紀元康誠懇地說道，"但那都是二哥逼迫的，我心中一直覺得愧對您。"
"是嗎？"紀凌塵冷笑一聲，"當年在朝堂上落井下石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紀元康臉色一紅，但還是堅持說道："三哥，我承認當年我做錯了。但現在我們還是兄弟，沒有必要兵戎相見。只要您願意退兵，我可以向二哥求情，讓您重新回到朝廷。"
"重新回到朝廷？"紀凌塵眼中閃過譏諷的光芒，"回去做什麼？繼續做你們的傀儡嗎？"
"三哥，您誤會了，"紀元康急切地解釋，"我是真心想要化解兄弟間的恩怨。您看，我們何必為了一個皇位自相殘殺？"
紀凌塵仔細觀察著紀元康的表情，試圖從中看出他的真實想法。但讓他失望的是，紀元康的眼中雖然有愧疚，但更多的還是算計。
"元康，"紀凌塵嘆了一口氣，"你還是沒有變。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還是在為自己打算。"
"三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紀元康裝出一副困惑的樣子。
"不明白？"紀凌塵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嗎？你現在最害怕的不是我回來報仇，而是怕我成功後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紀元康臉色一變，但還是強辯道："三哥，您怎麼能這樣想我？我是真心想要和解的。"
"和解？"紀凌塵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紀元康，"如果我真的相信了你的話，退兵回到大夏，你覺得紀俊智會放過我嗎？"
紀元康張嘴想要辯解，但紀凌塵沒有給他機會。
"而且，就算紀俊智不殺我，你們會眼睜睜看著我在大夏發展壯大嗎？"紀凌塵的聲音變得冰冷，"遲早還是要除掉我這個威脅。"
被紀凌塵說中了心思，紀元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確實，他此次前來的真實目的就是要阻止紀凌塵繼續壯大，最好能夠將他除掉。
"三哥，您...您真的不願意給我們兄弟一個機會嗎？"紀元康做最後的努力。
"機會？"紀凌塵冷笑，"當年我給過你們機會，結果換來的是什麼？現在輪到你們求我給機會了？"
紀元康看到紀凌塵態度堅決，知道談判已經沒有希望了。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眼中也露出了敵意。
"既然三哥不願意和解，那就別怪小弟不念舊情了。"紀元康站起身來，"我這五萬精銳可不是那些烏合之眾，三哥可要小心了。"
"彼此彼此。"紀凌塵毫不示弱，"我的軍隊也不是當年那支任人欺負的敗軍了。"
兩人對視片刻，昔日的兄弟情誼徹底破裂了。紀元康轉身上船，臨走前回頭說道："三哥，明日一戰，各憑本事！"
"正合我意！"紀凌塵斬釘截鐵地回答。
看著紀元康遠去的身影，紀凌塵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曾經的兄弟，如今的仇敵，這就是權力鬥爭的殘酷。
回到自己的營帳後，紀凌塵立即召集眾將商議作戰計劃。
"諸位，明日就要有一場硬仗了，"紀凌塵神情嚴肅地說道，"紀元康不同於之前那些草包，他是個真正的對手。"
"國師大人，我們應該如何應對？"武安國詢問。
紀凌塵攤開地圖，指著河流說道："這條河是天然屏障，但也是我們必須跨越的障礙。明日天亮前，我們就要開始渡河作戰。"
一場兄弟之間的大戰，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