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亡命途中
衝出皇宮後，紀凌塵帶著夏楓雪和一干心腹，趁著夜色掩護，飛快地向城外奔去。
"大人，咱們往哪個方向走？"雲秀一邊跑一邊問道。
"先出城再說！"紀凌塵頭也不回地答道。
他的腦海中還在回想剛才的一幕，父皇倒在血泊中的畫面揮之不去。
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活命要緊。
身後，皇宮方向已經傳來震天的鑼鼓聲和喊殺聲，顯然整個宮廷都被驚動了。
"殿下，您沒事吧？"夏楓雪看到紀凌塵臉色蒼白，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紀凌塵強撐著說道，"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一行人穿過大街小巷，向著城門方向奔去。好在這個時候大部分百姓都在熟睡，街上很少有人，給他們的逃跑提供了便利。
"前面就是城門了。"一個心腹指著前方說道。
紀凌塵遠遠望去，城門處果然有不少守衛，而且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很多。
"不好，他們已經加強了守備。"紀凌塵皺眉，"看來消息傳得很快。"
"大人，咱們怎麼辦？"雲秀問道。
紀凌塵仔細觀察了一下地形，想起了另一個出城的辦法。
"跟我來，咱們走水路。"紀凌塵帶著眾人轉向河邊。
京城有一條河流穿城而過，在城牆下有個水閘。
雖然平時管制很嚴，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到了河邊，紀凌塵發現這裡的守衛相對較少，只有幾個士兵在巡邏。
"悄悄解決掉他們。"紀凌塵吩咐道。
幾個心腹手腳利索，很快就制服了守衛。然後大家找來幾條小船，順著河流向城外划去。
"總算出城了。"夏楓雪鬆了口氣。
"還早著呢。"紀凌塵搖頭，"真正的危險才剛開始。"
果然，他們剛劃出城不久，就聽到身後傳來馬蹄聲。
顯然追兵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大人，有人追來了！"雲秀緊張地說道。
"上岸！"紀凌塵立刻下令。
眾人棄船上岸，向著荒野深處跑去。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閃爍。
"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紀凌塵邊跑邊想，"必須想辦法甩掉他們。"
跑了大概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小樹林。紀凌塵眼前一亮，這裡正好可以利用地形優勢。
"進樹林！"紀凌塵帶著眾人鑽進林中。
茂密的樹林遮擋了月光，四周一片漆黑。追兵的馬匹在這種地形下無法發揮優勢，只能下馬步行搜索。
"分散開來！"紀凌塵小聲命令，"各自找地方藏好。"
眾人立刻分散，在樹林中尋找掩護。紀凌塵拉著夏楓雪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屏息靜氣地等待。
很快，追兵就進入了樹林。火把的光芒在林間搖擺，腳步聲和說話聲此起彼伏。
"搜仔細點！"一個軍官的聲音傳來。
"是！"士兵們應聲答道。
紀凌塵緊緊抱著夏楓雪，兩人大氣都不敢出。幾個士兵從他們藏身的大樹旁邊走過，差點就被發現了。
搜索持續了半個時辰，追兵始終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只好先撤出樹林重新部署。
"總算走了。"夏楓雪小聲說道。
"先別出聲，可能還有人在附近。"紀凌塵提醒道。
又等了一刻鐘，確認周圍安全後，紀凌塵才帶著夏楓雪走出藏身之處。
其他人也陸續現身，所幸都沒有被發現。
"大人，咱們接下來往哪走？"雲秀問道。
"按照原計劃，去青龍鎮。"紀凌塵說道，"慕輓歌的商隊應該在那裡等著。"
此時，能依靠的，只有慕輓歌了。
一行人繼續向邊境方向前進。天色漸亮，他們已經走了一夜，所有人都疲憊不堪。
"前面有個村子，咱們去弄點吃的。"紀凌塵看到遠處炊煙裊裊。
來到村口，紀凌塵派雲秀去買些乾糧和水。
村民們看到這麼多人，都有些害怕，但銀子的誘惑讓他們還是願意賣東西。
"老鄉，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嗎？"紀凌塵隨口問了一個村民。
"哎呀，可了不得了！"村民神秘兮兮地說道，"聽說皇宮裡出大事了，皇上被人給殺了！"
紀凌塵心中一跳，表面上卻裝作很驚訝："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村民壓低聲音，"聽進城賣菜的人說，宮裡亂成一鍋粥，到處在抓刺客呢！"
"那刺客是什麼人？"紀凌塵繼續打聽。
"據說是大皇子！"村民說道，"真是太可怕了，連兒子都敢殺父親！"
紀凌塵聽了心中苦澀，但還是裝出震驚的樣子："大皇子？怎麼可能？"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到處在通緝他。"村民說道，"聽說賞銀有十萬兩呢！"
買好東西後，紀凌塵帶著眾人離開村子，繼續向前趕路。
"殿下，看來消息傳得很快。"雲秀擔心地說道。
"意料之中。"紀凌塵平靜地回答，"現在全天下都在找咱們，必須更加小心。"
又走了半天，終於到達了青龍鎮附近。遠遠地，紀凌塵就看到了一支商隊在路邊休息。
"那就是慕輓歌的人。"紀凌塵鬆了口氣。
商隊的領頭人看到紀凌塵，立刻迎了上來。
"大皇子，您總算來了！"那人說道，"我家小姐讓我在這裡等您。"
"慕輓歌人呢？"紀凌塵問道。
"小姐已經先一步去邊境安排了，讓我護送您過去。"領頭人回答，"不過現在情況有變，追兵比預料的多。"
"什麼情況？"紀凌塵問道。
"京城那邊，二皇子紀俊智已經臨時執政。"領頭人說道。
紀凌塵聽了心中一沉。
紀俊智掌權了，雖然意料之中，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還有別的消息嗎？"紀凌塵問道。
"二皇子已經派了大軍四處搜捕，而且封鎖了所有通往邊境的道路。"領頭人繼續說道，"您想要安全到達大夏，恐怕不容易。"
紀凌塵沉思片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這樣，咱們分頭行動。"紀凌塵對夏楓雪說道，"你跟商隊走，我帶一部分人從另一條路走。"
"為什麼要分開？"夏楓雪不解。
"這樣安全一些。"紀凌塵解釋道，"他們主要在找我，你跟商隊走，目標小，更容易通過。"
"那你呢？"夏楓雪擔心地問道。
"我會想辦法的。到時候，我們白羊鎮會合。"紀凌塵安慰道。
"好，你一定要小心。"夏楓雪叮囑道
商隊準備出發，夏楓雪換上商人婦女的服裝，混在隊伍中。紀凌塵目送他們離去，心中默默祈禱她能平安到達大夏。
"大人，咱們走哪條路？"雲秀問道。
"山路。"紀凌塵指著遠處的群山，"雖然難走，但相對安全。"
紀凌塵帶著剩下的幾個心腹，向山區進發。他的計劃是故意暴露行蹤，把追兵引開，為夏楓雪爭取時間。
果然，沒走多遠就遇到了一隊搜捕的士兵。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領頭的軍官大聲喝問。
"過路商人。"紀凌塵裝作普通商人的樣子。
"商人？"軍官仔細打量著紀凌塵，"怎麼看著不像？"
"軍爺，我們真的是商人。"雲秀連忙解釋，"這是我們的貨物清單。"
軍官接過清單看了看，還是有些懷疑。就在這時，另一個士兵湊過來小聲說了幾句話。
"你就是紀凌塵！"軍官突然拔劍，"大膽逆子，還敢狡辯！"
看來偽裝被識破了，紀凌塵也不再掩飾。
"不錯，我就是紀凌塵。"紀凌塵坦然承認，
"哈哈，發財了！兄弟們，拿下他！"軍官興奮地說道，
十幾個士兵一起圍了上來。紀凌塵和心腹們背靠背站著，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雲秀，記住，死也不能被活捉。"紀凌塵小聲說道。
"是，大人！"雲秀等人堅定地回答。
戰鬥一觸即發。紀凌塵拔出燧發槍，瞄準領頭的軍官。
"轟！"
一聲槍響，軍官應聲倒地。其他士兵被這從未見過的武器嚇了一跳。
"妖法！他會妖法！"有士兵驚恐地大叫。
趁著敵人慌亂的機會，紀凌塵等人突出重圍，向山林深處逃去。
身後的追兵緊追不捨，但山路崎嶇，他們的優勢無法發揮。紀凌塵憑藉對地形的了解，在山中和追兵周旋。
"大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雲秀氣喘吁吁地說道。
"再堅持一下，前面有個峽谷，到了那裡就安全了。"紀凌塵鼓勵道。
半小時後，眾人衝進峽谷，在谷中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休息。追兵在峽谷外轉了一圈，始終不敢貿然進入，只好暫時撤退。
"總算甩掉了。"雲秀鬆了口氣。
"大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一個心腹問道。
"繼續向邊境進發。"紀凌塵站起身來，"現在夏楓雪應該已經安全了，咱們也該去匯合了。"
雖然前路依然兇險，但紀凌塵心中已經有了希望。只要能到達大夏邊境，就能獲得庇護。
"走吧，兄弟們。咱們去大夏，"紀凌塵招呼道，
夕陽下，一行人的身影在山谷中漸行漸遠，身後是故土大楚，前方是未知的命運，但無論如何，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大人，咱們往哪個方向走？"雲秀一邊跑一邊問道。
"先出城再說！"紀凌塵頭也不回地答道。
他的腦海中還在回想剛才的一幕，父皇倒在血泊中的畫面揮之不去。
但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活命要緊。
身後，皇宮方向已經傳來震天的鑼鼓聲和喊殺聲，顯然整個宮廷都被驚動了。
"殿下，您沒事吧？"夏楓雪看到紀凌塵臉色蒼白，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紀凌塵強撐著說道，"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一行人穿過大街小巷，向著城門方向奔去。好在這個時候大部分百姓都在熟睡，街上很少有人，給他們的逃跑提供了便利。
"前面就是城門了。"一個心腹指著前方說道。
紀凌塵遠遠望去，城門處果然有不少守衛，而且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很多。
"不好，他們已經加強了守備。"紀凌塵皺眉，"看來消息傳得很快。"
"大人，咱們怎麼辦？"雲秀問道。
紀凌塵仔細觀察了一下地形，想起了另一個出城的辦法。
"跟我來，咱們走水路。"紀凌塵帶著眾人轉向河邊。
京城有一條河流穿城而過，在城牆下有個水閘。
雖然平時管制很嚴，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到了河邊，紀凌塵發現這裡的守衛相對較少，只有幾個士兵在巡邏。
"悄悄解決掉他們。"紀凌塵吩咐道。
幾個心腹手腳利索，很快就制服了守衛。然後大家找來幾條小船，順著河流向城外划去。
"總算出城了。"夏楓雪鬆了口氣。
"還早著呢。"紀凌塵搖頭，"真正的危險才剛開始。"
果然，他們剛劃出城不久，就聽到身後傳來馬蹄聲。
顯然追兵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大人，有人追來了！"雲秀緊張地說道。
"上岸！"紀凌塵立刻下令。
眾人棄船上岸，向著荒野深處跑去。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閃爍。
"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紀凌塵邊跑邊想，"必須想辦法甩掉他們。"
跑了大概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小樹林。紀凌塵眼前一亮，這裡正好可以利用地形優勢。
"進樹林！"紀凌塵帶著眾人鑽進林中。
茂密的樹林遮擋了月光，四周一片漆黑。追兵的馬匹在這種地形下無法發揮優勢，只能下馬步行搜索。
"分散開來！"紀凌塵小聲命令，"各自找地方藏好。"
眾人立刻分散，在樹林中尋找掩護。紀凌塵拉著夏楓雪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屏息靜氣地等待。
很快，追兵就進入了樹林。火把的光芒在林間搖擺，腳步聲和說話聲此起彼伏。
"搜仔細點！"一個軍官的聲音傳來。
"是！"士兵們應聲答道。
紀凌塵緊緊抱著夏楓雪，兩人大氣都不敢出。幾個士兵從他們藏身的大樹旁邊走過，差點就被發現了。
搜索持續了半個時辰，追兵始終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只好先撤出樹林重新部署。
"總算走了。"夏楓雪小聲說道。
"先別出聲，可能還有人在附近。"紀凌塵提醒道。
又等了一刻鐘，確認周圍安全後，紀凌塵才帶著夏楓雪走出藏身之處。
其他人也陸續現身，所幸都沒有被發現。
"大人，咱們接下來往哪走？"雲秀問道。
"按照原計劃，去青龍鎮。"紀凌塵說道，"慕輓歌的商隊應該在那裡等著。"
此時，能依靠的，只有慕輓歌了。
一行人繼續向邊境方向前進。天色漸亮，他們已經走了一夜，所有人都疲憊不堪。
"前面有個村子，咱們去弄點吃的。"紀凌塵看到遠處炊煙裊裊。
來到村口，紀凌塵派雲秀去買些乾糧和水。
村民們看到這麼多人，都有些害怕，但銀子的誘惑讓他們還是願意賣東西。
"老鄉，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嗎？"紀凌塵隨口問了一個村民。
"哎呀，可了不得了！"村民神秘兮兮地說道，"聽說皇宮裡出大事了，皇上被人給殺了！"
紀凌塵心中一跳，表面上卻裝作很驚訝："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村民壓低聲音，"聽進城賣菜的人說，宮裡亂成一鍋粥，到處在抓刺客呢！"
"那刺客是什麼人？"紀凌塵繼續打聽。
"據說是大皇子！"村民說道，"真是太可怕了，連兒子都敢殺父親！"
紀凌塵聽了心中苦澀，但還是裝出震驚的樣子："大皇子？怎麼可能？"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到處在通緝他。"村民說道，"聽說賞銀有十萬兩呢！"
買好東西後，紀凌塵帶著眾人離開村子，繼續向前趕路。
"殿下，看來消息傳得很快。"雲秀擔心地說道。
"意料之中。"紀凌塵平靜地回答，"現在全天下都在找咱們，必須更加小心。"
又走了半天，終於到達了青龍鎮附近。遠遠地，紀凌塵就看到了一支商隊在路邊休息。
"那就是慕輓歌的人。"紀凌塵鬆了口氣。
商隊的領頭人看到紀凌塵，立刻迎了上來。
"大皇子，您總算來了！"那人說道，"我家小姐讓我在這裡等您。"
"慕輓歌人呢？"紀凌塵問道。
"小姐已經先一步去邊境安排了，讓我護送您過去。"領頭人回答，"不過現在情況有變，追兵比預料的多。"
"什麼情況？"紀凌塵問道。
"京城那邊，二皇子紀俊智已經臨時執政。"領頭人說道。
紀凌塵聽了心中一沉。
紀俊智掌權了，雖然意料之中，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還有別的消息嗎？"紀凌塵問道。
"二皇子已經派了大軍四處搜捕，而且封鎖了所有通往邊境的道路。"領頭人繼續說道，"您想要安全到達大夏，恐怕不容易。"
紀凌塵沉思片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這樣，咱們分頭行動。"紀凌塵對夏楓雪說道，"你跟商隊走，我帶一部分人從另一條路走。"
"為什麼要分開？"夏楓雪不解。
"這樣安全一些。"紀凌塵解釋道，"他們主要在找我，你跟商隊走，目標小，更容易通過。"
"那你呢？"夏楓雪擔心地問道。
"我會想辦法的。到時候，我們白羊鎮會合。"紀凌塵安慰道。
"好，你一定要小心。"夏楓雪叮囑道
商隊準備出發，夏楓雪換上商人婦女的服裝，混在隊伍中。紀凌塵目送他們離去，心中默默祈禱她能平安到達大夏。
"大人，咱們走哪條路？"雲秀問道。
"山路。"紀凌塵指著遠處的群山，"雖然難走，但相對安全。"
紀凌塵帶著剩下的幾個心腹，向山區進發。他的計劃是故意暴露行蹤，把追兵引開，為夏楓雪爭取時間。
果然，沒走多遠就遇到了一隊搜捕的士兵。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領頭的軍官大聲喝問。
"過路商人。"紀凌塵裝作普通商人的樣子。
"商人？"軍官仔細打量著紀凌塵，"怎麼看著不像？"
"軍爺，我們真的是商人。"雲秀連忙解釋，"這是我們的貨物清單。"
軍官接過清單看了看，還是有些懷疑。就在這時，另一個士兵湊過來小聲說了幾句話。
"你就是紀凌塵！"軍官突然拔劍，"大膽逆子，還敢狡辯！"
看來偽裝被識破了，紀凌塵也不再掩飾。
"不錯，我就是紀凌塵。"紀凌塵坦然承認，
"哈哈，發財了！兄弟們，拿下他！"軍官興奮地說道，
十幾個士兵一起圍了上來。紀凌塵和心腹們背靠背站著，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雲秀，記住，死也不能被活捉。"紀凌塵小聲說道。
"是，大人！"雲秀等人堅定地回答。
戰鬥一觸即發。紀凌塵拔出燧發槍，瞄準領頭的軍官。
"轟！"
一聲槍響，軍官應聲倒地。其他士兵被這從未見過的武器嚇了一跳。
"妖法！他會妖法！"有士兵驚恐地大叫。
趁著敵人慌亂的機會，紀凌塵等人突出重圍，向山林深處逃去。
身後的追兵緊追不捨，但山路崎嶇，他們的優勢無法發揮。紀凌塵憑藉對地形的了解，在山中和追兵周旋。
"大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雲秀氣喘吁吁地說道。
"再堅持一下，前面有個峽谷，到了那裡就安全了。"紀凌塵鼓勵道。
半小時後，眾人衝進峽谷，在谷中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休息。追兵在峽谷外轉了一圈，始終不敢貿然進入，只好暫時撤退。
"總算甩掉了。"雲秀鬆了口氣。
"大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一個心腹問道。
"繼續向邊境進發。"紀凌塵站起身來，"現在夏楓雪應該已經安全了，咱們也該去匯合了。"
雖然前路依然兇險，但紀凌塵心中已經有了希望。只要能到達大夏邊境，就能獲得庇護。
"走吧，兄弟們。咱們去大夏，"紀凌塵招呼道，
夕陽下，一行人的身影在山谷中漸行漸遠，身後是故土大楚，前方是未知的命運，但無論如何，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