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刺探虛實
約定行動的前一天，紀凌塵心中忐忑不安。雖然準備工作已經很充分，但實際情況如何，還需要最後確認一下。
"雲秀。"紀凌塵將心腹叫來，"你再跑一趟青龍鎮，我要知道那邊的最新情況。"
"是，殿下。"雲秀點頭，"您還有什麼特別要了解的？"
"重點看看那些村民撤得怎麼樣了，還有大壩的守衛有沒有變化。"紀凌塵仔細交代，"記住，要裝作商人的樣子，不能讓人起疑心。"
"奴才明白。"雲秀換上一身商人裝束，帶著幾個夥計模樣的人出發了。
雲秀走後，紀凌塵在潛龍邸里來回踱步，心中盤算著明夜的行動。火藥已經準備妥當，引爆裝置也調試完畢，就等最後一擊了。
正想得出神，外面傳來腳步聲。李貂寺匆匆走進院中，臉色有些緊張。
"大皇子，有個消息您需要知道。"李貂寺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消息？"紀凌塵心中一緊，該不會是行動暴露了吧？
"宮中有傳言，說大夏邊境出現了軍隊集結的情況。"李貂寺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已經有些懷疑了。"
紀凌塵心中暗驚。這個時候出現這種傳言，時機太巧合了。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散布，想要挑起兩國矛盾？
"具體是什麼傳言？"紀凌塵問道。
"說是有商人從邊境回來，看到大夏那邊有不少軍隊在調動。"李貂寺回答，"雖然數量不多，但確實有異常。"
紀凌塵皺起眉頭。如果紀如風現在對大夏起疑心，那夏楓雪的處境就危險了。而且一旦兩國關係緊張，自己的行動也會受到影響。
"父皇現在什麼態度？"紀凌塵關心地問道。
"陛下已經召見了幾個大臣商議此事。"李貂寺說道，"兵部尚書建議加強邊防，工部尚書建議派人去查探虛實。"
"那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一直在為大夏辯解，說可能是誤傳。"李貂寺回答，"但陛下似乎不太相信。"
紀凌塵心中著急。夏楓雪現在肯定很被動，必須想辦法幫她化解這個危機。
"李公公，你知道這個消息是誰最先傳出來的嗎？"紀凌塵問道。
"好像是三皇子府的人。"李貂寺想了想，"是三皇子的一個幕僚，說是從邊境商人那裡聽來的。"
果然是紀元康！紀凌塵心中冷笑，這個三皇子還真是不消停，明明自己已經警告過他，居然還敢搞小動作。
"我知道了。"紀凌塵點點頭，"多謝李公公告知。"
李貂寺走後，紀凌塵立刻開始思考對策。現在最重要的是幫夏楓雪解圍，同時為明夜的行動創造更好的掩護。
想來想去，紀凌塵決定主動出擊。
當天下午，紀凌塵進宮求見紀如風。來到御書房外，他聽到裡面正在激烈討論。
"陛下，臣以為必須派兵加強邊防！"這是兵部尚書魏長空的聲音。
"魏大人言之有理。"另一個聲音附和，"大夏若真有異動，我們不可不防。"
"諸位大人，此事恐怕是誤傳。"夏楓雪的聲音有些無奈，"大夏現在正遭受旱災，哪有餘力調動軍隊？"
"皇后娘娘，您雖然是大夏公主，但現在已經是我大楚的皇后。"魏長空不客氣地說道，"還請以大楚利益為重。"
紀凌塵聽了心中怒火中燒。這個魏長空實在可惡，不僅參與陷害自己，現在還敢對夏楓雪無禮。
"大皇子求見！"紀凌塵讓內侍通報。
"讓他進來。"紀如風的聲音傳出。
紀凌塵走進御書房，看到紛如風坐在上首，夏楓雪站在一旁，臉色有些難看。魏長空和幾個大臣也在場，氣氛很緊張。
"兒臣參見父皇。"紀凌塵行禮。
"凌塵來得正好。"紀如風說道，"你對邊境的事情怎麼看？"
紀凌塵早就想好了對策："父皇，兒臣以為，不管傳言真假，加強邊防都是必要的。"
魏長空聽了很滿意，點頭道："大皇子說得對。"
"不過，"紀凌塵話鋒一轉，"兒臣建議不要大動干戈調兵遣將，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那你有什麼建議？"紀如風問道。
"兒臣建議在邊境修建烽火台。"紀凌塵侃侃而談，"烽火台建造簡單，成本低廉，而且能夠及時傳遞消息。一旦真有異常，立刻就能知道。"
紀如風聽了眼前一亮："這個想法不錯。既能加強防備，又不會刺激大夏。"
夏楓雪也暗暗鬆了口氣，紀凌塵這個建議確實很妙。
"而且，"紀凌塵繼續說道，"兒臣願意親自前往邊境督建烽火台，確保工程質量。"
"你親自去？"紀如風有些意外。
"正是。"紀凌塵恭敬地說道，"兒臣對建造工程頗有心得，而且這次去還能順便勘察水車建造的地點，一舉兩得。"
紀如風考慮了一下，點頭同意："好！朕准了！你帶上必要的人手和物資，立刻出發。"
"謝父皇！"紀凌塵大喜。這樣一來，自己明夜前往大壩就有了正當理由。
魏長空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紀凌塵的建議確實合理，也不好反對。
散朝後，紀凌塵故意在宮中逗留，等其他人走了才和夏楓雪單獨交談。
"多謝你幫我解圍。"夏楓雪鬆了口氣，"剛才的情況確實很危險。"
"你知道這個傳言是誰散布的嗎？"紀凌塵問道。
"應該是紀元康。"夏楓雪咬牙切齒，"這個混蛋總是找機會搗亂。"
"我也是這麼想的。"紀凌塵點頭，"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咱們的行動能不能如期進行？"
"當然要進行。"夏楓雪堅決地說道，"大夏的旱情一天比一天嚴重，不能再拖了。"
"那就好。"紀凌塵說道，"我現在有了督建烽火台的名義，行動會更方便。"
"確實，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了。"夏楓雪贊道，"你真是聰明。"
兩人又簡單商議了一下明夜的行動計劃，確保萬無一失。
傍晚時分，雲秀終於回來了，帶回了最新的情報。
"殿下，情況很好！"雲秀興奮地匯報，"大壩周圍的村民基本都撤走了，只剩下幾戶人家還在收拾東西。"
"守衛情況呢？"紀凌塵關心地問道。
"還是十幾個士兵，沒有增加。"雲秀回答，"而且他們看起來很鬆懈，晚上只有兩個人在巡邏。"
紀凌塵滿意地點頭："很好，這說明我們的行動沒有暴露。"
"還有一件事。"雲秀繼續說道，"奴才打聽到，那些村民撤離的時候，都在議論說大楚失德，天要降災。很多人都相信大壩很快就會出事。"
"謠言傳播得這麼快？"紀凌塵有些意外。
"是啊，而且越傳越玄乎。"雲秀說道，"有人說看到天上有異象，有人說聽到地下有怪聲，反正都認為大壩要出大事了。"
紀凌塵暗暗佩服夏楓雪的手段。這個女人確實厲害，謠言造得這麼逼真，連他都快相信了。
"很好，這樣明天我們行動的時候，就算有點動靜，也不會有人懷疑。"紀凌塵滿意地說道。
當天晚上，紀凌塵做最後的準備工作。他將所有的火藥和引爆裝置裝進特製的箱子裡，又準備了一些繩索和工具。
為了掩人耳目，他還帶上了一些建造烽火台用的材料，裝作真的要去督建工程的樣子。
"雲秀，明天一早你就帶著這些建材前往青龍鎮。"紀凌塵吩咐道，"就說是奉我的命令，先去選址勘察。"
"是，殿下。"雲秀點頭，"那您呢？"
"我晚一些出發。"紀凌塵說道，"需要先在宮中處理一些事務。"
實際上，紀凌塵是要等到夜幕降臨才出發。白天去太顯眼，夜裡行動更安全。
一切準備就緒，紀凌塵躺在床上，強迫自己休息。明夜將是關鍵的一夜，他必須保持最佳狀態。
但興奮和緊張讓他很難入睡。腦海中不斷浮現著明夜的行動畫面：偷偷接近大壩，安裝火藥，點燃引線，然後撤離。
"一定要成功。"紀凌塵握緊拳頭，"為了大夏的百姓，為了我們的盟約，這次行動絕不能失敗！"
窗外夜色深沉，月亮被烏雲遮住，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明夜，涇河的命運將徹底改變！
"雲秀。"紀凌塵將心腹叫來，"你再跑一趟青龍鎮，我要知道那邊的最新情況。"
"是，殿下。"雲秀點頭，"您還有什麼特別要了解的？"
"重點看看那些村民撤得怎麼樣了，還有大壩的守衛有沒有變化。"紀凌塵仔細交代，"記住，要裝作商人的樣子，不能讓人起疑心。"
"奴才明白。"雲秀換上一身商人裝束，帶著幾個夥計模樣的人出發了。
雲秀走後，紀凌塵在潛龍邸里來回踱步，心中盤算著明夜的行動。火藥已經準備妥當，引爆裝置也調試完畢，就等最後一擊了。
正想得出神，外面傳來腳步聲。李貂寺匆匆走進院中，臉色有些緊張。
"大皇子，有個消息您需要知道。"李貂寺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消息？"紀凌塵心中一緊，該不會是行動暴露了吧？
"宮中有傳言，說大夏邊境出現了軍隊集結的情況。"李貂寺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已經有些懷疑了。"
紀凌塵心中暗驚。這個時候出現這種傳言，時機太巧合了。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散布，想要挑起兩國矛盾？
"具體是什麼傳言？"紀凌塵問道。
"說是有商人從邊境回來，看到大夏那邊有不少軍隊在調動。"李貂寺回答，"雖然數量不多，但確實有異常。"
紀凌塵皺起眉頭。如果紀如風現在對大夏起疑心，那夏楓雪的處境就危險了。而且一旦兩國關係緊張，自己的行動也會受到影響。
"父皇現在什麼態度？"紀凌塵關心地問道。
"陛下已經召見了幾個大臣商議此事。"李貂寺說道，"兵部尚書建議加強邊防，工部尚書建議派人去查探虛實。"
"那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一直在為大夏辯解，說可能是誤傳。"李貂寺回答，"但陛下似乎不太相信。"
紀凌塵心中著急。夏楓雪現在肯定很被動，必須想辦法幫她化解這個危機。
"李公公，你知道這個消息是誰最先傳出來的嗎？"紀凌塵問道。
"好像是三皇子府的人。"李貂寺想了想，"是三皇子的一個幕僚，說是從邊境商人那裡聽來的。"
果然是紀元康！紀凌塵心中冷笑，這個三皇子還真是不消停，明明自己已經警告過他，居然還敢搞小動作。
"我知道了。"紀凌塵點點頭，"多謝李公公告知。"
李貂寺走後，紀凌塵立刻開始思考對策。現在最重要的是幫夏楓雪解圍，同時為明夜的行動創造更好的掩護。
想來想去，紀凌塵決定主動出擊。
當天下午，紀凌塵進宮求見紀如風。來到御書房外，他聽到裡面正在激烈討論。
"陛下，臣以為必須派兵加強邊防！"這是兵部尚書魏長空的聲音。
"魏大人言之有理。"另一個聲音附和，"大夏若真有異動，我們不可不防。"
"諸位大人，此事恐怕是誤傳。"夏楓雪的聲音有些無奈，"大夏現在正遭受旱災，哪有餘力調動軍隊？"
"皇后娘娘，您雖然是大夏公主，但現在已經是我大楚的皇后。"魏長空不客氣地說道，"還請以大楚利益為重。"
紀凌塵聽了心中怒火中燒。這個魏長空實在可惡，不僅參與陷害自己，現在還敢對夏楓雪無禮。
"大皇子求見！"紀凌塵讓內侍通報。
"讓他進來。"紀如風的聲音傳出。
紀凌塵走進御書房，看到紛如風坐在上首，夏楓雪站在一旁，臉色有些難看。魏長空和幾個大臣也在場，氣氛很緊張。
"兒臣參見父皇。"紀凌塵行禮。
"凌塵來得正好。"紀如風說道，"你對邊境的事情怎麼看？"
紀凌塵早就想好了對策："父皇，兒臣以為，不管傳言真假，加強邊防都是必要的。"
魏長空聽了很滿意，點頭道："大皇子說得對。"
"不過，"紀凌塵話鋒一轉，"兒臣建議不要大動干戈調兵遣將，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那你有什麼建議？"紀如風問道。
"兒臣建議在邊境修建烽火台。"紀凌塵侃侃而談，"烽火台建造簡單，成本低廉，而且能夠及時傳遞消息。一旦真有異常，立刻就能知道。"
紀如風聽了眼前一亮："這個想法不錯。既能加強防備，又不會刺激大夏。"
夏楓雪也暗暗鬆了口氣，紀凌塵這個建議確實很妙。
"而且，"紀凌塵繼續說道，"兒臣願意親自前往邊境督建烽火台，確保工程質量。"
"你親自去？"紀如風有些意外。
"正是。"紀凌塵恭敬地說道，"兒臣對建造工程頗有心得，而且這次去還能順便勘察水車建造的地點，一舉兩得。"
紀如風考慮了一下，點頭同意："好！朕准了！你帶上必要的人手和物資，立刻出發。"
"謝父皇！"紀凌塵大喜。這樣一來，自己明夜前往大壩就有了正當理由。
魏長空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紀凌塵的建議確實合理，也不好反對。
散朝後，紀凌塵故意在宮中逗留，等其他人走了才和夏楓雪單獨交談。
"多謝你幫我解圍。"夏楓雪鬆了口氣，"剛才的情況確實很危險。"
"你知道這個傳言是誰散布的嗎？"紀凌塵問道。
"應該是紀元康。"夏楓雪咬牙切齒，"這個混蛋總是找機會搗亂。"
"我也是這麼想的。"紀凌塵點頭，"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咱們的行動能不能如期進行？"
"當然要進行。"夏楓雪堅決地說道，"大夏的旱情一天比一天嚴重，不能再拖了。"
"那就好。"紀凌塵說道，"我現在有了督建烽火台的名義，行動會更方便。"
"確實，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了。"夏楓雪贊道，"你真是聰明。"
兩人又簡單商議了一下明夜的行動計劃，確保萬無一失。
傍晚時分，雲秀終於回來了，帶回了最新的情報。
"殿下，情況很好！"雲秀興奮地匯報，"大壩周圍的村民基本都撤走了，只剩下幾戶人家還在收拾東西。"
"守衛情況呢？"紀凌塵關心地問道。
"還是十幾個士兵，沒有增加。"雲秀回答，"而且他們看起來很鬆懈，晚上只有兩個人在巡邏。"
紀凌塵滿意地點頭："很好，這說明我們的行動沒有暴露。"
"還有一件事。"雲秀繼續說道，"奴才打聽到，那些村民撤離的時候，都在議論說大楚失德，天要降災。很多人都相信大壩很快就會出事。"
"謠言傳播得這麼快？"紀凌塵有些意外。
"是啊，而且越傳越玄乎。"雲秀說道，"有人說看到天上有異象，有人說聽到地下有怪聲，反正都認為大壩要出大事了。"
紀凌塵暗暗佩服夏楓雪的手段。這個女人確實厲害，謠言造得這麼逼真，連他都快相信了。
"很好，這樣明天我們行動的時候，就算有點動靜，也不會有人懷疑。"紀凌塵滿意地說道。
當天晚上，紀凌塵做最後的準備工作。他將所有的火藥和引爆裝置裝進特製的箱子裡，又準備了一些繩索和工具。
為了掩人耳目，他還帶上了一些建造烽火台用的材料，裝作真的要去督建工程的樣子。
"雲秀，明天一早你就帶著這些建材前往青龍鎮。"紀凌塵吩咐道，"就說是奉我的命令，先去選址勘察。"
"是，殿下。"雲秀點頭，"那您呢？"
"我晚一些出發。"紀凌塵說道，"需要先在宮中處理一些事務。"
實際上，紀凌塵是要等到夜幕降臨才出發。白天去太顯眼，夜裡行動更安全。
一切準備就緒，紀凌塵躺在床上，強迫自己休息。明夜將是關鍵的一夜，他必須保持最佳狀態。
但興奮和緊張讓他很難入睡。腦海中不斷浮現著明夜的行動畫面：偷偷接近大壩，安裝火藥，點燃引線，然後撤離。
"一定要成功。"紀凌塵握緊拳頭，"為了大夏的百姓，為了我們的盟約，這次行動絕不能失敗！"
窗外夜色深沉，月亮被烏雲遮住，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明夜，涇河的命運將徹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