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聯想能力那麼強麼
「那你是怎麼想的？」
「從1991年起，西城醫學院就陸續有女生失蹤，其中必定暗藏玄機。我覺得，有些女生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聽聞此言，石扒腿和楚升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里透著複雜的意味。
後者緊接著發問：「你發現什麼線索了？」
江北楓身子往前傾，沒有直接回應，反而反問道：「石隊、楚隊，輪到我問你們了。
你們是自行來調查這些失蹤案，還是西城分局派你們過來的？」
「嘿，你這小子……」石扒腿伸手點了點他。
周震趕忙打斷，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道：「咱們三個部門協同合作，就得坦誠相見，能不能有點辦案該有的態度？
都說了別遮遮掩掩的！石隊，你就給句痛快話，你們到底什麼情況？」
石扒腿撇了撇嘴，回答道：「我們也是私下過來查的。」
說著，石扒腿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鋼筆就夾在本子裡，顯然是時刻準備記錄。
他看了看江北楓，緩緩說道：「他剛才說得沒錯，我和楚隊確實對西城醫學院近幾年女生失蹤的情況深感可疑。
1991年春節剛過，西城醫學院學生返校期間，一個叫寧夢的女孩失蹤了。
就在1月25號那天中午過後，寧夢把書包和裝衣服的編織袋放在宿舍，然後外出購買生活用品，當天夜裡就沒再回學校，從此下落不明。」
這時，江北楓一邊在自己筆記本上記錄，一邊抬頭問道：「91年？她母親是不是找過學校，還從女生宿舍跳樓了？」
「沒錯，第二年1月25號，寧夢失蹤整一年，學校始終給不出個說法，人也一直沒找到。
她母親絕望之下，從女兒宿舍的陽台縱身跳下。
當時是在四樓，正常來說不至於喪命，可寧夢母親跳樓時頭部著地，撞到了樓下的水泥台階，當場就沒了氣息。」
石扒腿說完，楚升接過話茬：「我補充幾句，寧夢母親跳樓的時候，穿的是她女兒的衣服，一件大紅外套。
跳樓前，她對學校負責人放話，做鬼也不會放過害死她女兒的人，很明顯，她認定寧夢已經遇害。」
穿紅衣跳樓？
周柔聽到這話，不禁皺起眉頭。即便身為法醫，長期與屍體打交道，她還是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江北楓從朱梓涵那兒聽說過，醫學院女生宿舍流傳著這樣的傳聞，寧夢母親的魂魄一直在校園裡遊蕩，尋找害死她女兒的兇手。
江北楓問道：「寧夢母親為什麼會覺得女兒是被人害死的呢？」
石扒腿用鋼筆輕輕敲了敲桌面：「這個我們還沒來得及深入調查。」
楚升接著說道：「在1991年之前，西城醫學院也有女生失蹤，但那些女生有的是去沿海城市打工，有的是去別的地方從事不太正當的職業，
都是有蹤跡可尋的，而且還會打電話或者寫信回家，讓家人知道她們的下落。
寧夢母親跳樓後，派出所調查了一陣子。他們發現這個寧夢失蹤的十分徹底，既沒人知道她在哪兒，她也從未給家裡寫過信、打過電話。」
江北楓問：「所以你們覺得她的失蹤很蹊蹺？」
石扒腿點頭：「很有可能是遇害了。」
說完，他用手指蘸了點唾沫，翻了一頁筆記本，繼續說道：「接下來，到了1992年，這也是我們懷疑寧夢失蹤有問題的原因之一。
同樣是春節過後，西城醫學院學生返校期間，一個叫趙敏的女生失蹤了。
她是在2月8號失蹤的，到校後的第二天晚上，外出後就再也沒回來。
1993年，倒是沒有女生失蹤的記錄。
但1994年，有兩個女生失蹤，時間分別是上半年六月，放暑假之前；還有下半年十一月。她們叫魏可欣和宋茜。」
「1995年，這次失蹤的不光是女學生，而是一對母女，劉若蘭和她母親陳雪然。
劉若蘭也是醫學院的學生。
95年5月，陳雪然從鄉下坐班車到城裡，去農貿市場賣自家養的雞鴨，賣完後，背著背簍去學校找女兒。
劉若蘭從學校出來，和母親在一家小餐館吃完飯後，母女倆就一起失蹤了。
當時，派出所展開調查，據陳雪然的丈夫交代，他們夫妻當天晚上吵過架，陳雪然還說過不想再待在這個家。
天沒亮，她就帶上自家養的雞鴨進城去農貿市場賣，派出所推測她可能是在湊路費，然後帶著女兒離家出走了。
不過，派出所一位老警員提出疑問，因為劉若蘭宿舍里，除了書包，衣服都沒帶走，而且她也沒跟同學和老師說自己要去哪兒。」
聽到這兒，江北楓的神情愈發凝重，周柔也是如此。
雖說知道西城醫學院近幾年有多名女生失蹤，可一直沒有一個清晰直觀的認知。
但當一個個名字被羅列出來，就好像這些失蹤的女生一下子鮮活了起來。
周震也有同樣的感受，他深知，單獨拿出一個失蹤案來看，似乎並不是什麼特別重大的案子。
派出所每年都會接到幾十起失蹤報案，報案的家屬都心急如焚。
派出所調查後發現，有些只是單純的離家出走，有些則是毫無頭緒，一直找不到人。
這些失蹤事件大多孤立存在，沒有任何共性。然而把西城醫學院這些失蹤案聯繫在一起，就顯得格外驚悚。
他仿佛感覺到，有一隻無形的巨大黑手，籠罩在西城醫學院的上空，隨時準備將這些女學生擄走。
石扒腿吐出一口濁氣，繼續說道：「最後就是今年，上周發生的事，一個叫蘇可兒的女生失蹤了。」
楚升點點頭：「我昨天去了西城醫學院，也查看了蘇可兒的宿舍，跟前幾年的情況一樣，這女孩的行李都在。
她床下放著個編織袋，冬夏的衣服都在袋子裡，書和一些日用品也沒帶走。
學校通知了她的父母，我也見過他們，只是學校方面……」
楚升無奈地嘆了口氣，流露出深深的無力感。
江北楓把他們所說的情況都記錄下來，然後抬起頭。
「石隊，我有個問題。」
石扒腿拿出煙盒，給楚升、周震遞煙，遞給周柔時，她擺了擺手。
江北楓接過一支煙，沒點著，問道：「既然你們查出這麼多問題，照理說，西城分局不該不查啊？」
石扒腿吸了口煙，盯著江北楓，一字一頓地回答：「要是黃隊還在，我們肯定會查，可現在大隊長換人了，沒時間管這些。」
他這話暗藏玄機，江北楓和周震都聽明白了。
「那你們為什麼要私下查呢？」
石扒腿和楚升對視一眼，兩人都沒吭聲。
江北楓看著自己記錄的內容，一個失蹤女孩的名字映入眼帘——劉若蘭。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趕忙問道：「前不久犧牲的那位同志，叫劉磊，他和劉若蘭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石扒腿抽菸的動作微微停頓，眼神兇狠地瞪著江北楓。
楚升咂了咂嘴：「你小子腦子怎麼轉這麼快？聯想能力這麼強？」
「難道不是嗎？」江北楓眨眨眼：「你們不可能平白無故去調查這些失蹤女孩，對吧？」
石扒腿的眼神緩和下來，用手指點了點桌子。
「從1991年起，西城醫學院就陸續有女生失蹤，其中必定暗藏玄機。我覺得，有些女生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聽聞此言，石扒腿和楚升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里透著複雜的意味。
後者緊接著發問：「你發現什麼線索了？」
江北楓身子往前傾，沒有直接回應，反而反問道：「石隊、楚隊，輪到我問你們了。
你們是自行來調查這些失蹤案，還是西城分局派你們過來的？」
「嘿，你這小子……」石扒腿伸手點了點他。
周震趕忙打斷，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道：「咱們三個部門協同合作，就得坦誠相見，能不能有點辦案該有的態度？
都說了別遮遮掩掩的！石隊，你就給句痛快話，你們到底什麼情況？」
石扒腿撇了撇嘴，回答道：「我們也是私下過來查的。」
說著，石扒腿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鋼筆就夾在本子裡，顯然是時刻準備記錄。
他看了看江北楓，緩緩說道：「他剛才說得沒錯，我和楚隊確實對西城醫學院近幾年女生失蹤的情況深感可疑。
1991年春節剛過，西城醫學院學生返校期間，一個叫寧夢的女孩失蹤了。
就在1月25號那天中午過後，寧夢把書包和裝衣服的編織袋放在宿舍，然後外出購買生活用品，當天夜裡就沒再回學校，從此下落不明。」
這時，江北楓一邊在自己筆記本上記錄，一邊抬頭問道：「91年？她母親是不是找過學校，還從女生宿舍跳樓了？」
「沒錯，第二年1月25號，寧夢失蹤整一年，學校始終給不出個說法，人也一直沒找到。
她母親絕望之下，從女兒宿舍的陽台縱身跳下。
當時是在四樓，正常來說不至於喪命，可寧夢母親跳樓時頭部著地，撞到了樓下的水泥台階，當場就沒了氣息。」
石扒腿說完，楚升接過話茬：「我補充幾句，寧夢母親跳樓的時候，穿的是她女兒的衣服，一件大紅外套。
跳樓前，她對學校負責人放話，做鬼也不會放過害死她女兒的人，很明顯，她認定寧夢已經遇害。」
穿紅衣跳樓？
周柔聽到這話，不禁皺起眉頭。即便身為法醫，長期與屍體打交道，她還是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江北楓從朱梓涵那兒聽說過，醫學院女生宿舍流傳著這樣的傳聞，寧夢母親的魂魄一直在校園裡遊蕩，尋找害死她女兒的兇手。
江北楓問道：「寧夢母親為什麼會覺得女兒是被人害死的呢？」
石扒腿用鋼筆輕輕敲了敲桌面：「這個我們還沒來得及深入調查。」
楚升接著說道：「在1991年之前，西城醫學院也有女生失蹤，但那些女生有的是去沿海城市打工，有的是去別的地方從事不太正當的職業，
都是有蹤跡可尋的，而且還會打電話或者寫信回家，讓家人知道她們的下落。
寧夢母親跳樓後，派出所調查了一陣子。他們發現這個寧夢失蹤的十分徹底，既沒人知道她在哪兒，她也從未給家裡寫過信、打過電話。」
江北楓問：「所以你們覺得她的失蹤很蹊蹺？」
石扒腿點頭：「很有可能是遇害了。」
說完，他用手指蘸了點唾沫，翻了一頁筆記本，繼續說道：「接下來，到了1992年，這也是我們懷疑寧夢失蹤有問題的原因之一。
同樣是春節過後，西城醫學院學生返校期間，一個叫趙敏的女生失蹤了。
她是在2月8號失蹤的，到校後的第二天晚上，外出後就再也沒回來。
1993年，倒是沒有女生失蹤的記錄。
但1994年，有兩個女生失蹤，時間分別是上半年六月，放暑假之前；還有下半年十一月。她們叫魏可欣和宋茜。」
「1995年，這次失蹤的不光是女學生，而是一對母女，劉若蘭和她母親陳雪然。
劉若蘭也是醫學院的學生。
95年5月，陳雪然從鄉下坐班車到城裡，去農貿市場賣自家養的雞鴨，賣完後，背著背簍去學校找女兒。
劉若蘭從學校出來，和母親在一家小餐館吃完飯後，母女倆就一起失蹤了。
當時，派出所展開調查，據陳雪然的丈夫交代，他們夫妻當天晚上吵過架，陳雪然還說過不想再待在這個家。
天沒亮，她就帶上自家養的雞鴨進城去農貿市場賣，派出所推測她可能是在湊路費，然後帶著女兒離家出走了。
不過，派出所一位老警員提出疑問，因為劉若蘭宿舍里，除了書包，衣服都沒帶走，而且她也沒跟同學和老師說自己要去哪兒。」
聽到這兒，江北楓的神情愈發凝重，周柔也是如此。
雖說知道西城醫學院近幾年有多名女生失蹤，可一直沒有一個清晰直觀的認知。
但當一個個名字被羅列出來，就好像這些失蹤的女生一下子鮮活了起來。
周震也有同樣的感受，他深知，單獨拿出一個失蹤案來看，似乎並不是什麼特別重大的案子。
派出所每年都會接到幾十起失蹤報案，報案的家屬都心急如焚。
派出所調查後發現，有些只是單純的離家出走，有些則是毫無頭緒，一直找不到人。
這些失蹤事件大多孤立存在，沒有任何共性。然而把西城醫學院這些失蹤案聯繫在一起，就顯得格外驚悚。
他仿佛感覺到，有一隻無形的巨大黑手，籠罩在西城醫學院的上空，隨時準備將這些女學生擄走。
石扒腿吐出一口濁氣，繼續說道：「最後就是今年，上周發生的事，一個叫蘇可兒的女生失蹤了。」
楚升點點頭：「我昨天去了西城醫學院，也查看了蘇可兒的宿舍，跟前幾年的情況一樣，這女孩的行李都在。
她床下放著個編織袋，冬夏的衣服都在袋子裡，書和一些日用品也沒帶走。
學校通知了她的父母，我也見過他們，只是學校方面……」
楚升無奈地嘆了口氣，流露出深深的無力感。
江北楓把他們所說的情況都記錄下來，然後抬起頭。
「石隊，我有個問題。」
石扒腿拿出煙盒，給楚升、周震遞煙，遞給周柔時，她擺了擺手。
江北楓接過一支煙，沒點著，問道：「既然你們查出這麼多問題，照理說，西城分局不該不查啊？」
石扒腿吸了口煙，盯著江北楓，一字一頓地回答：「要是黃隊還在，我們肯定會查，可現在大隊長換人了，沒時間管這些。」
他這話暗藏玄機，江北楓和周震都聽明白了。
「那你們為什麼要私下查呢？」
石扒腿和楚升對視一眼，兩人都沒吭聲。
江北楓看著自己記錄的內容，一個失蹤女孩的名字映入眼帘——劉若蘭。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趕忙問道：「前不久犧牲的那位同志，叫劉磊，他和劉若蘭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石扒腿抽菸的動作微微停頓，眼神兇狠地瞪著江北楓。
楚升咂了咂嘴：「你小子腦子怎麼轉這麼快？聯想能力這麼強？」
「難道不是嗎？」江北楓眨眨眼：「你們不可能平白無故去調查這些失蹤女孩，對吧？」
石扒腿的眼神緩和下來，用手指點了點桌子。